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嘞個雷
進入周境的周衍，終於不用再忍受周國人的白眼。他們給了他次沈清辭一等的待遇。周衍倒也是樂得清淨，就是有些大媽看著他背著一個女孩，那探究的眼神看得他有些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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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頂著一路的「男人啊」的目光中，周衍終於到了他忠誠的王宮。侍衛連忙幫他卸了人，只是就算是經歷過戰場的他，看著那般年紀的姑娘卻帶著一身傷和血腥氣，也不免猛男落淚。
和褚臨淵師兄妹處理完政事的沈清辭，出了大殿門見到對著一個人形物體不知所措的兩個人，湊了上來。
「君上，這是？」
「清......沈軍師啊，這位是煙雨樓主的妹妹。怎麼說呢？我被人綁了，剛好遇到她，就順帶帶回來咯。」
「......」
雖然我相信你，可這麼離譜的事真的存在嗎？
「那個誰，你先去忙吧！」
見沈清辭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周衍連忙趕走那個礙事的傢伙，實在是妨礙他發揮了。
「是！屬下告退。」
終於只剩他和沈清辭了。不對，還有一個狀態不太對勁的樓鏡月。
「君上，這女孩......真的是那位的妹妹嗎？」
「如假包換。」
「那您怎麼被綁的。」
「額......楚國的路好走，舒服地睡著了。」
「......」
「該讓墨先生想辦法整一整路況了。」
「先不談這些了，你能給她處理一下嗎？還得給人送過去呢。」
「看起來沒傷到要害，問題應該不大......對了，陳國派使者來了。我們按您的想法和他們談攏了。」
「辛苦了。」
「應該的。」
「......」
沉默，橫亘在他倆之間。
「那啥......」
「妾先帶樓小姐去治療了！」
沈清辭提起裙擺匆匆跑開。那日楚營回來的牽手只是幻夢嗎？
算了，現在這個活生生的沈清辭不就是他最想要的嘛。
周衍收拾心情，帶著小馬去馬廄里挑一匹它喜歡的伴侶了。小馬被他牽著，蹄子興奮地奔著，鼻子喘著粗氣。到了馬廄，周衍上手薅了它一把，踹著它的屁股把它放了進去。接著拉上了馬廄的門，上鎖。
好好享受去吧！
小馬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何等的馬間煉獄，只知道它好像是來到了天堂。
周衍早早開溜，老夥計的悲鳴它還是不聽了。還是先去找墨璇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重要。
到了沈家墨璇所在的院子，還是依然火熱。只不過這次墨璇躺在自製的躺椅上，扇著扇子看著另一位女孩忙碌。
餘光瞥到來人，她連忙起身。結果一個不穩，直接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君、君上，我、我沒有偷懶，我、我在教她呢......」
她的語氣讓人很難相信，但周衍還是選擇順著她的話。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墨璇像個等著挨訓的小孩，他只是用力地揉著她那一頭打理好的秀髮。
「這位是？」
「阿瑤。我認的徒弟，很有天賦，還刻苦，是個好牛......很有前途的年輕人。」
說著說著，她還掙脫周衍的魔爪，踮著腳拍著阿瑤的肩膀。而阿瑤也頂著一臉黑灰，露出白齒對周衍笑著。
「君上。」
缺心眼的墨璇看不出阿瑤眼裡的異常，但他周衍看得出來。那裡面摻雜著一絲擔憂，好在她沒有害墨璇的心思，他還是有一定的自信為她兜底。
周衍也回了個笑容，對她點點頭。
接著回到了周衍今天來的目的。
「我的『手雷』計劃怎麼樣了？」
「這都得多虧了阿瑤，我把計劃向她透露了一點點，她就順著那一點點東西，真就給做出來了。」
聽到誇獎自己，阿瑤則是撓撓頭，說還是師父教得好。
接著墨璇拿出了那一箱成品，打開后里面的東西雖然跟他預想的不一樣，但總體上大差不差。
「阿瑤做出來的這些，我們試過了。雖然達不到君上說的那種效果，但也差不了多少。不如去試試？」
「好啊。」
三人到了試煉場，場上是幾個剛填上的坑。
周衍拉開了那個類似安全栓的東西，向場地里投去。只見兩個女孩都捂住了耳朵，而他周衍要保持風度，小小手雷還能破了他的功?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沙場炸開，氣浪襲來。蹲下來捂著耳朵的二人沒受啥影響，而站著、雙手負後的周衍倒在了地上，嘴裡吃了一嘴沙，吐出沙子後，只來一句：
「我嘞個雷啊......」
然後暈了過去。
周衍是在沈家主院的房間裡醒來的。沈清辭坐在床前，旁邊是接滿水的木盆，木盆上鋪著一條毛巾。沈清辭用手肘撐在床上，並抵著頭，臉上滿是疲憊。
而進來的墨璇見周衍醒來後，剛想大叫，就被周衍示意安靜。他指著正在休息的沈清辭，並用手指抵住嘴唇，而墨璇也跟著捂住嘴，點了點頭。
周衍輕輕下床，將椅子上那個休息著的人兒抱到床上，替她掖上被子後跟墨璇出門了。
「你們那個雷，是好雷啊！」
墨璇不敢看他，只能偷偷地瞥一兩眼。而周衍自然發現了她的異常。
「我不怪你們。搓出這種好東西我獎賞你們還來不及呢！」
墨璇抬起頭，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真的？」
「真的！」
墨璇再次抱住他的大腿當起掛件。就在墨璇抱著大腿撒嬌的時候，角落裡偷偷看過來的阿瑤眼神暗了下去，發現周衍注意到她後，又藏了起來。
究竟是什麼呢？是什麼讓你待在周國，待在墨璇身邊；又是什麼，讓你頂著被我揪出來的風險繼續堅持呢，阿瑤。
「好了，我們去找阿瑤一起慶祝吧。」
「不叫沈姐、沈軍師一起嗎？」
「其實你可以直接叫姐姐。我們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吧。」
回到了別院的二人，看到了還在工作檯上堅持的阿瑤。墨璇上去勸她也該休息休息了，甚至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壓榨她太厲害了。周衍和她眼神對上時，她原本明亮的眼神又變得晦澀不明。
墨璇摟著阿瑤的腰，牽著周衍的手，大搖大擺走著，計劃著怎麼爽喝一個下午。而在她海拔之上的二人開始了又一輪交鋒。
這次酒局，阿瑤會不會暴露，又或者說，是他周衍把她揪出來，還是她阿瑤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