第152章 火影大人今天的嘴遁對象是九尾,封印術淬體的新方向(1W大章!)


  第153章 火影大人今天的嘴遁對象是九尾,封印術淬體的新方向(1W大章!)

  千手祖宅。

  漩渦水戶喝著茶水,語氣淡然:「還有哪個宇智波泉奈?自然是和扉間不死不休的那個——」

  「你小時候也聽過扉間講過他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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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猿飛日斬麻木的點了點頭。

  那能沒聽過嗎?

  稍微翻翻記憶,就能回想起扉間對於泉奈那彆扭的評價——

  明明想炫耀自己贏了,但是卻總是要在最後提及兩句對方的強大——

  「聽過,我記得團藏小時候還尖銳的評價過泉奈,讓扉間老師罵了——」猿飛日斬搖頭說道。

  「那罵得好啊——」

  水戶點了點頭:「那是上一輩的事,你們是小輩,不該貿然評價——」

  「不過,你現在不一樣了日斬,你繼承了柱間的意志,先代的名聲和資源只要有利於村子,你大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宣傳——」

  水戶微微一笑:「你前幾日在村子搞的爐邊談話」,我與大和可是從頭聽到尾,大和一個勁地說「初代大人真是好厲害,又強又智慧——」」

  在猿飛日斬說柱間看到了火之意志的不足,一眼望穿五十年時——

  不但扉間繃不住了,水戶也笑出聲了。

  她咋不知道家裡那口子那麼聰明呢?

  要真有日斬這個腦筋,那當年就不會和宇智波斑鬧得那麼不愉快了——

  至少不至於廝殺在一起——

  「嗨!不瞞您說,我是從心底認為柱間大人是有大智慧的——」猿飛日斬迅速地端起茶壺,為水戶穩穩地斟滿茶。

  有了老太太的這句話,以後他可以多來點柱間小故事了——

  屬於是官方授權了!

  「只是戰國時代的腥風血雨,讓柱間大人自幼就在戰爭中長大,所以沒能太體系化的對火之意志進行闡述——」

  「我所做的,也不過是沿著柱間大人搭好的骨架,往上填充一點血肉罷了。」

  「一國一村制度改變了忍者世界數百年的固有格局,火之意志打下了木葉能區別於其他隱村的基礎。」

  猿飛日斬認真地說道。

  他是真這麼想的——

  在忍界這個癲狂的世界。

  能有火之意志和終結亂世的想法,就已經很厲害了。

  柱間的火之意志固然不完美,但總不能要求先行者盡善盡美吧?

  都有時代的局限性——

  漩渦水戶一怔,緩緩地喝了一口茶水,幽幽地一嘆。

  「曾經,宇智波斑和我說,我根本不懂柱間——」

  「我當時不以為意,現在看來,這話或許有些道理——」

  「還是男人更懂男人啊,無論是作為對手還是同伴,激烈的理念之爭、羈絆和執念,你們才是真正的同頻——」

  猿飛日斬眨了眨眼,這話他不好接。

  總感覺聽起來怪怪的——

  我比水戶更懂柱間?那真是讓自己懂完了——

  「喂喂水戶,難道千手柱間真這麼有智慧?」水戶的體內,九尾的耳朵一動一動的,不可置信地問道:「他是個強到離譜的忍者沒錯,但一看就是個不聰明的——」

  在千手祖宅聽著爐邊談話的不止水戶與大和兩個人,還有一隻狐。

  而九尾聽著猿飛日斬對於火之意志的理解、想著在表彰根部時,它感受到的那純淨的善意和悲憫,心中產生了一絲熟悉感——

  有點像老頭子?

  也有點像阿修羅——

  不過九尾也只是想了想,就將這個想法拋在了腦後。

  畢竟猿飛日斬是猿飛佐助之子,和千手和漩渦沒有關係。

  猿飛佐助的名號,連九尾都聽過。

  但也因此,九尾對猿飛日斬的關注度越發高了,在不知不覺之間對他有了一點說不上來的好感——

  這個火影可能和其他人類不太一樣!

  「我不知道,柱間雖然是我的愛人,但我可能不太懂他——」水戶的語氣難得的帶上了一絲酸溜溜的味道:「斑和日斬看來都比我懂他呢——」

  「等到了淨土之後,如果有機會我要好好問問他,是不是這麼多年都裝笨蛋逗我玩呢!」

  九尾的狐狸臉擬人化的促狹一笑:「那你記得嚴厲一點,幫我報仇!」

  它現在和水戶的關係,雖然遠遠談不上和解,但也算是合作的相對愉快——

  九尾放開自身一部分的查克拉和惡意感知的權限。

  換取漩渦水戶不再封閉它的五感、大部分時間共享視野和一個相對舒適的精神空間——

  九尾驚訝的發現,其實在人柱力的體內,也能過的很舒服——

  「水戶,以後給我講講猿飛日斬的故事。」

  九尾輕咳一聲,裝作不經意的說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本大爺一天太無聊了!」

  水戶哦了一聲,打量著九尾的神情,呵呵一笑。

  這個反應,水戶再熟悉不過了——

  「難道男人之間的羈絆,對於狐狸也生效嗎?九尾的確是公的——」水戶也拿忍界大羈絆沒招了。

  這一眼這隻狐狸就要完蛋了!

  說不定之後聽日斬的故事入迷了,和自己或許能達到人柱力的更高境界——

  「水戶,你那是什麼表情!」九尾慍怒的吼道。

  但水戶已經從精神空間內消失了,只留下九尾自己無能狂怒——

  「水戶大人,您這是?」猿飛日斬好奇的問道。

  他看到水戶忽的進入了兩眼放空的狀態——

  「九尾說對你感興趣,讓我多給它講講你的故事。」水戶笑呵呵的說道。

  九尾感覺自己微微有些紅了——

  它是這個意思嗎!

  「哦?」猿飛日斬一怔,尾獸原來還會對人感興趣嗎?

  「九尾,感謝你對我能有興趣——借這個機會,我作為火影誠懇的感謝你對木葉的貢獻!」

  猿飛日斬絲滑的進入了狀態:「你和水戶大人為木葉檢查著惡意,是有功勞的——」

  「這話在你聽來或許有些像是欺騙,但我堅信未來的木葉會有一天,能與你和平相處,有著不再需要將你封印的底氣和自信!」

  九尾一愣,這傢伙在說什麼啊?

  真是打蛇隨棍上,這就要和自己對話了嗎?

  「水戶,我要和猿飛日斬說話!真以為自己能言善辯了?」九尾大聲喝道。

  水戶微微一笑:「那好吧,希望你能辯倒日斬——」

  在水戶看來,這是九尾在加速自我攻略的進程——

  「猿飛日斬!你不用假惺惺的和我說好話!你們忍者,哪怕是木葉忍者也只是將尾獸當做兵器,絕無可能與我們和解!」

  在水戶的肩膀上,冒出了一個毛茸茸的狐狸頭,厲聲說道:「你們只是貪圖尾獸的力量!」

  猿飛日斬笑了笑。

  「九尾,我知道你被封印失去了自由,心中有諸多不快——」

  「但能否讓我先闡述我的想法,有問題的話請你指出來——」

  九尾不屑地一笑:「呵,你說吧!」

  「從典籍上的記載來看,你是千年之前就已經生於天地之間的造物,天生擁有著強大的力量、不死不滅的特性——」

  猿飛日斬緩緩地說道:「在上古年代,人們恐懼你,將你稱呼為天災,當然也有野心者覬覦你——而你也在無數次衝突里,奪走了許多人的性命——」

  「這份衝突是由誰先起,已不可考。」

  「但我想,在那個近似於叢林法則的時代,你也不會在意這份對錯,畢竟那時講究的「贏家通吃、輸者失去一切」——」

  「我這麼講,你接受嗎?

  」

  九尾眯起了眼,認真地思考著猿飛日斬的話。

  緩緩地點了點頭。

  在它幼年時,的確和人類起過不少衝突。

  有時是人類想要捕獲它,但有時也是它無法控制住自身的力量。

  或者說,是它的力量太強,只是偶爾無聊時想放幾個不大的尾獸玉聽個響,都會讓弱小的人類殞命——

  數次糾纏下來,雙方已分不清對錯。

  而就像猿飛日斬說的那樣,尾獸和人類在那時雖都有靈智,但是在那時誰會去管弱小者的死活?

  就仿佛是獅子搏殺野兔一般,強者擁有一切是自然不過的道理。

  「如果按照這個道理,那你其實不該抱怨。」

  「因為柱間大人比你強,他贏了你,你作為敗者自當付出一切——」猿飛日斬輕聲說道。

  九尾惱怒的瞪著猿飛日斬,嘴張了又張,最後也只能蹦出一句:「那能一樣嗎!你不是講火之意志嗎?火之意志就是這麼比誰拳頭大?」

  水戶慈祥的撫摸著狐狸頭:「啊呀,這是活得久了什麼都能看到——九尾你竟然也會講火之意志?」

  九尾不耐煩地搖著頭,試圖將水戶的手甩開。

  但甩不開了也只能作罷,任由著水戶揉它,死死地盯著猿飛日斬。

  先不和女人計較——

  關鍵的是男人之間的對話!

  「是啊,對你用叢林法則去進行溝通自然是不對的——」

  「因為你有靈智、有智慧、能溝通,除了外形不一樣,我是把你當做人」來看待的——」猿飛日斬直視著九尾。

  九尾一怔,把它當做人」嗎?

  「我知道你心裡的不滿——」

  「你襲擊木葉,也是在於宇智波斑的控制之下被操控,和柱間大人的戰鬥並非你的本意,你認為村子將你關押起來是不正確的。」

  猿飛日斬緩緩地說道。

  九尾眼前一亮,它沒想到猿飛日斬會為自己說話!

  「沒錯,千手柱間太過分了!他強大得簡直連——」

  九尾頓了頓,怨氣衝天的說道:「竟然還說我的力量太恐怖了,不得不封印我!」

  九尾想說,巔峰期的千手柱間,哪怕是它們九個合成了十尾,都難以敵過——

  但六道仙人曾經多次對它們講,絕不能提及十尾的事情。

  「不必貶低自己,宇智波斑能將你帶到和柱間大人的戰場上,就說明你的力量足以對這忍界巔峰的戰鬥產生影響——」

  猿飛日斬輕笑著說道:「斑會准許一個無用之物出現在和柱間大人的對決嗎?這絕不可能的——」

  「你很強,這點毋庸置疑。」

  九尾不自覺地豎起耳朵,心中大為滿意。

  還挺識貨——

  「但你也不夠強——」猿飛日斬話鋒一轉:「即便你是被宇智波斑強行控制的,但是你襲擊初代大人是既定事實,對你採取強制措施是應有之義——」

  「你或許想說,你可以保證你不再襲擊木葉,但是請恕我直言,在忍界能捕獲你的隱村現在有很多——」

  「掌握著血繼淘汰塵遁能消解一切的土影,具有多人軍陣遁術的岩隱——」

  「有著六道寶具的雲隱,還有肉身能硬抗尾獸玉的雷影——」

  「即便是砂隱和霧隱,如果你在他們熟悉的海洋或沙漠地界遭到伏擊,也未必一定能戰勝他們。」

  「分工明確的精銳忍者部隊,作為個體想要無條件碾壓他們,除非你是初代大人或者是宇智波斑——」

  猿飛日斬淡淡的說道。

  九尾一開始暴怒的想要反駁,但還是沉默了。

  它也清楚。

  從近幾十年開始,忍術如爆發一般的出現,忍者們的強者如繁星般出現。

  以往它最多也就注意一下老頭子的後代們——

  現在卻不能這樣了——

  「也就是說,即便因為你不是主觀故意襲擊木葉的,但是我們放了你,你卻會成為其他隱村攻擊木葉的武器——」

  「請原諒我的冒昧,你現在就像是一顆不穩定的大型炸彈,假設在上古時期有這樣一顆炸彈,出現在你的領地——」

  「你是會將其封印起來,還是會扔出去等待會攻擊你的敵人撿到?」

  猿飛日斬平靜的說道。

  九尾思索著這個場景,沉默了。

  它又不傻,怎麼可能會讓敵人拿到攻擊自己的武器呢?

  一定會將其據為己有,如果做不到掌控那也要封印起來——

  這似乎是一個無解的死局。

  「所以我就只能是這樣的命運嗎?」

  九尾嗬嗬的笑了起來:「還真是讓人惱怒啊!」

  「並不是這樣——」

  「我只是拿炸彈來比喻你,你不是物或者野獸,你是特殊的人」。」

  「是人」,那麼就有著改變自我而進行學習的能力——」

  猿飛日斬直視著九尾:「我希望,你能在木葉、在和水戶大人的交流中,找尋到能夠不被寫輪眼亦或者其他忍術控制的辦法,不斷地提升自我,早日能做到在忍界不受侵害。」

  「基於此,也請你為木葉提供你的力量,用於守護即可。」

  「我覺得這是一份公平的契約。」

  九尾用力地眨巴著眼睛。

  猿飛日斬認真地勸它學習的樣子,讓它想起了六道仙人!

  「曾經老頭子為我們幾個講忍術的樣子,和這個凡人竟然如此相似——」

  一想到這,九尾就悔不當初!

  自己為什麼在那會要盤著尾巴睡覺呢?

  連臭狸貓都當了學霸!章魚也懂得一點封印術——

  而在猿飛日斬看來,尾獸難以學習忍術也是有原因的。

  尾獸的查克拉暴躁而無序,就像是他開啟雷遁查克拉模式的那樣,想要釋放忍術需要有極為精密的查克拉操控能力——

  除非下了大力氣掌握精通,不然還不如憑藉肉體和天賦去作戰——

  「哼——你說的好聽!」

  「水戶和木葉,會教我忍術?別開玩笑了!」九尾偏過頭,但它的內心卻久違的有些痒痒的。

  「怎麼不可以?想學的話,我教你啊——」水戶順著猿飛日斬的話茬開口道。

  「真的?」

  九尾猛地轉頭,一雙狐狸眼緊緊地盯著猿飛日斬:「那就不怕我變得極強?學會了你們的忍術,假裝和你們合作,之後給你們全殺了?」

  猿飛日斬疑惑地看著九尾。

  這狐狸好奇怪的性子!

  有點傲嬌——

  要是九尾不這麼說,猿飛日斬確實得考慮這方面的問題——

  但是說出來了,反而給人一種等待著去哄它的感覺。

  「行了,別在這唱高調了,我沒感受到你此刻有惡意——」水戶拍了拍狐狸的頭,笑呵呵的說道:「你怎麼還得便宜賣乖呢?真不知道誰教你的——」

  「你就這麼篤定你的感知?告訴你,本大爺早就能騙過你了!」九尾強行給自己挽尊道,內心叫苦連天。

  談判期間怎麼還有開惡意感知的啊?

  不公平、不公平!

  「首先,我相信水戶大人的判斷。」

  「退一萬步說,即便你騙過了水戶大人,像你說的那麼做了——」

  「我也會阻止你。」

  猿飛日斬笑了起來:「九尾,我知道你的力量無比強大,所以很是自信——如果你不認同火之意志,我倒是也有另一個方法和你做交易。」

  九尾眯起了眼:「你說!」

  「我會讓水戶大人略微放開封印,讓你的真身出來——」

  「咱們找個地方一對一的對決,如果我輸了,那麼等水戶大人去世之後我不會再為你找人柱力,而是讓你歸於忍界。」

  「關於這個承諾,我可以用柱間大人繼承人的名號起誓。」

  猿飛日斬笑眯眯的說道:「但如果你輸了,那麼你就要無條件服從木葉的一切命令——我不要求你起誓,但如果你不遵守的話,我不會把你再當做一個人」來看待。」

  「沒分出勝負,就維持現狀即可。」

  「怎麼樣,要試試嗎?」

  猿飛日斬最近手癢難耐、渴望打架!

  不打架,怎麼才能有提高呢?

  只是綱手和大蛇丸都在做科研、自來也在進修仙人模式、水門輸給了扉間之後在沉澱——

  卑留呼、日差以及團藏等人,一對一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壓力。

  而一次性給木葉委員們都喊來陪他修煉,那就過於影響村子秩序了——

  得不償失。

  在猿飛日斬看來,他不敢說自己絕對能戰勝九尾——

  但是以尾獸貧瘠的攻擊方式來看,他也絕對不會輸,保底是打平的。

  九尾冷哼一聲,凡人竟敢小瞧它!

  本想犟嘴式地答應,卻留了一個心眼,仔仔細細地開啟了野獸特有的感知,打量著猿飛日斬——

  微笑著的猿飛日斬,讓九尾心中感覺很不對勁!

  這人怎麼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

  不是,我可是九尾,是天災!

  「這種級別的查克拉量雖然趕不上我,但也足夠龐大了——」

  「他應該會一些忍術吧?畢竟他可是火影——」

  九尾琢磨著,在心中小聲問著水戶:「做個交易!你告訴我他會多少種忍術,以後我多給你一些查克拉!」

  九尾倒是不怕水戶騙人,畢竟它才是惡意感知能力的源頭。

  水戶輕飄飄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日斬之前合成過血繼限界,分別是冰遁和沸遁——」

  「最近他在研究封印術,本來聊完家常就該談談的——」

  「只不過你突然冒出來打斷了——」

  聽到合成血繼」、封印術」的字眼,九尾心中一沉。

  它也並非是什麼都不懂——

  血繼限界都能合成了,常規的遁術應該也算是熟練吧?

  除了柱間和斑那種以力破萬法的絕對強者,這種忍者最難對付了!

  還有封印術——

  堪稱是尾獸的克星!

  況且,九尾想到了猿飛日斬的名聲——

  能被公認為柱間」的傳承者,怎麼可能是一個弱者呢?

  這可不是它慫了——只是選擇了謹慎!

  「不打不打!打什麼架?咱們是作為人」在講道理、在說火之意志!」

  九尾連連擺著爪子:「哼,暫且就相信你一段時間!但是,我要保留和你一對一對決的機會!」

  「水戶,這些查克拉你拿去吧!惡意感知能力我也放開了——」

  「明後天帶我學習忍術!」

  水戶笑呵呵的點頭:「行,我知道了——」

  在水戶看來,只要九尾給自己查克拉,並且還是主動經過過濾的那種——

  她起碼能待機到大和結婚生子!這還是最保守的估計——

  至於她死了以後怎麼辦——

  水戶毫不擔心,因為自從九尾對猿飛日斬感興趣開始,她就明白了。

  奇怪的羈絆開始誕生了——

  猿飛日斬面露惋惜,怎麼就跑了呢?

  多好的實戰對象!

  不可多得的那種!

  「總感覺他好像很想打架,你們木葉的火影都這樣嗎?」

  九尾回到了水屍體內,絮絮叨叨的說道:「這樣不好、不好!」

  水戶不置可否的一笑。

  慫慫的狐狸!

  「水戶大人,關於封印術我有兩個構想,您幫我參謀參謀——」

  猿飛日斬將一柄捲軸遞了上去。

  水戶點了點頭,打開之後細細的看著,片刻後訝異的抬頭。

  一個是,關於空間封印術的構型。

  這是猿飛日斬的努力和汗水,加上木葉績效」靈光乍現的小小幫助,所形成的半成品。

  框架已經搭好了,只等待著完善。

  大致的效果是形成一個封印領域,使其覆蓋的空間變得穩固。

  第二個,則是讓水戶有著極強的既視感!

  和她的父親漩渦蘆名所研發的一個失敗禁術很是相似。

  其名為萬封納體印」!

  「日斬,你第一個空間封印術的構想,我會幫你完善——」

  水戶有些不解的說道:「只不過,忍界目前有名的空間忍術只有飛雷神之術,你還需要擔心這方面嗎?」

  總感覺是用來針對飛雷神的——

  但火影也沒必要這麼做啊!

  「水戶大人,空間忍術太過霸道,而忍界天驕如雨。

  猿飛日斬認真地說道:「如果其他隱村研發出了空間忍術,我們也得有辦法反制才是,不能寄希望於他人研究不出——」

  水戶眨了眨眼。

  她算是知道了,忍校那群孩子的火力不足恐懼症是從哪來的了——

  感情是從日斬這根子就打下了!

  「你的這第二個構想,我的父親就曾想到過,但這是走不通的路。」水戶感慨地說道「他稱之為「萬封納體印」,曾經想憑藉這個術讓漩渦一族領先於所有忍族,但最終還是失敗了——」

  在研究了封印術後,猿飛日斬對這個忍術的分支十分看重。

  封印術的霸道之處,在於它的優先級。

  只要不是查克拉級別相差過大,封印術在對口的忍術面前,有著強大無比的克制力。

  比如「封火法印」,一個單位查克拉催動這個術式,就能封印至少五個單位的火遁查克拉——

  但封印術也有著弊端。

  結構過於精密,在同等水平的實戰中難以運用。

  還需要特製的捲軸等作為載體,必須提前準備,存在諸多弊端——

  這也是猿飛日斬,從團藏在身體上鐫刻「里·四象封印術」得來的靈感——

  封印術是可以常駐於身體的。

  那麼,如果像是陰封印一般,讓封印術在體內處於蓄而待發的形態,在實戰中能快速地無縫釋放,就能消除大部分的弊端——

  但猿飛日斬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他對於封印術更多的只是掌握。

  要做到開創封印術,只有進行長時期的投入並加上福至心靈的靈感,才有可能得到能實現的構想——

  所以,猿飛日斬選擇來問漩渦水戶。

  但他沒想到的是,漩渦蘆名曾經也有過類似的想法,還判定這條路走不通——

  「水戶大人,您能給我講講這個術嗎?」

  「關於「萬封納體印」——」猿飛日斬沉聲說道。

  水戶點了點頭,緩緩地開口。

  「父親大人,也意識到了封印術需要載體、同級戰鬥難以釋放的弊端,所以他大膽地想要將封印和肉體合二為———」

  「所謂「萬封納體印」,就是將人的身體作為陣法,在長時間的磨合中,讓肉體帶有封印術的特質。」

  猿飛日斬眼前一亮:「這不是很好嗎?」

  這比他的構想還要更為強力!

  「但是走不通——」

  「這個術式父親大人研究出來了,但是所謂術式,終究是給人用的——」

  「門檻過高而無人能用,再好的想法無法落地,也是毫無意義的。」

  水戶輕聲說道:「「萬封納體印」在肉體中構造而出後,形成的陣核就像是一個新的器官,但也像是新生兒的內臟一般脆弱。」

  「只有在細胞高速分裂、經脈成長的階段,陣核才能跟著身體生長,深度融入人體,憑藉搭載的封印術完成體質改造。」

  「但問題就在於此。」

  「滿足這樣的條件,需要修煉的忍者處於少年期,而陣核必須持續、穩定地主動供給查克拉才能維持——」

  「哪怕是漩渦一族的天才,也扛不住這種長期消耗,為了供能耽誤修煉和發育,最終只能淪為廢人。」

  「等忍者成年,有了充足的查克拉,身體卻已經完全定型——再怎麼給封印術供能,也無法完成身體與封印術融合,只是白白消耗查克拉。」

  猿飛日斬聽明白了——

  漩渦蘆名這一個禁術,構思雖然極為精巧,但卻幾乎無法落地。

  能練出效果的年紀供不起查克拉,供得起的年紀練不出效果!

  畢竟忍者是沒有二次發育期的,不存在真正的逆生長——

  但他是一個特例!

  「父親為了研究這個術式,讓漩渦一族成為忍界最強,廢寢忘食——」

  「這或許也是為何他拒絕讓漩渦一族併入木葉,而是獨立於渦之國的原因之一——如果這個術能改善,那漩渦一族會異常強大——」

  「柱間很反感這個術,認為這個術是在損害孩子們的未來——」

  「但這終究是我父親的幻想,這些年我反覆驗證過了,這個術式沒法改善。」

  漩渦水戶長嘆了一口氣。

  忍者是偏執的。

  而強大的忍者偏執起來,更是難以勸說的執拗。

  「這個術式理論來說,只有柱間能修煉——」

  「柱間從我認識他到中年,都一直在快速變強,仿佛沒有瓶頸一般,但柱間卻沒有修煉這個術的必要——」

  水戶搖了搖頭:「他有著無印癒合的本事,何須用這個術淬鍊體魄呢?他連內臟都能快速地生長,我也無法理解他的生命力為何這麼強盛——」

  一想到柱間的能力,即便過了這麼多年,水戶也不禁感慨萬千。

  過於強悍了!

  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氣。

  柱間不練,那是因為他的癒合能力拉滿了,沒必要分散精力——

  但是他得練啊!

  作為柱間意志的傳承人,怎麼能不想辦法和初代大人看齊呢?

  他的癒合能力自然比不上柱間,沒這個天賦這輩子也難以看齊。

  但是可以疊一疊肉體強度啊!

  四捨五入之下,也算是以另一種方式致敬千手柱間了——

  襲擊八代的神秘人,給了猿飛日斬不小的壓力——

  忍界實在是藏龍臥虎!

  像這樣的神經病,不知道還在這片大地藏著多少——

  萬一還有很多呢?

  總要做好充分的準備,要不然到時候一股腦冒出來幾個,可就麻煩了——

  「水戶大人,您會這個術式嗎?」

  猿飛日斬極為認真的問道。

  「當然會,這個術式就是我和父親大人共同研發的,這些年我也在想著幫他完善,只是——」

  水戶忽的一愣:「日斬,你不會是想試試吧?」

  水戶自認為,她剛才已經解釋的很明白了。

  這是個兩頭堵的術式!

  「水戶大人,我的身體情況我清楚——」

  「請您相信我,我不會貿然的嘗試我沒有可能掌握的忍術!」

  猿飛日斬誠懇的說道:「身為火影,我必須要變得足夠強,柱間大人固然是望而不可及的高峰,但作為後人理應試著去攀登!」

  「如果我無法掌握,我會當機立斷的捨棄,不會浪費過多時間在上面——」

  水戶沉默了好一會,方才點了點頭。

  強大的忍者,總是執拗而偏執的,看來連日斬也不例外——

  勸是沒用的。

  作為長輩,只能儘可能的為猿飛日斬構建一個最好的「萬封納體印」——

  至於是碰壁,還是有萬中無一的可能性能走通——

  那就只能看命了。

  片刻之後,猿飛日斬脫下上衣,背對著漩渦水戶,雙手合十。

  水戶的神色莊重。

  「九尾,需要你再借一些查克拉給我——」

  水戶輕聲說道:「我想讓日斬得到最好的陣核,即便這樣做意義不大。」

  「哼——拿去吧!這術的原理我都聽明白了,不可能修煉成的,看來他也是個笨蛋!」

  九尾以一種奇妙的、聽起來很像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讓他耽誤時間吧!而我卻在實實在在的進步,這樣差距才能拉開!」

  純淨的九尾查克拉,湧入到水戶的體內。

  數道金剛封鎖自她的背部騰起,頭部的尖銳處細如針芒,穩穩地刺入猿飛日斬的脊背正中。

  但出乎水戶意料的是,金剛封鎖卻沒能像她想的那樣,輕鬆地破入血肉之中。

  「日斬的身體強度,異於常人啊——」

  水戶聚精會神,加大了查克拉的量級。

  仿佛刺字一般,針芒破開肌體,一筆一划、一針一線地將封印陣法,扎紮實實嵌進猿飛日斬皮肉的深處。

  頂端錨點落於大椎,中段順脊椎而下,底端收於腰椎。

  以九尾和水戶的查克拉,結合漩渦蘆名瘋狂的構想,為猿飛日斬的淬體之路開闢著新的方向——

  許久之後。

  隨著最後一道陣法鏈路勾勒而成。

  金芒驟然向內翻湧,整座封印陣法順著肌理盡數沉入骨血經絡。

  體表瞬間恢復如常,再無半分痕跡。

  而在猿飛日斬的心臟下方,一枚淡金色的陣核悄然之間生出,成為了他新的器官」之一——

  水戶擦了擦汗:「好了,日斬!」

  猿飛日斬穿好上衣,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向著水戶深鞠躬:「辛苦您了!」

  今天提前來到千手祖宅。

  本是漩渦水戶讓他一起來研究青水」體內的泉奈查克拉的——

  猿飛日斬早到了許久,想著和水戶拉拉家常、增進親情,卻沒想到陰差陽錯之間得到了如此禁術!

  「日斬,這個你拿走吧——」

  水戶將一本古樸的冊子遞給了他:「這裡面有著如何將封印術搭載在陣核的詳解,不過你一定要記得——」

  「這術式是走不通的,想要試試我理解,但不要過度浪費時間——」

  「在父親的構想中,哪怕成長期的孩子們有足夠的查克拉供應,想要產生質變也需要十年的時間打底!」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關於十年這個時間,他倒是不太在意——

  因為相比於一般的少年,他肉體的逆生長速度是要更快的——

  還快許多。

  他回去後,打算就在陣核中先搭載「封火法印」,這個是他熟悉的封印術。

  試一試提升火抗——

  忍術博士,能精通五遁是不夠的,最好是五遁不侵才好!

  猿飛日斬和水戶坐下,繼續聊著村子裡的大事小情。

  九尾豎著耳朵聽著。

  直到傍晚。

  到了約定的時間,一心帶著扉間來到了漩渦祖宅。

  而在九尾看到了扉間的一剎那。

  狐狸頭就從水戶的肩膀處冒了出來:「水戶,我把惡意感知開到最大了!查克拉你今天隨便拿去用!」

  「我非要看看宇智波斑的弟弟,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看,他定然是有加害木葉之心,必須要把他魂飛魄散的徹底剷除!這也是火之意志的一部分,對吧火影!」

  九尾的閒聊不是白聽的——

  泉奈是斑的弟弟、在青水」體內這件事,它聽得是一清二楚。

  打不過斑,那還打不了斑的弟弟了?

  它九尾今天就是要幫幫場子,以報當年之仇口牙!

  扉間的頭上冒出了大大的問號。

  他聽到了什麼?

  不但是一心和富岳和他談火之意志——

  就連九尾也來了是吧!

  「是幻術嗎?」扉間在心中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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