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看日出不接吻？白活了！
凌晨四點的青島還浸在墨色里，民宿的客廳只開了盞暖黃的小燈。
陸星澈輕手輕腳下樓時，謝志明已經在客廳啃麵包了，桌上還擺著三杯熱牛奶和幾包全麥麵包。
「老陸，快，早餐我備好了，熱牛奶還溫著，路上吃。」
童沐兮穿著淺灰色運動裝走出來，頭髮紮成高馬尾，手裡還拎著個小背包。
「我帶了點紙巾和創可貼，感覺爬山能用上。」
三人出了民宿，街上空蕩蕩的，只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
謝志明向表哥借了輛SUV，鑰匙昨晚就給了陸星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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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哥說這車底盤高，開山路穩，還特意給咱們加了滿箱油。」
謝志明拉開車門，自覺坐進後排，
「老陸你開慢點，安全第一，反正時間還早。」
車子沿著環海路開，窗外的海岸線在夜色里泛著淡淡的輪廓。
謝志明翻著手機里的攻略，時不時念兩句：
「我表哥說，嶗山看日出得去仰口，那邊視野最好，還能看到海上雲霧。爬上去大概四十分鐘，咱們五點到山腳，慢悠悠爬，正好趕上六點十分的日出。」
「胖子，你什麼時候做攻略這麼認真了？」
陸星澈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那必須的，這可是咱們高中最後一次集體活動，得有儀式感。」
謝志明又補了句，
「雖然現在只有咱們仨，攻略做足，拍的東西拍好點，等回去了也能跟老王他們好好分享分享。」
車子在山腳停車場停下時，天邊已經開始泛白。
空氣很清新，帶著草木和露水的味道，登山道是修好的石階，不算陡，但一直往上延伸，兩旁的路燈還亮著。
「出發！」
謝志明一馬當先，幾步就竄上去了，走了沒兩步又回頭喊，
「老陸，童學霸，你們快點，別磨蹭！」
陸星澈和童沐兮跟在後面，走得不快。
石階兩旁是茂密的樹木，偶爾有鳥叫聲傳來。
童沐兮的呼吸聲很輕，但爬了十幾分鐘，還是能聽出有些喘，腳步也慢了下來。
「累嗎？」
陸星澈停下腳步問。
「還好，就是平時運動少了點，爬這點路就有點喘。」
童沐兮擦了下額頭的汗，把背包往肩上緊了緊。
陸星澈自然地伸出手：
「來，我拉著你，能省點勁。」
童沐兮沒有猶豫，把手放進他手心。
他的手掌溫熱乾燥，握著很踏實。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往上走，腳步漸漸變得一致。
謝志明在前面回頭看了一眼，立刻轉回去，嘴裡還哼著跑調的《青春修煉手冊》。
「胖子，」
陸星澈喊他，
「你慢點，又沒人跟你比賽，等我們會兒。」
「你懂個屁！我這是在給你們創造二人空間！我可不想當電燈泡。」
謝志明頭也不回，
「放心，我不回頭看，你們隨意，牽手、聊天都行，不用管我！」
童沐兮臉有點紅，但手沒鬆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
山風吹過，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陸星澈察覺到她的手有點涼，便把她的手包在自己掌心。
「冷不冷？」
「不冷，走著走著就熱了。」
童沐兮搖搖頭，抬頭看了眼前面的謝志明，忍不住笑了，
「他還挺會想的。」
「他就這樣，嘴上沒個把門的。」
陸星澈無奈地笑了笑。
半山腰有個觀景平台，謝志明已經在那兒等著了，手裡還拿著手機拍遠處的風景。
「快來，這兒能看見海！」
確實，從這個角度看下去，遠處的海面泛著深藍色的光，天邊已經出現一抹橙紅，像被畫筆暈染開的顏料。
城市還沒完全醒來，只有零星的燈火點綴在夜色里。
「還有二十分鐘日出。」
謝志明看了眼手機，
「要不咱們就在這兒等吧？上面觀景台人肯定多，擠都擠不進去，這兒視野也不差。」
「行啊，這兒視野也不錯。」
三人並排坐在平台的長椅上。
陸星澈從背包里掏出保溫杯，擰開蓋子：
「薑茶，我昨晚讓民宿老闆煮的，驅寒，爬山出汗吹了風容易感冒。」
「老陸，你可以啊，想得真周到。」
陸星澈先遞給童沐兮，
「你喝點，暖暖身子。」
童沐兮接過杯子，喝了一小口，溫熱的薑茶順著喉嚨滑下去，渾身都暖烘烘的。
謝志明也拿個塑料瓶倒了點薑茶喝了口，望著天邊，忽然嘆了口氣，
「老陸，你說大學會是啥樣？我有點期待，又有點怕。」
「有啥怕的？比高中自由是肯定的，至於其他的，就是看個人選擇了。」
陸星澈靠在欄杆上，
「沒人會天天盯著你學習，得自己安排時間，專業課、社團、考證，想學的話，估計會很忙。」
「我想參加社團，學點新東西。」
謝志明難得認真，
「高中光顧著學習了，都沒好好玩過，大學我想參加電競社，還想學吉他，到時候在宿舍彈，迷倒萬千少女。」
「就你那五音不全的嗓子，別把人嚇跑了就行。還有，你高中就顧著學習了？天海哪家網吧你是沒開會員的？」
陸星澈打趣他。
「嘿，你別小看我，我偷偷練過！」
謝志明自動忽略了後半句，不服氣地說，還哼了兩句《小星星》，果然跑調跑得沒邊。
童沐兮被他逗得笑出了聲，輕聲說：
「我想參加文學社，還想學攝影。平時喜歡寫點東西，學了攝影就能把看到的風景拍下來，配著文字，應該挺有意義的。」
「攝影好，到時候你可以拍很多照片，以後咱們旅行的照片就靠你了。」
陸星澈看著她，
「嗯。」
童沐兮點點頭，眼裡滿是期待。
天邊的橙紅越來越亮，漸漸變成了金黃色，海面上開始泛起粼粼金光。
謝志明一下子站起來，舉起手機對準天邊：
「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快準備好拍照！」
太陽真的冒出來了，先是一個小小的金邊，然後慢慢升起，像個害羞的孩子探出頭，又像是被人從海里託了起來。
整個過程其實很快，也就幾分鐘。
金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晃得人睜不開眼，也灑在三個年輕人的臉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陸星澈側過頭看童沐兮。
她專注地看著日出，眼睛亮晶晶的，察覺到他的目光，她也轉過頭，兩人相視一笑，沒有說話，但心裡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真好。」
童沐兮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慨。
「嗯，真好。」
陸星澈點點頭，握緊了她的手。
山風輕輕拂過，帶著鹹濕的暖意，日出的光芒溫柔地籠罩著兩人。
陸星澈喉結微動，忍不住慢慢湊近，鼻尖蹭過她的額頭，帶著小心翼翼地試探。
童沐兮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沒有躲閃，反而微微仰起臉，閉上了眼睛。
他低頭，唇瓣輕輕落在她的唇上，像羽毛拂過，帶著陽光的溫度和淡淡的薑茶清香。
這個吻很輕，很軟，卻帶著少年人最真摯的悸動，在山巔日出的光暈里，悄然定格。
不過兩秒，陸星澈便輕輕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織。
童沐兮睜開眼，臉頰紅得像天邊的霞光，眼神卻亮得驚人。
謝志明拍完照，轉頭看見兩人的樣子，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然後誇張地捂住眼睛，還故意發出「哎喲哎喲」的叫聲：
「我的鈦合金狗眼！這日出還沒你倆閃！能不能顧及一下我這個單身狗的感受？」
童沐兮連忙蒙住腦袋，臉埋在陸星澈懷裡不敢抬頭。
「胖子，你戲過了。」
陸星澈笑著扔過去一瓶水，暗暗豎了個大拇指。
「實話實說嘛。」
謝志明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錘了錘自己左肩回應陸星澈的大拇指，語氣忽然變得真誠，
「不過說真的，看到你倆這樣，我覺得挺好的。我了解到的，咱們高中談戀愛的不少，但能像你們這樣一起進步、一起考上同樣大學的，不多。老陸，你可得堅守住底線啊。」
這話說得真誠，陸星澈點點頭：
「你還不了解我？」
太陽完全升起來了，天光大亮，金色的陽光灑滿了整個山頂。
山下的城市開始甦醒，車流聲、人聲隱約傳來。三人又在平台上待了一會兒，看夠了風景，才準備下山。
下山的路輕鬆很多，童沐兮的腳步也輕快了不少。
謝志明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說兩句：
「老陸，等會兒回去我要補覺，你們隨意啊，別叫我。」
「知道，不打擾你。」
陸星澈說。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們別打擾我睡覺。」
謝志明擠眉弄眼，
「雖然民宿的隔音還行，但你們也注意點，別太過分，我可不想被你們吵醒。」
童沐兮這次連耳朵都紅了，低下頭，不敢說話。
陸星澈瞪了謝志明一眼：
「就你話多，再瞎說我就把你扔在這兒。」
「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嗎？」
謝志明立刻舉手投降，
「我不說了，行了吧？」
回到山腳時才七點多，車子開回市區，早高峰剛開始，路上有點堵。
路過早餐攤時，陸星澈停下車：
「你們想吃點什麼？油條豆漿還是包子？」
「油條豆漿！」
謝志明立刻舉手，
「我要兩根油條，一碗豆漿，還要加個茶葉蛋。」
「我吃點小籠包吧。」
童沐兮輕聲說。
陸星澈買了六根油條、三碗豆漿、三個茶葉蛋，還有一屜小籠包，裝了滿滿兩大袋。
回到民宿時，其他人都還沒醒，客廳里安安靜靜的。
三人輕手輕腳進屋，謝志明直接撲向沙發，拿起一個枕頭墊在頭下：
「我就在這兒睡了，你們自便，記得中午叫我吃午飯。」
陸星澈和童沐兮上了樓。閣樓里很安靜，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出方形的光斑。
「累嗎？」
陸星澈問。
「有點，但很值得。」
童沐兮坐在床邊，
「我還沒在山上看過日出，真的太好看了。」
「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陸星澈在她身邊坐下，
「大學在北方，冬天可以去看雪，春天去玉淵潭看櫻花，秋天去香山看紅葉。你想看什麼，我都陪你去。」
童沐兮看著他，眼睛彎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想看這些？」
「你猜。」
陸星澈也笑，
「上次你跟李萌聊天，說想去看玉淵潭的櫻花，還說想看看北方的雪。」
童沐兮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然記得這些小事，心裡暖暖的。
樓下傳來王琦他們的聲音，看來是醒了。
兩人下樓時，李萌正在煮咖啡，張雅和陳玥在整理行李，劉鑫靠在沙發上看報紙，謝志明還躺在上面閉眼養神，王琦則在廚房找吃的。
「你們下來啦？怎麼樣，日出好看嗎？」
李萌立刻圍上來，好奇地問，
「有沒有拍照？快給我看看。」
「特別好看。」
一聽這個，謝志明立馬從沙發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雖然困但很興奮，
「我拍了好多照片和視頻，等會兒發群里，你們自己看。」
「我也拍了一些。」
童沐兮拿出手機，翻出照片給她們看，
「你看，這是日出剛出來的時候，特別美。」
「哇！也太好看了吧！」
李萌驚嘆道，
「早知道我也跟你們一起去了，後悔死了。」
「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去。」
陸星澈笑著說。
早餐是簡單的麵包牛奶，還有陸星澈買的油條豆漿和小籠包。
王琦拿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大口：
「還是現炸的油條好吃，比麵包香多了。」
「那是，我特意找的老字號早餐攤。」
陸星澈說。
吃完早餐，大家坐在客廳商量今天的行程。
「上午咱們休整一下吧，昨天玩了一天，今天澈哥他們又早起爬山，也挺累的。」
劉鑫推了推眼鏡，
「下午去啤酒博物館，晚上去台東夜市吃小吃，怎麼樣？」
「我同意！」
謝志明立刻舉手，
「啤酒博物館我早就想去了，聽說還能免費喝啤酒。」
「我也沒意見，上午正好可以再補補覺。」
王琦打了個哈欠。
李萌和張雅、陳玥也都同意了。
「那上午大家自由活動，商量下中午吃什麼，下午兩點出發去啤酒博物館。」
陸星澈說。
其他人都回房間休息了，陸星澈和童沐兮沒再出門，在民宿的陽台上坐著。
陽台朝海，能看到一片蔚藍的大海，海面上有幾艘漁船在航行。
「還有三天就回去了。」
童沐兮靠在欄杆上，輕聲說。
「捨不得？」
陸星澈問。
「嗯。」
童沐兮點點頭，
「這裡真的很好，有海，有好吃的，還有大家一起玩，很開心。不過回去也好，錄取通知書應該快到了，還有很多事要準備。」
「是啊，回去我的事兒還多呢，實體書要校稿，影視那邊也有進展要跟進，華影那邊說想讓我參與劇本的前期討論。」
陸星澈看著海面，
童沐兮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
「陸星澈，我有點怕。」
「怕什麼？」
陸星澈轉過頭，看著她。
「怕大學的生活。新的環境，新的同學，新的課程，一切都是陌生的。」
她聲音很輕，
「我怕我適應不了，怕做不好。」
陸星澈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
「別怕，你七百二十分都能考，還有什麼做不好的？還有什麼事比這難嗎？環境雖然陌生，但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可以慢慢適應，再說了，還有我在呢。」
童沐兮看著他，眼睛慢慢亮起來：
「嗯，有你在。」
「傻丫頭。」
陸星澈笑了笑，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中午十二點，大家準時在客廳集合。陸星澈找了家附近的海鮮餐廳，味道很正宗，價格也不算貴。
謝志明又點了一大桌海鮮。
「今天必須吃個夠！」
謝志明拿起一隻螃蟹，熟練地剝開殼，
「這螃蟹真肥，你們快嘗嘗。」
大家都拿起筷子，吃得津津有味。王琦一邊吃，一邊說：
「等回去了，就吃不到這麼新鮮的海鮮了，得趁現在多吃點。」
「以後有機會再來唄。」
陸星澈笑著說。
「好啊好啊！」
李萌立刻舉手，
「到時候我也要去看日出」
下午的啤酒博物館之行很熱鬧。
博物館裡展示了青島啤酒的歷史、釀酒工藝，還有很多老照片和釀酒設備。謝志明對釀酒工藝特別感興趣，拉著講解員問個不停：
「阿姨，這個大罐子是用來幹什麼的？」
「這個是發酵罐，用來發酵啤酒的，一般要發酵二十一天左右。」
講解員耐心地回答。
王琦和李萌她們在紀念品店買了不少東西，啤酒杯、鑰匙扣、明信片，還有印著青島啤酒logo的T恤。
劉鑫則認真研究博物館的歷史介紹，甚至還拿出筆記本做了筆記。
「你做筆記幹什麼？」
陸星澈好奇地問。
「了解一下這些雜學歷史，以後跟別人聊天也能有話題。」
劉鑫推了推眼鏡，
「而且這些東西其實挺有意思的。」
陸星澈和童沐兮沒跟他們一起，兩人慢慢逛著，偶爾停下來看展品。
「沒想到一個啤酒都能有這麼多歷史。」
童沐兮看著牆上的老照片，
「畢竟微物雖微，其來有自嘛。」
陸星澈說，
博物館的最後一站是啤酒品嘗區，每個人都能免費領一杯新鮮的啤酒。
謝志明拿起杯子，一飲而盡，看李萌幾人不喝，便也一同笑納了：
「真爽！比平時喝的瓶裝啤酒好喝多了！」
「你少喝點，等會兒還要逛夜市呢。」
陸星澈提醒他。
「知道了知道了，就再喝一杯。」
謝志明擺擺手，又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晚餐在台東夜市解決。
各種小吃攤排成長龍，烤魷魚、章魚小丸子、烤腸、臭豆腐、鮮榨果汁，空氣里瀰漫著食物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
八個人分頭行動，約好一小時後在出口集合。
陸星澈和童沐兮買了烤魷魚、章魚小丸子，還有兩杯鮮榨果汁。
坐在路邊的長椅上吃，看人來人往，聽著周圍的叫賣聲，格外熱鬧。
「這種時候，就會覺得活著真好。」
童沐兮咬了一口小丸子，含糊地說。
「嗯。」
陸星澈喝了口果汁，看著她，
「確實很好。」
謝志明和王琦買了很多小吃，烤腸、臭豆腐、炸雞排，滿滿兩大袋。
「快來快來，你們嘗嘗這個臭豆腐，聞著臭吃著香！」
謝志明遞過來一塊臭豆腐。
陸星澈和童沐兮接過，嘗了一口，確實很好吃。
「不錯，比我們那邊的臭豆腐正宗。」
李萌她們買了糖炒栗子和棉花糖，張雅手裡還拿著一個大大的氫氣球，上面印著卡通圖案。
「這個氫氣球好可愛，我小時候就喜歡玩。」
張雅笑著說。
八個人邊吃邊逛，聊得很開心。
謝志明還買了個面具，戴在臉上，故意嚇唬李萌，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有些累了，車裡很安靜。
謝志明靠在車窗上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笑，不知道做了什麼好夢。
王琦和李萌小聲聊著天，張雅和陳玥在看手機里的照片，劉鑫則閉目養神。
陸星澈和童沐兮坐在後排，手一直牽著，沒有鬆開。
到民宿時已經九點多。
大家洗漱完，聚在客廳看了部電影，電影很搞笑，笑聲一陣陣的，把疲憊都沖淡了。
電影結束時，王琦看了眼手機：
「明天是最後一天了，咱們怎麼安排？」
「去海水浴場吧。」
李萌提議，
「來青島總得下海玩水，不然就太遺憾了。下午可以去八大關逛逛，我表哥說那邊建築很漂亮，有很多異國風情的房子，適合拍照。」
「行，那就海水浴場，下午去八大關。」
謝志明說，
「我表哥還說，八大關的落葉道特別美，雖然現在不是秋天，但夏天的綠樹也很好看。」
「我沒意見。」
劉鑫點點頭，
「八大關有很多歷史建築，值得一看。」
「那就這麼定了，明天早上九點出發去海水浴場，下午兩點去八大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