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賭約,花奴的正確使用方法
第155章 賭約,花奴的正確使用方法
月色皎潔,透窗照在邀月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光滑的後背上如披上一層銀紗,挺翹的臀上白日裡被補上童年時留下的紅印顯得愈發明顯。
s t o 5 5.c o 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邀月趴在窗邊桌上,大半墨發被她壓在身下,餘下繞過脖頸,垂落在她的臉下,凌厲的丹鳳眼裡滿是不斷淬鍊的鋒芒,腦海中卻迴蕩著魏武的話:「我打你不是欺負你,是在救你~」
「你以真氣震開骨骼,又重新拼接起來,神乎其技,可惜一輩子也就能用這一次,若不是我和蘇櫻醫術高超,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可惜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縱你一身真氣驚世駭俗,可你這身子卻是處處淤血堵塞,難以動彈半分。」
「如今我打你,便是將你這身上的淤血化開,讓你恢復力氣,能夠逐漸掌握住身子。」
「無恥————」
邀月嘴唇翕動,有氣無力的吐出一聲謾罵,側臉貼在桌上的她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真氣保護下強橫無比的心跳,也能感受到自己落在眼前的指尖輕微的顫抖。
魏武沒說一句假話。
可即便如此,邀月也不會覺得自己承了魏武的情一以她的傲氣,是寧肯死,也不願意接受這等屈辱的「治療方案」的。
但奈何她現在就如案板上的肉,只能任由魏武擺布。
「還說得出話,可見力氣是恢復了幾分。」
巍武的手虛抬在半空,銀月灑下的輝光落在他的指間,好似一匹看得見、但摸不著的銀紗,隨著他的手指落下,親昵的貼在邀月的背上,好似一點點將這層銀紗穿在了這位趙如雪上紅梅的美人的身上。
邀月能感受得到身上魏武帶來的溫熱,雖無力掙扎,但仍鼓足力氣罵道:「卑鄙小人!」
魏武的手指一頓,隨即滑落過邀月的美背,溫熱的掌心輕撫過紅印已經消失大半的挺翹,以海底撈月的手法令邀月一瞬間紅溫,死死的咬住了魏武。
「你!無恥!住手!」
魏武沒有理會無能狂怒的邀月,而是語氣平穩,但又十分溫柔的俯下身子,貼在她耳邊說道:「第一,現在無齒的人是你;
第二,我住手了,是你不肯松嘴放過我。」
「第三,」
魏武將她臉上的頭髮撥開,露出那張堪稱完美的側顏,語氣溫柔的說道:「若我真是趁虛而入的小人,你還能留著它?」
邀月臉上一下子變得巨紅,丹鳳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巧言令色!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服了你?」
「不如這樣,我們打個賭如何。」
魏武沒有眷戀溫柔鄉,而是將人溫柔的抱了起來,放到了床榻上,伸手給她蓋上了被子,四目相對,輕笑著說道:「賭你妹妹憐星會不會做我的花奴。」
「痴心妄想!」邀月冷冷一笑,縱然身處弱勢,那雙丹鳳眼裡依舊透露著對魏武的蔑視,像是空中傲然的皎皎明月,縱然有一時風霜,也難斷她的傲骨。
「既然你如此有信心,可敢賭上這一把?」
「好!」
邀月自無不可。
即便是親妹妹,在她眼裡也只不過是比宮中的其他花奴的份量更重一些罷了,至少她此時依舊如此認為。
用憐星來打賭,還是她覺得必贏的賭局,根本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她冷冷說道:「你要多久?」
傲氣如她,竟是將賭約的時間都交給了魏武。
魏武笑著說道:「你這樣的美人有明玉功護體,即便是十年以後依舊是這般美艷無雙,可若讓我這樣的人守你這等天仙十年不碰,那也太過強人所難。」
「不如就定十日,如何?」
「好,十日之內,憐星若是不肯心甘情願做你的花奴,我要你死!」邀月恨恨地盯著魏武,那眼神簡直恨不得活剝了他。
魏武給她掖了掖被角,道:「若你輸了,我要你也做我的花奴。」
邀月哼出一聲,並不搭話。
魏武將手伸進了被子。
邀月面上的冷傲漸漸融化,兩道細眉也逐漸擰起來,緊咬起的銀牙如嚴密的石牆,從牙縫間擠出「住手」二字。
只是這不是魏武要聽得,因此他不曾罷手。
眼看邀月的臉上越發紅潤,整個人如蓄勢待發的火山一般火熱,魏武冷不丁說道:「既然你不同意這賭約,我也不必做什麼君子」,強扭的瓜雖然不一定甜,但總歸是吃到了肚子裡。」
「等等!」
邀月果斷叫住了魏武,整個人像是泄了氣一樣說道:「我答應你。」
「如此甚好,」魏武收回手為邀月整了整被子,抹過她的嘴唇說道:「希望邀月宮主可以言而有信。」
「呸!」邀月恨恨地看著他,只恨自己少生了一副牙齒,不然哪怕咬下魏武一根手指,也是好的。
魏武不以為意,正要離開時。
邀月忽然說道:「等等。」
魏武回過頭笑道:「大宮主莫不是想要繼續?」
邀月臉色難看的很,但竟沒有罵出來,而是語氣頭一次軟和下來,難以啟齒,但還是說道:「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做。」
雖然依舊是命令,但能讓她用這種語氣說出來,依舊是石破天驚了,立在一旁像是花瓶的鐵萍姑都露出來驚訝的表情。
「花無缺斷了一條胳膊,武功大損,你找到燕南天,把他身邊所有人都打斷一條胳膊。」
即便落到如此境地,邀月都沒有忘記自己等了近二干年的戲碼,也沒有生出讓魏武和蘇櫻治好花無缺胳膊的念頭,哪怕一瞬也沒有!
魏武瞧著邀月,面上雖然在笑,雙眼卻不自覺眯起,「我現在真的覺得你不太像人,美得不像人,心腸冷的更不像人!」
邀月閉上了眼睛,冷冷道:「我要做的事,我一件都不會忘。」
「若我幫你,你能拿出什麼?」
「你想要什麼?」
「一親芳澤,如何?」
房間裡陷入了久久的寧靜。
片刻後,邀月終於開口:「滾。」
哪怕是以她近二十年的執念做籌碼,邀月依舊不肯出賣自己已經所剩無幾的貞潔。
「嘖,我真是越來越想睡你了,萍姑,來,讓你的老主人看看,花奴應該怎麼用!」
鐵萍姑乖乖地當起了花瓶,看得邀月破口大罵。
直到魏武打了個哆嗦,揚長而去後,邀月才安靜下來,看著窗邊的月光,面上依舊冷傲,可她自己清楚,被人折辱到這份上,她只剩下了心裡一片淨土。
屈服?
絕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