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王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第207章 王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全票通過,會議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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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斯公爵有苦說不出,只能低頭認了。

  同時,心裡埋怨馬圖斯·羅宛,竟然背地裡勾搭上王室,謀得玫瑰大道提督的職務。

  這不是對封君的背叛嗎?

  m

  會議內容傳出去後,立馬掀起軒然大波。

  奧蓮娜夫人正在品茶,得知此事後,默默閉上眼睛,遏制住頭昏的眩暈感。

  她二話不說,帶著兒媳、女兒和孫子坐上馬車,當天離開了君臨。

  這裡是一塊傷心地,高庭的玫瑰不適合栽種在屎窩。

  奧蓮娜夫人,破防了!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她連長子梅斯公爵都不要了,跑的能有多快有多快,生怕後面有人追。

  提利爾家族的馬車剛離開君臨,瓦里斯便得到消息。

  沒有遲疑,瓦里斯匯報給戴倫。

  戴倫揮揮手,不糾結奧蓮娜夫人的去留。

  事實證明,提利爾家族恃才傲物,分不清自己的定位,所以才會占小便宜吃大虧。

  奧蓮娜夫人屬於出門不撿就是丟的性格,吃了這麼大的虧,心底里怕是要恨死戴倫了。

  走了也好。

  回到高庭緊閉門戶,能保住現在的地位。

  正如那句話:

  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泰溫就想的開,穩坐御前首相的職務,牢牢把持御前會議的話語權,配合一切不影響西境和蘭尼斯特家族外的王室行動。

  這才兩三年功夫,七國七個大家族,能比擬蘭尼斯特家族的只剩一個馬泰爾了。

  只能說,全靠同行襯托。

  .

  奧蓮娜夫人跑得快,顧不得一路顛簸,很快回到河灣地的領地。

  第一站,就是家家閉戶的苦橋。

  離得老遠能看見,卡斯威堡的城垛上,吊死了一排卡斯威家族的人。

  「啊!」

  潔娜看見了,發出驚呼。

  奧蓮娜夫人一把捂住女兒的小嘴,老臉上憤懣褪去,轉為濃濃凝重:「不要喊叫,那只是一堆屍體,親愛的。」

  潔娜害怕的縮在母親懷裡,柔軟身體忍不住發抖。

  維拉斯嘆了口氣,勸不住小姑姑,查看母親的狀況。

  艾勒麗出身海塔爾家族,比想像中堅強的多,懷裡摟著女兒瑪格麗,目光停留在一具隨風搖晃的女性屍體上。

  「母親,您認識?」

  維拉斯小聲詢問。

  艾勒麗收回目光,平淡道:「卡斯威夫人,我們偶爾一塊聚餐。」

  可現在,人掛在城垛上,屍體都有點腐爛了。

  維拉斯頓時沉默。

  在消息中,提及苦橋叛亂,卡斯威家族被滅族,貌似只有震驚和不敢置信,但也是紙面意義的情緒,內心裡並無感觸。

  直到親眼見到卡斯威家族的慘狀,那種壓抑、憋悶和惶恐的情緒,開始在胸腔內波濤翻湧,仿佛要衝破肉體,需要大喊出來發泄。

  「不要多看,我的維拉斯。」

  艾勒麗輕撫長子的頭,柔聲道:「你是高庭繼承人,將來的高庭之光,你無需擔憂自己的未來。」

  長子哪都好,就是早慧,想得太多。

  想得多,不見得是好事。

  維拉斯默默點頭,抹去腦海中盤算的,相關家族、河灣地封臣和王室的所有內容。

  站在祖母和家族肩膀上,他見識到了太多高層面的東西。

  可落在實處,真正見到卡斯威家族這樣一個二線貴族一夜覆滅,複雜的思緒開始簡單起來。

  「權力的本質,就是充滿了暴力。」

  這一刻,維拉斯回憶起祖母自詡高明的討價還價,才發覺如此————無用。

  王室就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壓在七國貴族的頭上。

  高庭提利爾一朵金色玫瑰,能為這座高山增光添彩,卻挪不開這座山的一塊石頭,也扛不住這座山的無意碾壓。

  「睡一覺吧,你也累了。」

  奧蓮娜夫人有些沉默,似乎也認清現實,意識到自己的做法有失水準,正在進行自我反思。

  高庭的車隊不斷前行。

  沒過兩日,迎面撞上一支全副武裝的騎兵隊伍。

  為首一名騎士扛著旗幟,上面繪有塔利家族的「弓步獵人」徽章。

  吱嘎!吱嘎!

  隊伍後面跟著一輛囚車,原本嘴硬脾氣臭的培克伯爵被扒掉華貴衣服,關押在髒臭的囚車內,雙手套著沉重鐐銬,身體蜷縮在角落裡。

  隨著馬車的顛簸,培克伯爵身體左搖右晃,精神十分萎靡,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十歲以上。

  「夫人。」

  為首的騎士看見高庭車輛,打馬站在一邊,有禮數的問好。

  奧蓮娜夫人掀開車簾,看見培克伯爵的慘樣,點了點頭,放下車簾。

  車隊繼續前行。

  ..

  與此同時,星梭城硝煙瀰漫,高大城牆的女牆破碎大半。

  在投石器的輪番轟炸下,以堅固聞名的星梭城也破相了。

  藍道吩咐士兵打掃戰場,清理城牆根下的亂石,搬運走血肉模糊的屍體。

  他目不斜視,騎著灰色戰馬,微微搖晃的走入星梭城內。

  這是一座堅城。

  位於多恩邊疆地的城堡,大多數都很堅固,星梭城也算其中的佼佼者。

  藍道來回打量,評估星梭城的防禦能力。

  星梭城的城牆不是傳統的圓形或四方形,而是類似五角星的多邊形。

  城牆的邊形多了,形成狹窄的倒三角區域,能有效防止大規模軍隊進攻一面城牆,並且修築箭塔後,也能多方位進攻。

  光看外表,就是一座專門為了防禦而生的城牆。

  城堡倒是不錯,比較傳統的規模和幾座塔樓,內部空間不小,城內規劃也寬。

  「不要!」

  突然,城堡里有女人尖叫,摟著半大孩子往外跑。

  兩名士兵衝上去,將人抓了回來。

  藍道眉頭微皺,不是看不過眼,而是覺得這兩名士兵廢物,竟然能讓人跑了。

  那些都是培克家族的人。

  按照他的想法,培克家族的人都要搜捕關押,等待鐵王座裁決。

  另外,培克家族直系人丁單薄,攏共就那麼點人,更不能放過一個。

  「把人看好,但不要欺辱他們。」

  藍道一板一眼,昂頭眺望星梭城塔樓上掛著的三塔旗幟,伸手一指:「撤了,換上三首紅龍旗幟。」

  「是,大人。」

  時間過得很快。

  戴倫坐在理事廳內,手裡把玩著一個紅色布袋。

  布袋材質韌性,外觀樸素,充滿神秘色彩。

  稀有種子:「秋天播種。需要一個季度生長。」

  今天剛好是第七年春季第15日,沙漠節的日子。

  戴倫用沙漠傳送圖騰傳送沙漠綠洲,發現出售箱裡多出豬車(旅行商人)的出售物品,其中包括這顆稀有種子。

  價格高達1500金幣。

  跟搶錢一樣。

  「等稀有種子成熟,就能收穫一顆寶石甜莓了。」

  戴倫心情愉悅,欣賞著裝有稀有種子的紅色布袋。

  就這個布袋,都得值100金幣。

  咚咚咚!

  房門敲響,門外傳來亞瑟爵士的重低音:「王子,馬圖斯伯爵和雷頓伯爵求見。」

  「首相大人讓我提醒您,培克伯爵已經押送到君臨,您該提審三位伯爵了。」

  戴倫收起稀有種子,喊了一聲:「知道了。」

  不用多說,先讓馬圖斯伯爵進門,單獨聊一聊。

  從苦橋密謀開始,這傢伙一直躲在金樹城不出,要不是戴倫強制召集,估計還要裝死。

  .

  紅堡前庭。

  培克伯爵從囚車裡滾下來,渾身狼狽不堪,模樣半死不活。

  兩名御林鐵衛走過來,一人抬著一條胳膊,將人拖入城堡大門。

  「我————我要見國王。」

  培克伯爵虛弱不堪,說話都沒了力氣。

  瓊恩爵士冷冷瞥過,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見國王?

  淨想好事呢。

  培克伯爵被一陣拖行,成為宮廷里貴族們的圍觀點,一股委屈、屈辱和害怕湧上心頭,喉嚨里擠出嘶啞低吼,像個野獸一樣試圖掙扎。

  砰!

  瓊恩爵士一拳砸中他的脊梁骨,瞬間老實下來。

  「好爵士,把人交給我吧。」

  培提爾露面,攔在兩名白騎士身前。

  瓊恩爵士站住腳,狐疑地打量培提爾,問道:「你要把他帶到哪去?」

  「我————要————見國王————」

  培克伯爵神志不清,可他非常怕死,嘴裡嘟囔著要見國王,興許能撿回半條命。

  培提爾嘖嘖稱奇,說道:「培克大人要去王座大廳,首相大人正在審訊另外兩位伯爵,就差他了。」

  頓了頓,補充道:「王子待會也會過去。」

  兩名白騎士不再猶豫,直接將人拖拽到王座大廳。

  培提爾留在原地,笑容牽強。

  這種不被尊重、重視的感覺,真是不好受呢。

  mm

  戴倫召見完馬圖斯伯爵,帶人前往王座大廳,宣布三個叛黨的判處結果。

  半路上,就看見拖死狗一樣的培克伯爵。

  馬圖斯伯爵一驚,隨即連忙低頭,心裡一陣慶幸。

  得虧沒跟培克伯爵他們同流合污,要不然他也得是這個下場。

  戴倫輕輕一笑:「馬圖斯伯爵,你是王室的忠臣,不會受到如此對待的。」

  「是,是。」馬圖斯伯爵謙卑極了,連連點頭彎腰。

  容不得他不謹慎。

  他很清楚,這場審判結果,就是對他的敲打。

  他參與了苦橋密謀,哪怕中途趁機跑路,卻也確確實實出現在了那兒。

  事後,又沒有向王室舉報。

  嚴格追究起來,少不了一個知情不報的罪責。

  能當上玫瑰大道提督,純屬是河灣地沒有合適的人選,實在僥倖、僥倖————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王座大廳。

  一進門,首先看見的不是高坐鐵王座的首相泰溫,而是跪趴在冰冷地板上的兩位伯爵。

  戴倫稍一打量。

  果酒廳的佛索威伯爵還好,這個紅蘋果本就身強力壯,外表鮮血淋漓,但大口喘著氣,一看就沒傷及根本,也沒缺胳膊少腿。

  反觀綠谷城的梅斗伯爵,那可遭老罪了。

  梅斗伯爵一把年紀,此刻被弄瞎了一隻眼睛,滿口血肉模糊,左手缺少兩根手指,右腳呈不規則狀扭曲,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

  一看就是遭受了酷刑。

  戴倫嘴角一抽,無語的看向鐵王座上的泰溫。

  泰溫自覺起身,卻沒看戴倫的眼神,直接把頭側過去,一邊走下台階一邊說道:「兩位領主已經認罪,您可以對他們做出審判了。」

  赤果果的公報私仇,但又怎麼樣?

  梅斗伯爵敢不給他開門,讓他在綠谷城的城根下度過數個寒冷夜晚,這份羞辱他銘記在心。

  找到機會,當然要狠狠報復。

  戴倫對老師的小心眼有了更清晰的認知,說道:「拉下去,砍頭前,給他們披上黑袍的選擇。」

  「我————我去長城。」

  佛索威伯爵還有一口氣,連忙自救。

  梅斗伯爵也不知丟了舌頭還是牙齒,亦或者二者皆失,已經喪失語言能力。

  就算能說話,以他的狀態也夠嗆活著走到長城。

  宮廷禁衛把人拉下去,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圖提斯·培克,這次密謀造反的主謀之一?」

  泰溫走下鐵王座,俯瞰被人架起的培克伯爵,眼底深藏冷意。

  「我冤枉。」

  培克伯爵死性不改,還在狡辯:「我給鐵王座來信,檢舉他們密謀,主動投降,是藍道————」

  唰!

  話說到一半,一道烏光一閃而過。

  培克伯爵身體一僵,上身止不住後仰,一半腦袋順著切口處平順滑落,「啪唧」一下掉在地板上。

  泰溫渾身肌肉一緊繃,下意識後退半步,目光鎖定揮劍者。

  戴倫十分淡定,用培克伯爵的衣服擦拭暗黑姐妹,輕描淡寫地道:「你跟他廢什麼話啊?」

  這種品行低劣的傢伙,幹壞事不眨眼。

  一劍砍了省事。

  泰溫深深看了他一眼,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交給你來全權處理。」

  說罷,大步流星的出門。

  「慢走,大人。」

  戴倫與之告別,隨即看向兩名白騎士,說道:「把屍體拖下去,不要掛在城頭上了噁心。」

  兩名白騎士照做。

  馬圖斯伯爵:「咕嚕~~」

  全程旁觀兩位領主的慘狀,以及培克伯爵乾脆利落的死法,怎能不令他心驚。

  戴倫擦乾淨暗黑姐妹,扭頭安慰:「別怕,我不殺好人。」

  馬圖斯伯爵臉皮抽動,勉強擠出一抹微笑。

  戴倫拍了拍他的肩膀,也笑道:「放心,馬圖斯大人。我認為您是個好人,您也不會辜負我的期望,對吧?」

  「當然!」馬圖斯伯爵誓要為王子赴湯蹈火。

  戴倫不客氣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玫瑰大道提督。」

  「而你新上任的第一件任務,就是處理掉培克家族的餘孽,我不想再看到這個家族的人或姓氏。」

  馬圖斯伯爵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完成任務。

  培克家族,對不住了!

  死乾淨的培克家族,才是好培克家族。

  一番指天指地的發誓後,馬圖斯伯爵立刻出發,返回河灣地處理叛黨餘孽。

  戴倫看著他的急促背影,露出一絲和善微笑。

  瞧吧,稍微使點手段,這人多老實多忠誠。

  不殺點人,真以為鐵王座只剩下仁慈了。

  戴倫耳提面命的告訴他們,鐵王座不止有仁慈的一面,手段同樣很殘酷。

  誰敢犯錯,後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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