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錯怪姚詩蕊
「不用騙我,江晚蕭,他是不折不扣的商人,不可能和你結婚。」裴文耀伸手鉗住她的腕骨。
他知道她打什麼算盤。
不就是害怕江宏義再逼婚,把她送給其他老總麼。不知怎的抓住了陸景煥的把柄,被迫和她假裝夫妻。
江晚蕭手腕被他攥得生疼,擰轉著手腕掙脫他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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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他把嘴巴湊過來要強吻,抬手抽了他一巴掌。
「信不信是你的事。」江晚蕭冷著臉沉聲說,抬腳離開。
裴文耀捂著臉,冷不丁地笑了笑,轉身又強硬地拉住她胳膊用力甩回來,江晚蕭後背撞在柱子吃痛,抬腿踢他。
但她不是裴文耀的對手。
裴文耀除了女人,最喜歡去地下拳場賭黑拳,偶爾也會自己手癢去拳擊俱樂部打拳,擒拿格鬥這些也並不陌生。
他抓緊江晚蕭的腳腕低頭沉醉地聞了聞。
江晚蕭嫌棄地使盡全力踢他,掏出手機要打電話,瞬間被裴文耀搶走扔掉。
裴文耀冷嘲地笑了,「不是,江晚蕭,你和陸景煥什麼時候的事?不會是背著我早就搞到一塊吧?」
「把你的嘴放乾淨點。」江晚蕭猩紅的眼睛瞪著眼前的人渣。
他大力掐住她的脖子,「不說沒關係,我回去查。你最好還沒賤到敢給我戴綠帽子。」
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上來,江晚蕭猛拍他的手,死死掰開他的手指。
「幹什麼呢!」
一道聲音驀然打斷,他們目光齊齊看過去。
姚詩蕊手拎公文包和咖啡,一襲白色職業套裝幹練沉穩,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來。
聲音溫柔但氣場強到難以讓人忽視。
「裴文耀,景煥拿你當朋友,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挑戰他的底線,真不怕裴家從此在京市除名?」
裴文耀囂張的氣焰頓時被澆滅大半。
京市資產排行前五的姚家千金姚詩蕊,他自然不陌生,更不敢得罪,當即鬆開江晚蕭。
擺出諂媚的笑:「姚小姐,誤會,我在和我前女友敘舊。」
「有你這麼敘舊?擅自欺辱我們醫院醫生,我可以告你。」姚詩蕊板著臉盯他。
說完又轉過臉對江晚蕭說:「江醫生受驚了吧,先回去,這裡我來解決。」
事情發生的突然,江晚蕭捂著脖子急促地喘氣。
末了,感激地看她一眼,「謝謝。」
回到診室的路上,她全心思索之前姚詩蕊的言行舉止,或許可能自己太過敏感,一直錯怪了姚詩蕊。
興許人家對陸景煥也沒那個意思,單純只是朋友關係。
至於放出剪輯後的錄音,也許是被有心人錄了下來。
江晚蕭如是替姚詩蕊找了諸多理由。
醫院門外。
待江晚蕭的背影消失在眼中,姚詩蕊警告道:「裴先生,奉勸一句。在醫院鬧事,影響醫院形象,我和景煥都沒辦法坐視不理。」
「包括在壽宴,不是我們不講情誼,是你先讓我們難做。」
裴文耀搓了把臉,頹然地踢一腳柱子。
他和陸景煥認識這麼多年,怎麼就沒理解他的難處,怪不得不讓自己進醫院。
他立刻向姚詩蕊保證:「好吧,下次我不在工作時間找她。」
「只要她作為佑安醫院的醫生,出現在醫院就不行。」姚詩蕊態度強硬,眸底微不可察浮現抹輕蔑,「我話說到這,做事靈活一點。」
她邁上台階,臨了又想到什麼,提醒他:
「裴先生,對我的處理,或對醫生有質疑,歡迎寫信到投訴箱反映,我們一定會處理。」
裴文耀尬笑,對著她的背影道:「我哪敢啊...」
說到一半,他忽然捕捉到「醫生」二字,思索了一會,快步走到門口朝裡面望著姚詩蕊的搖曳身姿,斂起笑意。
「好一個姚家千金。」
......
回到家,江晚蕭早早鑽進浴室。
下午後背撞到柱子上面之後就一直隱隱作痛,她對著鏡子將後背露出來,勉強能看得到已經淤青了。
這個人渣!
她暗暗咬緊後槽牙,往手心倒了一些紅花油,擰轉著胳膊費力擦拭。
馬馬虎虎地擦了擦,很多地方她看不到,也夠不著。
她思忖著洗了手,扣上紅花油的瓶蓋,打算明天找劉渺幫忙。
出了浴室,迎面碰到陸景煥肩頭搭著毛巾,江晚蕭下意識握緊紅花油將手背在後面,面色毫無波瀾:「這麼早忙完?」
這些小動作並沒逃脫陸景煥的眼睛,他扯下毛巾,「嗯。」
江晚蕭大步邁向臥室裡面,卻不想他也跟著。
「磕到哪了?」
她自以為偽裝得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被看穿,猛地停住腳步,後背結結實實撞到他的胸膛。
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無語地看著他:「跟我這麼緊,怕不是想撞死我。」
陸景煥當即明白,沒心情開玩笑,緊張地扶著她的胳膊坐到床邊,粗糲的掌心停在她面前。
「趴下,我幫你擦藥。」
江晚蕭推開他的手掌,「已經擦過了。」
「你後背長眼睛了還是胳膊能帶自動定位,能擰三百六十度?」陸景煥冷著臉說道。
毒舌功力不減,江晚蕭被噎得說不出反駁的話,默默將紅花油放在他手裡。
她趴在床上,後背的衣服掀起來。
陸景煥眉頭緊鎖,不悅的薄唇緊抿,向下彎著。
將倒在手心的紅花油搓熱,覆在她後背大片淤青處輕輕揉按,「忍著點。」
江晚蕭齜牙咧嘴將頭埋進枕頭裡,耳邊響起他的溫柔嗓音:
「怎麼弄的?」
她抿了抿唇,回想起下午姚詩蕊解決裴文耀後主動找到她。
姚詩蕊依舊是那副和善溫柔的面容,握著江晚蕭的手輕聲說:「晚蕭,這件事我會保密,作為朋友也希望你不要告訴景煥。」
她不解:「為什麼?」
「景煥工作夠忙了,他如果知道的話一定不放過裴文耀這個小人,兩人結怨只會給陸家,給他招來暗處的敵人,防不勝防。」
的確,裴文耀話里話外滿是對陸景煥的不滿。
如果再火上澆油,陸景煥在明處,裴文耀在暗處,怕是要影響醫院。
江晚蕭分得清主次,側眸偷瞄陸景煥。
胡亂找了個藉口:「沒人敢打我,就是不小心摔倒撞到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