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幽靈
分院儀式很快落下帷幕。
從結果來看，莫里斯進入了拉文克勞學院。
還算不錯。
除此之外，他終於見到了傳說當中的哈利·波特。
一個身材瘦小的孩子，被分到了格蘭芬多。
莫里斯盯著他看了許久，直到哈利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轉過頭來對他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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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普通的一個孩子。
莫里斯簡單將哈利·波特的面孔記在腦中，重新將注意力放在身旁的那些幽靈身上。
他現在很想逮住一個幽靈，問問他飄在空中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笨蛋！哭鼻子！殘渣！擰！」
鄧布利多說完這句話後，晚宴正式開始。
食物的豐盛程度遠超莫里斯的預期，比他在兒童之家和學校吃過的任何一餐都要精緻。
唯一可惜的是，其中並沒有甜點。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在吃正餐之前吃點蛋糕——雖然順序反了。
幸運的是，當大家都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金色的餐盤突然再次發生了變化。
裡面堆滿了各種甜膩的食品：淋著巧克力醬的鬆餅、果醬餡餅、覆盆子蛋糕......
「這還差不多。」
莫里斯滿意地將那塊誘人覆盆子蛋糕挪到自己面前。
在享用美食的期間，他旁邊的拉文克勞學生一直在聊著各種各樣的事情。
但莫里斯對這些話題充耳不聞。
他的眼中只有美食。
當甜美的滋味在舌尖綻放時，他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或許是注意到桌子上有個只顧埋頭吃東西的「異類」，坐在莫里斯對面的一個女學生忍不住開口道：「呃......你好，能把能把你面前的巧克力蛋糕遞給我嗎？」
莫里斯忍痛割愛，禮貌地將盤子推了過去。
這時他才注意到，和他搭話的是一位東方面孔的女學生。
這張親切的臉龐讓他心生好感。
莫里斯問道：「你是英國人嗎？」
女學生微微點頭，禮貌地回答：「當然，但我有著華人的血統。啊，對了，我叫秋·張，二年級。」
「莫里斯·布萊克，新生。」莫里斯簡單地自我介紹。
他頓時感覺有點遺憾，他還以為在這地方能見到一個純正的華人呢。
「我是瑪麗埃塔·艾克莫，」秋·張旁邊的一個紅頭髮女孩探過頭來，親切地說：「對了，布萊克，分院帽當時和你說了什麼？你好像花了很長時間。」
「叫我莫里斯就好，至於分院帽......它罵我是個傻子。」莫里斯聳聳肩。
兩個女孩子對視了一眼。
「哦，傻子可不會到拉文克勞來。」瑪麗埃塔笑著說。
「可能吧。」莫里斯隨口應道。
就在這時，一個半透明的幽靈正巧從莫里斯頭頂飄過。
莫里斯注意到後，立即抬起頭，熱情地招呼，「幽靈先生，能過來一下嗎？」
那幽靈穿著一件長袖束腰外衣，一件套頭外袍，頭上還有一頂垂邊軟帽。這大概是中世紀時期的打扮。
從這點來看，他應該死了挺久。
「年輕的先生，是在呼喚我嗎？」
幽靈轉過身來，優雅地行了個禮，半透明的身軀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等他飄到莫里斯的面前，莫里斯是才發現這是個長相英俊的男人。
「你已經死了嗎？」莫里斯好奇地問。
「顯而易見，我親愛的朋友。」幽靈優雅地展開雙臂，用一種極其自豪的語氣說道：「為了追尋真摯的愛情，我飲下了那杯致命的毒藥——這就是我浪漫的結局。」
莫里斯覺得這隻幽靈在向他炫耀自己的死法，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呃......聽上去不錯。」他猶豫地說。
「願你將來也能擁有像我這般浪漫的死法。」幽靈優雅地欠身，「再見，我的朋友。」
說完，他便輕盈地向上飄去，穿過懸浮的蠟燭，消失在夜空頂之中。
秋·張望著幽靈消失的方向，輕聲對莫里斯說：「我勸你最好不要和幽靈們聊太多，他們中的大多數......嗯......思想都不是很正常。」
瑪麗埃塔贊同地點頭，「我同意，特別是血人巴羅，他的身上全是血。」
莫里斯若有所思地切下一小塊蛋糕，「我倒是覺得他們挺有趣的。不過說起來，為什麼霍格沃茨會有這麼多幽靈？他們總不會都是在這裡去世的吧？」
如果真是那樣，那還怪瘮人的。
秋·張擦了擦嘴角的奶油，「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聽說霍格沃茨是英國幽靈最多的地方。」
「具體有多少幽靈？」莫里斯追問道。
「唔，這是個難題。」瑪麗埃塔歪著頭思考。
「一共六十八個。」
這時，一個聲音從莫里斯的後方傳來。
他轉頭望去，發現是一個穿著精緻服裝的男性幽靈。
這位幽靈的領口綴著蕾絲，外套非常花哨，看起來頗為優雅——如果不是他脖子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的話。
他的頭幾乎與脖子分離，只有幾英寸的皮肉勉強相連，讓人忍不住擔心它會不會突然掉下來。
「哦，是你啊，差點沒頭的尼克。」秋·張朝莫里斯介紹道：「他是格蘭芬多的常駐幽靈。」
「請叫我敏西的尼古拉斯爵士。」差點沒頭的尼克優雅地欠身，這個動作讓他的腦袋開始危險地晃動起來，「很高興見到一位對幽靈如此感興趣的年輕先生。」
瑪麗埃塔有些驚訝於差點沒頭的尼克口中的幽靈數量，「霍格沃茨真的有那麼多幽靈嗎？我可是在這一年了，見過的可能還不到二十個。」
差點沒頭的尼克微微一笑，「親愛的姑娘，你們看到的少是很正常的。很多幽靈——特別是那些已經存在了十幾個世紀的老傢伙——都不太願意出現在活人面前。像我們這樣的反倒是少數。」
「尼古拉斯爵士，您能過來一點嗎？」莫里斯突然開口道。
差點沒頭的尼克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向前飄了一段距離，「當然可以，年輕的朋友。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叫我莫里斯就可以。」
莫里斯說著伸出手，試圖觸摸眼前幽靈的腦袋。
可惜的是，他的手指徑直穿過了幽靈半透明的實體，只感到一陣舒適的涼意。
差點沒頭的尼克愣了片刻，隨後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這在他的眼中並不是什麼沒禮貌的行為。
他驕傲地說：「活人是碰不到幽靈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