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升級後的強大
「開啟！」
周塵在心中默念一聲，將先天劍瞳的力量催動到極致。
剎那間，世界在他眼中變得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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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層覆蓋在萬物之上的朦朧面紗仿佛被瞬間揭去，露出了內里最本質的樣貌。
場中那些縱橫交錯的劍光，不再是一道道模糊的光影，而是一條條清晰的劍意軌跡。
他能看到，每一道劍光是如何凝聚的，劍元從丹田湧出，沿著特定的經脈路線奔涌，在劍尖處壓縮旋轉，然後爆發。
「這就是升級後的先天劍瞳嗎……」
周塵心中震撼不已。
這不僅僅是看破，更像是解析。
每一道劍光在他眼中都被拆解成了最基礎的組成部分：劍元的來源、運行的路線、爆發的節點、飛射的軌跡……
一切的一切，都清晰可見，如同掌上觀紋。
他仔細觀察著場中的戰鬥。
離火劍宗這邊，為首的是一個劍皇三重的大漢，手持火焰巨劍，每一劍都大開大合，氣勢逼人。
但在周塵的洞虛劍瞳下，他能清晰地看到更多東西。
那大漢的劍元運轉路線。
從丹田湧出，經任脈上行，過膻中，至肩井，最後灌注於右臂。
他的劍勢雖然兇猛，但每三劍之後，會有一個極其短暫的停頓。
那是他換氣的間隙，也是劍元運轉最不流暢的時刻。
除此之外，周塵能看到，那大漢的左肩處，有一團黯淡的光暈。
那是舊傷留下的痕跡，劍元運轉到那裡時，會有明顯的阻滯。
「左肩舊傷，每次出劍到第七式時，劍元運轉會有一瞬間的凝滯……」
周塵在心中快速分析著。
這些都是他在先天劍瞳下看到的信息，足以讓他在戰鬥中占據絕對優勢。
他又看向玄冰劍宗那邊。
為首的是一個劍皇二重的冷麵女子，劍法刁鑽狠辣，專攻對手要害。
但在周塵的眼中，她的劍路同樣被徹底看穿。
每一次出劍之前，她的肩膀都會微微下沉，那是蓄力的前兆。
她的劍元運轉路線更加精細，但破綻也更加明顯。
她的丹田處有一團黯淡的光暈，那是劍元儲備不足的徵兆。
「她的劍元快耗盡了，最多還能支撐十招……」
周塵心中默默計算著。
這種對戰鬥節奏的精確把握，在實戰中將是致命的優勢。
果然，不過十幾招之後，那冷麵女子被大漢一劍震飛，口中鮮血狂噴，重重摔落在地。
「哈哈哈！玄冰劍宗的小娘們，就這點本事也敢跟你爺爺搶劍碑？」
大漢仰天大笑，手中火焰巨劍直指倒地女子。
「識相的把劍碑讓出來，爺爺可以饒你一命！」
冷麵女子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牽動傷勢，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她咬著牙，美眸中滿是不甘，卻無能為力。
「那劍碑是我玄冰劍宗先發現的，憑什麼讓給你們？」
「憑什麼？」大漢獰笑一聲，「就憑老子的劍比你硬！」
他舉起火焰巨劍，便要斬下。
就在這時。
一道淡金色的劍光從天而降，精準地斬在大漢的火焰巨劍上。
「鐺！」
一聲巨響，大漢被震得連退數步，虎口發麻，手中巨劍差點脫手。
「誰？」
他猛然抬頭，看向劍光來的方向。
只見一道青衫身影從巨石後走出，負手而立，神色淡然。
正是周塵。
「是你？周塵！」
大漢臉色大變，認出了來人。
離火劍宗上下，誰不知道周塵這個名字？
殺了聖子炎烈，害死長老炎石，還多次與離火劍宗為敵。
此子，早已是離火劍宗的死敵！
「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大漢厲聲喝道，眼中殺意暴漲。
周塵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洞虛劍瞳之下，大漢體內的劍元流轉，經脈運行，乃至他身上的每一處破綻，都清晰可見。
「劍皇三重，根基虛浮，左肩有舊傷，每次出劍到第七式時，劍元運轉會有一瞬間的凝滯……」
周塵心中快速分析著。
「而且，他剛才連戰數場，劍元消耗過半，最多還能全力出劍五次。」
這些信息，在洞虛劍瞳下一覽無餘。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老子就替宗主報仇，取你狗命！」
大漢怒吼一聲，手中火焰巨劍再次舉起。
熾烈的火焰劍罡沖天而起，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變形。
「離火焚天斬！」
他一劍斬出，火焰劍罡化作一道巨大的火柱，朝周塵碾壓而來。
這一劍，傾盡了他大半的力量。
周塵沒有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道劍光，看著它飛射的軌跡，看著它之中的破綻。
先天劍瞳，全力運轉。
「左邊三寸，劍意最薄弱處。」
他身形微側，虛空一握，太初劍出現，一劍點出。
劍尖精準點在那道火焰劍罡的薄弱節點上。
「轟！」
火焰劍罡瞬間崩碎，化作漫天火星四散飛濺。
大漢被反震之力震得連退數步，臉上滿是驚駭。
「你怎麼可能……」
他不敢相信，自己全力一劍，竟然被一個劍王九重的小輩如此輕易地化解了。
周塵收劍而立，神色依舊平淡。
「你的劍，我看穿了。」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掠向大漢。
太初劍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直刺大漢左肩。
那裡，是他舊傷所在，也是他防禦最薄弱的地方。
大漢臉色大變，慌忙舉劍格擋。
但周塵的劍太快了，而且角度刁鑽，正好卡在他換氣的間隙。
「噗！」
劍尖刺入大漢左肩，鮮血噴涌。
大漢慘叫一聲，手中巨劍跌落在地，整個人踉蹌後退。
周塵沒有追擊，只是收劍而立，靜靜地看著他。
「滾。」
他只說了一個字。
大漢臉色慘白，捂著左肩的傷口，眼中滿是恐懼。
他知道，自己不是周塵的對手。
剛才那一劍，周塵完全可以取他性命，卻只是刺傷了他的肩膀。
「你……你給我等著！」
他丟下一句狠話，轉身就跑。
剩下的離火劍宗弟子見狀，也紛紛作鳥獸散。
周塵沒有理會他們，只是站在原地，閉上眼，回味著剛才那一劍。
「升級後的先天劍瞳果然強大。」
他在心中暗暗讚嘆。
剛才那一戰，他幾乎是提前預判了大漢的每一個動作。
他的出劍軌跡、他的破綻所在、他的換氣間隙……一切都在洞虛劍瞳下一覽無餘。
這讓他能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戰果。
「這才是先天劍瞳的真正威力……」
周塵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鋒芒。
有了這雙眼睛，他面對任何對手，都將占據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