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殺!殺!殺!
第203章 殺!殺!殺!
亞瑟爵士的出現,御前大臣們不由遞來好奇目光。
不是說,亞瑟·戴恩人在里斯,跟隨雷加王子左右?
不過更令人新奇的是,亞瑟爵士是跟著戴倫王子一塊回來的。
不久,戴倫安置好紅龍,來到會議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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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王子·————」
科爾頓伯爵、戴佛斯等人紛紛起身,口中問好,迎接王儲。
泰溫端坐不變,穩如龍山。
待戴倫走近距離,方才緩緩起身,開口道:「王子,您去哪兒了,一路可還安好?」
「去一趟多恩領,找人聯絡感情。」
戴倫半真半假,拉開代表國王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不瞞人說,此行收穫頗豐。
首先是紅袍女巫製作出魔法墨水,龍語農場能夠製作傳送圖騰柱了。
其次,找到沙漠綠洲,一應礦洞、商店都能啟用。
單論骷髏洞穴里的材料,他便實現農場主的階段性跨越。
更重要的一點,贏得伊倫伍德家族的忠誠。
安德斯伯爵說到做到,熱情款待了戴倫兩個周,雙方結交下友誼。
從對方的口中得知,其本人包括整個伊倫伍德家族,對於馬泰爾家族都是極為不滿。
「紅毒蛇」奧伯倫在伊倫伍德城擔任侍從,與老領主的情婦偷情,被發現後進行比武審判,說好見血即止,卻在矛頭塗毒,毒死了顧全大局的老領主。
這位老領主正是安德斯伯爵的祖父。
而奧伯倫犯下大錯,名聲一敗塗地,其哥哥道朗親王只是象徵性處罰,將其流放到東大陸。
時至今日,奧伯倫早就自由出入陽戟城。
安德斯伯爵怎麼會不恨呢?
原著中,道朗親王為了平息伊倫伍德家族的怒火,把長子昆庭·馬泰爾送到伊倫伍德城,擔任安德斯伯爵的侍從,緩和兩個家族間的仇恨。
可現在的昆庭王子才3歲,連路都走不穩,自然沒機會去當滅火器。
仇恨仍然存在。
退一萬步來講,道朗親王對弟弟奧伯倫的包庇,以及擔任多恩親王的一系列行為,都令安德斯伯爵十分不滿。
比如聯姻雷加。
本來好好的一樁事,就因為雷加各種騷操作,馬泰爾家族吃了好幾個啞巴虧,弄得不上不下。
而道朗親王孱弱的身子骨,外在表現出的軟弱、隱忍,皆與多恩人的傳統完全背道而馳。
多恩人熱情奔放,敢愛敢恨,有仇就是要報仇,殺人就是要趁早。
道朗親王一直忍忍忍,又不把計劃說清楚,早就引起不少多恩貴族的牴觸心理。
以安德斯伯爵舉例,他希望多恩親王要有一個好身體和一個好腦子,實在不行有一個好身體,能代表多恩出席各種場合,必要時帶領士兵上陣殺敵。
而不是道朗親王那樣的病秧子,只會躲在流水花園裡偷窺小姑娘們玩水。
以上是安德斯伯爵的原話。
在這種情緒激憤下,戴倫輕易拉攏到伊倫伍德家族。
並許諾,會給伊倫伍德家族一個配得上「石路守護」的身份。
安德斯伯爵很懂貴族間的禮尚往來,表示會給戴倫一個驚喜。
畫面給到泰溫。
聽聞多恩領這個詞,泰溫眉頭深皺,打心底里排斥多恩人,嘴上不饒人:「我還真不清楚,您何時與多恩人有感情需要聯絡?」
「您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戴倫沒有解釋的義務。
泰溫深吸一口氣,沒有刨根問底兒,隨手把情報遞給戴倫:「您回來的正好,卡斯威男爵意圖謀反,證據確鑿。」
戴倫瞥了一眼,環顧群臣期盼的神色,果斷道:「那就殺!」
叛亂而已,又不是稀奇事。
無論怎麼問,都是一樣的答案。
梅斯公爵小眼睛眨巴,低聲道:「王子,卡斯威男爵或許有同黨,要不要調查清楚再說?」
其餘大臣紛紛皺眉。
梅斯公爵這話很小白,就是想拖延時間,給河灣地的封臣們打預防針,該拋的關係抓緊拋乾淨。
這要是讓戴倫大開殺戒,不知道要死幾個領主。
泰溫冷笑道:「我以為制定好計劃,由十名獅心騎士率領憲兵騎士團,前往苦橋平叛。」
誰支持,誰反對?
梅斯公爵蔫頭耷腦,顯然不敢。
「首相大人說的對。」
戴倫身體往後一靠,淡然說道:「觸犯法律才需要調查清楚,平叛只需要坐標。」
「獅心騎士團和憲兵騎士團都省一省,我會派龍語騎士團出兵。」
一聽不用獅心騎士,泰溫不悅道:「獅心騎士是當世素質最高的騎士團,有誰能代替他們?」
戴倫:「不見得。」
會議結束。
君臨,巨龍門。
史坦尼斯全身黑鋼盔甲,手持一桿三首紅龍旗幟,回頭望向毗鄰黑水灣的高聳紅堡,抬手拉下面甲。
——
「龍語騎士團,出發!!」
命令一出,三百名龍語騎士加緊胯下戰馬,從巨龍門魚貫而出,漆黑盔甲和大紅披風相得益彰,猶如一條黑紅相間的巨龍貼地飛馳,揚起漫天塵埃。
轟隆隆!
龍語騎士團奔出君臨,直奔河灣地邊界的苦橋。
戴倫站在閣樓上,關注龍語騎士團出行的轟動。
赫倫堡大議會後,龍語騎士團得到培養。
三百名正式成員,全部掌握生命力,吸納各色寶石,成為寶石序列的正式騎士。
三百名騎士,能夠掃平一個三線貴族的城堡、領地。
而三百名正式騎士,足以掃平一個一線貴族除城堡外的全部領地。
苦橋————?
一個區區二線貴族領地,不值得戴倫馭龍跑一趟,交給龍語騎士團即可。
正好,向七國貴族亮出王室一大底牌。
「該給他們開開眼,順帶長點記性。」
戴倫語氣平淡,根本不把殺人當回事。
還是那句話,曾祖父伊耿五世要是敢下狠手,執政期間不會有那麼多場叛亂與此同時,泰溫找上喝下午茶的奧蓮娜夫人。
奧蓮娜夫人端著茶杯,享受子女環繞的天倫之樂,不時把玩繪有金色玫瑰的飾品,眼底閃過一絲無趣。
相比冰原狼、海怪和雄獅,玫瑰不是顯得太嬌弱了嗎?
一見面,泰溫開門見山:「苦橋領主叛亂,作為高庭的當家主母,您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
奧蓮娜夫人詫異:「說,說什麼?」
「封臣叛亂,提利爾家族的失職!」
泰溫毫不客氣,逼問道:「還有,卡斯威男爵的侍從背叛主人,這其中是否有人故意授意?」
誰都不是傻瓜,看得出這場叛亂背後的多方插手。
有人提前捅破了叛亂,把苦橋的卡斯威男爵丟出來背鍋。
這背後的含義,到底是什麼?
奧蓮娜夫人不樂意了,放下茶杯,警告道:「泰溫大人,我知道您威名赫赫,可要想攀誣提利爾家族,你不覺得痴心妄想了嘛?」
「您的意思,提利爾家族何其無辜?」
泰溫不信。
奧蓮娜夫人裝聾作啞,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提利爾家族忠於王室,本就無辜。」
泰溫冷聲道:「你覺得某人把水攪渾,丟出一個犧牲品,就能保住水下的大魚?」
「若真有大魚,您這頭雄獅該去下水捕捉,而不是難為我一個老太婆。」
奧蓮娜夫人不甘示弱。
泰溫深深看了她一眼,臨走說道:「拔出蘿蔔帶出泥,那咱們拭目以待。」
看你能保住幾個領主?
「隨你怎麼使勁,我老太婆在這等您。」
奧蓮娜夫人一雙老眼閃爍精光,意有所指道:「只是沒想到,以您現在的處境,還守著王室忠臣的牌匾不放呢?」
泰溫腳步一頓,背對著提利爾家族開茶話會的華麗涼亭,淡淡說道:「時代在變,人若是跟不上時代,就會被無情淘汰。」
說罷,頭也不回的走遠。
一個乘坐坦格利安大船的新時代激進派,一個固執己見的守舊派,當真話不投機半句多。
「呸,裝貨!」
奧蓮娜夫人喝了口茶,吐出苦滋滋的茶葉。
兩人的交談不算保密,至少周圍的提利爾家族成員都聽到了。
一個灑掃小弟眼神往這邊瞥,趁人不注意,放下掃帚偷偷溜走。
他要匯報給情報總管。
三天後。
曼德河末端,苦橋。
苦橋類似河間地的灤河城,建立在河灣地的邊緣,守在曼德河的必經之處,通過收取過橋費發家。
血龍狂舞時期,苦橋的卡斯威男爵支持黑黨,因此被伊耿二世吊死。
因果循環,伊耿二世的次子梅拉爾王子偷渡苦橋,被刁民撕成碎片。
「大膽的」戴倫為侄子報仇,駕馭「藍女王」特塞里恩焚燒了這裡。
這一天,奧格特·卡斯威男爵照常巡視領地,檢閱調集的五百步卒、三百弓箭手和兩百騎兵。
一共一千人的編制,是苦橋能供應的最大兵力。
「該死的,培克伯爵他們怎麼沒有消息了?」
奧格特男爵臉色難看,一邊騎馬回城,一邊暗暗著急。
按照約定,幾家領主各回各家,該是偷偷聯絡權力受損的國王,藉助國王的權力,打擊戴倫的新政。
只要取得國王的聯繫,他們立刻起兵擁護國王。
可半個多月過去,就算距離最遠的培克伯爵也該回到星梭城,幾家領主卻全都沒了音訊。
最糟糕的是,他的侍從消失不見了。
有旅館的人說,侍從偷溜出領地,朝著王領去了。
一個侍從偷偷溜走,還要去王領,能幹什麼?
簡直不敢想像。
奧格特男爵越想越後怕,一陣心煩意亂,暗罵道:「低賤的泥腿子,等我抓住你,一定打斷你的雙腿!」
轟隆隆!
突然,一陣馬匹奔騰的響動傳來,草地微微震顫,遠遠升起一片塵埃。
奧格特男爵心裡咯噔一聲,倉促回頭觀望。
只見寬闊的石拱橋對岸,塵埃中冒出一隊漆黑盔甲的騎兵,宛若一條黑色洪流。
為首一人手中,高舉一桿三首紅龍旗幟,隨著戰馬奔跑上下晃動。
「龍————龍語騎士團!?」
奧格特男爵雙目圓瞪,頓時意識到不妙。
下一刻,為首一人看到奧格特男爵,大喊一聲:「奧格特·卡斯威!?」
奧格特男爵大驚失色,打馬就要轉身逃竄。
咻!
為首一人放下旗幟,踏上石拱橋的瞬間,張弓搭箭一箭射出,正中奧格特男爵的後心。
「殺!!」
史坦尼斯雙目冷靜,率兵沖入慌亂中的苦橋軍隊,拔出鍍銀軍刀大力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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