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訪楚
陳國的這場政變,驚動了伺機而動的楚國,他們決定本著「道義」,去和勝者的周國一起去啃下陳國一塊肉。於是楚使又一次拜訪了周國,還是上次帶走王擎的那位。
「恭喜周王得此大勝!」
「全仰賴貴國的支持,沒有你們留下的二十天,恐怕我大周也不好過啊。」
「周王就不必謙虛了。我楚國國君想請您到我們那一敘,還請周王隨小的走一趟。」
聽著來使夾槍帶棒的話語,周衍氣得牙痒痒。奈何楚國的實力不似陳國,坐在高位上的那位也是個勵精圖治的主。
「那就勞煩大人了。」
「應該的。」
隨著楚國使節回到楚國的周衍,象徵性帶了些禮物,有馬鐙、新制弓箭以及弓弩。這些東西藏著,容易遭賊惦記,不如早點交出去,也不指望這些東西能在和楚國的對抗中發揮奇效。作為有著全知視角的周衍,他清楚地知道,未來的一段時間,各國間重要的不是武器,而是糧食。
那是神人策劃留下的又一「神跡」——大旱,歲大飢,人相食。作為新勢力的玩家借著災年徹底崛起,為一統天下打下堅實的基礎。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走出周國的地界,進入楚國。第一的感受就是平坦,他們的路不像周國只有王城是平坦的,不少要道都修得十分完善,全然不像周國的「面子工程」;再者就是繁華,街道小商小販無數,還有往來的不少面孔各異的異邦人。
這次裝好孫子,不讓楚國惦記自己,最好是能再多拖會發育時間,讓墨璇再多搞些好東西,遲早讓楚國還回來!周衍在內心給自己打氣,然後在閒得慌的來使找他聊天時瞬間恢復表情。
一路閒聊,從家常嘮到民間逸聞,來使就像個嘴把不住門的。但也僅僅是像,該說的和不該說的,他心裡門清。他背後的國家有讓他肆意的資本,可也不是沒有界限的。在路上的閒聊中,周衍從逸聞中提取到了一點,楚王腳下的王城有「午夜幽靈」出沒,專門奪走深閨貴女的初夜。
這事搞得楚國上下人心惶惶,楚王手下的精銳盡數派出還是抓不住那採花賊。而周衍猝死前最後一次進行遊戲前,看到了官方的公告,那是新DLC即將發布的消息,而它的內容就是和楚國採花賊事件有關。官方的說法是,玩家一統天下後受到了外邦的挑釁,而挑釁人就是那背靠倭國的採花賊們,玩家將帶領著百廢待興的國家對抗敵人的挑釁和侵略。
在使者口中,這個「幽靈」像是都市怪談一樣,全然是當個樂子看。據他所說,估摸著是那些深閨女子耐不住寂寞扯的慌罷了。字裡行間的自信,全然不把受苦的女性當自己的同胞。這溝槽的世道果然他和陸驍這類人果然是少數嘛。
到了王城,繁華度更是上了幾個層級。巡邏的訓練有素的士兵,來來往往的密而不亂的人群......周衍啊,短期目標就先像楚國看齊吧,相信你和你的小夥伴做得到的!加油!
到了王宮,楚王和項戎已經在大殿上候著了。
周衍被引到楚王右手邊的位置,和項戎對坐著。
「周兄,好久不見。」
項戎舉起酒杯,對著落座的周衍敬了一杯。
周衍也趕忙起身回敬一杯。
「哈哈哈,周王果然性情中人啊,怎麼也不像市井傳聞的那般。孤這兄長可是只認英雄的啊。」
哦吼,被發現了。
「英雄不敢當,不像楚王您這般治國有道,在下不過僥倖有良人相助罷了。」
「青衣原一役,誰不識那黑衣英勇少年郎。一襲黑衣,入敵軍如入無人之境。」
「謬讚罷了。主要是我周國陸將軍給人打蒙了。」
「周王敢上陣殺敵,就讓孤望塵莫及了。」
哦,上壓力了。既然你開始了,那我也要開演了。
「楚王有所不知啊,我是被架上去的啊。國內重臣都不服我,能聽從我調令的就陸驍和沈清辭了,這還是陸驍再三保證會護我周全才上的。那箭雨,那巨石,光是聽到響就直打顫。最後還是陸驍那傢伙不顧君臣之禮給我來了一腳,才給我踹過去敵陣的。」
邊說,周衍還裝出揉屁股的樣子。好似戰場上陸驍真給他來了一腳。而此時陸家大宅里,忙活著要給母親露一手的陸驍,突然打了個噴嚏。這讓本還高興看著孩子忙活的雲桑夫人連忙上前給他順氣。
楚王眼裡全是考究,但面上還是帶著笑意。而項戎則是看著周衍一如既往的表演,覺著這傢伙怎麼這麼愛演。
「周王真愛說笑,你這麼說,你們那位陸大將軍都沒處說冤去。好了,我們回歸正題。周王你這青衣原一役,多少也得算我楚國三分功勞吧......」
「理當如此。」
「周王果然爽快!那孤也不廢話了,這次陳國的賠償我們六四分帳。當然你們周國占大頭。」
「就此而已?」
「不然?」
「那周某就謝過楚王了。」
周衍舉起被侍女續上的酒,敬了楚王一杯。
「對了,在下還帶了些禮物。」
說著周衍招呼來在外面等著的隨從,讓人帶著他準備的禮物上來。
首先是馬鐙,楚王還在考究這個奇形怪狀的東西到底是幹嘛的,而項戎已經預感到這東西會和他十分相配。於是他趕忙開口,讓周衍解釋解釋,楚王對此有些無奈,但還是順著他。
「還請項將軍帶路,此物需要和馬匹相配合。」
項戎一聽,立馬來了興致。砸下酒杯就勾著周衍的肩膀前往馬場,而楚王也只是搖搖頭,無奈苦笑,隨著二人一起前往馬場。
楚王到的時候,周衍已經給馬裝上了馬鐙,而項戎已經在馬背上玩嗨了。
「痛快!騎馬原來還可以這麼暢快!來人,取我弓來!」
侍從取出了項戎那把離譜的大弓,兩人抬著尚且晃晃悠悠,項戎卻是輕鬆舉起,站起身來拉了個滿弓。箭矢發出的破空聲直接從周衍耳旁經過,射中百里開外的靶子,正中靶心。
項戎翻身下馬,將弓交給侍從後連忙向周衍拱手致歉。
「項將軍如此神勇,能讓我長見識,是我該道謝才是。」
好傢夥,別讓我有機會,不然整死你!
這傢伙這都能忍?不愧是我項戎認可的人!
見到楚王來了,他趕忙興致沖沖地向楚王介紹起了這個怪玩意。聽著項戎起勁的介紹,楚王許久沒有點燃的熱血再次沸騰,他也招來自己那匹戰馬,讓人裝上馬鐙。感受到著力點的他,又找回了健康時與兄長縱馬河山的熱血。
不久,楚王開始低頭咳嗽。項戎立馬以身停馬,將楚王送了下來。
遊戲裡沒講啊。還是說,這是暗線,並且自己是第一個觸發的?
在楚王緩過來後,周衍繼續介紹起其它的東西。
「這東西叫弩。把箭像這樣裝進去,按下這個地方,箭就射出去了。」
「還有這個,它可比普通弓好使多了,請項將軍叫名射擊不是那麼好的士兵來。」
隨後,一個怯怯懦懦的少年兵上前來了。周衍在一旁指導他,接著由他自己操作,最後隨著破風聲響起,這個射程極近的士兵也能射到百米開外的靶子。
楚王看著滿身都是寶的周衍,起了讓他留在這的想法。可一想到萬一周國還有底牌,萬一這就是周衍逼他動手的招數,他還是不敢賭。況且,說不定他還用得上周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