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天庭靈植合作社成立
靈苑議事廳內茶香裊裊，卻蓋不住滿廳韭菜味。
齊昊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身旁，百花仙子正殷勤地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準備餵到他嘴邊。
「大總管，這名字是不是太……直白了些？」百花仙子看著玉簡上那幾個燙金大字，面色古怪。
「直白？這叫精準直擊用戶痛點。」
齊昊一口吞下葡萄，指著桌上那一排經百花宮萃取提純、裝在粉色水晶瓶里的「韭菜原液」，一臉奸猾。
「【男神伴侶】，不僅好聽，而且暗示性極強。記住，我們賣的不是韭菜汁，是男人的尊嚴，是夜晚的統治力。」
齊昊一臉奸猾。
「記住，我們賣的不是韭菜汁，是男神仙的尊嚴，是夜晚的統治力。」
正說著，一道紅光呼嘯著撞進大廳，帶起一陣焦糊的熱風。
哪吒腳踩風火輪，手裡轉著乾坤圈，一臉興奮地懸停在半空。
「齊哥！聽說你有大買賣要帶小爺玩？」
哪吒落地，風火輪還在地板上燙出兩個黑印，「我剛才可是把市面上的繩子都掃光了，正愁沒處使勁呢！」
齊昊指了指桌上那一排排打包好的玉瓶。
「三太子，繩子那是小道。現在有個關乎天庭物流命脈的大任務。」
「這批【男神伴侶】，需在一個時辰內送達各大訂購仙家府邸。你也知道，這就跟救火一樣，這幫客戶等不起。」
哪吒眼睛一亮，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送貨？這我在行啊！風火輪全速開啟，南天門到北俱蘆洲也就一盞茶功夫！」
「好！」齊昊當即拍板，「那這『天庭極速達』的首席物流官，就是你了。運費我也不給你仙晶，每送一百單，送你一瓶加強版原漿。」
哪吒大喜過望。
雖然他是蓮藕化身，用不上這玩意兒，但這東西現在是天庭硬通貨，拿出去跟別的神二代炫耀也是極有面子的。
......
日上三竿，百草園外。
丹殿的雲舟緩緩降落，卻沒了往日囂張，反倒縮手縮腳。
下來的不是被踩進土裡的玄丹子，而是個面白無須、左右逢源的中年執事雲丹子。
雲丹子擦著額頭的冷汗，看著外頭排著長隊求藥的神仙，心裡發苦。
誰能想到，堂堂丹殿，竟然會有求著買「毒草」的一天？
那些該死的輔料斷供也就罷了，關鍵是丹殿內部那幫老傢伙，一個個嘗過哮天犬那次「直播」的甜頭後，現在都逼著他來進貨。
「齊總管，別來無恙啊。」雲丹子賠著笑臉走進議事廳，姿態放得很低，「先前是個誤會，大長老正在閉關……反省。今日我是代表丹殿，想採購一批那什麼……伴侶。」
齊昊翹著二郎腿，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專心地修剪著指甲。
「採購？丹殿不是說我的東西是垃圾嗎？怎麼，垃圾回收站也要進貨？」
雲丹子嘴角抽搐，強忍著屈辱：「那是大長老眼拙。只要總管肯供貨，價錢好商量！一瓶五百……不，八百下品仙晶，如何？」
這已經是天價了。
然而齊昊卻嗤笑一聲，放下了指甲刀。
「雲執事，你覺得我不差錢嗎？」齊昊指了指門外堆積如山的禮物，「仙晶我多得是。」
「那……您想要什麼？」雲丹子心裡咯噔一下，生怕這煞星要什麼先天靈寶。
「我要垃圾。」
「啊？」雲丹子以為自己聽錯了。
齊昊坐直身子，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丹殿煉丹幾萬年，積壓的那些無法處理的『廢丹渣』，還有爐底清理出來的『毒火灰』。這些東西，我想你們應該很頭疼吧？」
雲丹子愣住了。
那是劇毒廢料啊！
丹毒入土，寸草不生；火毒入水，萬靈死絕。丹殿為了處理這些垃圾，每年都要花費巨額仙晶請人運到天河盡頭去倒掉。
「一斤廢丹渣，或者一斤毒火灰，換一瓶【男神伴侶】。」齊昊豎起一根手指。
雲丹子瞪大了眼睛，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齊昊。
拿萬金難求的神藥換劇毒垃圾？這人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還是想用毒素把百草園徹底毀了？
「總管……此話當真？」雲丹子聲音都在顫抖，那是激動的。
「童叟無欺。」
「成交！馬上成交！」雲丹子生怕齊昊反悔，立刻掏出傳訊玉簡瘋狂搖人，「快！把這幾千年庫存的垃圾全給我拉過來！一點灰都別剩下！」
半個時辰後，天庭上演了一幕奇觀。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丹殿運輸隊，此刻如同搬運工一般，推著數百輛這種漆黑的玄鐵車，浩浩蕩蕩地駛向百草園。
車上裝滿了冒著黑煙、散發著刺鼻硫磺味的丹毒廢渣。
路過的神仙紛紛掩鼻避讓，對著百草園指指點點。
「這齊大總管是不是瘋了？」
「放著仙晶不賺，弄這些劇毒垃圾回來？百草園怕是要變成毒氣沼澤了吧！」
「噓，小點聲，人家這叫……行為藝術？」
一直倒到晚上，雲丹子看著丹殿清空了庫存，又換回了海量的神藥，笑得合不攏嘴。
這波不僅解決了環保問題，還拿到了緊俏貨，簡直是雙贏——丹殿贏兩次！
待丹殿的運輸隊終於撤走了，百草園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哪吒腳踏風火輪，滿身大汗地送完最後一單貨回來，手裡還抓著一隻從東海順來的烤龍蝦。
「齊哥，這一票幹得漂亮！」哪吒把龍蝦殼隨手一扔，「不過我剛才路過乾元山，聽到點風聲。」
「嗯？」齊昊正在查看枯樹的狀態，隨口應道。
「我師父太乙真人，最近好像在閉關搗鼓什麼新法寶。」
哪吒壓低聲音，「聽金霞洞的童子說，那是專門針對植物類妖邪的除草劑。」
「說是丹殿那邊有人去告了狀，我師父那個人你也知道，最護短。」
齊昊手上動作停了，臉色轉冷。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打了老的來了更老的？
太乙真人，闡教十二金仙之一，這倒是有點麻煩。
就在這時。
「嗝——」
一聲驚天動地的飽嗝，突然從禁地深處傳來。
那吞了丹殿數萬年庫存廢料的枯樹，終於吃飽了。
它的樹幹猛地膨脹了一圈，隨後有股詭異波動順著地脈往四周漫開，沒人能看見。
這波動穿透了百草園的結界，穿透了層層雲海，徑直衝向了隔壁不遠處的一座巨大宮殿群。
那裡，是天庭御馬監。
正在馬廄里安睡的數萬匹天馬，突然齊刷刷地睜開了眼睛。
原本溫順的眸子，此刻亮起和枯樹紋路一模一樣的妖異紫光。
「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