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2章 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欺負盲人的
第1512章 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欺負盲人的傢伙……
與空條承太郎預想的一樣,恩多爾此刻確實改變了自己的戰鬥思路。
在方墨的操作下,兩人直接一口氣躥上了百米高空,蓋布神即使揚起沙塵也無法感知兩人的具體方位。
考慮到自己這次行動或許會失敗,恩多爾並沒有執著於一直針對空條承太郎,反而秉承著只要能為迪奧掃清障礙,哪怕只解決掉了他的同伴也可以。
就比如說對方的外公。
儘管迪奧在決戰中曾吐槽過老東西的替身最沒用了。
但紫色隱者從來都不是用來正面戰鬥的替身,它的能力更多體現在收集情報這方面。
說白了如果沒有紫色隱者的話,恐怕空條承太郎一行人就連迪奧的藏身之處都無法找到,只能眼睜睜看著空條賀莉虛弱而死。
雖說不清楚原理,但迪奧本身也是可以發動紫色隱者進行念寫的,也正因如此,恩多爾才清楚紫色隱者對迪奧的威脅究竟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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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打算優先幹掉空條承太郎的。
因為早在伏擊之前,他就收到了一些相關的情報。
之前迪奧派去的那些替身使者們,基本上全被空條承太郎和方墨兩人解決掉了。
但其實說實話,恩多爾起初並沒有把這些情報放在眼裡,因為自己最敬仰的迪奧認可了自己,在完成了試煉後,自己的精神意志得到了空前的蛻變。
蓋布神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可真正交手過後,恩多爾這才意識到對方究竟有多麼難纏,自己大概率會死在這裡。
那既然沒辦法解決掉空條承太郎和方墨,自己總不能就這樣白白犧牲,最起碼也要為迪奧大人掃清一些障礙才行。
「嗯?」
只是他才剛開始行動。
半空就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破空聲。
「什麼b動靜?」
恩多爾的聽覺極其敏銳,隱約能感覺到高空有什麼東西正朝自己急速朝飛來。
由於那東西是從半空飛過來的,並非接觸地面,恩多爾一時間也沒辦法通過震動判斷丟過來的東西是什麼。
只是沒過多久,恩多爾突然感覺似乎有兩滴液體落在了自己臉上,於是下意識摸了摸,那液體還隱約帶著一絲溫熱,然後摸上去有些滑溜溜的。
「這是……」
恩多爾下意識搓了搓手,放在鼻尖聞了下:「有點動物的騷臭味,等等……這是尿?!」
當意識到這液體的身份之後,恩多爾臉色頓時一變,瞬間就意識到了對方的意圖:「卑……卑鄙的傢伙,竟然直接把狗扔過來了!!!」
「糟了,要撞上了!」
感受耳畔的破空聲越來越響亮,恩多爾也慌了,別說這是敵人用力丟下來的狗了,就哪怕只是高空拋物,十幾斤重的東西砸在人身上都相當危險了。
當然了此刻慌的也不僅僅只有恩多爾。
伊奇同樣被嚇得不輕,畢竟這可是從上百米高的地方自由落體……相當於從三十多層樓那麼高一躍而下。
恩多爾之所以被甩了一臉尿,其實說白了就是因為這條狗在空中瘋狂旋轉,直接被嚇尿了,要不是它從紐約一路被運到這裡沒吃什麼食物的話,恐怕這會兒連屎都能甩出來。
那麼問題來了。
當一個替身使者從高空自由落體,他會做什麼呢?
其實答案也很簡單。
發動替身。
只見半空中瘋狂旋轉的伊奇突然吼了一嗓子,緊接著愚者替身發動,直接把它抱住然後便將身體蜷縮成了一個球。
原本的小型犬消失了,半空中只能看到一個巨大的鐵坨子急速向下墜落,恩多爾雖然沒看到,但他大概率也能猜到對方會怎麼做,於是也趕緊開始調動替身。
就在伊奇即將撞在恩多爾身上的時候。
下方的沙地開始暴動,緊接著兩道清澈的水體便從砂層中激射而出。
「轟!!!」
蓋布神與愚者狠狠的撞在一起,爆散成了漫天水霧和沙粒,緊接著恩多爾整個人就直接仰面倒了下去,至於伊奇則像個破麻袋一樣滾落在了旁邊的沙地上。
「糟了……」
恩多爾雖然沒受傷,但剛才那一擊卻掀翻了他的拐杖。
而沒了拐杖,他就沒辦法聆聽地面的震動頻率,於是他趕緊朝旁邊摸了兩下。
只是這不摸還好。
摸了一下之後恩多爾當場就僵在了原地。
因為他摸到了一截堅硬滾燙的,卻又完全不是自己拐杖的……金屬棍狀物。
「……」
恩多爾沉默了。
「怎麼了?」
方墨的聲音毫無徵兆的從一旁響了起來:「為什麼不握住它?」
「這是……什麼東西?」
恩多爾語氣意外的十分平靜。
「吹風機。」
方墨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看你頭髮都被汗水打濕了,正所謂頭可斷,髮型不能亂,趕快拿風筒吹一下自己的頭髮吧,我已經給你調到最熱那一檔了,你只需輕輕扣下扳機。」
「……」
空條承太郎看著方墨遞過去的那把手槍,此刻也沉默了。
「真是令人意外啊。」
恩多爾沒有緊張或者慌亂,反而緩緩的開口說了起來:「不愧是迪奧大人專門提到的傢伙,空條承太郎,還有方墨,你們兩個的實力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11111真刮嗎?」
方墨幾乎是立刻搶著問了一句。
「……」
恩多爾再次陷入了沉默。
「你別理他。」空條承太郎此刻臉色也隱隱有些發黑:「被我們兩個近身之後你就已經徹底輸了,如果不想死的話,那你現在最好束手就擒……」
「你想勸我投降?」
對方聽到這裡突然笑了起來:「你以為我跟之前那些殺手一樣是貪生怕死之徒嗎?」
「這樣嗎?」
空條承太郎沒有廢話,只是默默召喚出了自己的替身白金之星:「既然勸說無用,那就只能用拳頭來讓你安分下來了。」
「借著那條狗的掩護直接來到了我身邊,真是出其不意的打法啊。」
恩多爾開口說道:「想必你一定已經猜到我的意圖了吧,空條承太郎,為了保護自己的外公,所以你只能在最快的時間內將我解決掉……」
「如果我沒有將替身收回到自己身旁的話,結局恐怕已經註定了。」
「但現在不一樣,經歷過試煉之後的我是無敵的,哪怕是你的白金之星,也不可能在我面前全身而退。」
「無敵……嗎?」
空條承太郎聽到這個詞,神色有些怪異,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方墨。
「來,給你手杖。」
然而方墨卻沒理他,此刻自顧自的把手槍重新收回體內,然後俯身從一旁撿起了恩多爾的拐杖遞還了回去:「話說你有考慮加入過我們的團隊嗎?」
「什麼意思?」
恩多爾接過手杖之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別看我這樣,但其實我還挺欣賞你的。」方墨語氣難得認真了起來:「首先喬斯達家的待遇就比迪奧這邊要好,SPW財團,還有綠寶石商都是我們的後勤。」
「你……」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
沒等恩多爾說完,方墨就繼續試圖拉攏對方了:「迪奧能給你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甚至迪奧給不了你的那些東西,我同樣可以給你……你有想過自己可以重見光明嗎?」
「……」
恩多爾陷入了沉默。
「呵……」
然而很快的,他突然發出了一陣笑聲:「呵哈哈哈……」
「你笑甚麼?!」
「我笑你一點也不理解迪奧大人的魅力,你以為我會為了區區光明就背叛迪奧大人嗎?」
恩多爾停下了笑聲,語氣篤定的開口說道:「那個人,他簡直是超乎想像的強大,深遠,宏偉,以及美麗……我唯獨不想讓迪奧大人對我失望啊。」
「不是哥們兒……」
方墨忍不住一攤手說道:「我其實也很強大的,要不我露一手給你看看呢?」
「看不見。」
恩多爾立刻說道。
「呃,抱歉。」方墨揮了下手:「我倒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說迪奧其實並不是我的對手,我要是認真起來……」
「但至少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迪奧大人,只有他認同了我存在的價值。」
恩多爾的表情格外認真:「就仿佛我一直都在等待著,在這人間迷茫的徘徊,只是為了那一刻與迪奧大人相遇,所以收起你那無用的話語吧……我是不會背叛迪奧大人的。」
「那你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方墨深吸了一口氣:「哦,不對,你今天也看不到太陽……」
「……」
恩多爾聞言再次沉默了下來。
「總之多說無益。」
恩多爾緩緩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拐杖:「現在我已經沒必要再用這根手杖來探測聲音了,因為只有我成功身退的時候,才需要用上它……」
說到這裡。
恩多爾突然把手一松。
金屬制的拐杖也隨之倒向了旁邊的沙地上。
「……」
空條承太郎和恩多爾都沒有繼續開口,但兩個人的表情卻格外認真,無比洶湧的精神能量開始從兩人身上緩緩散逸出來。
而當金屬拐杖徹底倒下的瞬間。
恩多爾和空條承太郎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動了替身。
「歐拉!」
「咻!!!」
白金之星抬起一拳重重朝恩多爾砸了過去,砂層爆開,兩道清澈的水體激射而出,直接朝空條承太郎身體的兩處要害猛襲而去。
然而儘管蓋布神角度極為刁鑽。
但白金之星在數值這一塊還是有點過於逆天了。
僅僅只是剎那間的功夫,白金之星的拳頭已經印在了恩多爾的胸膛之上。
「……噗呃?!!」
恩多爾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精神力渙散,原本瞄準空條承太郎要害的水流也因此打歪了。
瞄準他心臟的一道水流只貫穿了右邊肩膀。
至於另外一道瞄準眉心的,則在空條承太郎的面頰劃了過去……然後將他戴在頭頂的那一頂帽子給掀翻了出去。
「呱?!」
然而方墨卻神情驟變,整個人瞬間一個飛撲過去跪倒在沙地上,對著這頂帽子發動茄子哭馬,臉上流露出的痛苦與悲傷無比的真實感人:「老承……老承啊!啊!啊!!!」
「咳…咳嘔……」
恩多爾此刻正倒在地上瘋狂吐血呢,聽聞方墨的聲音後,勉強掙扎著抬頭說了起來:「我……我打倒空條承太郎了嗎?」
「很抱歉,但並沒有。」
空條承太郎猶如一座鐵塔般矗立在對方身前:「你只是打飛了我一直戴在頭上的帽子而已,不過別擔心,我其實也手下留情了,你受的傷應該還不足以致命。」
「只是……帽子?」
恩多爾明顯也有些錯愕:「可…可是那傢伙哭的這麼傷心……」
「你別理那個蠢貨。」
空條承太郎的臉黑的跟鍋底沒什麼區別:「那傢伙已經跟迪奧一樣早就不是人類了,所以不管幹出多麼荒唐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呵……這樣麼?」
恩多爾突然自嘲的笑了笑。
隨後很快的,不遠處砂層中就突然冒出了一團水流。
「嗯?」
空條承太郎見狀微微一愣,只是還沒等他動手,旁邊的方墨就已經更快的沖了過去:「黃色節制!」
只見一道金色黏膠在半空划過一道細線,精準的命中了恩多爾的額頭,當然這並不是傷害他,而是瞬間在他的腦袋上形成了一層保護膜。
而幾乎也就在下一秒。
蓋布神幻化而成的水流便命中了他的額頭。
由於黃色節制吸收動能的特性,這一道清澈的水柱並沒有對恩多爾造成任何傷害。
「什麼……?」
自殺未遂,恩多爾臉上也不免露出了一個錯愕的神情。
「哈哈,想不到吧?!」
方墨見狀立馬猖狂的笑了起來:「想不到吧,我尿的比你黃,這場比試是我贏了!!!」
「我真的是夠了……」
聽到方墨這詭異的說法,空條承太郎明顯也開始頭痛了,甚至連帶著白金之星的太陽穴都跟著突突的跳。
「我知道你想自殺,但在你回答完我們的問題之前你是不可能死的。」
方墨說著,也是直接將恩多爾從地上拎了起來,然後又從胸口掏出了一張照片遞了過去:「快說……照片上的位置到底在哪裡?你要是說謊的話可沒你好果汁吃嗷!」
「……」
恩多爾聞言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發誓自己這輩子絕對不會效忠眼前這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