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罵她野種,是她該的!
那煮飯婆子被打懵了,「你敢打我?」
「我們侯府的二小姐是昭華小姐!你是哪來的野種敢冒充侯府二小姐?」
「啪!」
罵她野種,第二掌是她該的!
「看來你們還不知道,你們尊敬的昭華小姐現在已經是三小姐了,我……才是正正經經的侯府二小姐!」
婆子們看著這個傲慢的女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二夫人身邊的丫鬟銀川來拿燕窩,婆子們看到她立刻把她拉過來小聲問,「銀川姑娘,她說她才是二小姐,咱們二小姐不是昭華小姐嗎,那她……」
銀川更加傲慢地看了謝昭辭一眼,「一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半吊子小姐罷了,哪有我們昭華小姐金貴?夫人說過,要是昭辭小姐想吃飯,先去給她請安問好!」
話落,銀川就高傲地拿了燕窩走了,臨走時還白了謝昭辭一眼。
謝昭辭:這丫頭是眼睛有毛病?怎麼抽搐抽搐的。
婆子們有了底氣,直接不客氣了起來,「我說二小姐,就算你是二小姐,那夫人都說了,你得先去給她請安問好!」
那表情,跟看髒東西一樣嫌棄。
謝昭辭大度笑笑,「好啊,那我先去找二夫人。」
她笑著走出了廚房。
身後,說話的那婆子身上突然有點癢,她撓了撓發現越來越癢,直到無法忍受了才大聲地嚎叫了起來。
「啊!怎麼這麼癢!什麼東西在我衣服里?」
「我也是……怎麼這麼癢!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看大夫!有東西在我衣服里!救命啊!」
婆子們腳底打滑摔在了一起,身上玩命地瘙癢個不停。
謝昭辭勾著唇,來到了二夫人院落。
但二夫人出去迎客了,還是從楚王府來的。
謝昭辭狐疑,跟了過去。
侯府,前廳。
「徐嬤嬤,您大駕光臨,是有什麼事嗎?」
「哦,我是來送人的。」
「這……」二夫人看了看徐嬤嬤身邊的兩個丫頭。
這時,徐嬤嬤突然看到一個長相貌美的少女從外面進來,不禁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謝家其他女兒她都見過,想必,這個就是謝二姑娘了。
沒想到是個美人!
王爺的單身有救了!
「謝姑娘,我是王府的管事嬤嬤,謝謝姑娘,救了我家王爺一命,姑娘人美心善,將來前途定然無可限量啊!」
徐嬤嬤笑眯眯地看著謝昭辭道。
謝昭辭第一次見徐嬤嬤,沒想到楚王府的人對她印象這麼好,「嬤嬤客氣了,我跟王爺也是互取所需罷了。」
二夫人站在遠處,看著徐嬤嬤對謝昭辭這麼友好,都懷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謝昭辭!怎麼這麼沒禮數?徐嬤嬤是長輩,還是楚王府的長輩,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雖然她沒聽清她們說了什麼,但謝昭辭那態度看著就不尊敬。
正好找個機會打壓她一頓。
「徐嬤嬤,真是不好意思,鄉下孩子不懂規矩,這謝昭辭是才被認回來的,從小在鄉下長大,衝撞了嬤嬤,嬤嬤別介意。」二夫人一臉愧疚道。
徐嬤嬤看出二夫人的言外之意,不禁冷了冷臉。
謝姑娘明明醫術精湛懂禮得很,她怎麼還明里暗裡地說她沒見識?
謝昭辭勾勾唇,裝作委屈地看著二夫人,「夫人,我自從回府還沒有吃上飯,銀川姑娘說我要吃飯的話得先來給你問安,那現在,二夫人,我可以吃飯了嗎?好餓。」
謝昭辭委屈地摸了摸肚子。
二夫人:「……」
「你們平南侯府就是這樣對謝姑娘的?吃個飯還要給你請安?你是有多金貴?才能受得了楚王救命恩人的禮?」
徐嬤嬤拉著謝昭辭就要走。
二夫人被說懵了。
楚王救命恩人?
什麼意思,謝昭辭居然歪打正著救了楚王一命?
謝昭辭還不想換住處,便拉住了徐嬤嬤,「嬤嬤,你來王府是找我嗎?可是楚王殿下如何了?」
徐嬤嬤這才想起來正事。
她轉身把鸞音和鸞寶拉過來,「謝姑娘,這是王爺交代的,把這兩個丫頭送來給你侍候,以後這兩個丫頭就是你的人了。」
鸞音和鸞寶很有規矩地福身,「奴婢鸞音。」
「奴婢鸞寶。」
「見過二小姐。」
謝昭辭打量了這兩個丫頭一眼,她確實缺個身邊侍候的人。
「你們兩個,可有什麼長處?」
鸞音道:「回二姑娘,奴婢會武,擅用短刀。」
鸞寶道:「二姑娘,奴婢也會武,擅長鞭。除此之外,我和鸞音琴棋書畫和女紅都會一點。」
謝昭辭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倆丫頭氣質並不普通,估計是楚王府用心教導出來的,多多少少還帶著點微末的傲氣,琴棋書畫和女紅估計不只是略懂。
這樣的丫鬟,送給她都是屈才了。
「二夫人,王爺不希望謝姑娘餓著肚子,你還是識相點,給謝姑娘用最好的,吃最好的,不然,王爺的怒火,你可接不住!」
「哼!」
徐嬤嬤撂下話之後就走了。
二夫人揪著帕子,一臉怨恨地去廚房吩咐了。
謝昭辭主僕三人回到秋水苑之後,就收到了祖母的消息,讓她明日一早去垂青院,說是要給她量身定做新衣服。
第二日清晨,她帶著兩個丫頭到垂青院的時候,屋子裡站滿了下人,她一進門就看到好些個婢女手裡拿著衣架,衣架上是許許多多華美錦緞做的新衣服。
「祖母。」
她開口道,眼神轉向站著的謝昭華和二夫人。
「乖乖來了,過來過來,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款式。」
「祖母,我穿素衣習慣了,不想穿太花哨的。」
老夫人皺眉,「那怎麼行?明日就是你的接風宴了,全城優秀的貴公子都會來,你要是不穿,那好兒郎不都讓別人吸引走了?」
謝昭辭沒想到祖母還想給她辦接風宴。
聽那話里的意思,還想給她相看?
她剛回京,偷她鳳命的人是誰她還沒有頭緒,哪裡有閒心思搞這些?
本來她是想拒絕的,但是看祖母準備得這麼開心,她也不好打斷祖母的興致,就沒說什麼。
謝昭辭的接風宴,是謝老夫人親自操辦的,謝老夫人娘家是帝京有名的望族,桃李滿天下。
她要給乖孫舉辦接風宴,自然什麼人都請的來。
二夫人和謝昭華,看著府里進進出出的熱鬧,壓下心中的嫉妒,面上仿佛無事發生。
不過今日一大早,謝昭辭就被鸞寶吵醒了,楚王殿下病情反覆,她必須得去看看才行。
……
不多時,帝京最大的酒樓,天下第一樓。
謝昭辭到的時候。
就被這座建造宏偉的酒樓驚住了。
這天下第一樓的主人到底是誰?
居然有權利將酒樓建得比皇宮瞭望台還高?
鸞寶小聲回答道:「回姑娘,是王爺。天下第一樓是王爺還在京都時出資建造的,是整個帝京最大的銷金窟,一般人都進不去呢。」
鸞音也在旁邊笑著點頭。
謝昭辭下了馬車,不等靠近入口,就被守衛攔了下來:「出入令牌有嗎?沒有不讓進。」
謝昭辭心中疑惑,拿出了侯府的令牌,「這個行嗎?」
不遠處,謝昭辭名義上的大姐,侯府唯一的嫡女謝昭琳,就在樓內不遠處玩耍。
她身邊的小姐妹,一眼就瞟到了謝昭辭手裡的令牌,拍了拍謝昭琳的手臂道:
「琳琳姐,那不是你們平南侯府的令牌嗎?怎麼在一個陌生女子手裡?她身邊還有兩個隨從,看樣子不像是丫鬟啊?」
謝昭琳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發現了他們平南侯府的令牌。
可笑的是,他們侯府根本沒有這號人!
是什麼人,竟敢冒充他們侯府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