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背後操縱,萬騎破鞋!


  裴懷夜轉身看向謝昭辭,「沒事吧?」

  二人身後的鸞音鸞寶也擔心地看著姑娘。

  「皇陵里怎麼會有刺客?還是針對姑娘來的。」

  「依我看,怕是姑娘破壞了某些人的計劃。」

  景羽去而復返。

  讓那人跑了。

  在整個皇城,還少有連景羽都追不上的人。

  要知道,景羽的輕功可是黑影衛排名前三的。

  謝昭辭盯著外面黑下來的天色,若有所思地蹙了蹙眉,她伸出手指,算了算一些東西,隨後看著裴懷夜道:

  「殿下,太后的命,暫時不會有變數,我們不著急回去。」

  

  「我剛剛算出,這皇陵中有不為人知的秘密,我們還是留下來待一夜再走,如果查清楚事情,或許也對太后有好處。」

  謝昭辭篤定道。

  聽她這麼說,裴懷夜望了望外面已經黑透的天色,朝她點了點頭。

  「那就留下過夜吧。」

  「跟我說說,你算出了什麼?」

  他讓景羽去找皇陵總管,給他們安排臥房,邊往外走,邊跟謝昭辭道。

  謝昭辭走在他身旁,抱著太上皇的牌位。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抱著太上皇靈位的時候,牌位上有東西在盯著她一樣。

  但她垂頭看去,那種感覺又沒有了。

  「我算出這皇陵最近可能會有大變動,可能是失火、泥石流,或者天災人禍。」

  「但我算出的卦象顯示,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操控的。」

  「雖然這些事情人為很難做到,但並不是沒有可能,就像今日太后病危,就是有人在背後操縱的。」

  「我懷疑,背後這人和加害太后的,是同一伙人。」

  謝昭辭一字一句認真道。

  裴懷夜在一旁聽著,嚴肅地凝了凝眉頭。

  皇陵事關皇族的命脈傳承、氣運興衰,他曾聽過欽天監監正說過,若皇陵出了大事,影響的是整個盛國國運。

  所以,無論如何,皇陵都不能出事。

  「有辦法解決嗎?」

  裴懷夜直白地問她。

  謝昭辭見他這麼問,沒忍住勾起了唇角。

  「我應該沒跟你說過吧?我師承清和觀,家師最擅長的就是命數推演和風水相看,我從小耳濡目染,自然也很擅長。」

  「關於揪出背後之人,只要給我時間,我保你們盛國皇陵安然無虞!」

  謝昭辭眉開眼笑,那雙盛了江水的琥珀眸子炯炯有神,讓人看了心曠神怡。

  裴懷夜盯著她那嫣笑的眸子,一雙黑譚般的眸子逐漸明亮。

  這丫頭,笑起來怪好看的。

  有了謝昭辭的自信,裴懷夜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不知為何,她總有種讓自己相信她的魔力。

  ……

  與此同時,距離皇陵外百里的一家農戶。

  之前那射了謝昭辭一箭的黑衣人,躲過了景羽的追蹤,躲進了這裡。

  「怎麼樣,人殺了沒有?」

  屋子裡面,一個穿著長袍遮住半張臉的黑衣男人站在那裡,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那黑衣人垂著頭,「本來是要得手了,楚王突然抓住了那支箭,之後我就逃出來了。」

  黑袍男人冷冷一哼,「不用著急,有的是殺她的機會。」

  「太后的事被她攪黃,早晚要她付出代價!」

  謝昭辭和裴懷夜待在房間裡,三個隨從看著謝昭辭拿出乾坤小荷包里的八卦玉牌,開始給整個皇陵起卦。

  本來她的玉卦卜卦已經爐火純青了,想著今天晚上應該可以通過卦象,查清楚皇陵的秘密,也就是何人在這背後操控。

  但她從入夜開始,卜卦卜了十五次,都沒有算清楚皇陵背後的人是誰。

  她看著外面天色大亮,有些喪氣。

  裴懷夜一直在陪她卜卦,見她情緒不高,不禁開口安慰:「卜卦不急在一時,皇陵的事也不是一時之間就能解決的。」

  「現在外面天亮了,我們還是先回宮吧,關於皇陵的事,我會告訴父皇的。」

  謝昭辭抿了抿唇,朝他點頭。

  這時一旁桌子上打瞌睡的鸞音鸞寶醒過來了,靠牆打盹的景羽也睜開了眼睛。

  「小姐,天亮了。」鸞寶朝謝昭辭道。

  謝昭辭點點頭,「鸞音鸞寶,時間不早了,太后還在宮裡等著我們救,即刻回宮。」

  鸞音鸞寶站起來朝她點頭。

  就這樣,幾人一同離開了皇陵,往回城的方向而去。

  途中,謝昭辭抱著太上皇的牌匾,總覺得上面有靈物在盯著她看。

  是她的錯覺嗎?

  垂頭一看又沒了。

  ……

  寧壽宮裡,眾皇子公主依舊不在,被皇帝遣走了。

  瓊華長公主坐在太后床邊,擔憂地抓著母后的手,半點不鬆開。

  「長公主殿下!楚王殿下回來了!」

  老太監進來傳話道。

  長公主抬頭看去,就看到裴懷夜和謝昭辭從外面進來,謝昭辭手裡還抱著一個牌位。

  「謝二姑娘,這是……」

  這不是太上皇的牌位嗎?

  怎麼被謝姑娘從皇陵拿出來了?

  這可是大不敬啊!

  「姑母,太上皇的牌位拿回來,是救太后命的。」

  裴懷夜道。

  瓊華長公主這才輕輕一點頭。

  看著謝昭辭將太上皇的靈位,放在太后娘娘的床榻邊,隨後又將那個人形木雕拿出來,貼上一張又一張驅邪去濁符。

  直到最後一張符紙燒完,謝昭辭才脫力地收回手。

  她抬頭看向長公主,「殿下,木雕我已經處理過了,已經沒問題了,一會我會將它帶走。

  您只要保證這靈位在太后旁邊放著,過幾天,太后的病就會不治而愈了。」

  謝昭辭道。

  長公主見太后的病終於有了起色,頓時激動地淚眼模糊。

  她又抓住了謝昭辭的手,「謝姑娘,真的謝謝你!等太后的身體康復了,本宮一定帶著厚禮前去侯府答謝!」

  謝昭辭神色勉強地勾起笑容,「長公主不必如此客氣。」

  要是真讓長公主帶著厚禮去了侯府,怕是那些禮物都要被謝白山和二夫人給吞了。

  就算真給她留,估計也留不下多少!

  跟長公主和裴懷夜道別之後,謝昭辭就帶著兩個丫鬟離開了寧壽宮。

  她沒讓長公主送,而是等在宮門口,讓鸞音去租一輛馬車過來。

  她和鸞寶站在宮門口,一張嬌美瓷白的容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過讓謝昭辭和鸞寶沒想到的是,這次吸引來的竟然都是明晃晃的惡意。

  一主一仆站在宮門口,不少吃瓜的路人群眾,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有些面露猥瑣的中年男子,還對她上下打量了起來,那模樣,像是想要將她扒光剝淨一般。

  鸞寶看著周圍那些惡意的目光,一直皺著眉。

  想著小姐這次還救了太后一命呢,怎麼宮外這些人全都用這種眼神看自家姑娘?

  良久,謝昭辭察覺出事情不對勁,立刻讓鸞寶悄悄去了解實情。

  不多時,鸞寶怒氣沖沖地走了回來。

  「姑娘!不知何時起,姑娘不檢點的名聲被人傳的沸沸揚揚!」

  「我問了那些路人了,他們不但朝我吐口水,還說姑娘是個不要臉萬人騎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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