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帝氣金光，可能早逝！
「皇兄，這是平南侯府的二丫頭，會些玄術，甚至救過夜兒兩次。」
「這次母后病情危急，趕緊讓她給太后看看吧！」長公主救母心切。
皇帝越聽越皺眉。
平南侯？
他那個二女兒聽說是會點醫術，還是神醫谷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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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還年輕，又沒治過幾個人，醫術根本沒那麼神，怎麼可能救過夜兒兩次？
瓊華這是發什麼神經？居然把平南侯家的二女兒找來了。
「行吧行吧，那就死馬當活馬醫，讓她去試試吧。」
皇帝發了話。
他也是沒轍了。
這裡的太醫都說沒辦法救太后，就信一次瓊華的吧。
得到許可，長公主將哀求的目光看向謝昭辭，緊緊抓著她的手，希望她可以救母后。
謝昭辭神色平靜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殿下放心，我會全力一試的。」
對方憂心地點了點頭。
謝昭辭越過人群，來到太后榻前。
太后的榻前掛滿了紗幔，謝昭辭抬眼看著床榻附近，沒有絲毫異常，裡面的人就像正常生了病，臨近大限，氣息微弱。
但謝昭辭手一抬，掀起了太后床前的紗幔。
「大膽！竟敢擅自掀起太后榻前的紗幔！太后的儀容豈是你能輕易目睹的？」
就在她快要完全掀起的時候，一旁的掌事宮女走過來，抓住了她手中的紗幔，想要將它放下。
卻不小心腳底打了滑，差點摔倒，鬆開了抓著紗幔的手。
「長公主殿下，我需要看清太后娘娘的臉色。」謝昭辭回頭看著瓊華長公主。
對方朝她點點頭，示意讓人把那掌事宮女攔下。
得到許可後，謝昭辭掀起了紗幔，同時玄瞳打開，默默檢查太后的病情。
剛打開玄瞳，謝昭辭就敏銳地察覺了不對勁。
按理說，像太后娘娘這樣，天家貴胄，身份非比尋常的皇帝生母，身上確實會帶些帝王家的金光，也就是所謂的帝氣。
可是今日她看過太后的周身後，發現她此刻身上的帝氣金光非比尋常，異常濃郁，而且有越來越多的跡象。
這讓她有些狐疑。
不應該啊……
因為平時很少接觸帝王家，最多就是給楚王治了兩回病，所以謝昭辭此刻並不能立刻對太后的病下定論。
她又給太后檢查了幾遍，翻了翻她的眼皮，看了看印堂的狀態，發現所有特徵都正常，而且她給太后算了算，算出她明顯還有十幾年的壽命。
這個時候並不應該死去。
她帶著疑問，轉過身。
長公主緊接著走過去，一臉擔憂，「謝姑娘，母后她……」
「殿下，請放心，太后明顯還有十幾年壽命，不會那麼早去的。」
謝昭辭道。
長公主這才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
就聽謝昭辭又繼續道：
「但是，如果這次查不出病因，太后可能也會早逝。」
雖然是外力因素，導致不壽終正寢，但這也是有可能的。
長公主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太后這些日子，可接觸過什麼異常的人或物嗎？」
聽謝昭辭這麼問，長公主一懵。
在場的其他人也愣愣的，仿佛不知道她這麼問的意思。
謝昭辭耐心解釋，「太后的病情很奇怪，我也不能完全有把握找到病因，但只要是中了邪術，必定是先前接觸過什麼不對勁的東西。」
在場的皇室眾人對視了一眼。
皇帝見長公主這麼信任謝昭辭，也只好放任她問話了。
見在場的人跟小貓一樣噤聲，不禁吹鬍子瞪眼道：「還愣著幹什麼？都聾了嗎？說話！」
其他皇子公主地位不高，不敢隨意回答。
跟太后最親近的六公主裴嬌嬌，雖然經常出入寧壽宮，但她都是來找太后撒嬌要好處的，最近太后都貼身接觸過什麼，她也不太清楚啊。
倒是一旁的小太監開口，「最近幾日，太后一直準備著去碧雲寺上香。
聽說過幾日，就是水陸法會了。
太后娘娘為了親自去超度死去的亡靈，為盛國祈福，甚至還吃齋七日，沐浴焚香了整整十日呢！」
「就在太后生病的前一日，她還特地去碧雲寺，慰問了老方丈幾句呢。」
在場的其他宮女太監，聽小太監這麼說，也紛紛點頭示意。
謝昭辭聽完，餘光不經意地瞥了旁邊的掌事宮女一眼。
按理說，太后宮裡這些事情，宮裡的嬤嬤和掌事宮女最清楚。
怎麼這次，兩個嬤嬤和一個掌事宮女，都這麼安靜？
……有問題。
那個掌事宮女還不讓她看太后儀容。
「這事朕倒是知道，過幾日碧雲寺水陸法會，朕原本也要去的，但礙於事務繁忙，就讓太子替朕前去了。」
皇帝站在那負著手道。
「謝二姑娘，這事可有異常？」他挑了挑眉問。
謝昭辭搖頭，「這事沒問題。但要查出具體病因，我可能還要去碧雲寺看一眼。」
寺廟中因果多，既然太后生病的前一天去過碧雲寺，那她是必要去寺中看一眼不可了。
說不定，去一趟碧雲寺就能找到答案了。
皇帝神色憂心地看了眼床上的太后，抬眸看向謝昭辭，沉了沉眸子，「謝二姑娘，既然你說能救太后，那朕便給你半日時間。」
「希望半日後，你能給朕一個答案。」
話落，他便雙眸定定地盯著謝昭辭，算是把太后的命壓在她身上了。
無就連太醫都沒辦法，他也只能寄希望於謝昭辭了。
謝昭辭凝重地點頭，「陛下放心，若我能治，必定會竭盡全力！」
皇帝點點頭，閉了閉眼睛，看了眼周圍，「不如就讓太子陪你去碧雲寺吧。」
說到盡孝，太子做的最好，眾皇子們也只有他最得太后歡心。
太子正要朝陛下作揖稱是。
就聽謝昭辭打斷道，「不必了，我與楚王殿下相熟，讓他陪我去吧。」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裡落針可聞。
皇帝一臉遲疑地盯著謝昭辭。
在場皇子公主和一臉懵逼。
謝姑娘和二皇兄相熟？
開玩笑的吧？
二皇兄向來討厭女子接近，最是潔身自好，難道謝姑娘真的是二皇兄救命恩人？
可就算是救了二皇兄的命，以他無情的秉性，也是絕對不可能答應與她一同去碧雲寺的。
眾人都等著看謝昭辭笑話。
就聽裴懷夜道，「我去。」
皇帝的眼睛裡裝滿了意外。
隨後才定了定心道，「行吧，既然你想去，就隨你。」
雖然太子的位子沒有給裴懷夜，但皇帝心裡還是格外偏愛裴懷夜。
見他今日出乎意料地答應與一女子同行，沒忍住多看了謝昭辭幾眼。
從寧壽宮出來回承乾宮的路上，他百思不得其解。
「李德順，你說，夜兒今日怎的答應得如此之快？朕都沒反應過來。」
他問旁邊的總管太監道。
李德順對於這對父子，心裡總是有些懼怕的。
他擦了擦額頭的虛汗，還是沒忍住把事實交代了。
「陛下，奴才聽說，這位謝二小姐……」
「她……她……」
見李德順說話支支吾吾，還一臉虛汗，皇帝不禁拍了拍椅子把手：「有話快說！支支吾吾的像什麼樣子？」
李德順立刻垂下了腦袋，擦著汗開口：
「奴才聽說，這位謝二小姐，不但曾在碧雲寺爬楚王殿下的床，在天下第一樓打群架，還主動……主動強吻了楚王殿下……」
「這事兒，都在帝京傳開了！」
「噗！」
皇帝聽見他的話，一口茶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