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害羞什麼,被占便宜!
「還好,你的巫邪之術法經過兩次拔除之後,已經消失了一小半了。」
「接下來,我會繼續給你實施拔除術。」
「你去床上躺下。」
她檢查完裴懷夜的身體,就命令式地讓他去床上躺下。
鸞音和鸞寶見姑娘站了起來,才放下了捂著眼睛的手。
裴懷夜聽了她的話,很依從地從茶桌旁站起來,徑直往床上走去。
待他從床上躺下來,謝昭辭走到床邊,將他拉好的衣服再次扯開了。
「劃拉。」一聲。
那領口扯得更大了。
裴懷夜見自己的小豆豆都冒了出來,沒忍住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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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又不是沒看過,害羞什麼?」
謝昭辭盯著他胸口的黑斑道。
裴懷夜被她的話堵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這是一個閨閣姑娘家該說出的話?
裴懷夜沒轍,幽幽嘆出了一口氣。
謝昭辭就坐在裴懷床邊,她的符紙就貼在裴懷夜的胸口,一雙手指覆在符紙上,不斷往裡注入法力,驅散邪術。
裴懷夜躺在床上,感覺到身體在一點點變輕盈。
他抬眸看向謝昭辭那張臉。
就發現她額頭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雙唇失色,似乎是到了體力極限了。
「撐不了就不要強求,我的病也不是一夕之間能治好的。」他朝謝昭辭道。
對方聽到他這話,沒有回覆。
直到一刻鐘後,她才完成驅邪,體力不支地放下了手。
抬眼去看他,「既然說了要救你,就不能偷懶。」
話落,她抬起手掌,穩穩地將手心貼在了裴懷夜胸膛上。
裴懷夜狐疑地問她,「還要檢查?」
謝昭辭搖搖頭,「不是啊,我收點紫氣。不能光親你吧?我還是有些女子操守的,不能光占你便宜。」
雖然手心貼胸相比唇齒相親來說,效果是差了點。
但也不是沒有用。
將就點也是能緩解她的霉運的。
裴懷夜聽著她這番話,沒忍住抽了抽嘴角。
有女子操守,不占他便宜,那她扒自己衣裳的時候,怎麼那麼直接?劃拉一下就扒開了。
她怎麼不客氣一點,問問自己能不能扒,要不要讓他自己扒呢?
許是察覺到了裴懷夜異樣的目光,謝昭辭抬眼看去,就見對方用哭笑不得的眼神看她。
「怎麼了?可是哪裡難受?」
裴懷夜點點頭,「心裡難受,這些日子總被你占便宜,本王都覺得自己的名聲什麼時候被淨化了。」
謝昭辭:「……」
她也是不得已的好吧!
說得好像自己是女流氓一樣!
待裴懷夜從床上坐起來,攏好衣服後,開口問她:「太后的病情好得差不多了,先皇的靈位,你準備什麼時候去拿?」
謝昭辭聽他這麼問,細細想了想。
太后醒來那天病情就應該是無虞了。
現在先皇的靈位還在太后那放著,也沒什麼用。
不如早點去拿回來。
她也好仔細研究研究,上面到底是有什麼貓膩。
她看向裴懷夜,沉聲道:「既然你今天得空,不如今日我們就去宮裡拿先皇靈位吧。」
裴懷夜看著那雙閃著光的眸子,朝她點了點頭。
這時,天下酒樓外面突然傳來許多噪雜聲。
一直站在窗邊看戲的鸞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謝昭辭和裴懷夜看過去,「怎麼了鸞寶?」
鸞寶笑著走過來,「姑娘,你快過來看,外面四殿下繞著酒樓跑了整整二十圈,正停在路中間喘氣呢。」
「看那樣子,整個人都跑虛脫了!」
鸞寶幸災樂禍道。
謝昭辭朝窗邊走過去,抬了抬窗口,果然發現下面不遠處,聚集著不少的群眾。
裴遠祖跑完了二十圈,正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謝昭辭唇角勾起一抹輕蔑:
就這智商,還敢擄她去當小妾呢?
依她看,他給她當馬騎還差不多!
「裴遠祖?」
「你在他身上下咒了?」
這時,裴懷夜也走了過來。
他看到裴遠祖身上只穿了一件褻褲,還跌坐在地上不停大喘氣,就知道肯定是謝昭辭出手了。
謝昭辭唇齒間流露出一笑,「還不止如此。」
「啪。」
她伸出手,打了個響指。
就見外面那個狼狽的四殿下,口中突然不受控制地念叨著些什麼。
那附近圍著的人聽到他說的話,一個個都掩唇笑出了聲。
「姑娘,四殿下怎麼了?」
鸞音問。
謝昭辭眯眼一笑,又是一個響指打出,同時唇齒之間溢出幾道金光,「大點聲。」
「再大點聲。」
這時,頂層的人總算能聽清他在念叨什麼了。
「我是豬,我是大肥豬!我是一頭臉皮比城牆還厚的大肥豬!」
「我是豬,我是大肥豬!我是臉皮……」
鸞音鸞寶頓時笑出聲。
「噗嗤。」
「哈哈哈……」
姑娘簡直太牛了。
這樣懲罰四殿下對她言語輕浮,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出這麼大的丑,整個京都最近幾個月都有了玩笑談資了!
看完了戲,謝昭辭便冷冷一笑,轉身準備下樓。
「走吧王爺,我們去宮裡拿先皇靈位。」
「好。」
主僕四人加上景羽,很快就從頂層下來了。
他們路過酒樓外面的時候,湊巧看到四殿下臉頰羞紅地站在那穿衣服。
他今日怕是連下輩子的臉都丟光了。
但又不知為何會突然這樣。
就在這時,他眼尖一瞥,發現謝昭辭從天下酒樓里出來。
他眸光滴溜溜地轉了轉,想到今日剛欺負過謝昭辭,他就突然不受控制了,再加上謝昭辭會那麼點玄乎的法子,頓時氣得惱怒不已,走了過去。
「謝昭辭!」
此刻謝昭辭正準備上馬車,聽到後面傳來裴遠祖的聲音,她回過頭,就看到裴遠祖衣服松垮地走過來,一臉怒氣。
「你這個小賤人,你敢對本殿下使用妖術?本殿看你是嫌命太長了!」
裴遠祖擼了擼袖子,就要親自上來抽謝昭辭的臉。
他抬腳走到謝昭辭身前,高高抬起手臂。
眼看著那巴掌印就要落在謝昭辭的臉上。
附近圍觀的群眾都屏息盯著這邊。
可沒想到的是,裴遠祖那本來要落在謝昭辭臉上的巴掌,拐了個彎,居然落到了裴遠祖他自己的臉上!
「啪!」地一聲脆響。
裴遠祖的右臉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因為他使的力度不小,沒過多久,他的右臉就腫了起來。
裴遠祖摸著臉頰,一臉懵逼地看著謝昭辭。
對方巧笑嫣然,站在那雙手環胸看著他。
不止如此,她還伸出手朝裴遠祖招了招。
好像在說:你來啊,她倒要看看你今日能不能打到她。
裴遠祖摸著火辣辣的臉頰,頓時清醒了些。
瞥到一旁二皇兄還站在那,應該是站在謝昭辭那邊的,他頓時冷靜了些,抬手指著謝昭:
「你這個小賤人,你等著!你早晚是本殿房裡的人!」
話落,他就看了旁邊的二皇兄一眼,小心翼翼地從他眼皮子底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