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出國
謝淙年神色不變，語氣冷淡：
「商場如戰場，輸了就是輸了，林總，請回吧。」
「謝二少！」男人還想再求，謝淙年卻已經攬著余晚絮，繞開他走了。
走了幾步，謝淙年忽然停下，回頭看了那個還跪在地上的男人一眼：
「林總，如果真想求我，不如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女兒。」
「讓她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說完，他不再停留，帶著余晚絮上車離開。
車子駛離，余晚絮從後視鏡里看到那個男人還跪在原地，背影佝僂。
她心裡有些不忍：「他……」
「他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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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淙年打斷她，聲音冰冷，「林家跟蘇家合作，想搶謝家的項目，背後還動了些手腳，我沒讓他們破產，已經是仁慈。」
余晚絮抿唇，不敢再說話。
她知道，謝淙年說得對。
商場如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是……親眼看到一個人從雲端跌落，還是讓她心裡難受。
謝淙年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別想太多，絮絮，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
「你要學會習慣，若是哥哥不狠心，他們就會抓住我的軟肋，甚至對你下手。」
他語氣放鬆下來，似怕她發現他狠厲的一面，對他產生隔閡，磁性的嗓音蠱惑道，
「絮絮，哥哥會永遠保護你的。」
-
車子駛入公寓地下車庫。
電梯上行時，謝淙年忽然開口：「嚇到了？」
余晚絮搖頭，又點頭：「有一點……但我更怕，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人……」
「不會。」
謝淙年打斷她，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
「今天的事，是殺雞儆猴。以後，沒人敢再動你。」
他的懷抱帶著淡淡的檀香味，竟奇異地撫平了她心裡的不安。
電梯門開。
謝淙年牽著她走出電梯，輸入密碼開門。
公寓裡燈火通明，溫暖得像另一個世界。
他關上門，轉身將她抵在玄關的牆壁上。
「明天我要去國外出差，三天。」
余晚絮一愣：「這麼突然？」
「嗯，有個項目臨時出了點問題，需要我親自處理。」
他低頭看她，「你自己在家，可以嗎？」
「可以。」余晚絮點頭，「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我眼裡，你就是。」
謝淙年揉了揉她的頭髮，「我會讓林秘書每天接送你上下學。有什麼事，直接給他打電話。」
他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黑卡：「這個給你，想買什麼隨便刷。」
余晚絮看著那張卡，沒有接：「我有錢……」
「你的錢是你的。」謝淙年將卡塞進她手裡，「這是我給你的。拿著。」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
余晚絮只能接過。
謝淙年緩緩靠近，低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還有，以後，離顧淮彥遠點。」
余晚絮一怔，有些茫然。
「為什麼突然提他？」
「今天那個電話，」
謝淙年眼神微冷，「是他打來的，他說……想約你吃飯，為以前的事和你道歉，他還想澄清，他和蘇清月沒關係。」
余晚絮心臟一緊：「你……答應了？」
謝淙年拇指摩挲著她微腫的唇瓣，忽然短促一笑。
「我告訴他，我的女人，不需要別人道歉。」
他的語氣霸道又理所當然。
余晚絮看著他深邃的眼眸，那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占有欲，偏執，還有一絲……不安。
他在不安什麼？
「顧淮彥這個人，」
謝淙年繼續道，「是心思太深的笑面虎，他接近你，絕對不只是因為興趣。」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
「我查過他，顧家最近在查二十多年前的一樁舊事，和……你母親有關。」
余晚絮渾身一僵：「我媽媽？」
「具體還不清楚。」
謝淙年看著她瞬間蒼白的臉，語氣放柔了些，「但顧淮彥突然對你這麼關注，肯定有原因。」
他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所以，離他遠點，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都別信。」
余晚絮怔怔地點頭。
心裡卻亂成一團。
謝淙年盯著她出神的模樣看了幾秒，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進臥室。
「謝淙年！」
余晚絮驚呼。
「今晚陪我。」他在她耳邊低語，
「三天見不到你，我會想瘋的。」
余晚絮臉頰更紅了，將臉埋進他胸前，不再說話。
她知道，今晚註定難眠。
-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顧淮彥坐在書房的真皮座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枚古董懷表，眼神深邃難測。
他對面的屏幕上，正播放著今晚街頭的那一幕——
謝淙年護著余晚絮，林總跪地求饒。
「有意思。」顧淮彥輕笑一聲，關掉視頻。
他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清月，看到了嗎？」
他聲音溫和，卻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謝淙年現在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電話那頭，蘇清月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余晚絮那個賤人，憑什麼能享受這樣的好！」
顧淮彥慢條斯理地說，「遊戲才剛剛開始，謝淙年明天要出國三天，這是我們的機會。」
「什麼機會？」
「接近余晚絮的機會。」
顧淮彥眼神微暗，「我要讓她知道，謝淙年能給的，我也能給，謝淙年不能給的，我還能給。」
蘇清月沉默了幾秒，語氣變得微妙。
「淮彥，你該不會……對余晚絮動心了吧？」
顧淮彥低笑，卻沒否認。
「這樣一個有趣的小東西，誰不想據為己有呢？」
「可她配不上你。」蘇清月咬牙。
「一個養女，還是個禍水——」
顧淮彥打斷她，聲音冷了幾分，「注意你的言辭，她配不配，我說了算。」
蘇清月心頭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