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整頓職場，從開除卷王開始
「什麼？」
「解散戰略優化部？」
「顧總，您沒開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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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音剛落，整個會議室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
趙德發第一個站了起來，臉色難看至極：「顧總！您沒開玩笑吧？這萬萬不可！戰略優化部是我們公司的核心部門，是公司的眼睛和大腦！您怎麼能說解散就解散？」
「是啊顧總，戰略優化部的李總監可是您父親當年花重金從國外挖回來的高材生，他們團隊為公司立下過汗馬功勞！」另一個高管也急忙附和。
我看著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樣子，心裡更爽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吵什麼？功勞？我敗家需要理由嗎？
我身體前傾，雙手撐著桌子，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帶著一絲紈絝子弟特有的不耐煩：「怎麼？我的話很難懂嗎？需要我重複一遍？」
「我宣布，從今天起，遠航集團，不養閒人。戰略優化部，全體解散！相關人員，人事部去跟他們談N+1補償。就這樣，下一個議題。」我坐回椅子上，一副「這事就這麼定了，誰贊成，誰反對」的架勢。
趙德發氣得嘴唇都在哆嗦：「顧言！你這是胡鬧！你這是在毀掉公司！董事長要是還在，絕對不會同意你這麼做！」
他急了，連「顧總」都不叫了，直呼我的名字。
「可惜，他不在了。現在，我是總裁，我說了算。」我淡淡地看著他，「趙副總，你要是覺得我胡鬧，可以向董事會彈劾我。不過我提醒你一句，我手裡有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你猜，他們會聽誰的？」
「你……」趙德發指著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那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沒想到，這個以前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喘的紈絝子弟，今天居然這麼硬氣。
「還有事嗎？沒事就散會。林謙，去人事部傳我的話，今天下班前，我不想在公司里再看到戰略優化部的任何一個人。」我站起身，直接往外走，懶得再跟他們廢話。
「顧總！」林謙趕緊跟了上來，臉上全是冷汗，「您……您真要這麼做？這可是一個部門三十多號人啊！而且李總監在業界很有名氣，這麼做，會引起很大震動的！」
「要的就是震動。」我頭也不回地走進電梯，「小林啊，你要記住，不破不立。有時候，切掉一塊看起來很重要的肉，是為了讓整個身體更健康。」
我隨便胡扯了一句，聽起來還挺有道理。
林謙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嘴裡喃喃道：「切掉一塊肉……讓身體更健康……難道說，顧總早就看出了什麼？」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從原來的擔憂，變成了深深的困惑和一絲……敬畏？
我：「？」
不是，兄弟，你這腦迴路是不是有點清奇？我就是想敗家啊！你怎麼還給我腦補上了？
回到辦公室，我舒服地躺在老闆椅上，心情愉快。
開除一個薪資最高的部門，三十多號人，光是N+1的賠償金就得好幾百萬。這一下，我的返鄉進度條，怎麼也得動一動了吧？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一次『作死』決策，正在進行結算……】
【決策：解散戰略優化部】
【預計造成公司直接損失：680萬元（員工賠償金）】
【預計造成公司間接損失：無法估量（商業信譽、項目停滯等）】
【系統判定：一次非常有效的破產行為！】
【恭喜宿主，返鄉進度+6.8%！當前總進度：6.8%！】
「蕪湖！」我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爽！太爽了！
這才第一天，就完成了6.8%的進度！照這個速度，不出半年，我就能回家繼承我的百億遺產了！
我高興地打開電腦，準備玩會兒掃雷，慶祝一下。
而此時，我解散戰略優化部的消息，像一顆炸彈，在整個遠航集團內部引爆了。公司茶水間和各個工作群里，員工們的討論也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新來的顧總把戰略優化部整個給裁了！」
「我靠！真的假的？那可是公司的明星部門啊！平均工資最高的！」
「真的！我親眼看見人事部的人拿著單子過去了，現場結算賠償，讓他們今天就走人！新老闆簡直是暴君啊，一句話不說就開人！」
「臥槽，這新老闆也太猛了吧？一上來就搞這麼大？是不是因為戰略部之前否了他好幾個想投的燒錢項目啊？紈絝子弟公報私仇？」
「我看啊，這公司是要完。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敗家子，能幹出什麼好事？」
一個平時和戰略部打交道比較多的員工小聲逼逼：「噓……小聲點，別被聽見了。不過說實話……他們走了我心裡還挺爽的。」
「怎麼說？」旁邊的人好奇地湊過來。
「你是不知道，去年那個『共享電單車』項目，我們市場部前期調研都做好了，覺得很有前景。結果報告交到他們那，分析了三個月，出了一百二十頁的報告，結論是市場飽和，風險極高，建議放棄。結果呢？對手公司上了，半年就占領了江城百分之七十的市場！」
「還有這事？我想起來了！前年那個短視頻APP項目，是不是也是他們給斃了的？說什麼是曇花一現，現在人家都快上市了！」
「就是！一個部門，拿著全公司最高的薪水，用著最貴的設備，天天加班給誰看？做的報告動不動上百頁，各種數據模型，看起來高大上，實際上屁用沒有，就是為了讓老闆覺得他們很牛逼！現在好了，這種無效內卷的部門終於滾蛋了，以後我們終於可以準時下班了！」
「這麼說……新老闆這波是……歪打正著，幹了件好事？」
「誰知道呢，可能單純就是敗家吧……」
公司內部，人心惶惶，說什麼的都有。而趙德發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氣得把一個名貴的紫砂壺都給摔了。
「豎子！豎子不足與謀！」他喘著粗氣，對他最親信的幾個手下說：「他以為他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就了不起了？公司不是他一個人的！他這麼亂搞，把公司的根基都動搖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一個手下問：「趙總，那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等著！」趙德發眼裡閃過一絲陰狠，「他現在砍掉戰略優化部，公司很多新項目就得停擺。等出了亂子，我看他怎麼收場！到時候，董事會那幫老傢伙，自然會站在我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