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一個計劃（求訂閱，求月票）
第189章 第一個計劃（求訂閱，求月票）
」草莓鎮、蘋果集、蘑菇屯、騰石鎮、石堂鎮。」
科爾頓伯爵拿著入手的任務清單，看得頭暈眼花，只覺得有些超標。
五座城鎮中，騰石鎮和石堂鎮叛亂中受損，石堂鎮更是死傷慘重，成為半廢墟狀態。
其餘三座城中，只有草莓鎮的前身草莓集市位於黑水河北岸，算是有點眉目，另外兩座城鎮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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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從無到有的開始？」
科爾頓伯爵不禁頭大。
「王子，您還要遷徙君臨的人口？」
斯湯頓伯爵臉色更差，看完任務清單，身體都哆哆嗦嗦起來。
「沒錯。」
戴倫不把三位大臣當人，純當作三個牛馬來看，說道：「我決定製定一個計劃，完善圍繞君臨的五座城鎮，將君臨的多餘人口遷出，安置在五座城鎮中，開墾荒地，放牧牲畜，開拓林業、漁業和養蜂釀蜜等等————」
要不然，君臨的刁民匯聚五十萬，修建再多公廁和清水井，也維持不了城市衛生。
衛生問題很嚴重，不得不重視。
傳染病一起，就連不會風寒的坦格利安都會丟掉性命。
而對傳染病的稱呼，通常是春季大風寒、冬季大風寒一類，誤把傳染病當成風寒。
況且，君臨人口嚴重超負荷。
不把刁民清出去，戴倫睡覺都不安穩。
不如遵循相關的例子，建築五座鐵王座直轄的城鎮，分攤人口，便於管理。
還能開源，為國庫帶來新收入。
「王子，這這這————靡費太高了！」
科爾頓伯爵大驚。
戴倫：「我攻上泰洛西，繳獲數百萬金龍，不夠你們用嗎？」
科爾頓伯爵頓時啞巴了。
一個閉嘴，一個開口。
斯湯頓伯爵擦了擦額頭冷汗，拿著任務清單的手都在顫抖，說道：「王子，您要把君臨的擁擠人口，去除五分之二？」
「有何不可？」
戴倫理所應當地問。
君臨常駐人口高達五十萬人，最近一年偷偷摸摸的往親王領遷徙人口，五十萬已去其三萬。
還剩十七萬人口左右。
按照計劃的內容，新建築的五座城鎮完全能消化掉這十七萬人，把他們從刁民轉化為順民。
讓他們在新城鎮開墾荒地、養殖牲畜，開發王室手中一直擱置的土地。
「鐵王座要集權，不能完全依賴貴族納稅。」
戴倫想的很明白，打鐵還需自身硬。
七國有大片無主的土地，先前不開墾，是因為土地不肥沃，或者處於各境間的緩衝帶。
鐵王座集權後，不需要考慮各境間的糾紛是否會影響土地開拓。
你敢碰王室的地，我就敢扒你皮。
那些無主土地，必須趁早開墾，轉化為可供養平民，可持續生產糧食的土地。
不說國庫需要更多的收入。
光是戴倫要養幾條龍，日常吃的大小牲畜，也要從平民手裡收購或抵稅。
「五十萬人，五年時間，減少到三十萬人————？」
斯湯頓伯爵大汗淋漓，有點精神過頭，撐起的笑容逐漸瘋癲。
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修建公廁，引導君臨平民使用公廁，他都被罵成「屎尿大臣」。
出門都不敢露面，生怕有人高空拋屎，澆他個屎尿淋頭。
再遷徙將近二十萬人口，那不是純純要他命。
君臨的刁民會把他活撕了的。
斯湯頓伯爵一臉哀求，顫音道：「王子，能否通融一下？」
戴倫婉拒：「不行。」
斯湯頓伯爵臉色一白，瞬間魂不守舍。
戴倫心底冷笑，沒有絲毫同情。
你以為憑你的搖擺立場，為什麼能留在御前會議？
不就是為了關鍵時刻拿出來當後背隱藏能源，給戴倫當苦力，各種背黑鍋嗎？
不然留你幹嘛？
憑你一身老人味，憑你嘴臭不刷牙，還是習慣性當牆頭草————？
戴倫看向唯一認真查閱的梅斯公爵，語氣緩和下來，說道：「梅斯大人，您的任務最為艱巨，要安排好時間，修補修建好五座城鎮，隨時準備配合兩位大人，遷徙人口到新城鎮安家落戶。」
梅斯公爵連忙道：「沒問題，王子。」
他看出來了，任務確實艱巨。
又要修房子，又要建城鎮，還得興修水利，提前開墾荒地，確保遷徙人口能第一時間種地、吃上飯。
「好樣的。」戴倫不吝誇獎。
科爾頓伯爵、斯湯頓伯爵：————
你的任務艱巨個屁啊！
要不要咱們換一換？
他們寧可拿著國庫里堆積成山的金龍，去給平民修建房屋，也不願意留在君臨，想方設法的溝通那群刁民，把他們遷出君臨。
凡是涉及民生的活計，就沒有一樣好乾的。
「王子，您何必多此一舉，放任那群刁民自生自滅不就好了。」
科爾頓伯爵有氣無力地說。
國王給平民修房子，分發耕地，簡直聞所未聞。
平民配嗎？
戴倫沒有懟他，反而收斂情緒，神色溫和，真誠道：「我知道你們心中所想，我制定計劃的初衷，是為了奠定王室的生存基礎，用五座城鎮拱衛君臨，提供充足的後勤補助，以及恢復君臨的生態環境。」
「與此同時，在安置平民時，若力所能及，我想讓他們更有保障地在王室興建的城鎮紮根。」
「不求他們對王室感恩戴德，能送上什麼回報。」
「我只想遵循先祖和曾祖父的遺願，在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儘可能讓七國和平、富強，進入一個鼎盛時代。」
頓了頓，戴倫強調道：「沒人凍死餓死，就是一個標誌。」
一時間，御前會議整個陷入沉默。
沒人凍死餓死？
詳細一算，每年的君臨冬季、春季，都會有一批人凍死街頭，或者忍受不了挨餓去打砸搶。
坦格利安王朝將近三百年，敢說不讓平民凍死餓死的時期，大概只有韋賽里斯一世執政期間。
人瑞王時期都不行。
只有韋賽里斯一世時期，這位「少壯王」接受了人瑞王留下的富強王國，在此基礎上勤勤懇懇的執政，讓王國更加強盛，以至於平民都過上好日子。
此後，七國再無此盛況。
科爾頓伯爵臉皮微微抖動，明白戴倫的偉大志向後，低聲說道：「王子，真要執行您所謂的計劃，真的會靡費甚巨。」
修補修建五座城鎮用不了多少錢，遷徙人口最多是麻煩一些。
真正的花銷大頭，是建好城鎮後的開拓費用。
光是十七萬人開荒用的農具和駑馬、耕牛，每天吃喝拉撒的日常損耗，都是一筆天價。
想要真正實現五座城鎮拱衛君臨，並彌補國庫的損耗，那絕不是幾年能辦到的。
而五座城鎮的收入再高，沒有一百年到兩百年，也賺不回興建城鎮加開拓的投入。
完全是賠本買賣。
戴倫心裡清楚的很，淡淡笑道：「科爾頓大人，那您可知道，相比於可劫掠來的錢財，鐵王座治下的人心反而是最重要的？」
再強大的騎士，也要侍從輔佐，也要士兵簇擁。
可士兵並不出身貴族，而是平民的孩子。
王領合併河間地、風暴地，三境一體，鐵王座的管理難度直線上升，必須更迭管理制度。
他把五座城鎮散在王領、河間地和河灣地，就是為了收攬七國民心，讓他們看到鐵王座的仁政。
人瑞王不惜向鐵金庫借款，修建國王大道，加強鐵王座和七國貴族的聯繫。
他手裡有錢，用來興建五座城鎮，拱衛君臨，擴大兵源，為鐵王座擺脫貴族掣肘，打下堅實的民眾基礎。
「能哄住平民的人，就不會缺少士兵。」
戴倫結合當下時代，總結出來的道理。
「好吧。」
科爾頓伯爵被戴倫的自信心所折服，點頭道：「我會配合兩位大人，嚴格施行您的計劃。」
「我也一樣。」
梅斯公爵舉手表態。
老實說，很多人都想過把君臨的多餘人口遷徙走，安置在其他地方。
最好能安置一個好地方，創造新的收入。
可投入和回報不成正比，還要冒著激起民憤的風險，純粹的吃力不討好的活。
科爾頓伯爵從戴倫身上看到了可能性。
戴倫慷慨，不怕花錢。
他有龍有軍隊有威望，足以震懾住君臨的刁民們。
「七國平民的好日子要來了。」
科爾頓伯爵暗自腹誹，將任務清單小心摺疊好，收入袖口裡。
順帶一提，戴倫將父親和智者羅薩特合謀製作的野火，展現給御前大臣們看了。
幾位大臣差點嚇尿褲子。
真正意識到國王的瘋狂，他們上趕著去舔戴倫，希望保留御前席位。
戴倫會看他們任務完成的如何，決定是留是死。
幹得不好的那個，肯定是要丟掉腦袋。
這事沒商量。
數日後。
君臨迎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紅堡。
「紅毒蛇」奧伯倫·馬泰爾一身明黃華服，大搖大擺的走在走廊里，敲響姐姐伊莉亞的房門。
吱嘎！
房門推開，伊莉亞滿面驚喜：「奧伯倫，你從東大陸回來了？」
「是啊，東大陸一行，讓我見識大漲。」
奧伯倫露出溫和笑容，擁抱姐姐一下，說道：
——
「大議會舉辦，哥哥不來，我代表馬泰爾家族參加，因而前來君臨，特地看一看你。」
「大議會？」
伊莉亞笑容褪去，流露幾分苦澀。
所謂的大議會，就是革除雷加的繼承人資格，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你知道的，伊莉亞。」
奧伯倫看出姐姐心裡不好受，卻沒法安慰，說道：「雷加做錯了事，不止是一件錯事，而是件件都錯，把大好局面弄得一團糟，馬泰爾家族也幫不了他。」
平心而論，他不想雷加被革除鐵王座繼承人資格，他哥哥道朗親王更不想。
可世界運行的規律，不是一句不想就能改變的。
雷加不得人心。
就算馬泰爾家族全力支持他，也鬥不過有龍、有戰功的戴倫。
以道朗親王小心謹慎的性格，自然不會在這種緊要關頭，跳出來反對。
「我知道的，奧伯倫。」
怕弟弟擔憂，伊莉亞很快調整好情緒，微笑道：「我不是在乎雷加的身份，而是無力改變，無人訴說，讓我心中沉悶。」
說不難過，那是假話。
她本來可以當王后，女兒雷妮絲會是王室長公主。
可難過也沒有用，實在是雷加不爭氣，盡於一些突兀的蠢事。
這次雷加不回來，哥哥道朗親王把奧伯倫派來參加大議會，算得上一件明智之舉。
爭不過的！
她能保住雷加妻子的身份，讓女兒雷妮絲生活在王室氛圍中，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戴倫不是小氣的人，莎亞妮也很溫柔。
她和雷妮絲孤兒寡女，得到兩人關照，在君臨生活得還好。
她都無所謂。
雷妮絲長大以後，能享受到公主待遇，走運一點，嫁給小傑或韋賽里斯，亦或者戴倫的兒子，那就更好了。
她不指望丈夫如何，只求自己盡到聯姻的責任，再把女兒照顧大，就算沒有辜負所有人。
奧伯倫讀懂姐姐的意思，表面不動聲色，內心不禁黯然。
可正是伊莉亞不爭不搶的溫柔性格，明辨是非的聰慧靈巧，才是記憶中的姐姐。
「我的侄女呢？」
奧伯倫轉移話題，視線往臥室里瞧，笑道：「我給雷妮絲帶了異國他鄉的禮物，小傢伙一定喜歡。」
雷妮絲兩歲了。
能跑能跳，穿著小衣服，撅著小屁股，正趴在長椅下面，伸手去抓縫隙里的玩具。
奧伯倫送上他的禮物，一艘特殊木材拼搭的三桅帆船模型。
據說木船散發出祥和氣息，對小孩子最好了。
他花高價，從一個泰洛西商人手裡買的。
本來想搶，但想到是送給外甥女，還是花錢比較安心。
很快，玩累的雷妮絲摟著小木船睡著。
奧伯倫和伊莉亞平常地聊天。
從伊莉亞口中，奧伯倫得知國王被軟禁，勒文舅舅和兩位白騎士正關押在紅堡地牢。
「勒文舅舅盡忠職守，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伊莉亞很識大體。
奧伯倫點點頭，沒吭聲。
趁著聊天的機會，他透露出雷加在里斯成婚，打算舉家遷徙到里斯，建立一個里斯的坦格利安家族。
「伊莉亞，你要不能接受，我可以找機會帶你回多恩。」
奧伯倫答應和雷加合作，可他見不得姐姐受委屈，認真道：「只要你想，我會把你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