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借花獻佛
如今之際,簡嫿生怕自己越解釋,會迫使如今的情況愈加糟糕。
她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儘可能冷靜地看向面前陰沉著一張臉的沈溺。
「沈溺,我可以解釋。」
正當簡嫿誤以為沈溺會因此生氣的時候,他倒是沉了口氣,慢條斯理地抬起腳步走近,隨即接過了簡嫿手中的蛋糕。
沈溺一邊將蛋糕放在桌上,一邊不急不緩地開口說著話:「你慢慢解釋。」
「我不著急。」
沈溺如今的一舉一動,和簡嫿想像中的情況堪稱是截然不同的。
她略微有些錯愕地望著沈溺,顯然沒有想到過沈溺會這般退讓。
他甚至在時時刻刻考慮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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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溺,你……」
瞧著簡嫿莫名有些緊張顧慮的模樣,沈溺仍舊維持著臉上的笑容,「我說了,你慢慢說不用著急。」
「不管你怎麼解釋,都可以。」
若這種事情放在從前,沈溺必然會挎臉,甚至會覺得簡嫿不顧及他的感受。
可冷靜過後,沈溺也已經意識到了,正因簡嫿魅力四射的緣故,才會有人主動地想要貼近簡嫿的。
但簡嫿心中並無那些人的存在。
所以現在他也不需要因為這種事情繼續擔驚受怕的,他也應該相信簡嫿會做出最正確的抉擇和考量。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事情,沈溺轉過身看向簡嫿的時候,還輕聲問道:「你要吃蛋糕嗎?需要我拿叉子過來嗎?」
現在的沈溺未免是太過於冷靜,也讓簡嫿有些錯愕詫異。
她總覺得現在的沈溺好像變了一個人。
但他的改變,也確實讓簡嫿心中為此隱隱有些動容。
畢竟他是為了她而改變。
「剛剛那個是陶欣瑤的哥哥,也是圈子裡出了名的導演,他看在瑤瑤和徐導演的面子上給我了一個試鏡的機會。」
「他之所以會特意過來,是因為瑤瑤給我定了一份小蛋糕,地址寫錯了,所以他才會特意跑一趟將蛋糕送過來。」
簡嫿儘可能簡單明了將這種事解釋清楚。
而了解過所有的因果後,沈溺輕輕點頭,滿臉都是冷靜和從容。
「好,我知道了。」
就這麼簡單?
簡嫿眨了眨眼睛,還有些不可思議地轉過身去看著旁邊默不作聲的沈溺。
「就這樣?」
生怕沈溺心裏面窩藏著什麼不滿和顧慮,簡嫿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順勢問道。
「你難道沒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嗎?」
聽聞此話,沈溺稍微鬆了口氣。
他微微一笑,索性脫口而出。
「我事先答應過你,不論如何都會第一時間相信你的,所以現在我也願意相信你。」
「你既然都這麼說了,就證明你們兩個人之間確實是沒有什麼莫須有的事情。」
「如此一來,我也很放心。」
說話時,沈溺已經將蛋糕的盒子打開了,他分了一小塊遞到簡嫿手中:「我剛剛聽你說想要減肥,但是如果只吃一點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或者說你嘗嘗味道,不喜歡就給我。」
在簡嫿的眼中看來,沈溺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矜貴大人物,他怎麼可能這般包容她?
可現在的沈溺,確實為了她已經做出了一系列的改變。
此刻的簡嫿也已經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點滴照顧,她也能夠感受到沈溺為她在變更自己從前的習慣和做法。
說到底,沈溺做這一切,是為了她。
見簡嫿依然無動於衷的,沈溺索性伸出手揉了揉簡嫿毛茸茸的小腦袋,他的嗓音依舊帶著溫柔的意味。
「還愣著做什麼?不想吃?」
簡嫿最喜歡吃的就是榛子蛋糕,她恍惚著回過神來,趕忙接過了沈溺手中的蛋糕。
仔細品味後,簡嫿眨了眨眼睛,滿臉都是遮掩不住的喜色。
「好好吃!」
「你要不要也嘗嘗?」
簡嫿說話時,便打算替沈溺切蛋糕。
可沈溺絲毫都沒有想過特意麻煩的意思,他只是拿著簡嫿用過的叉子,吃了一小口。
「是很好吃。」
在簡嫿的印象中,沈溺本該是對感情一竅不通的純情小狼狗。
可現在的沈溺不僅僅會特意用這種方式來挑撥她,甚至還總能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尤其是現在,他神色淡淡,好像只是在做再尋常不過的一件事。
但簡嫿僅僅是和他四目相對,她便止不住地開始心動了。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簡嫿清了清嗓子,索性先一步走到餐桌前。
「我幫你切。」
如今之際,沈溺和簡嫿之間的隔閡和矛盾已經徹底解開了。
許是想到了什麼事情,沈溺滿懷關切地開口詢問著簡嫿:「嫿嫿,你有沒有考慮過什麼時候搬回去住?」
搬回去?
搬回哪裡?
簡嫿有些困惑不解地回過頭看沈溺,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不知所以。
「什麼?」
聽聞此話,沈溺微微一笑,還是耐著性子繼續解釋道。
「搬回去跟我一起住。」
與此同時,沈溺有意靠近了一些,他也不忘繼續追問一二:「還有,我什麼時候能跟著你一起回去,我什麼時候可以上門見家長?」
沈溺竟然會如此迫不及待?
知曉沈溺如今的想法後,簡嫿還是驀然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
她輕輕地咳嗽一聲,巴掌大的小臉上閃過一抹錯愕和慌亂。
「這件事情不著急。」
與此同時,簡嫿飄忽不定的眼神停留在跟前的小蛋糕上。
「何況……我還沒有來得及跟家裡人說。」
說實在的,簡嫿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她從前可沒有想到過,自己現在竟然會被沈溺追著索要正經的名分。
沈溺並未因此心生不滿。
反之,他湊近一些,一本正經地注視著跟前的簡嫿,滿臉都是認真。
「是不是你覺得我上不了台面?」
沈溺上不了台面?
這怎麼可能?
簡嫿被沈溺語出驚人的這番話嚇了一跳,她強撐著臉上的笑容,故作鎮定地說道。
「不是,當然不是了。」
生怕沈溺追究不停,簡嫿還特意澄清。
「這是我的問題,我是沒考慮好應該怎麼向他們提起這種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