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驚天逆轉，你管這叫懲罰？
遠航集團要完蛋了。
這個消息，在第二天，傳遍了整個江城。
科坦金礦併購案失敗，三十億投資打了水漂，核心團隊被扣押……
一連串負面新聞像重磅炸彈般，把遠航集團的股價炸得粉碎。
開盤不到半小時，股價直接跌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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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場上一片哀嚎，無數股民血本無歸，在網上痛罵我這個敗家子。
公司內部，也是人心惶惶。
之前因為「干翻巨峰網絡」而建立起來的信心，瞬間崩塌。
員工們開始竊竊私語，討論著公司什麼時候會倒閉，自己應該什麼時候開始找下家。
趙德發那幫老傢伙，這次也笑不出來了。他們衝進我的辦公室，一個個面如死灰。
「顧總！出大事了！股價跌停了！」
「銀行那邊也打電話來催我們還款了！說再不還錢，就要抽貸了！」
「顧總，您快想想辦法啊！再這樣下去，公司就真的要破產了！」
我坐在老闆椅上，看著他們急得團團轉的樣子，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破產？
這不就是我想要的嗎？
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慌什麼？」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股價跌了，就讓它跌嘛。跌停了，不就不會再跌了嗎？這是好事。」
趙德發他們聽完，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這是人話嗎？
什麼叫跌停了就不會再跌了？
「顧總！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啊！」趙德發痛心疾首，「這可是老董事長一輩子的心血啊！」
「我知道。」我點點頭，「所以我才要親手終結它，讓他老人家在天之靈，也看看我這個兒子，是多麼的『爭氣』。」
我說的是真心話。
但在他們聽來，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趙德發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擺擺手：「行了，都出去吧。別打擾我思考人生。天塌不下來。」
他們還想說什麼，被我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只能垂頭喪氣地走了。
辦公室里終於清靜了。
我打開股票軟體，看著遠航集團那一片綠油油的K線圖，滿意地點了點頭。
「蕭凡啊蕭凡，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我甚至已經開始盤算，等公司破產清算，拿到系統獎勵回家之後，要不要給蕭凡送一面錦旗，上面就寫「破產先鋒，敗家楷模」。
就在我沉浸在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嚮往中時，一個急促的電話，打破了我的幻想。
電話是錢胖子打來的，聲音激動得像是中了五百萬彩票。
「顧總！顧總！天大的好消息！天大的逆轉啊！」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說。」
「共享馬桶！是共享馬桶項目！」錢胖子在電話那頭興奮地大喊，「不！現在不能叫共享馬桶了！應該叫『城市健康數據循環系統』！」
「就在剛才！我們那個項目的底層技術，就是您之前慧眼識珠看中的那個『生物電流感應算法』，被……被矽谷的『樂園』項目組看中了！」
「他們說，這個算法，正是他們突破技術瓶頸的關鍵！他們願意……願意出資十億美金！收購我們這個技術！」
「而且，他們還願意和我們成立合資公司，共同開發後續的商業應用！我們占股40%！」
「顧總！我們發了！我們徹底發了啊！」
錢胖子的聲音，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十億……美金？
合資公司……40%股份？
我拿著手機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我明明……我明明投的是共享馬桶啊！
那個爛到骨子裡的項目！
怎麼會……怎麼會又跟什麼狗屁的「生物電流感應算法」扯上關係了？
哦，對了。
是賈夢。
是那個被我拒之門外的「貼貼」項目的創始人賈夢！
錢胖子之前跟我匯報過，他去投共享馬桶項目的時候，發現那個項目的創始人，因為資金鍊斷裂，已經準備跑路了。錢胖子為了完成我交代的任務，就自己找人，把那個空殼公司買了下來。
為了讓這個項目看起來「更靠譜一點」，他自作主張，把之前被我否決的那個「貼貼」項目的技術負責人賈夢，給請了過來，當了新項目的CTO。
美其名曰，廢物利用，給這個垃圾項目，增加一點「科技感」。
當時我聽了，也沒在意。
反正都是垃圾，垃圾配垃圾，不是更爛了嗎？
可我萬萬沒想到！
就是這個我完全沒放在心上的「廢物利用」，居然引來了十億美金的收購！
「不……」
我眼前一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這劇本不對！
這劇本絕對被人改過了！
我才是主角！我只想破產回家！為什麼全世界都在逼我賺錢？
【叮！檢測到宿主投資項目獲得意外超額回報……正在進行結算……】
【事件：『城市健康數據循環系統』項目核心技術被收購，公司獲利10億美金（約合70億人民幣），並獲得合資公司40%股份，估值超過百億。】
【影響：公司資產暴增，股價觸底反彈，預計將連續漲停。】
【系統判定：一次毀滅性的、災難級的、無可挽回的盈利行為！】
【終極懲罰啟動！】
【返鄉進度清零！並倒扣900%！】
【當前總進度：-873.2%！】
【懲罰獎勵：恭喜宿主，獲得[全球頂級人脈資源包（科技、金融、能源）]！】
「噗——」
我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噴在了面前價值百萬的紅木辦公桌上。
-873.2%？
我他媽……
我這是要在這個世界干到天荒地老嗎？
還有這個懲罰！
你管這叫懲罰？
你直接給我一個世界首富體驗卡算了！
我趴在桌子上，感覺生無可戀。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無力地瞥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顧言，我是蘇清瑤。我們，見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