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日落沙明天倒開不了
李無殊回到唐國,將掌門的回覆告知唐王,李漁和范悅大喜過望。
李無殊又將符文寶劍拿出,讓唐王過目,李琥珀還小,看見這麼漂亮的寶劍,不免想多看看,卻被李漁收回,她拿過來看過一番之後,稱讚一聲又交給范悅看,范悅看過之後讚嘆不已,寶劍最後又回到李無殊的手中。
於是,李無殊前往鎮東軍接替司徒依蘭擔任鎮東將軍,司徒依蘭則調往女軍仍然擔任鎮北將軍,風口前線由李無殊來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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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狂風內卷,鎮北軍再次後退,李無殊接防。
狂風之後,西陵大軍已經整裝完備,鎮北軍不能一退再退。
但是李無殊也沒有辦法可想,不到危急關頭,她也不會打擾掌門。
西陵以狂風推進,軍隊跟在風後,可謂十分陰險。
李無殊只能用酒葫蘆對付狂風,蔥蔥鬱郁的樹木藤蔓爬滿城牆,狂風無論怎麼吹也吹不動城牆,軍士們躲在城下安然無事。
西陵無法,只能撤回狂風,改用天啟轟擊,戰士強攻。
城池很快被打破,危急之時,朱壽長出現。
一眾天啟失效,李無殊發起反攻,西陵再次崩潰。
而此時的知守觀觀主正在觀注這場戰爭,看到朱壽長出現,惱怒異常。
兩人開始隔空對話。
「朱客卿,你越界了!」
「我本來就是書院的人,何談越界?」
「那你是一定要和西陵為敵了?」
「我和柳白一樣!」
「你這是自不量力!」
「觀主何必生氣,唐國已經被你修理得這麼慘了,何苦還要欺負他,我看大家還是各守其地,國安民樂,豈不是很好?」
「你忘記了!違背昊天者必遭裁決!」
「我看你也逃不過昊天的裁決吧?」
「走著瞧吧!」
「再見!」
唐國再次占領風口,修築大城以鎮東方。
青峽出征的西陵大軍也開始回返。
而在西陵的光明神殿中,一聲嬰兒的哭聲傳出,觀主終於忍不住了。
知守觀的弟子們全部到齊,觀主依然坐在輪椅上,其實他早就不需要那玩意。
那一聲聲嬰兒的啼哭,將他的怒火點燃,他怒極反笑,對著眾人說道:
「光明神聖的昊天竟然在人間和一個凡人生了孩子,這成何體統?」
浥塵道長問道:「觀主要怎麼做?」
「她早就靠不住了,可我還是希望她發揮最後的作用。現在的事情證明,他完全不配做一個昊天,道門需要的是能維護秩序的昊天,她不配了。這一切的事情豈是一個夫子所能破壞的,破壞規則的人就是她!」
眾人感到觀主深深的失望,只能繼續聆聽。
「她現在剛生下孩子,是最虛弱的時候,我會去見見她。你們也要好好練習本事,這個天只能落在道門的肩上了,你們責任重大,不得懈怠!」
「恭領法諭!」
桑桑剛生完孩子,有些惶恐不安,但是寧缺的注意力卻落在一對兒子身上,並沒有發現桑桑的不正常。
「寶寶乖,寶寶乖,不哭了,好不好?」
桑桑不說話,寧缺也不知道剛生的孩子要餵奶,只是一個勁的哄。
觀主用無距前來,桑桑大驚,一道光明出手,卻在觀主身前散去。
觀主罵道:「不知廉恥的東西,對你,我已經忍了很久了!」
寧缺放下孩子,要保護桑桑,但是桑桑卻更快的站在寧缺的前面。
寧缺只能說道:「你想幹什麼,想造反嗎?」
「你就是書院最終的計劃,你以為我不知道?」
「夫子的算計還多著呢!你以為你是誰?昊天嗎?」
「今日我就是了!」
觀主拿出七卷天書,其中的明字卷還是剛剛從李慢慢那裡拿來的。
他念出一道咒語,字字鏗鏘有力。
「日,落,沙,明,天,倒,開!」
觀主的身前出現一道白光聯通桑桑。
桑桑立刻感到恐懼,身體裡的力量正在失去,被觀主吸收。
寧缺想動卻動不了,這個神殿仿佛有無數的空間,層層疊疊,無形的力量將他隔絕在外,連桑桑也接近不了。
很快桑桑就不行了,倒在地上,身下開始流血。
那是剛生完孩的出血,沒有光明的壓制,此時流了出來。
寧缺感到空間的消失,快速抱起桑桑,失聲痛哭。
「我要殺了你!」
「書院就喜歡不自量力。」
寧缺將木棒扔向觀主,飛到半空卻被彈開。
觀主已經成為了半個昊天,他接受了桑桑的力量,只要打通神國,他就能完整的得到昊天的力量,成為無敵的存在。
他此刻要適應一下這股力量,雖然寧缺一直在攻擊,卻根本對他毫無影響。
寧缺依然不放棄,繼續攻擊,使用他所有的本事,卻無濟於事。
西陵的這場大變,令所有的修行者都感知到了,一種未知的變化,正在慢慢的改變整個世界。
朱壽長看著這樣的變化,立刻知道大事不妙,那裡只有昊天和觀主兩位強者有這樣的威勢,現在卻發生了劇烈的衝突。
那只有可能發生一件事,觀主開天了!
他雖然感覺自己的力量不足,但是卻責無旁貸。
柳白已經沒了,也只有他可以去看看,難道要指望那些老傢伙嗎?
他們可是從來都喜歡躲得遠遠地。
朱壽長來時,看到桑桑倒在地上變成了凡人,寧缺在發瘋的進攻觀主,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能大聲提醒道:
「你快帶著桑桑離開,我來拖住他!」
寧缺依言將兩個孩子綁在身上,抱起桑桑就往外跑。
朱壽長只能全力相助。
虛空籠罩住了觀主,打斷了觀主的感悟。
「你也是來送死的嗎?」
「你也別得意,神國已經被夫子封住了,你的力量也沒有那麼強!」
「看來,你還是不吸取教訓啊!上次你和李慢慢一起攔我,成功了嗎?」
「你會變,我就不能變嗎?」
「看來你是真的很自信,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吧。讓我看看,你變得有多強。」
朱壽長不會客氣,將虛空世界全力運轉,時間流逝,世界變遷,空間疊加。
觀主的身邊依然是清淨的。
朱壽長只能為寧缺爭取時間,說道:
「我的確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你也好像不能把我怎麼樣吧?要不你試試?」
「無知後輩,就讓你看看!」
觀主大放光明,變得和昊天一樣,但是朱壽長也有混沌元氣改善的虛空,光明將虛空撐得無限大,卻也傷不了朱壽長。
「有點意思,那你再試試這個!」
觀主的長劍從身後不知道那個旮旯里飛出,朱壽長用空間疊加,長劍竟然不受太多影響,繼續向他飛來,他開始虛空內穿梭,長劍依然跟隨。
朱壽長見依然不能擺脫長劍,就有無量硬接了這一擊道劍。
嘣的一聲,朱壽長無事。
「原來你已經學會了無量,難怪你有恃無恐。」
「你不會技窮了吧?」
「小輩休想激怒我,我先去把書院的人殺了,看你怎麼辦!」
朱壽長只能拿出一點壓箱底的東西試試。
一片塵土飛出,將觀主的身邊包圍起來。
觀主依然自信的走出虛空,但是沒過一會,他就感到這些塵土不妙。
那些塵土滲進了他的身體,他的力量開始被限制,無法全力使出。
他不信邪,繼續前行,塵土進入身體更多,力量被壓制大半,眼見光明就要不受控制了,慢慢自行釋放,他只能站著不動。
良久,他妥協了。
「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從外空收集到的一點塵埃。」
「你能掙脫昊天的威壓,去到外空嗎?」
「當然不能,只是碰巧中收集到了一點點!」
「真是難以置信,萬年以來從來沒有出現這種東西,你到底是在哪發現的?」
「你想要嗎?想要的話,我可以送給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