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哭!哭也算時間!


  第206章 哭!哭也算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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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瑟爵士成功突破,給戴倫拓展了新的思路。

  首先,戰技這玩意是好東西。

  王室又掌握一種知識。

  其次,凝聚生命種子的特殊作物,是具有隨機性的。

  以戴倫、巴利斯坦和瓊恩爵士舉例,吃的是單一的上古水果,凝聚出來的種子也是上古水果種子。

  而亞瑟爵士吃的特殊作物很雜,隨機凝聚出了火龍椒種子,現在順利發芽。

  「火龍椒————」

  戴倫回憶這種作物,思索著:「貌似不是很高級的作物,但能在一堆特殊作物中支棱起來,應該不算差。」

  他不想亞瑟爵士浪費一身好天賦。

  御林鐵衛歸屬王室,但也分親疏遠近。

  傑洛爵士和勒文親王,就是典型的有小心思,不值得盡心培養。

  詹姆屬於蘭尼斯特,能用,沒必要過於資助。

  繼巴利斯坦和瓊恩爵士後,只有亞瑟爵士和奧斯威爾因個人榮譽或家族立場,可以好好拉攏:「等收拾完叛黨,我也該重新凝聚生命種子了。」

  戴倫考慮好了,就用寶石甜梅凝聚生命種子。

  寶石甜莓單價最貴。

  貴,一定有貴的道理。

  雖然他沒找到豬車(旅行商人),但發現了碰到豬車的辦法。

  星露谷中,在農場主修好巴士,開通沙漠綠洲後,每年的春季第15、16、17日三天裡,都會舉辦沙漠節。

  豬車會出現在沙漠節。

  其中每年冬季的「夜市」,豬車也會出現,可龍語農場是下雪了,親王領的東海岸卻不下雪。

  冬季夜市就成了無稽之談。

  「忍耐,人就要學會忍耐,我最不怕別人潑冷水。」

  戴倫暗暗打氣。

  星梭城。

  培克伯爵把投降信送出去不久,藍道·塔利的平叛大軍便趕來。

  「該死的藍道·塔利,他怎麼這麼快!?」

  培克伯爵站在城頭上,看著下方數千軍隊,整個人都不好了。

  開什麼玩笑,我還沒造反呢。

  只是有人泄密,王室不問青紅皂白,就把苦橋給滅了。

  我已經申請投降了!!

  本著畏懼心理,培克伯爵站在兩名盾衛身後,衝著城下大喊:「藍道大人,你突然率兵圍困星梭城,是要私自挑起戰爭嗎?」

  「你不怕鐵王座問責嗎?」

  藍道騎著一匹灰色戰馬,仰起頭顱,表情冷傲,淡淡說道:「圖提斯·培克,你夥同他人意圖謀反,真當鐵王座不知道嗎?」

  ——

  「你這是污衊!」

  培克伯爵急了,大喊道:「培克家族忠心耿耿,向來是鐵王座的忠臣,豈會犯上作亂?

  」

  藍道面色不變,心底冷笑:「死到臨頭了,還要嘴硬。」

  大手一揮,軍隊準備攻城。

  培克伯爵一看更急了,連忙制止:「我投降!我投降!」

  投降?

  藍道面無表情,繼續下令:「進攻,活捉圖提斯·培克!」

  你說投降就投降?

  我從角陵召集軍隊,跋山涉水的長途奔襲過來,是聽你一句投降的?

  藍道是個鐵血軍人,很清楚自身的定位。

  一把矛,鋒利的矛。

  矛,一定要沾血。

  不管培克伯爵投不投降,他都要攻破星梭城,活捉培克伯爵送回君臨,把這份戰功穩穩賺了。

  至於王子會不會有其他打算,或者會接受投降?

  那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藍道是典型的軍功貴族思維,我既然帶兵來了,就一定要賺取軍功。

  幹掉你培克家族,只是順手的事。

  這裡就凸顯出藍道和史坦尼斯的不同,兩人都是將帥之才,可一個更冷血,執行命令為本,一個更感性,會多方面考慮。

  轟!

  命令一下達,後方拉出投石器,滾石砸在星梭城的城頭。

  培克伯爵被崩得一身碎石,破口大罵:「該死的藍道·塔利,你以權謀私,你不得好死。」

  藍道一揮手:「繼續放!」

  罵吧,罵也算時間。

  培克伯爵欲哭無淚,只期望鐵王座能快點收到投降信,最好封君提利爾也使使勁,幫他說說情。

  再這樣下去,培克家族最後一座城堡也要沒了。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反對戴倫當王儲,還有新王領的合併了。」

  培克伯爵追悔莫及。

  轟!轟!

  回答他的,只有角陵軍隊源源不斷地的投石器進攻,砸的星梭城城牆石塊飛濺,守軍縮在女牆後不敢露頭。

  藍道不急不慢,打算先圍攻幾天,嚇破星梭城守軍的膽,再發動總攻。

  以鐵王座的聲望,還有苦橋覆滅的例子。

  相信星梭城的守軍不會不知道負隅頑抗的下場。

  說不定要不了多久,這些守軍就會把領主綁了,送到他的中軍大帳。

  「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藍道不屑一顧。

  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

  星梭城破了!

  藍道率軍勢如破竹,圍攻星梭城數日後,守軍心向王室,半夜把躺在床上睡覺的培克伯爵綁了,開城門,投降。

  這會功夫,培克伯爵已經在押往君臨的路上。

  至此,密謀叛亂還沒開始,便胎死腹中。

  會議大廳。

  戴倫淡定的一批,說道:「苦橋的卡斯威男爵伏誅,餘下三家領主盡數被捕,但河灣地貴族串聯一事,卻給了我們一個警醒。」

  有人欠收拾!

  梅斯公爵胖臉發白,用袖子擦了擦額頭冷汗,說道:「王子,是提利爾家族沒管理好封臣,我、我難逃其咎。」

  戴倫沒遷怒他,孩子本來就傻,不當家不做主,說道:「梅斯大人,現在不是推卸責任的時候,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才是重中之重。」

  「是,我一定支持。」

  梅斯公爵偷偷鬆了口氣。

  認錯的話,還是長子維拉斯教他說的。

  長子說,讓他在御前會議只管認錯,戴倫王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不要學母親討價還價。

  泰溫手指著敲著桌案,平靜道:「密謀造反,其心險惡,不如將三家領主斬首示眾,家族成員全部處死、流放,以做效尤。」

  !!!

  御前大臣們皆是一驚,暗自狂咽口水。

  首相是怎麼一臉平靜,說出這麼狠辣的話的?

  抄家滅族的處罰,一口氣收拾四個歷史悠久的河灣地貴族,那對嗎?

  梅斯公爵打了個哆嗦,好懸沒從椅子上滑落到地上,目光祈求的望向戴倫。

  可千萬別啊!

  四家叛亂,已經給提利爾家族抹黑。

  三天時間,苦橋覆滅。

  半個多月,三家領主被俘。

  一場叛亂還沒興起,就被血與火鎮壓,提利爾家族跟著吃了好大的瓜落。

  這要是把三家貴族全都滅了,河灣地實力大損,讓河灣地諸侯怎麼看待他這個封君,怎麼看待提利爾家族?

  「王、王子————」

  梅斯公爵想要求情。

  戴倫先一步開口:「果酒廳的佛索威家族和綠谷城的梅斗家族開城投降,罪不至此。」

  「我決定只誅首惡,削減兩家的封地、財產,給王領新政打個好基礎。

  1

  此乃謊言。

  根本不是為了名聲,而是利益交換後的結果。

  有人代表河灣地諸侯出面,跟戴倫談了條件,非常不錯的條件。

  泰溫早有預料,問道:「那星梭城的培克家族呢?」

  「我會嚴厲懲處。」戴倫理所應當地道。

  佛索威家族和梅斗家族開城投降了,當然可以留點一份情面。

  培克家族可沒投降。

  至於為什麼沒投降,那戴倫沒問。

  不感興趣!

  伊蒙學士安靜坐著,一雙老眼盯著曾侄孫的陽光面容,袖子裡捏著一封拆過的信,默許了這個結果。

  信是培克伯爵的投降信,他提前要給戴倫看,戴倫拒絕了。

  在御前會議上,也就沒有必要拿出來。

  對於培克家族,年邁的伊蒙學士同樣零好感。

  他的父親梅卡一世,便是死在平叛培克家族的攻城戰中,這是一份埋藏心底的血仇。

  他從前不說,不是心地仁厚,放棄了仇恨。

  而是不是時候。

  弟弟伊耿五世登基時,整個七國都是不穩的,不能再追究培克家族的罪責。

  在之後,他前往長城,更沒有機會。

  如今能把培克家族按死,他比戴倫還要甘願。

  「父親,若非你心懷愧疚,以你「鐵砧」的勇武,何必死在星梭城下。」

  伊蒙學士抬頭望向天花板,回憶往昔。

  還好,這份恩怨可以了結了。

  戴倫對三家領主做主審判,隨即說道:「新王領的法案已經頒布,七國貴族皆已接受。」

  「剛好,苦橋的卡斯威家族覆滅,苦橋又位於騰石鎮之南,玫瑰大道和曼德河末端的交匯處,算是中樞要道。」

  「我決定將苦橋納入新王領,進一步擴大新王領的版圖,穩固動亂的七國人心,你們意下如何?」

  誰敢反對?

  梅斯公爵一聽要割掉苦橋,人都快哭了,硬是擠出笑容:「我、我贊同。」

  苦橋的重要性,稍弱於風暴地的銅門城、谷地的血門等要塞,但意義上相差無幾。

  卡在玫瑰大道和曼德河末流的交匯處,是河灣地諸侯北上的要道。

  沒了苦橋,光是繞路就要耗費大量時間,還要考慮路不好走等問題。

  其餘大臣沒有急於表態。

  泰溫淡定道:「我贊同。」

  七國,七個大貴族。

  現如今,四境叛亂折了四個,多恩領不算在鐵王座版圖內,再把提利爾家族的門戶「苦橋」刨出去,河灣地也要實力大損。

  從此往後,蘭尼斯特家族就是維斯特洛除了坦格利安家族外,最強大最有權勢的家族。

  簡直爽賺!

  當然了,提利爾家族的損失,又不會動搖根基,最多淪落到當初的徒利家族那樣,威信不足,管理不好封臣。

  那就更好了。

  削弱的提利爾家族,才能醒醒腦,更好的當政治同盟。

  泰溫樂得如此。

  「你們呢?」戴倫掃視其餘大臣。

  王儲和首相都點頭了,科爾頓伯爵等人還能說什麼?

  當然是附和了。

  隨後,戴倫目光掃過梅斯公爵,又道:「光有苦橋還不夠,為了以防還有叛黨作祟,我意任命一位玫瑰大道提督,坐鎮在苦橋,配合提利爾家族,監察河灣地貴族,收取過路費,以及維護大道等等。」

  梅斯公爵:!!

  這一刀砍大動脈上了。

  河間地、谷地和風暴地設立大道提督,那是守護家族滅族的滅族、削弱的削弱,這才有大道提督直接對接鐵王座,負責監察各境。

  可河灣地還有高庭提利爾呢。

  泰溫:「我贊同!」

  梅斯公爵立馬轉頭,震驚的望著泰溫,完美詮釋什麼叫敢怒不敢言。

  科爾頓伯爵認真思索,謹慎問道:「王子,若是設立玫瑰大道提督,您可有合適的人選?」

  玫瑰大道提督能不能設立?

  能!

  河灣地數家領主意圖謀反,已經證明提利爾家族管理不力。

  苦橋都丟了,也不差一個玫瑰大道提督。

  而這個職務在短期內,並不會從根本性動搖提利爾家族的統治。

  大道提督負責檢查、收取過路費和維護道路,沒有管理貴族的權力,最多是招募護路官,聽從鐵王座命令後,討伐不臣。

  河灣地真正的管理權,仍然攥在提利爾家族手裡。

  只要提利爾家族把握好,玫瑰大道提督就插手不了河灣地事務。

  不過牆倒眾人推,既然提利爾家族犯了錯,漏了把柄,那就別怪王室打壓。

  戴倫回答道:「我認為馬圖斯·羅宛伯爵忠誠可靠,曾在四境叛亂中居功甚偉,可以擔此重任。」

  噗通!

  此話一出,梅斯公爵兩眼一翻,直接從椅子上滑倒地上。

  七層地獄啊!

  提拔馬圖斯·羅宛為玫瑰大道提督,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金樹城的羅宛家族是什麼級別?

  當年要不是征服者伊耿力排眾議,提拔提利爾家族為南境守護,提利爾家族都比不上羅宛家族。

  就算是現在,羅宛家族的實力也不弱提利爾家族,是河灣地的最強貴族之一。

  羅宛家族有錢有土地有軍隊,比起提利爾家族就差名正言順的管理權。

  讓馬圖斯·羅宛當玫瑰大道提督,那不是追著餵飯,養肥羅宛家族嗎?

  「梅斯大人,您沒事吧?」

  戴倫人文關懷了一下。

  沒錯,他就是故意的。

  河灣地太大了,是該制衡一下。

  北境那麼大,剛好史塔克家族和波頓家族對半分,一家治理半個北境。

  算上納入新王領的白港,北境一共有三個勢力。

  戴倫對河灣地的規劃也差不多。

  削弱提利爾家族,扶持羅宛家族,無需達到史塔克家族和波頓家族的分庭抗禮的烈度。

  只要羅宛家族能忠於王室,並且不需要完全服從封君提利爾家族,就算成功。

  還有舊鎮海塔爾也不能忘。

  單靠羅宛家族,不一定斗得過提利爾家族,也不一定斗得長久。

  物理學上說,三角形具有穩定性。

  河灣地最好有三家貴族並立。

  他之所以放過果酒廳和綠谷城,就是河灣地有代表出面求情。

  這個人,正是雷頓伯爵。

  戴倫給了他面子。

  畢竟,提利爾、羅宛和海塔爾三家,正是老冤家了。

  而且雷頓伯爵保證,會遊說河灣地諸侯,推行玫瑰大道提督的設立。

  馬圖斯伯爵作為受益人,肯定會同意。

  如此一來,玫瑰大道提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只留提利爾頭疼就好了。

  大臣們不是傻瓜,紅堡里也沒有秘密。

  雷頓伯爵求見戴倫,已經是幾天前的事了。

  一想到海塔爾和羅宛家族參與進來,還可能是王室的支持者,那局勢就明朗了。

  「我支持。」

  「我也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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