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王爺病重
方洛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小孔成細小原狀，像是被什麼東西捅出來的。
凌風適時解釋：「應是有人通過這小孔，將毒煙吹進來的。」
方洛點頭，目光落在那群跪地的僕役身上。
婆子們嚇得不行，紛紛磕頭認罪。
方洛直接下令，將他們全部發賣了。
凌風站在一旁，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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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覺得，我心太狠？」方洛問道。
凌風搖了搖頭，視線落在鳳夜玄身上，耐人尋味：「是他們辦事不利，差點害了王爺，死不足惜，王妃只是將人發賣，已經很仁慈了。」
方洛神情有一絲錯愕，原來凌風不是被她的雷霆手段嚇到了，而是覺得自己懲罰的不夠重。
一旁的歲檀吞了口口水，默默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你們都下去吧。」方洛擺擺手，示意兩人退下，這才將鳳夜玄帶入自己的空間裡。
鳳夜玄吸入的毒粉不多，不到半個時辰，方洛將他體內的毒素清理乾淨後，又複查了下斷腿的恢復情況。
值得開心的是，鳳夜玄的恢復能力很強，估計用不了太久，他就能甦醒了。
方洛將人帶離空間，將人輕輕放在榻上，卻聽鳳夜玄悶哼一聲。
「王爺？」方洛一驚，小聲呼喚著。
鳳夜玄似有所感，想要回應她，卻怎麼也張不開嘴。
「看來是我聽錯了。」
見人沒反應，方洛搖了搖頭，只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偏院內，唐志飛的哀嚎聲一聲比一聲高。
柳琴一直在前廳踱步，時不時緊張地朝雪松院張望，派去打聽消息的人卻遲遲不歸。
「輕點！疼死本少爺了！」
屋內，唐志飛被人按在榻上，深可見骨的鞭痕觸目驚心。
上藥的丫鬟眼角含淚，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那是方才柳氏打的。
聽到唐志飛的哀嚎，柳氏踱步走進來，冷冷瞪了那丫鬟一眼：「真是沒用的東西！本夫人親自來！」
她一把推開丫鬟，拿起藥膏，看著唐志飛腰上的傷口，眼裡的心疼快要溢出來了。
唐志飛忍著痛，扭頭看向柳琴，咬牙切齒的問道：「娘，你不是說會給那小賤人一個教訓嗎？怎麼現在還沒信兒！」
柳琴一邊上藥，一邊嘆氣：「別急，娘已經讓人給鳳夜玄下毒了，估計再等上一會兒，就能毒發了，他或許撐不過今晚！」
聽了這話，唐志飛眼底閃過一抹詫異，「真的嗎？你確定那毒，真的能毒死表哥？」
這一年裡，他們在鳳夜玄身上用了不少毒，但礙於身份，也只敢用些毒性小發作慢的，可鳳夜玄就像對毒藥免疫似的，硬是頑強的活了下來。
唐志飛對柳琴說的毒藥，不報一絲希望。
「娘這次準備的，可是劇毒！」柳琴冷笑一聲，「雖說對常人作用不大，但對於身上有傷的人來說，毒性與砒霜無異！」
看著柳琴自信滿滿的樣子，唐志飛也信了七八分。
他緊握著拳頭，咬死後槽牙，一字一句說道：「等鳳夜玄死了，那賤人再無倚仗了！老子捏死她，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夫人，不好了！」
就在這時，柳琴派出去打聽消息的人回來了。
他神色驚慌的跑到柳琴身前，氣還沒喘勻，便說道：「雪松院的下人全被王妃發賣了，如今雪松院院門緊閉，即使是張管家也進不去，王爺……王爺怕是不行了！」
柳琴眼睛一亮：「當真？」
「千真萬確！張管家已經在外頭急得團團轉了，恨不得去宮中請御醫！」
聽了這話，柳琴臉上露出了笑容，但很快收斂了，鳳夜玄一刻不咽氣，她一刻不能放鬆。
「太好了！鳳夜玄終於要死了，哈哈！」
唐志飛激動得不行，要不是身上有傷，怕是能直接跳起來。
柳琴放下手裡的藥膏，理了理身上的衣裳，「走吧，王爺病危，本夫人理應去主持大局。」
柳琴帶著丫鬟來到雪松院時，的確如下人所說，雪松院院門緊閉，張牧也在外頭急得打轉。
瞧見柳琴，張牧本能的想要遠離，卻被柳琴喊住了。
「張管家，王爺病重的消息是真是假？」柳琴佯裝出傷心模樣，撫著胸口問道。
張牧點了點頭，苦笑道：「千真萬確，王妃震怒，院子裡的婆子小廝們都被發賣了。」
柳琴一聽，柳眉倒豎：「王妃還是太年輕，王爺重病，光處置下人有什麼用，還是趕緊請御醫吧！」
說著，她上前兩步，重重拍著院門。
還沒拍幾下，一道黑影自牆頭落下，柳琴還沒站穩，便察覺到後脖頸一涼，緊接著，她雙腳離地，還沒來得及尖叫，已經被人拽到了石階下。
「誰……誰！」
柳琴驚呼一聲，好在有丫鬟攙扶著，才不至於摔倒。
凌風站在她身前，環抱著一把重劍，冷聲道：「王妃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闖雪松院，違者……」
只聽一聲錚鳴，凌風懷中長劍出鞘，他冷冷吐出一字：「死！」
凌風周身駭人的氣勢，將柳琴嚇得不輕。
柳琴下意識後退兩步，再也不敢靠近那扇門，顫顫巍巍的抬手指著他，「你……你又是誰？」
一個外男，藏在雪松院裡，難不成是方洛的姘頭！
想到這裡，柳琴眸色一厲，像是抓到了把柄。
只是對上凌風凌厲的目光，她又不敢多說一個字，連忙錯開了視線。
「好啊！王爺病重，王妃卻閉門謝醫，是想眼睜睜的看著王爺死嗎？本夫人這就進宮，去告御狀！」
說完這話，柳琴逃也似的離開了，她自然不敢去皇宮告御狀，只要在靜靜等上一夜，鳳夜玄就升天了！
翌日，鳳夜玄重病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很快飛出了離王府。
東宮，書房。
鳳煜川正在批閱奏摺，內侍輕手輕腳地進來，低聲稟報：「殿下，離王府傳來消息，離王昨夜病情突然加重，嘔血昏迷，怕是撐不了幾日了。」
筆尖微微一頓，鳳煜川抬起頭，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知道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