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隱瞞
「知道。」
余晚絮紅著臉,眼神卻堅定,「我在吻我愛的人。」
謝淙年瞳孔驟縮。
他看著她,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最終化作一聲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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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再說一遍。」
「我愛你。」
余晚絮靠在他懷裡,輕聲重複,「謝淙年,我愛你。」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謝淙年心裡最後一道鎖。
他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裡,像是要將她融進骨血。
「我也愛你。」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輕得像嘆息,「從很久以前,就愛。」
窗外,燈火璀璨。
而窗內,兩顆心終於緊緊貼在了一起。
-
深夜,薔薇公館主臥。
余晚絮被謝淙年抵在落地窗前,身後是沉沉的夜色,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
「絮絮……」他吻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可以嗎?」
余晚絮臉頰通紅,手指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料,輕輕點頭。
得到許可,謝淙年不再克制。
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張巨大的床。
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時,余晚絮緊張得渾身僵硬。
「別怕。」
謝淙年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會很溫柔。」
他確實很溫柔。
每一個吻,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極致的珍視。
可當最後一步來臨時,余晚絮還是疼得蹙起了眉。
「疼……」
她眼裡泛著水光,聲音帶著哭腔。
謝淙年停下動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忍一忍,馬上就不疼了。」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動作放得更輕。
漸漸的,酥麻,戰慄,像電流竄過全身。
余晚絮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完全交給他。
這一夜,很漫長。
謝淙年像是要將積壓多年的情感全部宣洩,一遍又一遍地要她。
到最後,余晚絮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任他擺布。
「疼嗎?」
謝淙年摟著她,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背。
余晚絮搖頭,將臉埋進他懷裡:「不疼。」
「撒謊。」謝淙年輕笑,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下次不會這麼久了。」
余晚絮沒說話,只是往他懷裡靠得更緊。
謝淙年抱著她,感受著她溫軟的身體,心裡湧起從未有過的滿足。
他的小玫瑰,終於完完全全屬於他了。
從身到心。
-
第二天,余晚絮醒來時,渾身酸軟得像是被拆過一遍。
身邊已經空了,浴室里傳來水聲。
她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她臉一紅,連忙拉起被子蓋好。
浴室門打開,謝淙年走出來。
他只圍了條浴巾,頭髮還滴著水,水珠順著結實的胸膛滑落,沒入腰間的浴巾。
看到余晚絮醒了,他走過來,在床邊坐下:「醒了?疼不疼?」
余晚絮紅著臉搖頭:「不疼。」
謝淙年伸手,將她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裡:「撒謊。昨晚你哭得那麼厲害。」
「我哪有……」
余晚絮聲音越來越小。
謝淙年輕笑,吻了吻她的發頂:「今天好好休息。我讓人把早餐送上來。」
「你呢?」余晚絮問。
「我在書房處理點事情。」
謝淙年說,「下午陪你。」
余晚絮點頭,看著他離開臥室。
等門關上,她才鬆開被子,看著身上的痕跡,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
書房裡,謝淙年站在窗前,看著花園裡盛開的薔薇,手裡捏著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顧淮彥和一個小女孩的合影。
小女孩看起來三四歲,眉眼像極了余晚絮。
謝淙年將照片燒掉,看著灰燼在菸灰缸里散開。
他不會讓余晚絮知道這件事。
她只需要知道,顧淮彥是壞人,是傷害她的人。
至於兄妹相認這種戲碼……
謝淙年眼神冰冷。
他絕不會讓它發生。
他的絮絮,只需要有他一個親人就夠了。
手機震動,是林秘書發來的消息:
【謝總,顧淮彥今天早上去了療養院,想要見余小姐的母親,被我們的人攔下了。他現在在公館外,說要見您。】
謝淙年回覆:【讓他等著。】
他倒要看看,顧淮彥想說什麼。
-
公館外,顧淮彥靠在車上,臉色蒼白,眼下有濃重的青黑。
他已經三天沒睡了。
自從知道余晚絮可能是他妹妹後,他就陷入了極度的痛苦和自責中。
他想起自己曾幫著蘇清月設計她,想起自己曾冷眼旁觀她被人欺負,想起自己甚至差點成了綁架她的幫凶……
「顧少。」
謝淙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顧淮彥轉身,看著走過來的男人,喉結滾動:「謝少。」
「有事?」
謝淙年語氣冷淡。
「我……」
顧淮彥張了張嘴,聲音嘶啞,「我想見晚絮。」
「不可能。」謝淙年拒絕得乾脆。
「我只是想跟她道歉……」
顧淮彥眼眶泛紅,「我想告訴她,我是她哥哥……」
「哥哥?」
謝淙年嗤笑,「顧淮彥,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說這兩個字嗎?」
顧淮彥身體一僵。
「你幫著蘇清月害她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是你妹妹?」
謝淙年眼神冰冷,「你看著她被人欺負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是你妹妹?」
「我……我不知道……」
顧淮彥聲音顫抖,「如果我知道……」
「沒有如果。」
謝淙年打斷他,「事實就是,你傷害了她不止一次。」
他上前一步,盯著顧淮彥:
「我不會讓你見她,也不會讓她知道你們的血緣關係,對她來說,你只是一個傷害過她的陌生人。這樣最好。」
「謝少!」
顧淮彥急了,「你不能這麼自私!她有權知道真相!」
「自私?」
謝淙年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顧淮彥,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自私?」
「我是在保護她。」
他一字一句,「從你這種人手裡保護她。」
顧淮彥臉色慘白,說不出話。
謝淙年不再看他,轉身往公館走。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顧淮彥,如果你真的覺得愧疚,就離她遠點。這是你能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
說完,他走進公館,門在身後緩緩關上。
顧淮彥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大門,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他錯了。
錯得離譜。
和謝梟爺這種人成為對手,現在,他連彌補的機會都沒有了。
-
公館內,謝淙年站在窗前,看著顧淮彥失魂落魄地離開,眼神冷漠。
他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他和余晚絮的生活。
哪怕那人是她的親哥哥。
他的絮絮,只需要有他就夠了。
轉身,他走上樓。
推開臥室門,余晚絮正靠在床頭看書。
聽到聲音,她抬起頭,朝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忙完了?」
「嗯。」謝淙年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將她摟進懷裡,「看什麼書?」
「藝術史。」余晚絮靠在他懷裡,「下午你不是說要陪我嗎?我們去哪?」
謝淙年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你想去哪,就去哪。」
「那……」
余晚絮想了想,
「我們去遊樂園吧。我從來沒去過。」
「好。」謝淙年答應得毫不猶豫。
余晚絮怔住:
「你真的願意去?那種地方……」
「只要你喜歡,我就願意。」
謝淙年看著她,眼神溫柔。
余晚絮鼻子一酸,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謝淙年,你對我太好了。」
「不夠。」
謝淙年摟緊她,「還可以更好。」
余晚絮將臉埋進他懷裡,輕聲說:「這樣就夠了。」
謝淙年沒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
他知道,對她來說,這或許就夠了。
但對他來說,還遠遠不夠。
他要給她全世界。
所有她想要的,所有她應得的。
他要讓她成為最幸福的人。
而所有阻礙他們的人。
他都會一一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