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是傻子嗎
麥格教授領著莫里斯穿過幾道厚重的大門，來到禮堂大廳前的一個空房間。
她說：「我們就在這等著，其他新生很快就會到。」
莫里斯好奇地張望著四周，一旁的兩具盔甲正在活動肩膀，關節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
「教授，我們待會要進行分院儀式是嗎？」他隨口問道。
「是的。」麥格教授的回答很簡潔。
「那我們要怎麼選擇適合自己的學院？」
「待會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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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蘭芬多怎麼樣？聽說是個不錯的學院。」
「格蘭芬多確實很好。」麥格教授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推了推眼鏡，「但每個學院都有其獨特的優點。」
「是嗎？」莫里斯注意到麥格教授的動作，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話說......您戴著眼鏡。巫師也會得近視嗎？」
「布萊克先生，」麥格教授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你的問題太多了。」
「哦，對不起。」
莫里斯乖乖閉上嘴，重新將目光投向旁邊的盔甲。
不一會，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面前的大門被重重地敲響三次。
緊接著，莫里斯先前看到的那個名叫海格的人率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新生們。
「都到齊了，麥格教授。」海格洪亮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
麥格教授朝他微微點頭。
這時，海格發現了在麥格教授旁邊站著的莫里斯，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那是誰？麥格教授，是新生嗎？」
「是的。」麥格教授嚴肅地說：「關於這個問題，我想我需要提醒你，海格，作為接引新生的負責人，你竟然沒有發現隊伍里少了一個學生。」
海格那張布滿絡腮鬍的臉頓時漲紅了。
他含糊地說：「我沒注意。」
在新生面前被副校長批評顯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作為罪魁禍首的莫里斯暗自在心裡說了聲抱歉。
「回到隊伍裡面去吧，布萊克先生。」麥格教授推了推莫里斯。
莫里斯默默走到了隊伍的最後面。
期間幾乎所有的新生都在用好奇的目光看他。
他還在隊伍當中看到了那個叫作赫敏·格蘭傑的女孩子，似乎一直在瞪著他。
麥格教授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首先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
她簡單介紹了一下關於分院儀式的事情，讓學生在此稍作等待，然後走進了禮堂。
學生們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赫敏擠過人群來到莫里斯面前，認真地詢問道：「你去哪了？我剛才在隊伍裡面一直沒看到你。」
「啊，」莫里斯沒想到會有人主動和他搭話，「可能外面太黑了，你沒有看到我，我就在最後面。」
「那為什麼你比我們快那麼多？」赫敏感到有些奇怪。
難纏的傢伙。
莫里斯聳了聳肩，「在中庭的時候我迷路了，我是通過側門過來的。」
這個解釋顯然充滿漏洞，赫敏正打算繼續追問，麥格教授回來了。
「排成一排，」她說：「跟著我走。」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立刻照做，迅速排成一列。
莫里斯和赫敏自然地落在了隊伍的最後面。
隊伍開始緩緩向前移動。
他們穿過巨大的橡木門，踏入霍格沃茨禮堂。
「唔，還算不錯。」莫里斯好奇地環顧周圍。
這裡看上去像是一個巨大的老式教堂，四個學院的長桌整齊地排列，上面擺放著熠熠生輝金色餐具。最前面是教授們的位置，所有人都已經落座，最中央的那個鬍子很長的老人想必就是鄧布利多。
抬頭望去，禮堂的上方漂浮著成百上千根蠟燭，為這裡提供了充足的照明。
再上面則是一片深邃的夜空，繁星閃爍。
不過也就這樣了，莫里斯並沒有感受到特別的震撼。
在他的前世，比這震撼的場面他見過不少——那是科技的力量。
不過，還是有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就是——混在四張長桌之間的那些銀灰色的虛幻身影。
幽靈！
這還是莫里斯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幽靈。
作為半吊子亡靈法師的他，頓時被這些飄浮的靈體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赫敏注意到他專注的視線，小聲解釋道：「那些是霍格沃茨的幽靈，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讀到過，他們很早就已經在這個學校當中存在了。」
然而，莫里斯並沒有回應，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當中。
「喂，你有聽我說話嗎？」赫敏不滿地說。
「哦，抱歉，能再說一遍嗎？」
「不行！」
看著一旁氣鼓鼓的女孩子，莫里斯只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小孩子的心思還真是難懂。
在他們等待的時候，麥格教授搬來一個凳子，又在上面放了一個破帽子。
之後，那頂破帽子唱了一首莫名其妙的歌。
「我現在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聽候分院。」
「漢娜·艾博！」
隨著麥格教授的宣布，分院儀式正式開始。
居然是這樣的分院方法，莫里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假設這是一頂能夠讀取別人思想的帽子，那他穿越者的身份豈不是會有被發現的風險？
那可不行。
莫里斯眯了眯眼睛。
必須謹慎一些才行。
實在不行，到時候他就用哀嚎詛咒把自己的大腦攪成一團漿糊，那樣想必就能暫時規避風險。
「莫里斯·布萊克。」
終於，叫到了自己的名字。
禮堂當中響起一陣竊竊私語——可能是因為這個姓的緣故。
莫里斯平靜地走上前，他坐下，將分院帽戴在頭上。
「嗯......」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放輕鬆，孩子，不然會影響到我的判斷。」
莫里斯嘗試放空自己的大腦——這對熟練掌握冥想的他來說並不是困難的事情。
「......」
沉默了十秒鐘後。
「你真的有放鬆下來嗎？」分院帽的聲音再次響起，「真奇怪......為什麼我什麼都看不到？你是傻子嗎？」
帽子似乎有些困惑，在莫里斯頭上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禮堂里開始響起竊竊私語——這是今天分院花費時間最長的一個學生。
聽到分院帽的話，莫里斯稍稍放心了一點。
「帽子先生，」他在腦中回應：「請不要人身攻擊，謝謝。如果可以的話，隨便把我分到一個學院就可以。」
「那可不行！」分院帽的聲音嚴肅起來，「嗯......既然如此......很明顯的選擇......」
「拉文克勞！」
拉文克勞長桌上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格蘭芬多的桌子上，韋斯萊雙胞胎和李·喬丹露出了惋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