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投名狀,給邀月補上完整童年


  第154章 投名狀,給邀月補上完整童年

  鐵萍姑,別名鐵姑娘、萍兒,是「十大惡人」之一的李大嘴之女,母親為「三湘盟主」鐵無雙的千金,但她身世悲慘,自小與父母離散—父親李大嘴殺死了有婚外情的母親,逃向惡人谷前將鐵萍姑寄養於朋友家中,鐵萍姑被日日虐待,不堪其辱,私逃出門,被移花宮收養。

  但按理來講,她應該是小說版里的人物————

  「無所吊謂,反正我是來玩的,開心就繼續耍,不開心就走!」

  魏武沒有內耗自己哪怕一秒,隨即讓一眾花奴起來,只讓鐵萍姑繼續跪著,「我這裡有一樣寶貝————」

  鐵萍姑茫然地看著魏武。

  移花宮裡雖然有男人,但從未有人教導過男女之事,尤其是自月奴出逃之後,移花宮裡的規矩更是冷酷,犯錯就是死,因此也沒有人私底下看些禁書之類的。

  所以,不只是鐵萍姑,就連周圍年紀稍微大點、足有二十歲出頭的花奴,瞧見魏武拿出的春宮圖,心中也是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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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你們學好這個,然後用你們大宮主練練手,日後好伺候我。」

  魏武壓根沒有圖窮匕見,直接就亮出了目的。

  鐵萍姑是第一個接過書,然後翻完了小冊子的花奴,牛奶般嫩白的肌膚上雖然因為血氣翻湧泛起些血色,但腦子裡還是有點暈的,「可我們好像圖畫上的人像少了點東西?」

  「沒事,你們也有自己的優勢。」

  魏武捏了捏鐵萍姑的舌頭,說道:「這算是你們的投名狀。」

  鐵萍姑臉色有點慘白,但眼神一下堅定下來,努力將舌頭吐出來,隨即從腰間摸出刀子,寒刃一閃而上,但被魏武用手指抵住,費解道:「你這是做什麼?」

  鐵萍姑眨眨眼,「投名狀————」

  「我是讓你用,不是讓你割下來用!」

  魏武心底有些無語,隨即對慌慌張張從屋裡跑出來的江玉燕道:「玉燕,你來一下。

  「」

  「師父?」

  「來,教她們一下。」

  「我?教什麼?」

  「鸚鵡學舌。」

  江玉燕的臉頓時紅了,興奮又難為情地來到魏武跟前,那對濕漉漉的大眼睛裡,滿是魏武的身影。

  鐵平菇和周圍的花奴「哦」地發出詠嘆調,原來是這樣。

  魏武也不管她們是真學會了還是隨大流,用手指了指屋子,讓蘇櫻監督她們遞交投名狀。

  他伸手揉了揉江玉燕的腦袋,滿臉欣慰道:「嗯,玉燕的功力又有所見長,不錯。」

  江玉燕聽到魏武的誇獎,面上的窘迫早已消散,只剩下欣喜和更加賣力的決心。

  邀月盤腿靜坐在無邊黑暗之中,雖然斷絕了對外面的感知,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神思依舊清明,猶如酷刑般處在這無邊黑暗之中。

  但是!

  她邀月絕不屈服!

  只要是武功,那就有破綻!

  邀月不信魏武的招數能夠完美到令人永遠困在這無盡黑暗中。

  因此她的意志越發堅定,乾脆在這無邊黑暗中繼續修煉起明玉功的心法,雖然感知不到身體,但她的心念越發堅定。

  不知過去了多久,邀月的面前總算是出現了一抹光!

  隨即便是「繁星」點點。

  這分明是閉眼之時映於眼前的「光」!

  邀月意識一愣,隨即大喜道:「魏武!我————呃?呃!」

  邀月意識重回的剎那,那種險死還生的興奮化作最原始的衝擊在身體內爆發,同時還有花奴們規規矩矩按順序來的投名狀帶來的感受,一同刺激到了她的意識里。

  「你的意思是,她醒過來以後就只是喊了一句我的名字,然後就暈過去了?」

  魏武嘖嘖稱奇地看向蘇櫻,隨即伸手把住邀月的脈象,「很有活力啊,為什麼沒醒過來?」

  「不想醒,還是不敢醒?」

  魏武的手順著邀月的胳膊往上慢慢摸起,似乎是想借這種行為來刺激邀月。

  只是邀月的肌膚雪膩嫩滑,指肚摩挲在上面,不比摸過最頂尖的絲綢差多少。

  於是魏武也從裝模作樣變成了真心實意。

  等到他的手指滑到邀月的肩膀上時,邀月依舊沒有半點反應,冷冷猶如冰雕,若非胸膛處有節奏的起伏證明她還在喘氣,此時的她瞧起來宛如一個死人。

  巍武見狀不由挑眉,手指順著邀月的脖子往上,看似是要摸臉,握實的那一瞬間,邀月的睫毛抖了抖,但又很快平靜下來。

  「這麼能忍?」

  魏武低頭在邀月耳邊呼出一口熱氣,看著對方耳畔的碎發,不由得輕笑出聲:「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邀月忽然睜開了眼睛,那對黑白分明,曾經空無一物,仿佛連天地都不被放在眼裡的眼眸此刻清澈無比,黑曜石般的瞳孔中倒映出魏武勾起的笑容,她卻冷冰冰的問道:「你是誰?」

  魏武眯起眼,手上動作一頓,隨即揪了兩下,看她面上一派茫然,全無阻止的意思,乾脆鬆開,翻了翻白眼道:「我你爹。」

  「————」邀月無聲地看著他。

  魏武笑容里多出玩味之色,「怎麼著,叫不出口?」

  邀月面色幾經變化,終於還是選擇閉上眼睛,冷冷吐出「無恥」二字。

  魏武一屁股坐在床榻邊上,順便把她往床里懟了懟,問道:「你的功力已經恢復,為何不跑?」

  跑?

  我跑$#&; amp;amp;***!

  邀月依舊閉著眼,心底早已經是破口罵了起來。

  她甦醒之時尚有和魏武拼死一戰的決心,奈何被生理累計起的多重刺激給刺激過了頭,暈厥了過去,以至於連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沒搞清楚,就沉睡了過去。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魏武已經站在了跟前。

  而且開骨重組的後遺症和莫名其妙的脫水、渾身酸軟的感覺令她根本提不起半點力氣。

  偏偏身子又變得敏感無比,被魏武摸了兩下,她只好忍著脾氣想要用失憶混過去。

  但魏武不要麵皮,竟敢讓她喊「爹」?

  呸!

  不知羞的東西,我的年紀做你娘都綽綽有餘了!

  邀月不肯理會犯賤的魏武,奈何魏武起了玩心,道:「看你這般不願與人交流的樣子,一看就是小時候沒有學好,如今老天都要我給你補上完整的童年。」

  邀月再度睜眼:「你什麼意思?」

  魏武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兩指寬的戒尺,「抬起來,把屁股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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