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龍王出手，顧言狂喜
我這幾天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
決定投資「共享馬桶」之後，我一度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但很快，我就發現，我又天真了。
自從我「神操作」干翻巨峰網絡之後，我在公司的威望達到了頂峰。
現在，我說一，沒人敢說二。
我說要投共享馬桶，儘管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但他們執行起來，卻毫不含糊。
投資部的錢胖子，在短暫的低血糖之後，爆發出了驚人的工作熱情。三天之內，就和那個項目方談妥了所有細節，合同都擬好了。
趙德發那幫老傢伙，在象徵性地勸說了我兩次，被我用「你們的格局太小，看不到這個項目背後的宏偉藍圖」給懟回去之後，居然也偃旗息鼓了。
他們甚至還自己開了個研討會，主題是《從共享馬桶看城市未來發展新趨勢》。
我聽林謙說，會上，趙德發慷慨陳詞，說顧總這一步棋，看似荒誕，實則是在第五層，他們只看到了第一層，所以才無法理解。他號召大家要努力學習，緊跟顧總的步伐，不要被時代所淘汰。
我聽完，差點沒把早飯吐出來。
你們他媽的才是第五層！你們全家都在第五層！
我就是在第一層！我就是想虧錢啊！
現在，五個億的投資款已經躺在帳上，隨時準備劃出去。
我每天都在祈禱，祈禱這筆錢趕緊虧光，千萬別再出什麼么蛾子。
就在我度日如年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好消息」，突然來了。
這天，林謙又一次慌慌張張地衝進了我的辦公室。
我現在看到他這張臉就頭疼。
「又怎麼了？」我有氣無力地問，「是不是共享馬桶項目又被哪個不開眼的資本看上了，要追加投資？」
「不是！顧總！」林謙的臉色發白，「比……比那嚴重多了！」
「哦？說來聽聽，有多嚴重？」能比賺錢還嚴重嗎？
「我們……我們在非洲的那個科坦金礦併購案，出問題了！」
「科坦金礦？」我愣了一下，才從原主的記憶里翻出這個項目。
這是老爹生前定下的一個大項目，準備花三十個億，收購非洲一個國家的金礦。據說儲量驚人，是遠航集團未來十年的支柱產業。
「出什麼問題了？」我懶洋洋地問。
「當地的合作方，突然單方面撕毀了協議！」林謙急得滿頭大汗，「而且，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我們派去談判的團隊，被當地武裝給扣了！現在人也聯繫不上，生死未卜！」
「哦。」我點點頭。
「哦？」林謙以為自己聽錯了，「顧總，您就一個『哦』？這可是三十億的併購案啊！而且我們的團隊還被扣了！這……」
「人被扣了，就報警啊。生意黃了，就黃了唄。多大點事。」我不以為然。
三十億的項目黃了？
太好了！
這簡直是天降甘霖啊！
我正愁那五個億的共享馬桶不夠虧，現在直接來了個三十億的！
這一下，我的返鄉進度，豈不是要原地起飛？
「顧總……您……」林謙看著我不僅不急，反而有點高興的樣子，徹底凌亂了。
他完全無法理解老闆的腦迴路了。
難道……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老闆連海外的併購案失敗都算到了？這……這已經不是人了，這是神仙吧！
我可沒空理會他豐富的內心戲。
我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是誰？是誰在背後幫我？
這簡直是活雷鋒啊！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隨手接了起來：「喂，哪位？」
「顧言？」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
「是我，你哪位？」
「我是蕭凡。」
蕭凡？
龍王男主？
他打電話給我幹什麼？炫耀他把我項目搞黃了嗎？
「哦，有事？」我語氣平淡。
電話那頭的蕭凡，顯然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在他預想中，我此刻應該暴跳如雷，或者驚慌失措才對。
他沉默了兩秒，才緩緩開口：「科坦金礦的事，是你自己認輸，還是等我把你整個公司都踩在腳下，再來求我？」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傲慢。
原來是你小子！
我瞬間明白了。
搞了半天，這個背後的活雷鋒，就是原書的龍王男主啊！
我強忍著給他說一句「謝謝你，泰羅」的衝動，故意用一種不屑的語氣說：「就這點小把戲，也值得你專門打電話來炫耀？蕭凡是吧？我記住你了。」
「小把戲？」蕭凡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顧言，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你的資金鍊，馬上就要斷了。我勸你，離蘇清瑤遠一點。她不是你這種廢物能碰的。」
「說完了嗎？」我打了個哈欠，「說完了我掛了，我還要忙著投資我的共享馬桶項目呢。那可是個能改變世界的偉大項目，沒空跟你在這兒瞎逼逼。」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私人會所里的蕭凡，拿著被掛斷的手機，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廢物？
他居然敢說我是廢物？
還掛我電話？
好，很好！
顧言，你成功地激怒我了。
我本來還想給你留條活路，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的遠航集團，是如何一點點被我蠶食乾淨，最後化為烏有！
而我，在掛斷電話後，簡直想放聲高歌。
蕭凡！你真是我的親哥！我的再生父母！
我正愁怎麼虧錢，你就給我送來了這麼大一份禮！
三十個億啊！
返鄉進度+300%！
我離回家，又近了一大步！
【叮！檢測到宿主公司遭遇重大危機……正在進行結算……】
【事件：科坦金礦併購案失敗，造成直接經濟損失3億元（前期投入及違約金），間接損失無法估量（公司股價暴跌，信譽受損）。】
【系統判定：一次非常成功的破產行為！】
【恭喜宿主，返鄉進度+30%！當前總進度：26.8%！】
「nice！」
我興奮地一拍桌子。
雖然沒有想像中的300%那麼多，但30%也血賺了！
總算把之前的負數填平，還多出來一大截！
照這個勢頭，龍王再多來幾次助攻，我年底就能回家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