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對不起，我是警察！陸塵：巧了，我是老司機
陸塵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睡衣的領口敞開著，露出一小片結實的胸膛。他沖門口這位英姿颯爽的女警察笑了笑，模樣看著帥氣無辜，又透著點欠揍。
「警察姐姐，你找我啊？」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故意拖長了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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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冰月眉頭蹙得更緊。眼前這個男人，長得確實好看，但一身的痞氣和那雙桃花眼，讓她本能地生出一股反感。
「我不是你姐姐。」她糾正道，語氣平鋪直敘，「請回答我的問題。剛才的異常能量波動，是怎麼回事？」
「能量波動？」陸塵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一臉茫然，隨即一拍大腿，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哦！你說那個啊！嗨，別提了。我新買的一套VR遊戲設備，說是沉浸式體驗，全息體感交互，結果功率太大，剛開機玩了不到五分鐘，直接把我們家總閘給干跳了。」
他說得有鼻子有眼，臉上還帶著幾分心疼和懊惱：「花了我不少錢呢，姐姐，你說這上哪兒說理去？」
秦冰月沒有接他的話，只是用那道審視的視線盯著他：「VR設備？什麼型號的，功率能達到我們監測站發出警報的閾值？」
「這個……」陸塵卡殼了，他哪知道什麼型號。他眼珠子一轉，立刻有了主意，轉身裝模作樣地朝客廳里喊了一嗓子：「晴晴！寶貝兒！咱們新買那個打外星人的遊戲機，叫什麼來著？就那個帶電擊，能模擬失重，還能聞到外星人口臭那個！」
他喊完，還特意回頭沖秦冰月擠了擠眼：「我女朋友買的，她就喜歡玩這些刺激的。姐姐，你也是懂的吧？現在的小姑娘，就吃這一套。」
客廳里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回應。
陸塵臉上絲毫不見尷尬，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估計是睡著了，剛才被跳閘嚇了一跳。」
秦冰月的懷疑更深了。這個男人滿嘴跑火車，而且，從她這個角度，能看到二樓臥室的門縫裡，透出光亮，光線下似乎還有一個跪坐著的人影，一動不動。
太不對勁了。
「先生，我們能進去看看嗎？」秦冰月向前踏了一步，「為了排除安全隱患，我們需要檢查一下你說的那個設備。」
「別啊，姐姐。」陸塵立刻伸出手，攔在了門口，身體也順勢擋住了大半個門。他這個動作，讓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混雜著一絲火藥的味道。
「家裡亂，我這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收拾呢。」他嬉皮笑臉地說，「再說了，孤男寡女的，大半夜共處一室，傳出去對姐姐你的名聲不好。我這人沒啥優點，就是長得帥，萬一你把持不住，對我做了點什麼，我反抗還是不反抗呢？」
【叮！】【檢測到秦冰月情緒出現波動：厭惡、無語。】【心動值+10。】
陸塵心裡樂開了花。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看來這招對新姐姐也有用！
秦冰月被他這番無賴言論氣得火冒三丈。
她當了這麼多年警察，從沒見過這麼油嘴滑舌的嫌疑人。
就在她準備呵斥的時候。
她的視線，落在了陸塵攔在門口的那隻手的手腕上。
一根紅色的，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細線。
很細，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那不是普通的線。
它像是有生命一樣，散發著一股她從未見過的能量波動。
這股波動，和剛才監測站警報的能量源，同根同源！
「這是什麼？」
秦冰月伸出手，直接指著那根紅線，語氣陡然變得銳利。
她不相信這東西也跟VR遊戲有關。
陸塵低頭看了一眼。
他忘了，這玩意兒還連著呢。
他咧嘴一笑，臉上沒有半分被抓包的慌亂，反而帶著一種「被你發現了啊」的曖昧表情。
他晃了晃手腕，那根紅線也跟著輕輕晃動。
然後，他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充滿了暗示性的口吻，湊到秦冰月耳邊。
「姐姐，你也不想知道這是什麼吧？」
「這是情趣。」
「一種能讓快樂加倍的小道具。」
轟！
秦冰月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不是害羞。
是氣的。
情趣？
小道具？
她一個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常年跟窮凶極惡的歹徒打交道，此刻竟然被一個小白臉，用這種下流的方式調戲！
她感覺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
【叮！】
【檢測到秦冰月情緒劇烈波動：羞憤、暴怒！】
【心動值+50！】
「你！」
秦冰月剛想發作。
陸塵卻忽然直起身，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姐姐，你要是沒有搜查令，就不能強闖民宅哦。這是法律規定。」
他笑嘻嘻地說。
「要不，你先回去申請一張？我等你。正好我跟我女朋友再玩兩把遊戲。」
秦冰月死死地瞪著他。
她知道，他是在逼自己。
她現在沒有任何證據，也沒有搜查令，強行進去，就是違規。
可她心裡的警報，已經拉到了最頂級。
這個男人，絕對有問題！
這棟別墅里，絕對發生了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記錄儀，對著陸塵的臉。
「姓名。」
「陸塵。陸地的陸，塵土的塵。」
「身份證號。」
陸塵報了一串數字。
秦冰月飛快地在自己的終端上查詢，信息無誤。
一個普普通通的外地來江城務工人員，背景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越是這樣，越可疑。
秦冰月收起終端，也收起了記錄儀。
她最後看了陸塵一眼，那道視線，仿佛要把他整個人看穿。
「陸塵，是吧？」
「我記住你了。」
她說完，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就走。
「姐姐慢走啊！有空常來玩！」
陸塵還在後面熱情地揮手。
秦冰月腳步一頓，差點沒忍住回頭給他一槍。
看著警車閃著燈遠去。
陸塵臉上的笑容，才一點點收了起來。
他關上門，靠在門板上。
腦海里，那本破畫冊上，「九天玄女」的畫像正閃閃發光。
而在畫像的下方，一個數字，顯得格外刺眼。
【心動值：60。】
陸塵摸了摸下巴。
調戲了半天，又是言語騷擾，又是肢體暗示，差點連私密小道具都編出來了，結果就這麼點？
跟蘇晚晴那種動不動就幾百上千的進帳比起來，簡直就是毛毛雨。
這個女警察，不好搞啊。
不過……
陸塵咧嘴一笑。
這樣才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