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意外
原本神經緊繃著的沈溺聽到這番話時,他不由得緩緩地舒了口氣。
他微微一笑,旋即低聲說道:「好。」
僅僅是和沈溺對視一眼,簡嫿便覺得他那雙猶如潭水般深沉的眼眸中滿是寵溺和溫柔。
她不自然地斂下眼眸,依然強裝鎮定。
「當然,我還有其他的條件。」
瞧著簡嫿這副故作冷靜的模樣,沈溺按耐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心思,他鄭重其事地點頭,隨即直接回應道:「好,不管你有什麼條件,你都可以慢慢提。」
「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事情,我也一定會義無反顧地答應你。」
說不感動,自然是假的。
過去的簡嫿從來都沒有被人這般珍視,而沈溺也確實是第一個對她這麼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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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繼續延續自己的工作和事業,我也要你尊重我的選擇。」
說到這裡的時候,簡嫿還故意挺直腰杆。
聞言,沈溺不假思索地點點頭:「我們嬌嬌想要追逐事業和理想,當然沒問題。」
不知怎的,聽著沈溺這般稱呼她的時候,簡嫿心裏面還有些不自在。
他一口一個嬌嬌的,也確實讓她止不住地想要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思索後,簡嫿板著一張臉看他。
「還有,你以後不許叫我嬌嬌。」
這種要求,也確實讓沈溺有些意外。
但對上簡嫿那雙漆黑透亮的眼眸時,沈溺還是輕笑著點頭:「好,都依你。」
簡嫿索性是趁著現在這樣的機會,將自己心中所想一股腦地說清楚了。
而沈溺則是直接給出了準確肯定的答覆。
將所有的事情說開後,如今簡嫿的心情似乎也有所好轉。
可緩緩地回過神,簡嫿就察覺到了自己此刻和沈溺之間的距離無形拉近了很多。
她微微垂眸,就能夠看見沈溺那張俊臉。
說實在的,沈溺這張臉還真是人神共憤。
見簡嫿微微出神發愣的模樣,沈溺慢條斯理地伸出手將她從柜子上抱下來。
簡嫿一時沒反應過來,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向前撲倒,她此刻還將沈溺撲了個滿懷。
瞧著簡嫿「迫不及待」的模樣,沈溺忍俊不禁地笑了笑:「你這是想要投懷送抱?」
簡嫿的耳尖瞬間紅透了,她忍不住將跟前的沈溺一把推開:「你別胡說八道的。」
正當此時,公寓的門被人敲響。
「咚咚咚……」
突然聽到這種聲音,簡嫿瞬間警覺起來。
「你先進去躲起來。」
看著簡嫿慌亂無措的模樣,沈溺的臉色還是微微變了變,他忍不住皺起眉頭,滿是嚴肅地開口詢問著。
「簡嫿,你是不是覺得我見不得人?」
他見不得人?
簡嫿顯然是沒有意料到,沈溺現如今竟然會這麼揣測她的心思。
可她從來都沒有這麼想過。
簡嫿還沒有來得及解釋這其中的緣由,就再一次聽見敲門聲響起來。
「簡嫿,你在家嗎?」
隔著一扇門,簡嫿聽見了門外傳來的一陣低沉的男聲。
聽聞此話,簡嫿不禁愣了愣神。
而身側的沈溺止不住地皺起眉頭,他那張英俊的面容中滿是困惑和不解。
「這是誰?」
沈溺事先並未見過趙銘晟,簡嫿也生怕他們兩個人碰面會發生什麼無妄之災。
此刻,簡嫿悄悄捏了一把汗。
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容,還特意向沈溺開口解釋著眼前的情況。
「沈溺,這個我待會再跟你解釋。」
「你先迴避一下,好嗎?」
雖說沈溺心裏面隱隱有些不快,但此刻,看著簡嫿眼眸中閃過的顧慮和遲疑,他終究是緩緩地閉上眼睛。
「好,我聽你的。」
說罷,沈溺便先一步去了臥室。
緩過神之後,簡嫿慌忙將房門打開。
看見主動登門的趙銘晟時,簡嫿還確實是有些意外,她輕輕地咳嗽一聲,故作冷靜。
「趙導演,你有什麼事嗎?」
趙銘晟則是將手中提著的蛋糕遞給簡嫿,他面色依然如常,滿臉都是泰然置之的冷靜。
「這是瑤瑤特意給你點的。」
「她忘記改地址,所以就送到了樓下。」
聽聞此話,簡嫿不禁擺了擺手:「趙導演謝謝您還特意跑一趟,但我最近在減肥,恐怕不方便……」
趙銘晟滿臉從容,他靜靜地注視著簡嫿,嘴角浮現出一抹罕見的笑容。
「你其實也沒必要特意減肥,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簡嫿原本只是想要利用這種說辭作為藉口拒絕陶欣瑤的一番好意。
也免得裡頭那位誤會。
簡嫿清了清嗓子,有意咳嗽兩聲。
「趙導演,真的不用了。」
一牆之隔的沈溺自然聽清楚了簡嫿和趙銘晟之間的對話。
他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冷意。
沈溺原先還以為自己能夠無微不至地陪伴在簡嫿的身邊,他也能成為簡嫿身邊的唯一。
可依照現在的這種情況來看,一直對簡嫿虎視眈眈的人可不是少數。
「簡嫿,你也不用客氣。」
趙銘晟將手中的蛋糕遞過來,直到簡嫿無可奈何地接下蛋糕,他才輕聲說道:「這畢竟是瑤瑤的一份心意,你儘管收著就好。」
聞言,簡嫿故作從容地笑了笑。
「那好吧。」說話時,簡嫿微微一笑,仍舊客氣地開口說道:「趙導演,辛苦您代替我向瑤瑤道謝吧。」
趙銘晟也沒再推脫:「好。」
道別過後,趙銘晟先一步離開。
簡嫿剛剛將房門關上,一轉過身,就對上沈溺那一雙深沉的眼眸。
一時間,她有些傻眼。
簡嫿先是看了看手中提著的小蛋糕,再看向跟前冷著一張臉的沈溺,她竟是忘記了自己應當第一時間將這種事解釋清楚。
她甚至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將這種事情徹底澄清,也免得沈溺繼續誤會。
此刻,沈溺定睛看向她。
他雙眸微沉,聲音沙啞。
「你就沒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嗎?」
「剛剛那個主動來給你送蛋糕的人,跟你又是什麼關係?」
沈溺並非是想要懷疑簡嫿的行徑,只不過他著實沒辦法冷靜從容地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