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愧是校花,資本雄厚


  肖震眉梢微挑,反正回去也是閒著。

  他突然就有些感興趣,想看看這女人葫蘆里到底賣什麼藥了。

  「好。半小時後。」

  旋即,肖震同意了對方的好友申請以後,回了四個字。

  宋小梅所提到的清吧,掩映在一片竹林的入口處,青石板路,紙燈籠暖黃的光暈開夜色。

  

  「真夠私密的。」

  肖震一邊推開沉重的梨花木門,一邊嘖舌,裡面幾乎沒有顧客。

  吧檯後,倒是有一個扎著丸子頭的文靜女孩朝肖震點點頭,眼神意有所指地飄向最深處角落的垂簾包間。

  下一刻,帘子被撩開,宋小梅就坐在日式榻榻米的矮几旁。

  此時的她,換了身珍珠白的真絲立領襯衫,長袖挽至小臂,露出腕上一串溫潤的玉鐲。

  下面是條剪裁極合身的炭灰色鉛筆裙。

  臉上妝容淡雅,甚至透著點學生氣的書卷感,和伊人水閣那個眼神銳利的助理判若兩人。

  「來了?」宋小梅抬眼,燈光在那雙清透的眸子裡落進去點點柔光。

  「謝謝你願意來。」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剛哭過的微啞鼻音。

  肖震沒說話,只是在她對面坐下。

  矮几上只放著一套極簡的青瓷酒具和一小瓶清酒。

  隨後,丸子頭女孩無聲地撤走了一套多餘杯子,留下空間。

  宋小梅拿起溫過的酒瓶,指尖在青瓷瓶身細細摩挲了一下,垂下眼睫:「今晚…是我鬼迷心竅了。」

  她沒看肖震,自顧自地倒了淺淺一盅清亮的酒,遞給肖震,又給自己倒了一小口:

  「想給蕭總難堪,想……藉機羞辱蘇晚晴。」她承認得如此乾脆,反而讓人無從發作。

  頓了頓,她指腹無意識地刮過杯沿,聲音更低微了些:「是我心眼小,嫉妒心作祟。」

  「其實在大學的時候……我總被她壓一頭。」宋小梅苦笑著。

  「以為現在她找了個司機男友,終於有機會把她踩下去……」

  說著,她忽然抬起眼,視線迎向肖震,裡面是毫不掩飾的懊悔和一絲脆弱的懇切:

  「結果……差點把自己折進去,還連累了你。」

  「在那種地方被當眾圍觀羞辱的感覺……」宋小梅眼神飄向竹簾外的暗影,像是在自言自語。

  緊接著,她忽地抿了一口酒,白皙的臉頰泛起不易察覺的淺粉:

  「可看著燈光下,你單手舉起那東西的樣子…那種…原始的力量感…」

  「那種純粹屬於男性本身的強悍…真的讓我很震撼。」

  說到最後,她聲音輕得像片羽毛落地,微微顫了顫,連帶著握著小酒杯的手指都緊了緊。

  而隨著話音的落下,空氣安靜得只剩下她近乎耳語的訴說和清酒落杯的細微聲響。

  肖震就這樣隔著矮几看著她,

  此刻眼前的宋小梅,更像一個被自己點燃的炸藥意外炸懵了、心有餘悸、甚至有些混亂懊悔的女人,但真假難辨。

  就在這時,丸子頭女孩適時地送上了幾碟精緻的下酒小菜,安靜退開。

  「事情過去了,」最終,還是肖震先開了口。

  他說著,又拿起酒喝了一口,「老闆娘沒計較。」

  不管宋小梅是不是真心的,但伸手不打笑臉人不是?

  聞言,宋小梅似乎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又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

  眉宇間也透出一種「終於說出來了」的疲態。

  「你也不用多想,我就是心裡憋著難受,說出來就好多了。」

  「而且自打看到你之前舉鐵餅時的樣子後,我突然就感覺自己的那點兒算計挺無聊,也挺丟人的。」

  蘇小梅的坦誠來得很是突兀,讓肖震略微有些沉默。

  不過,他還是默默和宋小梅碰了兩杯,氣氛卻是逐漸微妙起來。

  「頭有點暈……」

  而在又喝了兩杯以後,宋小梅輕輕放下酒杯,指尖揉了揉太陽穴:

  「清酒後勁兒還不小…能…扶我一下嗎?旁邊有家酒店…我朋友開的,套房有醒酒露台……」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指尖修長乾淨,微微帶著點討好的、請求的意味。

  眼神則是濕漉漉的,映著暖黃的燈光,只有被酒意微醺後的迷濛和水潤。

  肖震看著她伸出的手,目光從指尖一路滑到她泛出桃色的臉頰和微微開了兩顆扣子的衣領下方那道若隱若現的雪白溝壑。

  剎那間,空氣變得黏膩起來。

  「咕嘟~」他不禁咽了口唾沫。

  要不說宋小梅是和蘇晚晴一樣數一數二的校花呢,果然資本雄厚。

  不過,他也沒想多想,還是站起身,扶著宋小梅的胳膊,往隔壁的酒店而去。

  開好房,推開套房房門,撲面而來是清冽的松木香薰氣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闌珊的夜景燈河。

  旋即,宋小梅低聲說了句「我去洗把臉」,身影便閃進了鋪著暖灰色大理石的豪華浴室。

  很快,裡面響起輕柔的水聲,磨砂玻璃門透出影綽晃動的苗條身影。

  但不一會兒,水聲停了,門開了,宋小梅走了出來。

  她長發隨意攏在肩側,帶著濕氣,

  身上的襯衫和鉛筆裙居然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極其寬大的、純棉柔軟的白色男款工裝襯衫!

  長度只將將蓋過大腿根部一點點,光著兩條筆直瑩白的長腿。

  顯然,是她「不小心」拿錯了衣服,拿走了剛才肖震進來時順手掛在衣架上的備用司機制服襯衫!

  可宋小梅似乎渾然不覺,濕發在肩頭打濕了一小片衣料,隱隱透出肌膚和一點肩帶痕跡。

  她手裡還拿著塊白毛巾,有一下沒一下地擦拭著脖頸,眼神帶著點酒後的遲鈍和毫無防備,看到肖震時微微一怔。

  「啊…剛才裡面霧氣太大…順手拿了個襯衫……」

  反應過來的宋小梅把毛巾掛在脖子上,慌忙解釋,顯得有些笨拙和侷促。

  緊接著,她一邊走一邊無意識地低頭去撥弄襯衫寬鬆的下擺,想把它往下拉一點蓋住腿根。

  可結果,卻因為動作笨拙,襯衫寬大的領口向一側滑開稍許,清晰地露出了半截粉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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