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培克伯爵嚇破膽了
第204章 培克伯爵嚇破膽了
龍語騎士團沖入苦橋,當真是狼入羊群。
在全甲和鍍銀軍刀的加持下,砍殺騎兵猶如砍瓜切菜,對付步卒和長弓手更是一邊倒的碾壓。
短短功夫,千人軍隊陣亡過半,餘下跑的跑、散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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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奧格特·卡斯威,找人確認一下。」
史坦尼斯騎著戰馬,圍繞奧格特男爵的屍體打轉。
那一箭力道很大,直接貫穿了對方胸膛,跌落下馬便咽了氣。
一名龍語騎士抓捕一個旅店雜役,確認奧格特男爵的身份。
「沒錯,他就是卡斯威大人!」
史坦尼斯頂著一張面癱臉,淡定道:「割下頭顱,屍體妥善安置,過後帶回君臨。」
說罷,轉頭望向卡斯威堡。
苦橋的守備力量在龍語騎士團面前脆得像一張紙,失去守軍的防守後,兩百人輕易衝破卡斯威堡的吊橋,殺光城堡內的貴族、騎士。
包括卡斯威家族的所有成員,全部淪為刀下魚肉。
男人全部斬首,女人和孩子吊死在城樓上。
殺人放火,只差一把火。
史坦尼斯眼底有一絲猶豫,轉瞬被清醒代替。
王子上位第一場叛亂,卡斯威家族必須付出血與火的代價。
亦如膽敢向蘭尼斯特家族宣戰的雷耶斯家族,必須斷子絕孫,姓氏從維斯特洛大陸上抹去。
「大人,要燒掉卡斯威堡嗎?」
一名龍語騎士詢問。
史坦尼斯冷靜道:「不必,王子會用得上這座城堡,我們清剿逃竄的苦橋軍隊。」
龍語騎士團立馬出動,針對逃竄士兵展開圍獵。
有人躲在旅館、妓院,紛紛被揪出來就地正法。
誰敢包庇,人頭落地。
當太陽落山,卡斯威家族的所有成員全部死亡,卡斯威家族相關的人一個不留,只剩下焚燒屍體的火焰,照亮昏黃的天空。
仿佛另一個夕陽。
卡斯威家族覆滅,消息很快傳回君臨。
首相塔。
泰溫得知消息,怔住了:「三百名寶石騎士,鐵王座什麼時候培養出了三百名寶石騎士?」
「不知道,大人。」
桑鐸·克里岡站得筆直,也很納悶。
泰溫放下羽毛筆,不由陷入沉思。
——
戴倫秘密組建了一支騎士團,他是有所耳聞的。
那小子就愛幹這些事,壯大鐵王座的軍隊。
龍衛、金袍子、憲兵騎士團,都是他的手筆。
可一支三百人的騎士團,全部掌握生命力,並吸收寶石強化過,奢侈程度難以想像。
蘭尼斯特耗費巨資,也才組建一支五十人的獅心騎士團。
「難怪這小子有恃無恐,原來是早有準備。」
泰溫後知後覺,心中警鈴大作。
不是畏懼,而是軍隊落後的安全感喪失。
在巨龍之後,坦格利安愈發鼎盛,連武裝力量都超乎想像的強大,由不得他不謹慎,擔憂蘭尼斯特家族追趕不上。
落後就要挨打,亘古不變的規則。
「也罷,坦格利安家族越強大,蘭尼斯特家族越有利。」
泰溫沾了些墨水,羽毛筆重新書寫。
他才是有恃無恐的那個。
相比於沉迷過去,守著舊貴族心態的奧蓮娜夫人,他的未來履歷只有成功沒有失敗。
要麼,他是千古一相。
要麼,把女兒嫁給戴倫,生一個身懷龍血的外孫兒。
只要不造反,他就是成功的代名詞。
「瑟曦,把她嫁入王室,蘭尼斯特的未來會更加光明。」
泰溫心思深沉。
寢宮裡。
「王子,史坦尼斯爵士正朝著果酒廳而去,新桶城的佛索威家族和長桌廳的馬瑞魏斯家族都出兵響應。」
——
戴佛斯匯報情況。
戴倫坐在陽台前,用油墨作畫,手繪一幅河灣地地圖。
苦橋的位置上,已經用紅圈打叉,以虛線延伸到果酒廳的位置。
巴利斯坦和亞瑟爵士從旁觀看,欣賞王子的畫作。
亞瑟爵士眼神詫異,不知曉王子還有如此技藝。
「苦橋覆滅,儘管把消息傳出去,不要讓七國貴族等急了。」
戴倫一心二用,吩咐戴佛斯傳揚出去。
殺人,也有講究。
老師泰溫就是其中佼佼者,把一個卡斯特梅的雷耶斯家族覆滅,贏得西境貴族小几十年的忠心耿耿。
他為何不親自出馬,而是派出龍語騎士團?
因為他馭龍出戰,那叫「救火」。
堂堂鐵王座繼承人,不能老是沖在第一線。
史坦尼斯率領龍語騎士團出戰,那才叫「平叛」。
王室連馭龍者都沒出動,僅憑武裝力量,便覆滅一個二線貴族。
並且,是完全殺光。
此戰過後,七國貴族會格外老實。
亞瑟爵士作為新人,問道:「王子,培克家族也參與其中,要我率領隊伍出發嗎?」
「不必了,爵士。」
戴倫在星梭城畫了個紅圈,虛線連接角陵,緩緩說道:「上次沒把星梭城劃入多恩邊疆地,該讓藍道·塔利表現一下。」
培養那麼多封臣,如果不是為了關鍵時刻使用,那將毫無意義。
什麼事都要他親歷親為,那不是白費力氣?
區區一個培克家族罷了。
亞瑟爵士輕輕頷首,認可王子說的話。
同時,見此是個機會,提出交流心得:「王子,我從傑洛爵士那兒學習了修習法,正好我有一些新發現,想要跟您說一說。」
「哦,是什麼?」
戴倫略微好奇。
亞瑟爵士:「我發現了一個技巧,不是高階騎士的生命力外放,卻能利用呼吸驟然提升攻擊力,將普通的斬擊爆發出數倍乃至十倍的力量。」
這是他在里斯時,鑽研出的技巧。
在此之前,他不懂修習法,單純利用呼吸熟捻生命力波動,久而久之會了新東西。
戴倫認真對待,學習亞瑟爵士教導的技巧。
亞瑟·戴恩可是這個時代的戰力天花板,站在戴倫提供的基礎思路上,他沒道理搞不出新花樣。
學就對了。
同一時間,奧蓮娜夫人和提圖斯·培克心思各異,但都少不了震驚。
奧蓮娜夫人得知苦橋覆滅的消息,愣神了好一陣,嘆惋道:「那麼大一個卡斯威家族,居然說沒就沒了!?」
她的本意是削弱封臣實力,可不是抄家滅族。
眼下苦橋覆滅,卡斯威家族全族身死,領地怕是又要被黑心小子吞併,納入新王領的範圍內。
「苦橋完了,那接下來就是果酒廳、綠谷城和星梭城。」
奧蓮娜夫人如數家珍,把意圖謀反的河灣地領主挨個點名。
就連初期參與的羅宛家族和佛羅倫家族,她都一清二楚。
然而,她有意包庇幾家領主。
比如佛羅倫家族和果酒廳的佛索威家族,這兩家與提利爾家族都有姻親關係,或者將來會有姻親關係。
她隱晦提醒,告誡他們放棄不切實際的打算。
卡斯威家族則是被她賣出去背鍋的。
本想王室打擊卡斯威家族,順便處置綠谷城的梅斗家族、星梭城的培克家族————
她將水攪渾,等王室撒了氣,庇護住幾家領主,進而贏得他們的感激。
萬萬沒想到,戴倫一聲不吭,出手就是個驚雷。
奧蓮娜夫人冥思苦想,一拍巴掌:「這樣下去不行,其他幾家領主怕是也要在劫難逃。」
她是想削弱封臣的實力,不是把封臣全都弄死。
這要全都死了,提利爾家族在河灣地將威嚴掃地,再無號召力。
「祖母,您可別干傻事啊!」
維拉斯·提利爾就在身邊,連忙勸說。
奧蓮娜夫人不傻,平淡說道:「放心,我只找戴倫王子,給幾家領主求求情,爭取一個談條件的機會,不會以身犯險。」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止是幫助謀逆領主,而是守住提利爾家族的封君地位。
戴倫是出了名的豁得出去。
真叫他一通亂殺,往後別想安寧。
維拉斯鬆了口氣,心底湧現一股無奈。
他就知道河灣地封臣搞串聯,家族應該及時制止。
現在好了,祖母的謀算沒著落,還要反悔替幾家領主求情。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星梭城。
圖提斯·培克伯爵時刻關注戰報,受到消息時,人都快驚呆了。
一夜之間,苦橋覆滅!
星梭城除了城堡比苦橋堅固,軍隊數量比苦橋多一些,也沒強到哪兒去。
苦橋都頂不住,星梭城肯定也頂不住。
「糟了糟了。」
培克伯爵急得直打轉,嘀咕道:「就知道這事不靠譜,好在沒跟著奧格特那個白痴一塊干。」
他參與謀反了嘛?
那是當然!
可他比較狡猾,回到星梭城便關緊大門,把消息隔絕在外,去看其他領主會怎麼做。
「佛索威家族和梅斗家族怎麼也沒動靜?」
培克伯爵十分意外。
難道另外兩家,也是抱著相同的打算?
他不知道,佛索威伯爵是收到了封君的警告,梅斗伯爵單純是膽小怕事。
「大人,不好了!」
這時,一個侍從匆匆跑來。
培克伯爵大怒,喝道:「穩重點,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侍從冤枉道:「稟告大人,拍到外面的斥候回信,角陵的藍道·塔利集結軍隊,朝著星梭城趕來了。」
「什麼,藍道·塔利!?」
培克伯爵大驚,差點沒原地蹦起來。
藍道·塔利的「殺神」大名,維斯特洛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盛夏廳對掏勞勃·拜拉席恩、三叉戟河擊敗三境叛軍、艾林谷的貴族、有產騎士家庭被他屠.了一遍————
簡直是出生中的出生,正宗狗軍閥!
「大人,怎麼辦?」侍從憂慮道。
培克伯爵臉色發白,額頭冒冷汗,一咬牙:「集結軍隊,先守住星梭城。」
話鋒一轉,說道:「我去寫信,寄給鐵王座。」
他還沒造反呢。
本著投降輸一半的想法,現在向鐵王座遞交請罪書,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數次站錯隊的叛亂,培克家族輸的一敗塗地。
原本家族有三座城堡,如今被削的只剩一座。
土地數量更是大不如前。
不能再輸了!
培克伯爵立刻轉身,喃喃自語:「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