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奇洛和斯內普
黑袍人徑直走到櫃檯前。
莫里斯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氣味。
他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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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氣味......似乎在什麼地方聞到過，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是什麼呢......
沒等莫里斯想起來，黑袍人已經開口，帶著一種刻意裝出來的嘶啞，「我需要一桶標準分量的處理後的尼克斯銀環蛇毒液。」
弗里克一怔，「先生，這裡沒有這種商品。如果你需要尼克斯銀環蛇的骨頭的話，我倒是可以提供，只不過缺了半個腦袋。但相信我，質量絕對上乘。」
「骨頭？」
黑袍人重複了一遍，隨後搖搖頭，「我不需要。」
他說完，當即轉身離開，沒有半點猶豫。
莫里斯側身讓開過道，在黑袍人路過時，那股熟悉的氣味更加明顯了。
啊，對嘍，是大蒜。
莫里斯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有聞到過類似的味道。
他有一個叫作奎里納斯·奇洛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那位教授教學能力平平無奇，後腦勺總是纏著厚厚的圍巾，身上始終縈繞著這種揮之不去的、有些奇怪的大蒜味。
據說那是為了驅趕他在羅馬尼亞遇到的吸血鬼。
這麼說來，這個黑袍人的身高和體型和奇洛非常相近，走路的姿態也一模一樣。
莫里斯初步判定，這就是奇洛本人。
尼克斯銀環蛇的毒液是用來做什麼的？
莫里斯稍微有些好奇。
要到翻倒巷來購買，大概率不是什麼合法合規的東西。
「尼克斯銀環蛇的毒液可不便宜，」弗里克似乎對沒做成生意有些遺憾，「可惜我的庫存在兩年前就已經賣完了，那是搶手貨。」
「這種毒液一般用來做什麼？」莫里斯隨口問道。
弗里克從櫃檯下摸出個本子，一邊寫寫畫畫一邊解釋：「那東西毒性強得嚇人。不過嘛，經過特殊處理後，它能變成一種很珍貴的藥材，聽說還能夠提升巫師的壽命。」
莫里斯點了點頭。
雖然巫師們的壽命普遍偏長，但誰又會嫌自己活得久呢？
在奇洛離開三分鐘後，門口的鈴鐺再次響起。
這一次走進來的是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巫師，長得不算高，但很瘦。
他徑直走到櫃檯前，抬手摘下了面具。
莫里斯順勢往那瞥了一眼，心中一驚——
是斯內普，他的魔藥課教授。
今天翻倒巷可真熱鬧，霍格沃茨的教授們是在這兒舉辦集會嗎？
弗里克對斯內普的到來顯得十分熱絡。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西弗勒斯，」他擦了擦手，從櫃檯後繞出來，聲音輕快，「今天需要點什麼？囊毒豹的毒牙，要看看嗎？」
斯內普什麼都沒說，環顧了一圈四周，視線在莫里斯的身上停留片刻。
弗里克立刻會意，轉頭對莫里斯說：「麻煩你暫時離開一下吧，布萊克先生，很抱歉，我們有點私事要談。」
莫里斯點頭，轉身走向店鋪後方的一個房間，那裡是休息室。
然而。
「等等！」
斯內普冰冷的聲音響起，視線如針一般扎在莫里斯背上。
「你叫布萊克？」
莫里斯頓時有些無奈。
布萊克這個姓，還是太令人印象深刻了，而且莫里斯也沒有對自己的體型進行偽裝。
斯內普應該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
不過，被認出來也無所謂。
莫里斯轉過身，臉上的面具緩緩消融，坦然地打了個招呼，「斯內普教授，真沒想到能在外面見到您。」
弗里克見狀，愣了愣，「你們認識？」
莫里斯聳聳肩，若無其事地開口：「您在說什麼呢？弗里克先生。我這個年紀，很明顯就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吧。」
弗里克恍然大悟。
斯內普是霍格沃茨的魔藥課教授，這不是什麼秘密。
學生認識教授，再正常不過。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打量著莫里斯，慢慢開口：「那麼，布萊克先生，在聖誕節假期期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打工啊，教授。」莫里斯滿臉無辜，「像我這種沒有父母的學生，總得想辦法為自己賺點金加隆。」
斯內普冷哼了一聲。
在翻倒巷打工？那可太行了。
弗里克在一旁保持沉默，只是旁觀。
他總感覺氣氛好像有些緊張。
不過這也合理，教授發現自己的學生在不正規的地方出沒，顯然會是這樣。
「我不想管你的事，布萊克先生。」斯內普的聲音低沉，「但你既然選擇了在這裡工作，那就最好呆在這家店裡。翻倒巷的街道，對於一個學生來講，可不是什麼散步的花園。」
他說完後，瞥了一眼弗里克，似乎在質問對方為什麼會允許一個小孩子在這裡打工。
但弗里克只是吹了聲口哨，哼起了歌，沒做任何解釋。
「我明白，斯內普教授，謝謝您的提醒，我會小心的。」莫里斯乖巧地說：「那我先離開了，你們聊。」
說完他便走進了休息室。
......
幾分鐘後，弗里克也推門進來。
莫里斯立馬好奇地詢問：「你和斯內普教授很熟悉嗎？弗里克先生。」
弗里克將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推到莫里斯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吹了吹氣。
「西弗勒斯？哦，當然熟。在這條街上，你很難找到一個沒和他打過交道的正經生意人。」
「幾乎每個人都買過他的魔藥，他還是我這家店的老主顧，經常會來買一些魔藥的材料。我想，作為霍格沃茨的學生，你應該知道他的本事。」
莫里斯點點頭。
斯內普在翻倒巷似乎還是個名人。
「話說回來，一個霍格沃茨的教授在翻倒巷這麼活躍，沒關係嗎？」莫里斯又問。
「西弗勒斯不是什麼善茬，他很有手段，上面還有人護著他。」弗里克抬頭看了一眼莫里斯，表情有些微妙，「不過，你究竟和他是什麼關係？真的只是教授和學生？」
「他在離開前，還特地叮囑我好好照看你。」
莫里斯微微一笑，「我的魔藥學成績還算不錯。」
沒辦法，好學生就是能夠獲得教授們的關照。
不過，他一開始還以為斯內普就算知道了他的身份，也會直接無視他。
這麼看來，斯內普還是挺重視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