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老玫瑰現時返場
第246章 老玫瑰現時返場
雷加很快見到了里斯的總督們。
一共18位總督，圍坐在一張大圓桌旁。
弗萊多·羅佳爾立馬招呼他，坐在圓桌正對門的位置，那是里斯親王的單獨座椅，從中間把總督們分成左右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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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是瓦拉爾、崔格·歐莫倫等老資歷為代表的老總督，右邊是弗萊多·羅佳爾等資本略薄的新總督。
兩派涇渭分明，左派隱隱瞧不起右派。
雷加的支持者就是右派，也是他暗中資助羅佳爾家族，拉攏了更多右派總督。
這一派以富商、銀行家與奴隸主居多，信奉和氣生財，對戰爭比較牴觸。
「親王，你可聽聞煙海的傳聞？」
崔格·歐莫倫直接發問。
他稱的「親王」源自雷加的坦格利安王子身份以及曾經的龍石島、盛夏廳親王頭銜，而非尚未確定的里斯親王頭銜。
亦沒有稱呼「陛下」，因為三女國不認可雷加的「峽海與石階列島之王」的頭銜。
雷加目光掃過左側，沒有隱瞞自己已有所耳聞的事實。
「親王，您加入里斯，我們無比高興，這是我們求之不得的榮幸。」
崔格·歐莫倫是個商人，懂得先禮後兵，隨後說道：「經過會議商討，我們有兩個方案提供給您，希望您能滿意。」
里斯親王的頭銜尚未確立，主要因素是權力分配問題。
雷加肯定不會情願當一個潘托斯親王那樣的傀儡親王，里斯總督們也不會同意給自己找一個泰洛西大君那樣的活爹。
雙方互相拉扯，正處於討價還價的階段。
見雷加不表態，瓦拉爾緩緩開口：「煙海出現「龍」的傳聞，我們無法確定真假。」
「但一夥奎爾斯商人的手裡，的的確確出現一枚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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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
雷加回到宅邸，滿眼都是思索。
「親王，我覺得瓦拉爾總督的提議沒什麼不好，我們可以減少很多風險。」
弗萊多跟來參議，絲毫不背人了。
就在剛剛，里斯總督們[奎爾斯商人&龍蛋]的明確消息，向雷加給出了兩個選擇。
一、里斯出錢出人，負責收購這枚龍蛋。
條件是，雷加要解散除去秘銀護衛外的所有武裝力量，安心成為里斯親王。
用一個龍蛋，把雷加變成光杆司令。
二、里斯給出情報，雷加自己出海收購龍蛋。
不用解除武裝力量，奪得龍蛋回來後，仍然能成為里斯親王。
難點是，這枚龍蛋必然價格昂貴，遠非雷加所能負擔得起。
另外，這伙奎爾斯商人行蹤不定，僅在瓦蘭提斯露面一次，便匆匆離去。
弗萊多勸說道：「親王，右派為您爭取談判的機會不易，瓦拉爾總督他們的第二個選擇，明顯是想把您踢出里斯，毀掉這場來之不易的和平。」
雷加與三女國開戰長達五年，彼此積怨已久。
瓦拉爾等人面對他，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奉為里斯親王，當作自己人。
不過是變相刁難，讓雷加服軟或知難而退。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弗萊多。」
雷加終於開口。
弗萊多欲言又止，知曉勸不住對方，轉身退出書房。
雷加則端起一本《瓦雷利亞半島雜記》翻閱，一邊充實知識一邊緩解壓力。
砰！
待房門關閉，二樓書房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夷地長相的高挑女人走下旋轉樓梯，身穿灰色麻衣，烏黑長髮柔順，略顯刻薄的顴骨上方，有一顆靠近右眼角的淚痣。
她是一位信仰光之王的紅袍女祭司，也是協助夷地藥師醫治萊安娜的女翻譯。
「我從火焰中看到，一片煙霾籠罩之地發生爆炸。」
薩拉·金嗓音沙啞，那是早年作為拉赫洛神廟的女奴時，遭受的傷害。
雷加繼續翻書，看得很認真。
他已經做出決定，不用外人指手畫腳。
薩拉·金習慣被無視，繼續說道：「你此行一定會遭遇兇險。」
雷加還是不理會。
薩拉·金無話可說，沉默再三，留下一句：「龍有三個頭，你未必不是其中之一。」
雷加握書的指節抓緊，憂鬱表情差點沒繃住。
他有點應激。
為了這句預言，他娶了兩個妻子，生了三個子女。
就連子女的名字，都命名為雷妮絲、伊耿與維桑尼亞。
到頭來，一場空。
「如果煙海有龍的傳聞是真的，這是一個機遇。」
雷加壓下複雜情緒，重新將目光聚焦在書中的瓦雷利亞半島地圖上。
前往煙海，尋找那條傳聞中的龍。
順帶的，奪回奎爾斯商人手裡的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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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煙海疑似有「龍」的消息，漸漸在夏日之海一帶傳開。
雷加想找龍，里斯人先找龍，瓦蘭提斯、奴隸灣等毗鄰煙海的城邦，更是掀起探索煙海的浪潮。
龍的強大毋庸置疑。
以往，龍要麼滅絕了，要麼長期把控在坦格利安家族手中。
如今冒出一條完全野生，不在坦格利安所轄範圍內的龍，立馬引起了一場轟動。
無數冒牌龍王，紛紛開始出海。
君臨。
戴倫關注著情況，每天重複吃飯、睡覺、打弟弟的日子。
韋賽里斯真的很欠揍。
兩天不打他，他就開始偷奸耍滑；三天不打他，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東海岸的小野龍又偷吃了龍石島牧民的羊，龍衛代為賠償。」
戴倫翻著書籍，封面寫著《長夏之地風貌》，是舊鎮印刷的絕版書。
從上次的夢境後，他就開始有意無意留意長夏之地相關的知識，進一步了解這塊土地。
此時，兩個忠心耿耿的臣子站在身邊。
「小指頭」培提爾一臉諂媚笑容：「龍石島的龍衛各盡職守，只是牧民的幾隻綿羊，很容易就能擺平。」
「問題不在於幾隻綿羊，培提爾大人。」
瓦里斯眉頭一簇，說道：「吃羊可以，最好不要發生野龍傷人事件。」
「事實上，此類事件從未發生。」
培提爾自信道。
瓦里斯點點頭，倒是不否認這一點。
龍石島上的龍都很安分，加上有龍衛照看，最多出現牧民損失幾頭綿羊的情況。
通常來講，龍不會主動暴露在人前，更不會無緣無故發動襲擊。
說起來，不得不提煙海的傳聞。
瓦里斯恢復正色，憂心道：「陛下，煙海傳聞被傳開了，就連里斯都有所了解，暗中展開行動。」
戴倫停止翻書，抬頭問道：「雷加可有動向？」
「雷加與里斯總督們達成某種協議，正在準備出海事宜。」
瓦里斯不敢隱瞞，說道：「不過，協議內容保密，還沒探查出具體內容。」
戴倫暗自揣測，必然是跟權力與煙海有關。
雷加加入里斯，是為了成為里斯的主人。
以他現在的資本，肯定是不夠的。
最快的改變辦法，就是尋找一條龍，成為一名馭龍者。
「我們不需要暗中阻止嗎？」
培提爾眼睛亂轉，拋出一個試探性問題。
不用戴倫回答，瓦里斯就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眼底多了幾分審視。
這人智商行不行啊？
現在的煙海成了第二個石階列島，整個夏日之海的人都在打心思，你阻止一個雷加，能阻止所有人嗎？
戴倫揮揮手，繼續說道：「我通知了維克塔里昂，他將帶領一支鐵種艦隊，前往夏日之海打探情報。」
煙海危險，但王室不能幹坐著。
王家艦隊分身乏術，一部分留守喉道，一部分維護石階列島與泰洛西的秩序。
戴倫最好調動的一支艦隊，當屬鐵群島的鐵艦隊。
這就得麻煩他的鐵群島總督維克塔里昂·葛雷喬伊了。
以維克塔里昂的綜合能力，可以便宜行事。
「說起鐵艦隊，我的小小鳥告訴我，青亭島的雷德溫艦隊最近有所動靜。」
瓦里斯冷不丁提及。
戴倫不禁好奇，雷德溫家族能有什麼事？
培提爾露出笑容，篤定道：「這個我知道，是奧蓮娜夫人準備前往君臨，探望梅斯公爵與長孫維拉斯。」
戴倫好久沒見過這個老太太了，問道：「她還有多久到達？」
「雷德溫家族的大船航線速度很快，估計快到了。
培提爾情報不如瓦里斯，談及細節比較含糊。
戴倫點點頭，繼續吩咐瓦里斯：「時刻關注煙海，若是有野龍或龍蛋的消息，必須立馬獲取。」
頓了頓，補充道：「還有吉利安·蘭尼斯特的蹤跡，信上說他失蹤在煙海外，很可能遭遇瓦蘭提斯人的埋伏。」
瓦里斯連連稱是。
吉利安在其中扮演關鍵角色，不僅傳遞迴了消息，還說笑獅號上有六顆龍蛋。
戴倫的重點在這六顆龍蛋。
而遠赴泰洛西的泰溫，則沉浸在年幼的弟弟遭伏擊、生死不知的暴怒中。
整個蘭尼斯特家族都在打探情報，尋找吉利安的下落。
若非御前會議壓著，泰溫都想打上瓦蘭提斯了。
「泰溫大人現在也沒有放棄找瓦蘭提斯的麻煩。」
培提爾見縫插針。
那戴倫就管不著了。
泰溫只要不打著鐵王座的名號行事，敗光蘭尼斯特的家底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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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蓮娜夫人的到來比想像中快，帶著一箱箱財貨登岸爛泥門，充分展現提利爾家族的財力。
而她到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訪鐵王座上的國王。
「陛下，兩年沒見，您真是愈發英俊了。」
奧蓮娜夫人還是那張不討喜的老臉，哪怕是誇讚的話，從她嘴裡說出都顯得夾槍帶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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