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瑟曦的兇猛攻勢
第188章 瑟曦的兇猛攻勢
泰溫婉拒了。
他有自己的打算，只是無法宣之於口。
泰溫夢想著兒子能成為偉大的騎士，夢想他女兒能當上王后，他夢想他們美麗、強大而勇敢，沒人敢嘲笑他們。
是的，泰溫鐵血半生，最怕的是被人嘲笑。
他的父親泰陀斯公爵的軟弱，致使西境封臣欺辱到頭頂，連父親的情婦都要踩他母親一頭，妹妹也被河間地的二線貴族強硬求娶————
泰溫暗暗發過誓，不會再允許蘭尼斯特這個姓氏遭到玷污。
「卡斯特梅的雨季」是為他的成名戰譜寫的樂曲，象徵著蘭尼斯特的雄獅重新咆哮。
可今時今日，雄獅站在龍的面前，不得不慎重行事。
「詹姆是我的繼承人，可他沉迷白袍子的榮譽不可自拔，即使將他強拉硬拽回凱岩城，也無法收斂他躁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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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溫心思稠密，更想長子心甘情願的回到凱岩城當繼承人，而不是被迫回去。
否則，他一開始就會派人綁走長子，遣送回凱岩城。
此時的他年富力強，頭腦更靈活，也更驕傲，不會強迫子女去干他們不情願的事，為了達成目的，誓不罷休。
看在亡妻喬安娜的份上，對子女也多一份耐心。
「若真有需要，我自會請求放詹姆回凱岩城，繼承家業。」
泰溫自信，憑藉他的勞苦功高，還是有這份殊榮。
況且，時代不同了。
緊跟王室的腳步，才能走在時代的最前沿。
長子當上御林鐵衛，正應了有所失必有所得」，不僅習得最優秀的生命力途徑，還成功凝聚出生命種子。
不吹噓的說，以長子如今的實力和戰功回到西境，沒有任何一家封臣的青年才俊能夠比擬，為蘭尼斯特家族延續五十年輝煌輕而易舉。
之所以詹姆顯得不出眾，不是本身不夠優秀，而是同一時代優秀的人太多。
上一輩有巴利斯坦、黑魚、亞瑟·戴恩，同輩有王太子雷加、龍王子戴倫————
在這個群星璀璨的時代，詹姆被掩蓋了本屬於他的光芒。
「您確定不用？」
戴倫真心想給泰溫一個機會。
泰溫不咸不淡道：「先讓他成長曆練，你說的龍獅一體。」
這話就有意思了。
擺明是把詹姆塞到御林鐵衛中鍍金，或者說蹭吃蹭喝，抱緊王室的大腿。
一句龍獅一體，將來真要詹姆退出御林鐵衛，回到凱岩城繼承家業，難道戴倫還會橫加阻攔嗎？
「你要這麼聊，那我還得掏你兜。」
見對方沒有撤資意願，戴倫決定讓對方加大投資力度，把蘭尼斯特牢牢綁死在家族身上。
當然，這是好事！
證明泰溫依舊堅定站在王室這一邊，沒有三心二意，或者退回西境的意圖。
雖然王室即將整合三境，完成集權，到不了沒有蘭尼斯特家族不行的地步，但有一個泰溫掌舵的蘭尼斯特家族作為王室的鐵桿支持者，無形中的好處和威懾力，那是非常巨大的。
就像泰溫對巴利斯坦的評價。
巴利斯坦跟著誰，誰就跟著沾光，國王也不例外。
確定泰溫的立場，戴倫起身告辭。
本想讓詹姆留下，陪陪這個孤寡中年，化解白日逼宮時的負面影響。
泰溫直接拒絕，讓詹姆跟隨一塊滾蛋。
詹姆巴不得滾蛋，樂顛顛跟在戴倫身後，幻想國王被軟禁，智者羅薩特身死，他就能重新追隨戴倫左右，在七大王國各處露臉。
凝聚生命種子和手持骨化劍後，他簡直太愛御林鐵衛的職業了。
他自認比「白牛」傑洛和勒文親王等人有眼光，堅定追隨戴倫身邊，模仿瓊恩爵士和巴利斯坦的老路。
既能獲得信賴，又能撈到好處。
戴倫將來成為征服者、少龍王一類的偉大君主，那他就是奧里斯·拜拉席恩、「龍騎士」伊蒙那樣的傳奇騎士。
要是姐姐瑟曦嫁給對方，他還能當上皇親國戚。
「巴利斯坦爵士說的對，偉大的騎士都要禁慾，不能放縱自己的生命力。」
詹姆如是想到。
經過御林鐵衛們的高尚操守的薰陶後，他短暫的—開悟了。
姐弟這種事，還是交給坦格利安來辦為好，蘭尼斯特不太合適。
當然了。
更關鍵一點是，自從來到君臨後，瑟曦除了吩咐他辦事的時候，幾乎不怎麼搭理他。
在巨大的落差感中，他心灰意冷，轉頭鑽研白典，閱覽歷代御林鐵衛的輝煌事跡，被深深感染到。
沒人想當「強壯的」盧卡默·斯壯，更推崇「龍騎士」伊蒙、「高個」鄧肯————
「我想恪守榮譽，讓所有人以我為榮。」
詹姆有點一根筋，不斷堅定信念。
1
學生和長子都走了。
泰溫停止辦公，命人將女兒叫來。
不久，穿著一身鮮花裙子的瑟曦來到首相塔，連門都不叩，直接推門而入。
「父親，您找我？」
瑟曦甜甜開口。
泰溫微微蹙眉，不喜女兒的不守規矩，但終究沒有開口責罰，說道：「我考慮了一下，決定將你派回凱岩城，順便把提利昂也帶回去，省得他在君臨丟蘭尼斯特家族的臉。」
瑟曦：？？？？
「什麼！？」
瑟曦頓時急了：「要把我送回凱岩城，為什麼？」
轉念一想，父親要把提利昂也送回凱岩城。
瑟曦銀牙暗咬，兇狠道：「是不是提利昂的緣故，只要您一聲令下，我現在就派人把他捆回凱岩城，或者丟進君臨公廁的糞池裡。」
「住口！」
泰溫眉頭皺的更深，拔高聲音：「提利昂是你弟弟，儘管我不想承認這一點，但事實就是如此，你豈能張口閉口，一言決斷他的生死？」
真是越發的沒規矩了。
瑟曦紅了眼眶，眼淚劈里啪啦地掉，快步繞到桌後，握住父親的粗糙大手，哀聲祈求：「求你，父親。」
「不要把我送走，我還要嫁給王子，給他生一堆健康漂亮的嬰兒，這是我畢生的夢想。」
「求你了、求你了————」
她的表演看不出真情假意，一個勁搖晃父親的手，希望得到憐憫。
戴倫在這，一定會用特殊眼光看她。
這些話，莫名的像某隻白眼狼說的話。
泰溫太明白女兒的愚蠢和善於偽裝，因此無動於衷，淡淡說道：「戴倫會迎娶他的**，你應當明白坦格利安家族的傳統？」
多了不用說，莎亞妮是一個馭龍者，天然站在不敗之地。
「可他們還沒訂婚，連個風聲都沒傳出去。」
瑟曦不願相信，眼裡閃過不服氣。
泰溫抽回手，態度冷淡：「沒有風聲，說明你耳不聰目不明，不代表沒有實質性進展。」
他的確有意把女兒送回凱岩城。
一方面，他不想有軟肋。
瑟曦現在嫁人，還能找個一線大貴族的繼承人成婚，擁有幸福美滿的人生。
而把她留在君臨，很可能耽誤大好年華，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甚至於，那小子還會利用瑟曦，反過來拿捏蘭尼斯特家族。
這是泰溫絕不允許發生的。
另一方面，他想看一看女兒的態度是否堅定。
瑟曦要是執意留在君臨，那他會想一想辦法，從中找到斡旋的餘地。
把女兒嫁給戴倫，生下懷有龍血的外孫兒。
這誘惑對他來說，可太大了。
大到不惜加大對戴倫和王室的投資力度，大到賭上女兒的青春美貌和大好婚姻市場，也要搏一搏可能性。
「有龍的坦格利安，最出名不過人瑞王和韋賽里斯一世，前者有德而無命，中興之君，後者有命而無德，守成之君。」
泰溫目光深遠，給戴倫的定位遠超這兩位，心想：「無龍的坦格利安中，非少龍王」戴倫一世和破矛者」貝勒莫屬，一者少年成名，開疆擴土，卻慘死多恩；一者是中興之君，為了王室榮譽，意外殞命。
「說白了，都是有德無命。」
戴倫不一樣！
他有龍，趕上了鐵王座平穩的年代，還有鯨吞三境的大志向。
天時地利人和全部占盡，可謂是有德有命，堪稱天選之子。
只要不半路夭折，成就必然超過征服者和人瑞王，實現「少龍主」戴倫一世、「破矛者」貝勒未能完成的願景。
從目前來看，戴倫顯然沒有夭折的跡象。
他運勢正盛，征服者復活來了，也得挨兩巴掌再走。
「你若執迷不悟，我就把你強制送回凱岩城。」
泰溫佯怒，教訓糾纏的女兒。
瑟曦嚇了一跳，哭訴道：「我想留在這。」
「真的？」泰溫板著臉。
瑟曦連連點頭。
見狀，泰溫把握好火候，沉聲道：「你要真想留下，那就要乖乖聽我的話，不要擅自主張，去干不討喜的事，知道了嗎？」
「知道了。」
瑟曦哽咽保證。
泰溫一揮手：「下去吧。」
瑟曦哭著跑出去。
「哼！」
泰溫翻了個白眼。
真是晦氣，不想看女兒一臉不值錢的樣子，光遺傳喬安娜的美貌，一點沒遺傳他和喬安娜的智慧。
瑟曦跑出門，抹掉不值錢的眼淚，重新露出得意笑容。
想趕她回凱岩城？
那不能夠！
她還要嫁給王子，將來當上王后呢。
瑟曦擦掉一條鼻涕，整理整理褶皺的裙子，自顧自嘀咕：「看我的手段，不信王子能忍住誘惑。」
至於聽父親的話，當個乖乖女？
別開玩笑了。
要是聽父親的能嫁給王子，莎亞妮公主就成不了馭龍者，把她辛苦建立的優勢踩進泥里。
「等我直接送上門，先把王子吃到嘴裡再說。」
：
瑟曦補了補妝，下定決心當晚夜襲。
敢想敢幹，吸了口氣，提著裙擺直奔梅葛樓，梆梆梆敲戴倫的寢宮門。
戴倫不在。
一出首相塔，他人便前往龍穴，馭龍返回農場休息。
農場小屋很神奇，凌晨2：00沾上枕頭就睡，第二天早上6：00準時起床，精神奕奕，幹勁十足。
在紅堡住，戴倫容易失眠。
瑟曦敲了半天門，差點引來守夜的宮廷禁衛。
夜襲失敗！
瑟曦一頹，垂頭喪氣的返回住所。
翌日。
太陽冉冉升起，君臨的天沒有變。
戴倫回到紅堡，第一件事召開御前會議。
會議上，大臣們眼睛比較尖，注意到王子手裡多出一個紫色海螺。
「這玩意磨的紫色染料，1克能賣出10金龍？」
戴倫看了個稀奇，左右把玩紫色海螺。
除了外表螺旋狀好看一點，小刺刺多一點，跟普通海螺別無二致。
它都不是特殊魚類。
「王子，聽聞您帶回了不少泰洛西的手工藝奴隸，您是想飼養紫色海螺，用來製作染料賺錢？」
科爾頓伯爵舔著臉，主動開口。
戴倫目不轉睛，淡淡說道：「有這個想法。」
「那————」
科爾頓伯爵眼前一亮，想要勸說，或者申請負責培育紫色海螺。
戴倫瞥了他一眼，直接打斷他的廢話。
「您安靜一點。」
「沒問題。」
戴倫有心培育紫色海螺，也找好了負責這個項目的人。
「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
這傢伙還在御林邊緣吃鞭子，一天挨三頓打，乾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吃的是摻木屑的黑麵包配菜葉湯，都快瘦脫相了。
戴倫預定培提爾作為培育紫色海螺的負責人。
原因有二。
一、培提爾要麼殺，要麼用戴倫手下缺少這種善於內務的人，剛好用一用，用完再處理。
為人君者，就要物盡其用。
以培提爾的出身，真是說拿就拿，說放就放。
凡有不規矩的地方，拖出去就砍頭。
二、敲打御前老臣在他和父親的權力碰撞中，以科爾頓伯爵為首的三位大臣，竟然搖擺不定，想要當牆頭草。
真是習慣了上班摸魚，有點分不清大小王了。
戴佛斯和艾里沙出身低微，又是領兵的將領，不擅長彎彎繞繞，在御前會議遭受排擠，沒有話語權。
急需一個同樣出身低微，但要能說會道，善於內務的人，給御前會議換換血，給老臣們立規矩。
「小指頭」培提爾再合適不過。
這種人最會趨炎附勢，為了往上爬無所不用其極，天生就是干黑手套的命。
等大議會結束，撈出來放在醒酬鎮參與建設，確定沒有問題，就加一加擔子。
如果幹的好乾的盡興，就用他頂掉一個不聽話的御前大臣。
「王子，那我們幹什麼？」
科爾頓伯爵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們有新的工作。」
戴倫一人丟出一份任務清單，平淡道：「仔細看看，我要在王領、河間地和河灣地，共建築五座城鎮，分攤君臨的擁擠人□。」
「這件事，你們要全權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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