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寬衣解帶,醫德過人!
謝昭辭約了裴懷夜去天下第一樓後,就上了馬車,直直往天下酒樓駛去。
兩刻鐘後,馬車在天下酒樓前停下。
謝昭辭被丫鬟扶著下了馬車,剛要往前走幾步,就被迎面而來的肥胖身影擋住了去路。
「小美人兒~」
三殿下裴遠祖遠遠地看到謝昭辭,忍不住搓了搓雙手,走了過來。
他盯著謝昭辭眼冒精光,那猥瑣的樣子,仿佛想將謝昭辭吞吃入腹一般!
「姑娘小心!」
見四殿下走過來,鸞音鸞寶立刻上前,護住了謝昭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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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遠祖見這兩個礙事的丫鬟擋著他的視線,不禁臉色扭曲,一腳踹了過去。
「賤丫頭敢擋本殿下的好事?」
可他沒想到的是,今日仿佛是點背了似的。
他邁出去的腿,竟然不知為何自己打了彎。
沒有踹到兩個丫頭身上就罷了,還差點把他自己給拖倒了。
他在原地站穩身體,肥胖的他被這麼一拖,差點冒出了點點細汗。
待他回過神,立刻讓身邊的侍衛上去搶人。
「給我上!本殿下要擄這個美人兒,回去當小妾!」他神色含著猖狂,指著謝昭辭命令道。
上次在宮裡的時候,他第一次見這個小美人兒,就被她的美貌狠狠驚艷住了。
這幾日,他在宮裡可是抓心撓肝地想著她,心裡跟被人勾了魂似的。
這麼細皮嫩肉、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就該讓他裴遠祖好好寵幸一番,才不枉此生啊!
他此話一落,身後的侍衛們紛紛上前,就要往謝昭辭身上抓去。
兩個丫頭見姑娘有危險,立刻拿出武器想應敵。
卻被姑娘攔住了。
「姑娘?」鸞寶不解。
謝昭辭拉住兩個丫頭,朝對面的裴遠祖莞爾一笑。
「四殿下,要如何讓我當你的小妾?」她往前走了一步,離裴遠祖不遠不近。
但她笑眼彎彎,嬌柔含媚,裴遠祖看了她這樣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這……
這小美人,是要從了他了?
哈哈哈哈——
那他也太美了!
謝昭辭又往前走了幾步。
她走到裴遠祖身邊,抬起輕盈的手臂,輕輕划過四殿下的肩膀,神情輕佻。
裴遠祖站在原地,吞了吞口水,感覺整個人都戰慄了起來。
「呼~」
就在此時,謝昭辭彎腰,笑著朝裴遠祖耳邊吹了口氣。
鸞音和鸞寶對視一眼,不知道姑娘到底要做什麼。
結果,還沒等二人還沒開始擔心呢,就見那四殿下,眼眸突然迷離了起來。
嘴裡不知道念叨著什麼東西。
隨後,被謝昭辭輕輕一推,他竟然開始在原地寬衣解帶了起來!
「我是豬,我是大肥豬,我是一頭不知廉恥的大肥豬!」
「我是豬,我是大肥豬……」
鸞音和鸞寶差點被驚掉了下巴。
天下酒樓前還是圍著很多路人的,眾人看著四殿下跟中了邪似的,不停地寬衣解帶,頓時都駐足觀望,每個人的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鴨蛋了!
四皇子這是怎麼了?
難道他有不為人知的癖好,暴露狂犯了?
路邊有婦人領著小女孩,見此雖然深覺有趣,但也還是捂住了小女孩的眼睛。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連皇子都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脫衣,那豈不是要帶壞盛國風氣了?
看著四殿下站在原地寬衣解帶,脫了外袍、扒了中衣,就在只剩下一件裡衣的時候,他身邊的侍衛察覺不對勁,立刻上前阻止。
誰知,四殿下像是著了魔一般,不僅推開了侍衛,還繼續脫裡面的衣服。
直到,只剩最後一件褻褲的時候。
一旁的謝昭辭口中輕吐了一句:「停。」
這時,裴遠祖才停止了動作。
謝昭辭站在原地,朝他莞爾一笑,動了動朱唇,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就見四殿下只穿著褻褲,光著身體圍繞天下第一樓跑了起來。
跑了整整二十圈才停下!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謝昭辭主僕三人看著四殿下跑遠之後,就轉身上了天下酒樓頂層。
裴懷夜上次離開之前交代過了。
若是謝二小姐來天下第一樓的話,不必請示他,直接把人帶到頂層就行了。
這次謝昭辭進來,是紫鳶親自把她帶上來的。
等紫鳶樓主將她帶到頂層,並且關上門後,謝昭辭看著緊閉的房門,眯了眯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位紫鳶大人對她有不淺的敵意,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的問題。
或許是她想多了吧……
「姑娘,殿下到了!」
一旁的鸞寶從窗戶邊,看到裴懷夜從九層上來了。
謝昭辭看向房門,就見景羽打開門,讓身後的裴懷夜走了進來。
裴懷夜今日穿了一襲織滿紫金紋路的墨袍,勒了腰封,頭上束了紫金墨冠,靴子紋樣利落,看起來氣勢逼人,英武非凡。
謝昭辭看到裴懷夜今日穿得如此正式,襯得他那張過分英俊的臉更加完美了。
忍不住揚了揚眉梢。
「殿下今日穿得如此花枝招展,是去見了什麼重要的人?」她問。
裴懷夜走進來,等景羽退出去,他才看到謝昭辭道,「你倒是眼尖,的確去見了一個人。」
謝昭辭更加好奇了。
是什麼人?
居然值得一向無情淡漠的楚王殿下,穿得如此花枝招展?
該不會是個女孩吧?
她想了想,好奇地問出了口。
裴懷夜瞥了她一眼,隨後回答:「是個女孩。」
謝昭辭:「!」
難道,是裴懷夜的情人?
不應該啊,他身上並沒有紅鸞星動的痕跡。
而且,也沒聽說楚王殿下有什麼喜歡的姑娘啊!
等此話題一過,謝昭辭就很識趣地沒有再問下去。
反而是關心起了他的傷勢。
她的人形紫氣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她還找誰要紫氣去?
反正整個皇室中,她見過的成員里除了裴懷夜,其他人都沒有鴻運紫氣在身。
就連太子身上都沒有。
看到裴懷夜走到茶桌旁坐下,她立刻走過去,毫不客氣蹲下,直接伸手拉開了他胸前的衣服。
一大片的白色肌膚裸露出來,薄肌灼眼,上面還有一些未消除的黑色斑塊。
裴懷夜:「……」
「你一個姑娘家,隨隨便便扯男人衣服,就不在乎名節?」
謝昭辭聽他這麼說,也沒去看他的臉色,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甚至將自己的手掌,直接貼膚放在了裴懷夜的胸膛上。
裴懷夜:「……」
他看著懷中的漂亮小臉蛋,沒忍住嘴角抽了抽。
他該說這丫頭臉皮厚呢?
還是該說她醫德過人,連男女授受不親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