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蕭玉漱吃醋了?
見狀,陳婷激動得渾身顫抖,她抓住剛剛緩過神來的宋小梅,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變調:
「小梅!看清楚了沒?!蕭玉漱這『司機』……他身上的潛力……」
她的眼神灼熱無比,「這已經不是錢了!這是瑰寶!天生的……頂級男模的材料!」
「不!是戰神級別的!伊人水閣要是能把他留下……天吶,無法想像!」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於激動的緣故,陳婷連話都說得不太順暢了。
而宋小梅聽著耳邊瘋狂的報價和尖叫,又看著被包圍在聚光燈和貪婪目光中的肖震,
她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卻是如同毒火一般燒灼著她的五臟六腑!
這一次,自己的計劃非但沒讓肖震出醜,反而徹底成了他華麗登場的墊腳石!
一想到蘇晚晴竟然能找到這樣一個深藏不露的男人,宋小梅就恨得幾乎咬碎牙齒!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賤人蘇晚晴處處壓自己一頭?!
連找了個「司機」都能在絕境中綻放如此光芒?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算了!」她看著肖震的眼神,除了嫉恨,更多了一份扭曲的破壞欲。
而此刻,風暴中心的肖震卻異常平靜。
他將鐵餅輕輕放回原位,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仿佛只是放下一個空箱子。
隨後,肖震又整理了一下因為發力而略顯褶皺的制服袖口,眼神古井無波地掃過那些陷入癲狂的女人,
以及她們揮舞著的支票和閃亮的POS機器。
老實說,他對這些鈔票的渴求是真切的,
畢竟想要治好母親的病,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但是看著這群人的狂熱嘴臉,卻讓他本能地生出一股強烈的、居高臨下的疏離感。
她們,不過是些被欲望驅使的可憐蟲罷了。
相較而言,他更在意的是還是蕭玉漱是不是也是這樣的人。
旋即,肖震的目光穿過喧囂紛擾的人頭攢動,精準地落在了角落沙發上的蕭玉漱身上。
相較於其她富婆的狂熱,此時的她,眼神卻是有些複雜。
除了最初的極度震驚外,還有一種肖震從未見過的情緒。
那是憤怒嗎?不,更像是……一種領地即將被侵犯、心愛之物即將被搶奪前的焦灼、警惕,
甚至是……強烈的占有欲!
與此同時,蕭玉漱此刻卻是正處於巨大的心理風暴中。
剛剛肖震那非人的力量展示,幾乎將她衝擊得頭暈目眩,顛覆了她對這個沉默司機的所有印象。
然而,更讓她幾乎失控的是眼前這令人作嘔的一幕!
那些平時裝模作樣的所謂上流貴婦,此刻像餓狼一樣圍著肖震,
唾沫橫飛地競拍著他的時間,甚至包括他的人身!
她們眼中赤裸裸的欲望和貪婪,讓蕭玉漱感到極度的噁心與憤怒。
尤其當聽到那句「這孩子給我包下來」時,一股從未有過的、近乎毀滅性的情緒在蕭玉漱胸腔里轟然炸開!
她的!他是她帶來的人!是她李仲良公司的司機!
這股念頭帶著前所未有的獨占性和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卻異常猛烈的歸屬感!
蕭玉漱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帶來刺痛卻完全無法壓制心底翻湧的醋意……
又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一種被深深刺激到的、不容置疑的強烈占有欲!
憑什麼?這群骯髒的女人憑什麼碰他?!
她們拿金錢玷污的對象,是她蕭玉漱……
念及於此,蕭玉漱只感到臉頰發燙,心臟更是因為憤怒和一種羞恥的刺激而狂跳。
可當看到劉夫人那染著艷紅指甲油的枯瘦手指竟想去拉扯肖震的制服衣角時,蕭玉漱還是猛地站起了身。
「夠了!」
這兩個字差點衝口而出。
同時,她周身散發的冰冷氣場如同實質的寒流,瞬間讓離她最近的陳婷打了個寒顫。
蕭玉漱覺得她必須阻止,必須把肖震從這個污濁的泥潭裡拉出來!
現在!立刻!馬上!
隨著肖震這個名字在她腦海中反覆衝擊,
連蕭玉漱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個名字已經在她心裡帶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分量和……專屬於她蕭玉漱的標記!
很快,伊人水閣那令人窒息的喧囂便被徹底甩在身後。
哪怕陳婷和宋小梅想要阻止,也被蕭玉漱以公司都司機需要隨行為由給擋了回去。
一路走出會所,夜風帶著涼意,吹散了包廂里濃郁的香水和欲望的氣息。
她蕭玉漱幾乎是全程拽著肖震的手臂,將他拉上了停在門口的邁賓利慕尚。
「開車。」蕭玉漱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未散的寒氣和急促,不容置疑。
對此,肖震沒多問,啟動引擎,平穩地匯入車流。
車廂里一片沉默,只有微弱的引擎聲和兩人並未平復的呼吸。
旋即,肖震透過後視鏡看了蕭玉漱一眼。
她靠在后座,側頭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流光溢彩,精緻的側臉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疲累和難以言說的冷硬。
肖震不明所以,但他知道,
此刻的蕭玉漱應該需要一點空間,一點時間。
所以,肖震也是很識趣沒有打擾她,只是將車開得更穩了些。
只是車子並沒有駛向公司的方向,
而是在蕭玉漱的指引下,在一家格調清雅低調的清吧門口停了下來。
「到了,下去。」蕭玉漱推開車門,沒有看肖震。
「老闆娘,這是……」肖震有些遲疑。
「請你喝酒。」蕭玉漱步伐不算穩,但卻帶著一股股執拗,徑直走向吧檯。
「最好的威士忌……」
點完酒後,蕭玉漱便帶著肖震徑直來到了角落卡座里。
相比於中場,角落暖黃的燈光柔和了許多,似乎也隔絕了外面的些許喧囂。
琥珀色的液體在冰球間晃動,散發著濃烈的穀物香氣。
蕭玉漱幾杯純飲威士忌下肚,臉頰飛起兩朵紅雲,那股女強人的凌厲隨之被被酒精稍稍柔化。
可在她眼底深處,壓抑了一晚的某些情緒卻陡然開始翻湧。
這一刻,蕭玉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老闆娘,更像一個被煩心事困擾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