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探玩這個探那個
顧秋白眼翻上天,甩手就走。
「美的你。」
「哇!好香好香,顧知青又做什麼好吃的了?」
老溫人未到,聲音先進來。
緊接著,一個黑的發亮的瘦高青年走進來,穿件花襯衫配花褲衩,塑料涼鞋趿拉著。
溫以詢把帶來的茅台酒往桌子上。
不用人說,髒著爪子就往裝龍蝦的盆里摸去,「這什麼東西?好吃嗎?」
「啪!」
手剛摸到盆邊緣,就被顧秋眼疾手快拍了一下,朝他瞪眼睛。
「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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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青,你區別對待。」溫以詢委屈巴巴。
顧秋繼續瞪他。
溫以詢回頭跟後面的季白告狀,「老白,你看她,她打我。」
季白,「她打得對。」
溫以詢扁扁嘴,氣鼓鼓跑到沈昭的菜園子裡去摘黃瓜和豆角。
這些菜沈昭不怎麼摘來吃。
熟了不少,全掛在枝頭沒人摘,現在摘下來,一會兒可以烤豆角。
溫以詢先擰下一根黃瓜,狠狠咬了一口,嚼吧嚼吧,眼睛又饞地看向裝龍蝦的盆。
季白無語看他。
把帶來的茶葉放在沈昭身邊。
挽起白襯衫袖子舀水洗手,邊說,「知道你愛喝茶,這是貴州那邊的都勻毛尖,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謝謝,你什麼時候走?」
沈昭削著竹籤,抬頭看了眼季白,他臉色有些憔悴,黑眼圈堪比熊貓,渾身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悲痛。
臉上卻在笑,就是那笑,比哭還難看。
他根本沒心情吃燒烤,只是不想掃大家的興,就當是告別了。
「本來打算下午就走的,老溫不干,非讓我休息一晚上,明早再走。」
沈昭點點頭,「知道了,你不想笑就別笑,忒難看。」
季白……真是一如既往的嘴毒。
沈昭又繼續道,「明早我跟你一起下山,去辦點事。」
「好。」
季白洗完手,拿了一隻小龍蝦,問顧秋這個怎麼剝。
學會後,幾下就剝好一顆,喊溫以詢,「老溫,過來。」
「幹啥?」
溫以詢聲音不耐煩,身體卻誠實的很,顛顛的跑過來,嘴裡立馬被塞了只龍蝦肉。
他眼睛一亮,「好吃好吃!這什麼,哪來的?」
顧秋回答,「河溝里抓的,水田裡也有,這邊沒人吃這個,特別多,我還抓了幾條黃鱔,等養養再吃。」
溫以詢立馬湊過去,雙手合十。
「還有嗎,我也想抓。」
顧秋想了想,「明天吧,晚上再去。」
溫以詢應下,正說起去抓龍蝦要帶什麼,王楠和陳書香先後進來。
兩人都沒有空著手,或多或少都帶著東西。
進來也沒閒著,趕緊忙前忙後。
很快,燒烤架支上,炭點上,茅台酒打開,燒烤的香味飄得滿村子都是。
那盆龍蝦得到了眾人的一致喜歡。
幾乎是搶著吃完的。
就連雪吟,辣得斯哈斯哈,也跟著吃了好幾個。
他們這邊悠閒燒烤。
而霍厲淵,卻不怎麼高興。
他再次來到那個小院兒,對面依舊坐著金髮的約瑟先生。
「季東已經死了,霍,我說過,我辦事,你放心。」
約瑟陰狠深邃的眼睛陰在黑暗裡,只有略帶得意的聲音。
可霍厲淵並不滿意。
「可他帶走的東西,始終沒找到,就連屍體也失蹤了,沒見到屍體,就不能證明人死了。」
他死死擰著眉看向約瑟。
心裡惱火,這人就是故意的,故意不找到東西再動手。
他在乎的是季東死不死嗎?
他在乎的是季東帶走的那份情報,雖然他只拿走了一部分,但誰知道裡面有沒有他的名字。
約瑟依舊笑著看他。
「如果暴露,你正好可以回來為我們做事,那麼較真幹什麼?
難道,你是捨不得現在的身份?」
霍厲淵抿唇。
當然捨不得,他要名聲有名聲,要地位有地位,誰願意跟這群陰溝里的老鼠打交到。
要不是....
他剛沉默,約瑟的臉上的笑意就沒了,身體猛地前傾,藍眼珠子眨也不眨的看著霍厲淵。
「霍團長,」他這次叫的全名,語氣裡帶著威脅。
「你從小在霍家長大,學的是華國文化,應該知道,他們有一句話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你最好別想著擺脫我們,也不要有什麼其他的心思。」
霍厲淵身體往後仰,皺眉。
「別把你身上的香水味弄我身上。」
一個大男人,竟然噴香水。
噁心。
約瑟表情僵了一瞬,後撤整理衣襟。
「你最好記住我說的話。」
整理好衣襟,他又站起來走出書桌,來到窗前站著。
「看在你很小就離開家人,來到華國潛伏的份上,我不計較你的失禮,但是,那件寶貝,必須要找到。」
「那群該死的小日子蠢貨,合作沒有一點誠意。」
約瑟咬著牙,這話說得沒頭沒尾。
霍厲淵懶得搭理,整理整理衣衫,站起來,「他拿走的東西,希望你儘快找到,否則不僅僅是我要遭殃。
你們在國內這麼多年的布置,將會一敗塗地。」
家人麼....
從他有記憶起就在霍家,霍家人才是他的親人,至於M國那對,能把這么小的自己,送入他國做奸細,八成不怎麼在乎他。
所以,沒必要在乎。
他走到門口,拉開房間門,約瑟的聲音又在身後響起,「你在京市的時間是不是有點長?你該回去了,霍。」
霍厲淵腦海中又閃過顧秋的臉。
「老爺子的大壽之後,我就回去。」
是該回去了,那件東西,光聽描述就能讓無數人瘋狂。
櫻花國想要、M國也想要,就連京市某個大人物也在找。
霍厲淵也不例外。
得到它,他就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次日一早。
沈昭早早收拾了挎包,又跑去大隊部找賀健平開介紹信。
雖然她自己能寫,章也能刻。
可,這點事,還需要陛下親自動手?
找大隊長多方便,他不給開,沈昭就敢把鏟子架在他脖子上。
賀健平....老子真是欠了你的。
「剛回來,又要走?」
他看著沈昭,心想這兩天怎麼回事,一個二個都要請假。
沈昭一條腿抬老高,砰一下踩在辦公桌上,另一條腿還在地上,跟練習一字馬似的。
維持著這麼彆扭的姿勢
拳頭捏得咔咔響。
「咋,家裡親戚多不行?探完這個探那個,全探到,禮數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