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3章 命運：你們看我幹什麼，我tm難道就
第1513章 命運：你們看我幹什麼，我tm難道就不怕嗎？
「可惡，居然一句話也不說嗎？」
眼見恩多爾陷入了沉默，方墨忍不住吐槽道：「你這盲人的嘴簡直跟啞巴一樣嚴，沒辦法了，看來只能想辦法動用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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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個人行嗎？」
結果聽到這裡，就連空條承太郎都有點忍不住了：「你自己都說了他是盲人，結果你讓一個盲人分辨照片上的位置……你要不要聽聽自己都說了些什麼？」
「他是盲人，但我也在照片上標註盲文了啊。」
然而方墨卻一副理直氣壯的表情：「他一個盲人要是看不見盲文的話，那就說明他在騙我！」
「你這……」
「這就好比說我以為他想耍我，結果他卻沒耍我。」方墨故意一攤手反問道：「那你說他這不是在耍我嗎？就這種性格惡劣的傢伙必須處以極刑！」
「……」
空條承太郎已經徹底沒招了，無力的扶了下額：「那你說說看，你到底想怎麼處置他？」
「我打算找一個天生失聰的聾子來審問他。」
方墨摸了摸下巴：「除非他願意說出那張照片上關於迪奧的線索，否則聾子就會一直折磨他，至於折磨帶來的傷口我就用黃色節制幫他堵上……」
「撒旦小時候哭著說想聽你講一堂課。」
空條承太郎深吸了一口氣：「我說你差不多得了，這傢伙即使作為敵人來講也算得上光明磊落，沒必要上什麼酷刑，如果你只想獲取情報的話，讓老頭子用紫色隱者念寫出他腦內的情報不就好了嗎？」
「呵……」
只是聽到這裡，恩多爾卻突然發出了一聲嘲諷似的笑聲。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嗯？」
聽聞對方的說法，方墨和空條承太郎同時扭頭朝他看了過去，結果正好看到他一邊咳血一邊說著什麼：「喬瑟夫可以通過電視機，念寫出其他人腦海之中的情報……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一點嗎？」
「你想幹什麼？」
空條承太郎似乎意識到了不對，立刻問道。
「噗嗤！」
這邊正說著呢，結果恩多爾的胸口突然被什麼玩意兒給刺穿了。
「納…納尼……」
空條承太郎見狀也有些意外。
那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一道由清澈水流幻化而成的利爪。
「咳…咳嘔！」
恩多爾忍不住吐出了兩大口鮮血，隨後喘息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想……想不到吧？我把最後一個替身藏在了自己體內，這樣你就阻止不了我自盡了……」
「你可真是個人才。」
方墨見狀也忍不住感嘆了起來，當然這並不是嘲諷，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讚許。
「呵呵呵，死亡其實不可怕……」
被自己用替身捅穿胸口後，恩多爾整個人緩緩軟倒在了地上：「對我來說，比死亡還要可怕的，其實是被我所仰望的迪奧大人所拋棄……」
「或許在你們眼裡，我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惡棍。」
恩多爾再次嘔出了兩口鮮血：「因為擁有替身能力，我從小就對死亡毫無畏懼之心，我能打敗任何人，也能毫不在乎的犯罪或殺人，就連警察我也不放在眼裡……」
「那條野狗，它一定能理解我的心情。」
恩多爾抬手指了一下不遠處的伊奇，艱難的說著：「那是我從未在其他人身上感受到的情緒，我唯獨不想被那個人殺死，對死亡漠不關心的我竟然會升起一種本能的恐懼……」
「那種荒謬般的強大，那種深不可測的的自信與魅力。」
說到這裡，恩多爾睜開了空洞泛灰的雙眼，似乎正毫無焦距的望著什麼東西：「那個男人，迪奧，他第一次承認了我在這世上的價值……」
「或許我確實是一個惡人……」
「但他，迪奧大人，他正是我們惡人的救世主啊……」
「雖然但是。」
方墨聽到這裡實在忍不住了，開口打斷道：「其實迪奧就是我教……咳咳，其實迪奧就是我們老方家教出來的，這件事你聽說了嗎？」
「什麼？」
「當年方墨·史蒂夫一世救了喬治·喬斯達，然後成為了喬納森·喬斯達，以及迪奧·布蘭度的教父。」
方墨試圖給對方科普知識：「所以你拜入我老方家門下，其實跟繼續效忠迪奧也沒什麼區別，畢竟師出同門嘛，而且你要說強大的話，肯定是我們老方家更強……哦對了，你聽過我們史蒂夫家族的箴言嗎？」
「箴言？」
「從理論上來講，戀足癖眼裡的人字拖就是比基尼。」
方墨自顧自的解釋道：「當然我們不要看表面，而是要深究其原理，簡單點來說就是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你覺得他是哈姆雷特，結果別人卻當上了姆忍……」
「？？？」
「你覺得迪奧既強大，又邪惡，然後他第一次承認了你，所以你逢人便說他是惡人的救世主。」
方墨胡謅道：「但其實在這世界上還有很多比迪奧還邪惡，還強大的存在，祂們其實也願意承認你，你只是先入為主了而已，所以才一直效忠於迪奧……沒準你見到祂們之後就改變主意了呢？」
「你……」
「其實就像我剛才說的那句箴言一樣。」
方墨再次說道：「如果拋開戀了足癖這層濾鏡來講，人字拖就是人字拖，正如同迪奧就只是一個純粹的惡人而已，當然你要是喜歡那種逼格高的反派……我手裡還有一個逼王可以介紹給你認識。」
「你說這麼多……」
恩多爾此刻失血過多，整個人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恍惚了：「……不過就只是想要我腦子裡的情報而已。」
「那你還真說錯了。」
方墨搖了搖頭：「我欣賞的是你這個人，至於情報，我從不覺得作為塔羅牌起源的九榮神能阻止我們，等之後我隨便再抓一個九榮神慢慢審問就行。」
「你太小看我的同伴們了……」
恩多爾下意識說著，結果卻被方墨直接打斷道：「是你太高看他們了，據我所知，你已經是九榮神裡面最優秀的那個了……要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會向你拋出橄欖枝？難道因為你瞎嗎？」
「……」
恩多爾臉色明顯有些發白。
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失血過多而導致的。
「不管你怎麼說……」
稍微過了會兒，恩多爾這邊似乎有些扛不住了，語氣越來越虛弱，只有那種堅定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會…背叛迪奧大人……」
「這樣嗎？」
方墨摸了摸下巴：「那死亡之後呢？」
「那是……什麼意思？」
恩多爾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什麼叫死亡之後？」
「如果，注意我只是說如果……」
方墨故意將自己語氣放的很輕：「你此生已經為了迪奧流盡了最後一滴血，證明了自己的忠心，那麼如果有下輩子的話……你願意體驗一下不同的人生嗎？」
「下輩子？」
「我們東方人是信輪迴的，人死之後最終還是會重新誕生於這個世界。」
方墨隨口說道：「當然到了那個時候，可能這世間已經滄海桑田了，你所認知的一切都已經逝去，就連你自己也擁有了新的生命……」
「呵……」
恩多爾聽到這裡笑了下。
「好吧。」
大概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恩多爾倒也沒有繼續深究些什麼：「如果真有下輩子的話，追隨你也未嘗不可……」
「好好好！」
方墨一聽頓時樂壞了，立刻轉身就朝小安那邊跑了過去：「那你等會兒再死啊！」
「承太郎……」
由於方墨跑了，恩多爾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空條承太郎身上：「你或許已經知道了，我叫恩多爾，至於替身的話，乃是埃及九榮神之一的蓋布神，意為大地之神……」
「那另外八個人的替身呢？」
空條承太郎問道。
「這我就不能告訴你了。」恩多爾再次咳出了兩口鮮血：「因為你打敗了我，所以我才會告訴你關於我的…消息……」
說到最後。
恩多爾的身體不自然的抽動了一下。
隨後他的精神能量開始潰散，散落在周圍的水之替身也緩緩的蒸發，消失。
「死了……」
看著恩多爾沒了氣息，空條承太郎的表情也隱隱有些複雜。
而在這之後沒多久。
方墨就拎著小安一路從遠處跑了過來。
「愛徒，快。」
方墨把小安往恩多爾面前一放，緊接著也注意到了恩多爾此刻的狀態：「給他打個印……誒他怎麼似了？！」
「失血過多。」
空條承太郎緩緩說道：「胸口被開了一個大洞，即使是替身使者，能撐這麼久才死也已經很不錯了，他是個值得尊重的敵人，把他埋葬在這片沙漠裡面吧。」
「不行，等會再埋。」
然而方墨卻搖了搖頭：「這傢伙剛死的話還來得及，小安，快趁熱……」
「誒？！」
小安明顯也愣了下：「趁……趁什麼熱？」
「他靈魂應該還沒徹底消散。」方墨立刻指導了起來：「先發動獻祭，目標是恩多爾的靈魂，把這貨的靈魂拉去白之大地進行轉生……」
「哦哦，好。」
小安點了點頭，隨後就笨拙的搓起了法陣。
「餵……」
看到這一幕空條承太郎眉頭微皺，想說些什麼，然而卻被方墨一揮手給打斷了：「阿強你別管，這是他剛才自己答應我的。」
「……」
空條承太郎最終也沒說什麼。
在術式發動之後，他和方墨一起將對方的屍體埋葬在了沙漠裡。
「我說方墨。」
等到安葬了恩多爾之後，時間也來到了傍晚，夕陽順著西邊緩緩沉入地平線，而空條承太郎也走過來點燃了一支香菸：「對於九榮神你都知道多少？」
「本來都知道的。」
方墨倒也沒隱瞞些什麼：「但迪奧好像搞了一些奇怪的么蛾子，所以現在我也不確定了。」
「嗯？」
空條承太郎奇怪的看了一眼方墨：「那是什麼意思？」
「就拿恩多爾來說吧。」
方墨解釋道：「他的替身蓋布神……本來只是一團由水構成的液體手臂而已，但現在你也看到了，數量明顯不對勁，估計是迪奧暗中搞了些什麼手段。」
「這樣嗎？」
空條承太郎點了點頭：「換句話來說，也就是迪奧強化了他的手下對吧？」
「應該差不多。」
方墨點點頭：「不過原理我暫時也不清楚，未來視踏入埃及境內就受到了一種干擾，迪奧既然也能念寫我們，他知道我加入了喬斯達陣營肯定不會坐以待斃的……我估計這貨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未來視受到影響了麼？」
空條承太郎皺了下眉問道：「那接下來我們會遇到什麼敵人你還知道嗎？」
「我想想啊。」
方墨略微沉思了一下：「應該是克努姆神和托托神這兩個替身，本體是一對兄弟，歐因哥和波因哥，他們兩個不是那種正面作戰的類型，正常來講應該沒什麼威脅性。」
「……但被強化之後就不好說了是吧？」
空條承太郎反問。
「確實。」
方墨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其實還有句話他沒說，那就是自己對這倆敵人還是挺好奇的。
歐因哥雖然是兄弟二人之中的哥哥，但他的替身克努姆神卻是弟中之弟，別說是埃及九榮神了，哪怕放在塔羅牌替身體系裡面也完全就是一坨。
克努姆神的替身能力很簡單，變臉，可以隨心所欲的改變自己的容貌，嗓音，髮型……
但也僅此而已了。
因為這替身只能改變本體的頭部，至於身體，乃至衣服都無法變化。
那你說這不是扯淡嗎？
像黃色節制這種全身擬態的替身簡直能把它吊起來打了。
而反觀波因哥就完全不同了，儘管他是兄弟二人之中的弟弟，但他的替身托托神逼格卻相當之高，甚至可以與命運掛鉤，那眾所周知在JOJO的世界觀里，命運這概念絕對是T0級別的東西了。
托托神的具體形象是一本漫畫書。
這東西的機制也很簡單，它會以漫畫的形式預言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那既然扯到預言，方墨肯定對這玩意兒相當感興趣了，畢竟他可是從喬納森的時代就一直很好奇了，這個世界的所謂命運……
……它到底是怎麼看待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