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在天庭搞基建
什麼造神計劃?什麼老君特許?
這特麼分明就是火葬場VIP直通車!
「齊昊!你個殺千刀的騙子!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
趙鐵柱的咆哮聲悽厲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但在那滾滾雷音的碾壓下,還沒傳出三米就被轟成了渣。
他周圍那三百斬妖衛更是倒了一片,一個個渾身冒煙,若非身上那套九天玄鐵甲勉強吊著一口氣,此刻怕是早就熟得能撒孜然了。
百米外的安全結界內。
齊昊淡定地吐掉嘴裡的瓜子皮,看著遠處那慘絕人寰的景象,臉上不僅沒有半分愧疚,反而極其專業地從懷裡掏出一塊懷表看了看。
那眼神,像極了米其林大廚在觀察烤箱裡的牛排。
「火候差不多了,這肉身算是松好了土,更有嚼勁。」
他隨手扔掉瓜子,猛地一腳踹向身旁早已架設好的一根粗大銅管閥門。
「都叫喚什麼?良藥苦口利於病,正餐這就給你們端上來!給爺吃!」
「咔嚓」一聲,閥門開啟。
一陣令人天靈蓋都要掀開的「咕嘟」聲響起。
那是丹殿積攢了萬年的劇毒丹渣,混合著御馬監變異天馬那蘊含極強腐蝕性的排泄物,經過齊昊獨家「厭氧發酵」後形成的黑色流體。
這股足以把大羅金仙熏出腦溢血的**「究極生化武器」**,順著事先挖好的導流槽,如同一條黑色的惡龍,呼嘯著衝進了雷光肆虐的陣法中心。
「滋滋滋——!!!」
至陰至穢的黑泥,撞上了至剛至陽的天雷。
這就像是往滾油里潑進了一盆冰水,或者說是魔法打敗了魔法。
整個陣法中心瞬間爆發出一團刺目的灰霧。
原本正要將趙鐵柱等人徹底抹殺的紫色狂雷,在遇到這股污穢之氣的瞬間,竟像是潔癖患者被潑了硫酸,發出了痛苦且嫌棄的嘶鳴。
雷霆中蘊含的那股毀滅性的暴虐陽煞,在這股極致的陰毒中被瘋狂中和、抵消。
原本刺眼得要命的紫白雷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成了柔和又詭異的幽藍色。
陣法中央。
原本已經閉目等死、準備投胎的趙鐵柱,突然覺得身上那股撕心裂肺的灼燒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
那幽藍色的電流順著他焦黑的傷口鑽進去,不再破壞,反而像是一隻只靈巧的小手,在他堵塞了五百年的經脈里瘋狂疏通。
這手藝,絕了!
「呃……」
趙鐵柱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擠出一聲極其銷魂、且極其容易讓人誤會的呻吟。
堵塞的穴竅被暴力沖開,陳年的淤血被當場氣化。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沙漠裡快渴死時灌下了一瓶冰鎮快樂水,又像是被三百個金牌技師同時進行了深度馬殺雞。
不僅是他,身後那三百名原本在地上抽搐的斬妖衛,此刻竟然齊刷刷地挺直了腰杆。
「哦~」
「爽……太爽了……」
三百條黑鐵塔般的漢子,在幽藍色的電光中集體仰頭,發出了此起彼伏、令人面紅耳赤的顫音。
這一幕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怕是會以為這裡是什麼大型**邪教的極樂現場**。
結界內的齊昊嫌棄地捂住了耳朵,一臉「沒眼看」。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這就爽了?也就是我這『以毒攻雷』的土法子能救你們這幫榆木疙瘩。」
他目光越過那群陶醉的壯漢,死死盯著陣法最核心的那個土坑。
那裡,才是重頭戲。
原本狂暴的雷霆能量經過「人體過濾」和「毒料中和」後,化作了最精純、最溫順的靈液,瘋狂地灌入那顆如同無底洞般的【因果菩提核】中。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天空中的烏雲似乎也被這股惡臭熏得受不了,草草劈完最後幾道余雷,便如喪家之犬般迅速散去,生怕沾上一點晦氣。
百草園東南角,一片狼藉。
地面被削去了整整三尺,所有的毒渣和糞便都被雷霆淨化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股帶著淡淡焦糊味的泥土清香。
「咔嚓。」
一聲脆響。
趙鐵柱身上的重甲碎裂剝落,露出下面古銅色的肌膚。原本猙獰的傷疤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流轉著淡淡雷光的健碩肌肉。
他緩緩睜開眼,瞳孔深處仿佛有一道微型的閃電掠過。
金仙初期!
困擾了他五百年的瓶頸,碎了!不僅碎了,還特麼碎得稀爛!
不僅僅是他,身後的三百斬妖衛,雖然一個個衣衫襤褸、渾身焦黑如同難民,但那個個精氣神飽滿得像是剛吃了十斤人參,修為最差的都連破了兩層境界。
「統領……俺……俺好像變強了?俺感覺能打死一頭牛!」一個衛兵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不可置信。
趙鐵柱沒有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奔騰如江河的雷霆之力,然後猛地轉過身,看向遠處那個正準備收攤走人的背影。
之前的憤怒、屈辱、懷疑,此刻統統煙消雲散。
這哪裡是坑人?這分明就是**再生父母**啊!
這就是大佬的世界嗎?看似狠毒,實則全是深意!
「齊總管!」
趙鐵柱大吼一聲,眼眶通紅,「噗通」一聲單膝跪地,膝蓋把堅硬的琉璃地面硬生生砸出了兩個坑。
「之前是屬下有眼無珠!錯怪了總管的一片苦心!屬下真該死啊!」
「多謝總管再造之恩!」
三百條漢子齊刷刷跪下,吼聲震天,看向齊昊的眼神熾熱得簡直能把人融化。
這才是真正的大腿啊!
跟著九天玄女也就是當個高級保安,跟著齊總管,那是真能帶你起飛啊!
齊昊背對著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計劃通」的笑容,背手揮了揮,一副絕世高人的風範。
「低調,常規操作罷了。都起來吧,把地掃一掃,看著鬧心。」
趙鐵柱等人立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跳起來,搶著去打掃戰場,生怕表現不好被踢出下次的「特訓」。
就在眾人忙碌之際。
大陣最中央,那塊被無數雷霆、丹毒、馬糞輪番轟炸過的焦土之上。
外層那層如黑炭般的硬殼,「啪嗒」一聲剝落。
一抹嫩綠中帶著紫金紋路的幼芽,頑強地頂破了堅硬的表層,從那極度肥沃、又極度危險的土壤中探出了頭。
「咚。」
「咚。」
就像是一顆強有力的心臟在搏動。
這株幼芽隨著一種奇異的韻律輕輕搖擺,每擺動一次,周圍的空氣就隨之震盪,發出一陣類似梵音吟唱,又像是惡魔低語的詭異聲響。
一半聖潔,一半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