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皇上要是這麼想，臣妾也沒有辦法
「皇上要是這麼想，臣妾也沒有辦法。」
沈凝華懶得和簫景明周旋。
道理是和正常人講的，和傻子說不通。
「臣妾只有一句話，臣妾一心為了後宮安穩，絕對不會做出這等齷齪事。」
「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想挑撥皇上與臣妾的關係！」
自從給沈凝華用完溫宮針之後，她的性格變化越來越大。
簫景明想不通，溫宮針用了，怎麼就成了易孕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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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邊得力的人，又接連惹他生氣。
如今好不容易、相中的秀女又毀於一旦。
更可氣的是，身處北疆的沈驚鴻隔段時間就是請安摺子。
最後一句總少不了詢問沈凝華是否安好。
那看似關切的話語，在他看來卻滿是挑釁。
這麼多事，處處都有沈凝華的影子。
一個本該依附他的女人，越來越不受他的控制。
這不是他能容忍的！
看著沈凝華不屑的眼神，簫景明再也忍受不住心底的怒火。
他不顧殿內還站著靈芝等宮女，猛地上前一把抓住沈凝華的手腕。
眼神猩紅地嘶吼：「你少在朕面前裝可憐！除了你，還有誰有這個膽子？」
說著，他竟直接伸手去扒沈凝華的衣裳，動作粗暴不堪。
「朕要讓你知道，朕是你的天！」
「朕想要幹什麼，你都得好好奉承！」
「簫景明！你瘋了！」
沈凝華又驚又怒，奮力掙扎，卻根本敵不過蕭景明的力氣。
她沒想到蕭景明竟會如此失態，在宮女面前如此折辱她。
靈芝嚇得連忙跪地磕頭：「皇上，你這麼折辱娘娘，也是丟了您的面子！」
蕭景明卻置若罔聞，他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就是撕碎沈凝華這副高高在上的神態，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可他越是用力，沈凝華掙扎得越凶，沒有一點求饒的模樣。
沈凝華的這個樣子讓他更加煩躁。
卻又因沈家不敢真的對她怎樣。
只能用這種卑劣的方式發泄心中的怒火。
眼看著沈凝華的衣裳凌亂不堪。
靈芝等宮女太監更是紛紛跪地磕頭：
「皇上三思！求皇上手下留情，莫要再折辱娘娘！」
蕭景明冷哼一聲，轉頭惡狠狠地呵斥一眾宮女太監：
「都給朕閉嘴！她沈凝華是你們的皇后，卻終究只是朕的女人！」
他眼神猩紅，語氣里充滿扭曲的暴虐。
「朕想怎麼玩，在什麼人面前玩，她都得乖乖順從著，討好著朕！」
「這是朕的天下，是朕的後宮，朕說了算！」
說完這句話，他猛地發力。
「刺啦！」
沈凝華身上的鳳袍外衫被硬生生撕成碎片，露出了裡面素色的中衣。
衣衫的碎片散落一地，與她端莊的皇后身份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沈凝華渾身一僵，俏臉一黑，心底不停湧出弒君的念頭。
不行！
想到現在時機不對，沈凝華咬牙壓下殺人的情緒。
臉上倔強的神色瞬間變了一個樣，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
這份羞辱她記下了！
沈凝華死死咬著下唇，泛紅的眼眶讓蕭景明感受到她的狼狽。
蕭景明見她終於露出這般模樣，當即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狂傲又刺耳：
「哈哈哈……沈凝華，你也有今天！」
在他看來，再強硬的女人，也抵不住這般當眾折辱。
他終於找到了拿捏沈凝華的法子，心中的怒火與憋屈一掃而空。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
他得意地捏著沈凝華的下巴，讓她泛紅的眼眶對準自己。
輕蔑的眼神告訴沈凝華：以後但凡再敢惹他生氣，他就用這法子對付她。
「沈凝華，你給朕記好了。」
蕭景明雙手禁錮住沈凝華的肩膀，薄唇貼在她的耳邊，語氣陰狠。
「別以為有沈家撐腰就能無法無天，你這輩子都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朕可以讓你們沈家生，也可以讓你死！」
蕭景明說罷，再次仰頭大笑起來，全然沉浸在拿捏沈凝華的得意中。
絲毫沒留意到沈凝華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光。
沈凝華抓住他大笑分心的間隙。
趁著殿內眾人也因這狂傲的笑聲而愈發驚懼、不敢抬頭的瞬間。
飛快地給仍在跪地顫抖的靈芝遞了個隱晦的眼色。
指尖微不可查地往偏殿方向挑了挑。
靈芝靈光一現，瞬間反應過來：
娘娘近日潛心鑽研藥理，朝鳳宮內儲備最多的，便是她親手調配的春藥與迷香！
娘娘這是要她立刻取來用！
她不敢有半分耽擱，借著跪地的姿勢悄悄膝行後退了兩步。
見蕭景明仍在大笑、無人留意自己。
便猛地站起身，腳步輕快卻無聲地往偏殿的暗格跑去。
蕭景明笑夠了，眼神里的得意更甚。
目光掃過沈凝華凌亂的外衫和素色中衣，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貪婪。
他不屑地瞥了一眼沈凝華狼狽的模樣，伸手就去扯她的裡衣。
語氣陰狠又輕薄：
「光撕了外衫不夠，朕倒要看看，你這副硬骨頭底下，到底藏著什麼狐媚樣子！」
「沒了體面，你還怎麼高高在上用沈家壓朕！」
「朕就是要在低賤的下人面前，讓你這個一國皇后顏面掃地！」
「你呢？」沈凝華突然開口，哽噎著反問蕭景明：「皇上的臉面也不要了？！」
「你這麼做，和街邊的潑皮無賴有什麼區別？」
蕭景明動作一頓，立刻又反應過來。
這裡是後宮，想出去哪有那麼容易。
「誰敢說出去，殺無赦！」
他冷哼一聲，冷光看了眼跪著的下人。
「都抬起頭，看朕怎麼征服你們的皇后！」
蕭景明不滿意宮女太監垂到地面的頭顱，厲聲命令他們。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沈家以各種形式送進來的家生子。
讓他們看著主子受辱，是要他們的命！
蕭景明的命令沒有一個人願意聽，依舊低頭。
「沈凝華，讓他們抬起頭！」
「不要忤逆朕！」
「不然，朕拼著滅國的危險，也要把你們沈家剷除！」
沈凝華眼角的餘光看到靈芝，扭頭對著跪著的下人道：
「聽皇上的話。」
「堂堂一國之君都不要臉面，本宮一個皇后還在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