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祖母病危,人身攻擊!


  謝玉華站在一旁,看待謝昭辭的臉色也是巨臭無比。

  這時謝白山回來了,他看著床上的二女兒,面無表情負著手道,「既然回來了,就在府里住下吧,一切吃穿用度由府里安排。」

  「本侯還有事,有事找你母親。」話落,謝白山就負著手離開了,再沒看謝昭辭一眼。

  平南侯是鐵釘釘的太子一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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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昭華出生時,被欽天監批天生鳳命,將來肯定是要嫁給太子的。

  楚王雖是戰神,最得民心,但他與太子,終究是一山不容二虎。

  謝昭辭這麼一跟楚王攀上關係,謝白山能把她當盤菜就怪了。

  不把她攆出侯府,就已經是仁至義盡,維護面子了。

  謝白山走後,謝玉華也冷冷拂袖離開了。

  謝昭辭想到謝白山離去前那句「吃穿用度由府里安排」,看向二夫人,「既然如此,那我住哪?作為侯府二小姐,總不能睡這麼簡陋的屋子吧?」

  這間房子不知道多久沒住人了,桌椅板凳還有床沿上都是灰塵,屋內擺設看起來就跟個雜物房一樣,這也能住人?

  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

  尤其是看到房頂上那一隻栩栩如生的「彩雞」,讓她更加鬱悶。

  這是在提醒自己不是真正的天生鳳命,是個冒牌貨?

  去你媽的冒牌貨!她早晚要找出那個偷她氣運的人!

  「你還想住好屋子?真把自己當千金大小姐了,有屋子給你睡就不錯了,不滿意,去睡柴房!」

  話落,二夫人就帶著一旁的謝昭華準備離開。

  但才剛走到門口,就有小廝來報。

  「不好了!不好了二夫人,老夫人她……她上不來氣暈倒了!大夫說已經回天乏術了!」

  聽到這個消息,二夫人眼眸突得一亮,「快,快帶我去看看!」

  二夫人和謝昭華離開之後,謝昭辭站在屋子外面,打開玄瞳,閉上眼睛感受。

  果然察覺到西北方老夫人的垂青院中,縈繞著許許多多的邪氣,黑里透紅,明顯是被人下了咒術,只剩一口氣了。

  平南侯府,垂青院。

  老夫人的睡房裡圍滿了人,主子裡除了在外面還沒趕回來的,謝白山謝玉華、二夫人和謝昭華都站在這裡,下人也站了一大堆。

  全都面含擔憂地看著床上有出氣沒進氣的老夫人。

  二夫人揪著手帕,一臉擔憂地問,「大夫……婆母她……」

  大夫頻頻搖頭,「老夫盡力了。」

  「祖母!嗚嗚!」謝昭華立刻撲到了老夫人榻邊,哭得心碎。

  她剛剛也給祖母把了把脈,同樣是說沒救了。

  「你是什麼人?老夫人的院子豈是你能進的?」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謝白山往外看了看,發現是謝昭辭,「讓她進來。」

  門口的家丁這才放她進來。

  一入屋子,尤其是老夫人的睡房,謝昭辭就敏銳地嗅到一絲難聞的臭味。

  這種味道普通人聞不出來,正是被咒術侵擾極深才能發出的味道。

  「我來看看祖母的病情。」

  她進來之後,就朝祖母的床榻邊走去。

  謝白山頓時疑惑,「你也會醫術?」

  謝昭辭沒想隱瞞,「會點治風邪的偏方罷了。」

  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偏方!

  她走到祖母床榻邊,玄瞳打開,看著祖母臉上四周縈繞的紅黑之氣,已經蔓延到看不清臉龐了,謝昭辭將手放到老夫人的眉心間,一抹金光在玄瞳下顯現。

  那些黑紅之氣仿佛被衝撞了般,開始瘋狂逃竄起來。

  眾目睽睽之下,謝昭辭拿出荷包里的一張符紙,憑空將它扔在老夫人額間,瞬間!火苗四起。

  屋子裡的下人們都瞪大了眼睛。

  就連謝白山都張了張嘴,跟沒見過世面似的。

  二夫人早就知道謝昭辭的來歷,如今見她出手,生怕她把老不死的婆母給救回來。

  連忙邁著小碎步往前沖:

  「孽女!」

  「小賤蹄子,居然敢對你祖母不敬?來人啊,趙嬤嬤,快把失心瘋的二小姐抓起來!把她扔進柴房,關起來!」

  趙嬤嬤聽令,驅動著胖腫的身體,剛要靠近謝昭辭,就不知道被腳下什麼東西給絆倒了。

  「哎呦!誰絆我?」

  二夫人見趙嬤嬤在這摔得四仰八叉,心中暗道趙嬤嬤的不中用,趕緊對其他下人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抓二小姐!」

  二夫人一聲令下。

  剩下的婆子們一個個都朝謝昭辭抓去。

  眼看著就快要碰到謝昭辭的衣角了,突然都開始腳底打滑。

  不知道是踩到了什麼東西,像是站在滑溜溜的冰面上一樣,婆子們一個個都摔在了一起。

  「哎呦!壓死我了!」

  「真是邪了門了!這二小姐,還會通靈不成?」婆子們撞在一起小聲嘀咕。

  謝昭辭手中繞著一個小荷包,笑意盈盈地看著這一地狼藉和二夫人,一臉悠閒自在。

  「想抓我?也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就這麼說吧,上一個想要對我進行人身攻擊的,已經被野狗咬死吞吃入腹了。」謝昭辭勾唇笑容燦爛。

  二夫人心底有些慌,閃著心虛的眸子轉了轉。

  「二姐姐好厲害!祖母的氣色好多了!二姐姐,你用了什麼辦法?教教昭華好不好?」謝昭華一臉期待地望著謝昭辭。

  無辜無害的模樣好像真不知道謝昭辭的本事。

  可她連自己的醫術都是偷來的。

  謝昭辭也這時也注意到她的符紙起效了,祖母臉上的紅黑之氣明顯變弱了一些。

  「昭辭的醫術,是跟誰學的?」謝白山問。

  「謝侯爺真是貴人多忘事,當年可是謝侯爺派人將我送走的,我一個與侯府毫不相干的小人物,謝侯爺當然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用不著了解。」

  謝昭辭冷著臉道。

  謝白山被她這麼一堵,也說不上什麼來。

  「這就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態度?這麼多年過去沒想到變得這麼沒有禮教!出去別說是我謝白山的女兒!」

  謝昭辭差點翻白眼。

  誰稀罕當你女兒?就算你活著她都想放哀樂呢!

  不再繼續糾纏,轉身看著床榻上老人家的情況。

  開口道:

  「我要給老夫人治病,這裡空氣太稀薄了,所有人都出去!包括謝侯爺!」謝昭辭嚴肅道。

  只見老夫人臉頰上的黑紅之氣又開始濃郁了。

  「混帳東西!」

  「你能有什麼本事?」

  「昭華在神醫谷修習數十年,都沒辦法治療你祖母的病,你一個從小養在鄉下的,能有什麼辦法?」

  謝侯爺十分不信她能有辦法。

  謝昭辭轉身看他,臉上的表情冰冷徹骨。

  「不想她死,就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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