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解除咒術，她受不起！
「二姐姐，爹爹也是為了祖母好，你不要怪他。」
旁邊的謝昭華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衣袖。
謝昭辭冷漠地抽回衣袖，朝她燦爛一笑：
「你也給我滾。」
謝昭華：「……」
謝白山拂袖出去，謝昭華和二夫人不敢惹她，也灰溜溜地從屋子裡出去了。
謝昭辭重新審視起老夫人的咒術。
剛剛屋子裡人多的時候，老夫人身上的紅黑之前明顯要嚴重很多，老夫人中的是離心咒，下咒者離病人越近，病情越嚴重。
這說明，給老夫人下咒的人，剛剛就在屋子裡。
只不過她現在還沒辦法查出到底是誰。
「罷了，先給祖母解咒吧。」
這咒術雖然看著兇險，卻也不是很難解開。
只不過會耗費一些精氣，她之後的日子會更加倒霉些罷了。
謝白山等人在外面等著，直到兩刻鐘後，屋子裡傳來謝昭辭的聲音，「進來吧，祖母醒了。」
謝老夫人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腦袋昏昏沉沉的，應該是睡了很久。
榻前坐著一個容貌姣好的少女，那雙眼睛特別漂亮，像盛著江水的琥珀，澄淨又明亮，很有精神。
至於她的長相……
竟然像極了當年漪漣苑那位！
只一瞬，謝老夫人就確定了謝昭辭的身份。
「祖母，您終於醒了！嗚嗚！」謝昭華趴在床榻上哭得傷心不已。
「婆母，您醒了？」二夫人也假惺惺地捏著帕子。
老夫人醒來第一眼看到謝昭辭，倒沒說什麼。
直到看見這兩個礙眼的東西，才支著腦袋被李嬤嬤扶著坐起來，閉上眼睛揉太陽穴。
「哭什麼哭？老身還沒死，你是迫不及待想看老身去死？」話里話外都是嘲諷的意思，也不知道是對二夫人還是謝昭華說的。
謝昭華哭聲頓了頓。
二夫人臉色一下子尬住。
「乖乖啊，扶祖母下去，老身還有事要辦。」
「這是老身第一次見你，還被你救了一命，祖母要給你好東西！」謝老夫人道。
謝昭辭聽到這聲「乖乖」，心裡有些意外。
她今日是第一次見老夫人，她被送走多年，如今一朝回府，老夫人對她態度這樣好，是她沒想到的。
她被老夫人拉著走到睡房最裡面的隔間，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精緻大氣的木盒子，那盒子一看便不是凡品，透著一股雕琢華貴的味道。
二夫人看到那個盒子眼睛都瞪直了。
「乖乖啊，你看看，可有喜歡的？」
老夫人笑著打開了那個盒子。
裡面裝的全都是價值連城的首飾。
尤其是最中間那個鎏金紫蘇珍珠步搖釵。
那是當年太皇太后貼身之物，不知怎麼的傳到了老夫人手裡。
見老夫人要把盒子裡的東西賞給謝昭辭，二夫人心裡酸溜溜的。
她這個侯府掌家二夫人都沒能從裡面拿一件的東西，老太婆居然要讓謝昭辭挑一件？就因為她是妾？
「祖母，我給您治病是分內之事，我不要回報。」
不等謝昭辭說完，老夫人就拉著她的手，將盒子一把合上，慷慨大氣地說！
「既然乖乖都說給我治病是分內之事了，那老身也不能白要你治病，這樣！這盒子裡的東西，我就留一件，這件紫蘇釵我留著，其他的都送給乖乖！」
那可是價值幾百萬黃金的首飾盒啊！
裡面隨隨便便拎出來一件都能買一座城！
二夫人：「……」
眾下人：「……」
「婆母，這不好吧？這些東西都是您珍藏了多年的，就這麼全都送給一個小輩，她也受不起啊！」
老夫人聽二夫人這麼說，臉色迅速沉了下來。
「我的東西，我愛送給誰就送給誰，乖乖治好了我的病，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她受不起，誰受得起？你嗎？」
「你管家那麼多年！哪一件事做的讓我滿意？要不是看在白山還是家主的面子上，我早就把管家權扔給二房了！出去待著！看見你就礙眼。」
二夫人咬牙攥著手帕，只能轉身離開了睡房。
謝昭華和謝白山之後也被趕走了。
謝昭辭被老夫人拉著手，一臉慈祥地看著，仿佛在透過她看什麼其他人。
像，太像了。
她跟漪漣苑當年那位太像了……
「祖母，你給我這些東西，我也沒用處，還是您自己留著壓箱底吧。」謝昭辭推辭道。
「你娘當年，與我有恩。這些東西本來就應該是你的，別跟祖母客氣，就當是傳家寶了。」老夫人笑著堅持。
謝昭辭見祖母執意要送，這才沒有推辭。
囑咐了幾句後，就抱著盒子離開了垂青院。
她離開後，老夫人又端起那副威嚴自持的模樣，招呼李嬤嬤湊過來，語氣鄭重道：
「乖乖及笄時間也不短了，過幾日，我要給乖孫女舉辦接風宴，把帝都最好的公子哥都叫來！」
「我這個祖母！要給乖孫女挑全京城最好的夫婿！」
裴懷夜這次回來，沒有驚動任何人，是為了隱藏自己的病情。
現在不小心被沈湘雅知道他回來的消息，如果再耽擱回京的日程，只怕就要等來陛下的聖旨了。
進京後不久，馬車就穩穩地駛到了楚王府。
裴懷夜剛下馬車，就被徐嬤嬤一通噓寒問暖。
他沒有回應，而是看向她身後的兩個丫鬟。
徐嬤嬤見王爺眼中終於有女人了，心中欣喜，連忙拉著兩個丫鬟上前：「王爺，這是老身為您精心教導的兩個丫頭，以後，就留在王爺身邊侍候吧？」
裴懷夜點點頭，「景羽跟本王提過。送去給平南侯府二小姐。」
話落，他不再停留，徑直回了府。
徐嬤嬤停在那裡一臉疑問。
平南侯府二小姐？
王爺是要把青鸞和青音送去給別人？
景羽見徐嬤嬤疑惑，上前解釋道：「嬤嬤，謝小姐是王爺的救命恩人，您還是快些把人送過去吧。」
徐嬤嬤大驚。
王爺什麼時候有救命恩人了？還是個姑娘！
平南侯府？是哪家小姐來著？
……
鸞寶和鸞音被送到侯府的時候，謝昭辭正在去廚房的路上。
她肚子餓得咕咕叫。
自司徒笑走後，她連口飯都沒吃。
一進廚房，她就逕自走到灶台前，掀開鍋蓋想找吃的。
幾個婆子看過來，朝她重聲呵斥：「你是什麼人？敢擅入廚房重地？」
「這些都是給夫人小姐吃的東西，滾滾滾，沒東西招呼小乞丐！」那婆子直接搶過鍋蓋重新蓋上了。
謝昭辭看著那個對她口出狂言的婆子，橫了橫眉。
不給這些奴才點教訓，是把她當病貓嗎？
「啪！」
她上前直接狠狠給了她一巴掌，臉都打腫了。
「我堂堂侯府二小姐，還吃不得廚房的東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