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丟盡臉面,太后醒來!
鸞寶臉上止不住的殺氣和怒意。
早知道進宮一趟,會生出這麼多謠言,他們還不如不救太后呢!
謝昭辭聽著鸞寶氣惱的話,神色像以往一般平靜。
只不過那雙晶瑩剔透的眸子中,隱隱多含了幾分銳利。
看來,是有人存心在她治療太后的期間,在京城布滿了她的謠言。
她倒要看看,是什麼牛鬼蛇神,敢對她下手?
「回府!」鸞音架著馬車跑了過來,謝昭辭沒再看那些人的眼神,徑直上馬車回了府。
一入平南侯府,謝昭辭就被侯府的小廝帶去了謝白山的院子。
她遠遠從外面往裡望,發現謝白山在屋子裡來回渡步,旁邊還站著幸災樂禍的二夫人。
她瞬間就明白了些什麼。
看來謝白山的消息還真夠快,已經收到外面那些人散布的謠言了。
她不慌不忙地帶著兩個丫鬟走進去,謝白山轉過身,見她進來,一個箭步衝上來要扇她巴掌。
幸好謝昭辭反應靈敏,偏身躲了過去。
她掀起眼皮看他,就見謝白山一臉怒氣地負著手,朝她破口大罵:「混帳東西!」
「你瞧瞧你幹的好事!」
「現在整個帝京都知道你勾引楚王未遂,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你不要臉面,你爹我還要!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在尚書府丟盡了臉面!」
謝白山今日得空,正好受邀去了尚書府喝茶,在場的還有其他幾個位高權重的大臣。
結果他一進門,就聽其他那幾個大臣熱議今日的趣聞。
竟然是他平南侯府的二小姐,屢屢上趕著爬楚王的床,脫光了衣服勾引人家,楚王還差點把她丟出去餵狗。
如此醜聞,當即就給了謝白山一記棒喝。
他剛邁入人家尚書府的前廳,臉上還掛著笑,就這麼當場愣在原地,放下左腳後,臉色鐵青。
對面的幾個大臣見他進來,只好作罷不再熱聊,但那幾個輕飄飄的眼神,無一不是在鄙視他。
這讓他哪裡還有臉繼續留下?直接怒氣沖沖地回了府。
謝昭辭看著他那怒火中燒的印堂,沒忍住說出口:「我說謝大人,您還是不要大動火氣得好,我觀你面相發青,印堂發黑,怕是再動怒就氣出了病。
到時候,吐血身亡、死不瞑目,可別來找我算帳。」
「還有,一點點小謠言就把你氣成這樣,我看你離死估計也不遠了。」
話落,謝昭辭就悠哉悠哉地翻白眼轉身,準備離開謝白山的院子。
「你……你!你這個孽障!」
後面的謝白山被氣得怒火攻心,半天指著謝昭辭說不出話來。
不知是不是被謝昭辭說中了,謝白山直接氣得捂住胸口,雙眼一翻氣暈了過去。
「侯爺!侯爺啊!你怎麼了?快,快傳大夫!」
謝昭辭聽著身後傳來的動靜,步子穩穩地往外走,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就這體格還想教育她呢?沒等他出手就被自己氣暈了。
真是沒用。
她走出謝白山的院落之後,就站在原地,看著大夫進進出出,等大夫看完謝白山的病之後,二夫人也跟了出來。
她假裝隨意地拿出乾坤小荷包里的人形木雕,將它對著太陽一照,仿佛在看什麼寶貝東西一樣。
讓跟出來的二夫人一愣。
這個小賤蹄子手裡拿的什麼?怎麼看著好像是個木雕?
「謝昭辭!」
她厲聲叫住了對方。
謝昭辭一臉無辜地轉過身來,就看到二夫人臉色沉鬱地走過來。
「二夫人找我還有事?不巧,我要拿著陛下賞賜的寶貝木雕回去欣賞欣賞,就不多作停留了。」
「鸞音鸞寶,我們走。」
她裝腔作勢要走,還沒轉過身就被二夫人拉住了。
對方聽見她說這個木雕,是被陛下親自賞賜的,整個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
「拿來吧你!」
她不由分說地搶過了謝昭辭手裡的木雕。
「陛下賞賜的東西,那肯定是給我們侯府的!誰知道你怎麼混進的宮?這東西來歷不明,本夫人先拿去沒收了!」
雖然嘴裡說著謝昭辭的東西來歷不明。
但她也覺得,謝昭辭不像是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的。
所以,她是怎麼混進宮,還被陛下賞賜了個寶貝木雕的?
她是聽說相看會的時候,謝昭辭被長公主和太子殿下帶進了宮,她還以為是陛下因為楚王要發落她。
怎麼會突然賞賜她東西?
想到這裡,二夫人一邊瞧著手裡那個木雕,一邊臉色狐疑地離開了。
準備去秋芳院找自己的女兒。
這幾日昭華一直想找機會接近太子,卻無從下手,她得去跟她商議商議該怎麼攀上太子才行。
她拿著木雕走後,謝昭辭唇角揚起一抹神神秘秘的笑。
「姑娘,那木雕不是被你淨化了嗎?那你還把她送到二夫人手裡做什麼?」
「是啊姑娘,那木雕不是沒用了?」
兩個丫鬟知道自家姑娘的計策,不禁問出口道。
謝昭辭微微一笑,「淨化?誰說淨化了?」
她只不過是把上面大部分邪氣消除了,誰說上面就一點邪氣都沒有了?
這個禮物可是二夫人自己要走的,今後她生病倒霉,可跟她沒關係。
因為施展法術救太后損失了太多精氣,加上眾目睽睽之下她又不能跟楚王要紫氣,所以也只能回府慢慢靜養了。
結果沒等回到秋水苑,她就磕了三次膝蓋,還差點跌倒摔到鼻樑。
可惡的霉運,她早晚要把自己的鳳格氣運奪回來!
回到秋水苑之後,她就躺到床上呼呼大睡,一直睡了三日。
這三日內楚王曾派了信鴿到侯府,信上說陛下已經查清楚對太后下手的從犯都有誰了。
寧壽宮那個掌事宮女果然不對勁,皇帝查出她與碧雲寺住持最近通信往來頻繁,是住持收買她監視太后的。
這下,住持和掌事宮女被賜死,事情總算告一段落。
沒過多久,太后的病情也好多了,終於在第三日悠悠轉醒。
這日謝昭辭醒來,看完最後一封信,放下了信紙。
上面說太后醒了,讓她去宮裡看看太后的病是不是完全好了。
她立刻翻身下床,「鸞音鸞寶,給我梳洗,我要入宮。」
……
皇宮,寧壽宮內。
陛下見太后今日醒來後精神頭不錯,難得地露出了笑容,龍心大悅。
長公主也笑容端莊地坐在一旁,陪著太后。
今日寧壽宮內除了皇帝和長公主,還有另外一人,是太師之女沈湘雅。
她不知是何時得知了太后病重,所以進宮來探望太后。
沈湘雅平時就一直很擅長籠絡人心,善於用自己柔弱溫婉的外表迷惑眾人。
所以太后也一直很喜歡她,甚至還想給她和太子說親。
可惜沈湘雅一直都心儀於楚王,這事就被她敷衍過去了。
今日她見到太后,好不容易把握住了一個能造謠謝昭辭的機會,她怎能輕易放過?
沈湘雅趴在太后床前,裝模作樣地臉色蒼白。
太后察覺到她心緒不寧,抓著她的手開口問:「湘雅,哀家見你今日情緒不佳,可是最近遇到了煩心事?」
沈湘雅聽太后這麼問,臉上似乎有些委屈,用手帕輕輕擦了擦眼角落下的淚,這才看向太后,淒淒楚楚道:
「太后娘娘,湘雅知道自己不夠優秀,或許配不上楚王殿下。」
「可輸給一個放浪形骸的風塵女子,湘雅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