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種豆得豆,種因得果
齊昊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不是因為百花仙子的撩撥讓他把持不住,而是他那敏銳的神識感知到,蟠桃園的氣溫正在急劇下降。
一股熟悉的、帶著淡淡蓮香的殺氣,正在這方圓十里內迅速凝結。
「咳!那個,百花仙子。」
齊昊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正色道:「技術交流到此為止。本總管還有公務要忙,就不遠送了。」
百花仙子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剛才還跟自己談笑風生的男人變臉這麼快。
但她也是個人精,眼珠一轉,便猜到了幾分。
「既然齊總管忙,那奴家改日再來~」
她嬌笑著直起身,臨走前還不忘沖齊昊拋了個飛吻,這才駕著花籃,裊裊婷婷地飛出了蟠桃園。
百花仙子前腳剛走,蟠桃園原本和煦的微風瞬間停滯。
🅂🅃🄾55.🄲🄾🄼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周圍的溫度,直接降到了冰點。
齊昊僵硬地轉過身。
只見蟠桃園那朱紅的大門旁,倚著一道修長的身影。
李清婉今日沒穿那身威嚴的官袍,而是換了一身淡紫色的修身長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
她手裡把玩著一片剛剛飄落的桃花瓣,指尖輕輕揉搓,直到那嬌嫩的花瓣被碾成了紅色的汁液。
她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看著齊昊。
「齊大總管的技術講座,結束了?」
聲音清冷,卻像是藏著鉤子。
齊昊乾笑兩聲,搓著手走過去:「婉兒,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讓夭夭給你備茶。」
「備茶?」
李清婉輕哼一聲,隨手彈飛指尖的花汁,邁著長腿一步步逼近。
「我看你是捨不得人家走吧?」
隨著她的逼近,那股屬於大羅金仙的威壓,混合著她獨有的體香,將齊昊逼得退無可退,直到後背抵上了一棵萬年老桃樹。
樹咚。
被反向樹咚了。
齊昊舉起雙手,一臉無辜:「冤枉啊!那是純學術交流!我連手都沒碰她一下!」
「是嗎?」
李清婉的一隻手撐在樹幹上,那張顛倒眾生的俏臉湊近,直到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
她眼底的冰霜忽然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足以點燃整個天庭的火焰。
「既然齊總管這麼熱衷於鑽研種植技術……」
她的手順著齊昊的胸膛緩緩下滑,指尖隔著衣料,在他腹肌的溝壑上輕輕畫圈,最後停在了腰帶扣上。
「那不如我們研究下技術。」
齊昊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什麼技術?」
李清婉勾住他的脖子,紅唇貼在他的耳廓,吐氣如蘭,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我們一起研究,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技術。」
轟!
齊昊只覺得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了。
這誰頂得住?
這特麼誰頂得住?!
「這可是你自找的。」
齊昊眼眸瞬間變得深邃,一把摟住李清婉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狠狠按在懷裡。
「這裡不行。」李清婉微微喘息,眼神迷離地掃了一眼不遠處正瞪大眼睛看戲的靈夭夭,「那小東西看著呢。」
「去神農仙宮!」
齊昊當機立斷。
那是玉帝剛剛賞賜給他的仙宮,位於天庭西側的靈脈節點,地廣人稀,最重要的是——還沒來得及安排侍從!
絕對的私密!絕對的安全!
「走!」
齊昊甚至懶得駕雲,直接單手抱起李清婉,腳下金光一閃,發動了「縮地成寸」的神通。
……
神農仙宮。
這座剛剛解封的宮殿,巍峨壯麗,通體由青玉築成,散發著古老而濃郁的乙木之氣。
兩道流光沖入主殿。
「砰!」
厚重的殿門被一股大力狠狠關上,緊接著,九九八十一道禁制結界瞬間開啟,將整座仙宮封鎖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大殿空曠,迴蕩著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剛落地,李清婉便不再壓抑。
她像是一條美女蛇,雙臂緊緊纏繞在齊昊的頸後,主動送上了香吻。
這個吻,沒有了之前的試探和調情,只有最原始、最熱烈的索取。
兩人從正殿一路吻到了後方的寢宮。
沿途撞倒了一架屏風,兩把玉椅。
「嘶啦——」
一聲裂帛脆響。
齊昊身上那件象徵著正五品的官袍,被李清婉稍顯粗暴地扯開,露出了精壯結實的胸膛。
「婉兒,你這可是破壞公物……」
齊昊喘著粗氣,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倒在那張足以容納十人的雲絲軟榻上。
李清婉長發散亂,鳳眸含春,臉頰緋紅如醉酒。她微微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挑釁地看著齊昊:
「少廢話……本官賠得起。」
「賠?那你今天就拿自己賠吧!」
齊昊低吼一聲,再也顧不得什麼憐香惜玉,俯身而下。
紗帳落下,遮住了滿室旖旎。
衣衫一件件滑落床榻。
空氣中的溫度急劇升高,曖昧的氣息濃郁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李清婉那件淡紫色的長裙已經褪至腰間,露出了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以及那件繡著鴛鴦戲水的貼身肚兜。
齊昊的手,帶著滾燙的溫度,沿著她光潔的脊背緩緩上移,每經過一處,都引得身下佳人一陣輕顫。
李清婉臉上滿是紅暈,隨即熱戀的回應起來,兩人身上衣物也開始一件件減少。
玉床上的氛圍變得無比旖旎,正當兩人的呼吸變得劇烈而急促的時候。
門外傳來一道清亮、稚嫩,卻蘊含著渾厚佛門獅子吼的聲音。
「阿彌陀佛!!!」
如同晴天霹靂,毫無徵兆地在神農仙宮外炸響!
這聲音穿透力極強,竟然無視了齊昊布下的八十一道禁制,直接震得整個寢宮嗡嗡作響。
「吾乃觀音大士座下善財童子!」
「奉菩薩法旨,特來拜會齊總管!有要事相商!」
「齊總管!你在裡面嗎?」
這突如其來的大嗓門,就像是一盆加了冰塊的液氮,直接潑在了兩塊燒紅的烙鐵上。
「……」
床榻上的動作,瞬間僵硬。
齊昊整個人定格在半空,臉色從潮紅瞬間變成了鐵青,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種感覺,就像是正在高速飆車時,被人直接拔了方向盤,順便把四個輪胎都給卸了。
「啊!」
李清婉驚呼一聲,像是受驚的小兔子,猛地推開齊昊,抓起被子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整個人縮到了床角。
哪怕她是位高權重的吏部天官,在這種時候被人撞破,也是羞憤欲死。
「誰?!哪個王八蛋?!」
齊昊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正處於「尷尬」狀態的兄弟,心中的怒火簡直能燒穿三十三重天。
善財童子?
觀音大士?
我管你是誰!
敢在這個時候打斷老子施法,就算是如來佛祖來了,老子也要崩掉他兩顆門牙!
「婉兒,你先休息,我去去就來。」
齊昊隨手抓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系腰帶的手都在哆嗦。
那是氣的。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殿門,手裡光芒一閃,那把用來鋤地的「神農鋤」已經握在了手中。
「善財童子是吧?要事相商是吧?」
齊昊一把拉開殿門,看著門外那個穿著紅肚兜、扎著沖天辮、一臉天真無邪的小屁孩,露出了一個比惡鬼還要猙獰的笑容。
「來,進來。」
「叔叔給你檢查一下身體,看看你是不是……五行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