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范悅守唐
寧缺感到了元氣的巨大波動,馬上就意識到大師兄出事,他自己沒有辦法救人,立刻和桑桑說道:「大師兄出事了,你快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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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救!」
「大師兄剛剛還給了你紅薯吃!」
「那是你讓給我的。」
「你不救他,我也會死!」
「你死不了!」
「你要怎樣才肯救他?」
「除非,你把它送給我。」
桑桑指的是夫子的本命物木棒,寧缺沒有猶豫,直接遞給她。
「東西給你了,快救人。」
桑桑剛拿到木棒看了一會,卻丟在了地上。
寧缺急道:「反正已經給你了,你馬上救人!」
桑桑卻不理他,寧缺拿起木棒作勢要打。
「快!快救大師兄!」
桑桑看著寧缺,臉上充滿恨意,只得開口。
她的聲音傳到山下。
「不要傷他性命,把他囚禁在幽閣吧。」
寧缺卻不同意,繼續要求道:
「直接放了大師兄,你快說!」
桑桑盯著寧缺,就是不開口。
「你再不說,我就打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快說。」
「你不要兩個孩子的話,你就打吧!」
寧缺蒙圈了。
隆山派的弟子等了一天一夜,天依然不見亮。
弟子們不禁又問道:「掌門,還要等多久,天才會亮?」
「原來如此!」
「是什麼?」
「光明上升,黑暗下降,如此而已。」
「那如何才能看到光明?」
「等等,我可以試試看。」
朱壽長將他的混沌元氣射向天空,並持續追加力量。
弟子們等了許久也不見變化,不禁問道:「等什麼?」
沒人知道,但是弟子們依然很期待出現奇蹟。
朱壽長見他的力量不能穿透黑暗,便將虛空放出來,一邊吞噬黑暗,一邊繼續向天空加持力量,天上的黑暗在翻滾,但是凡人是看不到的。
只有那些修行者能感受到,隆山派的上空出現劇烈的變化。
黑暗開始沸騰變薄,天開始能見到一絲微亮,不再像之前黑暗不見五指。
朱壽長繼續堅持,並開啟大陣幫他聚攏元氣。
一天一夜過去了,天空明顯出現了變化。
依稀的光亮開始在天空出現,天已經不那麼黑了,人們也能見到萬物輪廓。
弟子們不禁歡聲大叫,這樣的歡笑聲也在其他的地方開始出現。
終於,一道光柱從天空直射了下來,照亮了隆山派。
光柱開始擴大,慢慢照亮了大河國,此時的大月國也出現一道光柱,那裡也有人接力壓制黑暗,草原又出現一隻光柱,將黑暗拉開。
很快,黑暗開始退卻,光明重現人間,舉世歡騰。
這時候,朱壽長也收住手,重新將黑暗從身體各處散發出來,黑暗隨著黑暗的尾巴向天空跑去,慢慢消失不見。
隆山派的弟子開始歡呼。
「大聖掌門!萬勝!」
「大賢良聖師,萬勝!」
「大威德聖人,萬勝!」
朱壽長不禁皺眉,這叫的什麼玩意?
「好了,不是讓你們不要給我亂起名號的嗎?忘了?以後誰都不許這麼叫!」
「聖掌門,萬勝!」
朱壽長很無語,不過他剛才從光明和黑暗的變換中,清晰的感到他的短刀已經進入了一個未知的區域,很可能是已經到了某個星體。
他必須馬上閉關,掌握這一新出現的變化。
他走了,弟子們卻依然狂歡不已。
就在舉世歡騰的時候,唐國也在歡騰,但是很快就出現了變故。
暴風海的狂風開始侵襲大陸,鎮北軍遇到了麻煩。
此時鎮守都城的是書院的四師兄范悅,也是神符師和驚神陣的守護者。
他有神器河山盤,得驚神陣的相助,可以與世界上任何高人對陣。
這才是擁有最強防禦力的驚神陣守護者。
他心思縝密,專修符道,對於陣法也極為精通,不過對於朝政卻不甚了解。
唐王李琥珀在座,李漁和范悅在一旁商議東部局勢,
「鎮北軍奏報,狂風難擋,建議放棄風口。這到底是人為的,還是自然災變?」
「按照目前的的局勢,多半是西陵所為,當初的風洞就他們建立的,他們完全有這個能力,鎮北軍退守是必然選擇,但是西陵的進攻也要防守嚴密。」
「只是書院已經沒有了高手,何人能擋天啟?」
「書院只能保護都城和書院後山,大師兄曾留話,若西陵再次進犯唐國,可以向隆山派求助,他也是書院的人。」
「你說的是隆山派的掌門,朱壽長?」
「是他,這次他擊退黑夜,世人尊他為聖人。足以威懾西陵。」
「那如何才能請動他來唐國?」
「北方無礙,可讓鎮北將軍返回師門探望一下師尊。」
「如此甚好。」
李無殊得到李漁的信件,便安排好軍務,返回師門。
朱壽長正在閉關,本來不許打擾。
但是一個副掌門和一個少掌門,大家也不知道誰的官大,只能陪著李無殊去地下宮殿求見掌門,晨嘉開門向虛空中的朱壽長稟報。
朱壽長得知李無殊回來了,自然高興接見。
朱壽長見到眾弟子兩邊站好,末尾處就是李無殊。
她的身姿越發挺拔,神光內斂,境界也突破了知命,真是悟性非凡。
如今他的五個親傳弟子也只有朱潔剛剛到達知命,可李無殊顯然已經突破很久了。
朱壽長笑著調侃:
「這麼久了,也不見你回來看看,不會是在唐國做官上癮了吧。」
「弟子拜見師尊,唐國外憂不斷,確實少了一些清淨。」
「世事紛亂,也不見得都是壞事,修行者只要道心堅定,那裡都會有收穫的。」
「師尊的話是至理,弟子謹記。」
「唐國事多,你這次回來可是有事?」
「書院的三大先生未歸,已經缺少高手坐鎮,現在西陵又有侵犯的舉動,無人能敵天啟高手,所以派我來向掌門求援。」
朱壽長想了一會,陷入沉思。
李無殊見此,問道:「掌門可是有顧慮?」
「這倒不是,唐國既然求到我,我自然會出手,畢竟我也是書院的人。只是有些事情,我還不太確定。」
李無殊並沒有追問,喜歡追問的是朱柿。
「掌門,不能確定什麼?」
「我只是在想西陵幕後的黑手究竟是誰,觀主和天女都有可能。」
「西陵對大唐的戰爭,屢試屢敗又屢敗屢試,只怕是觀主居多。」
朱壽長很意外李無殊能分析這些,不過她說的也很有道理。
「是啊,這裡處處透著人謀。」
「聽聞觀主修為被廢,卻能指使西陵掌教,只怕他的修為已經恢復,還請掌門小心應對。」
朱壽長對李無殊的表現真的是很滿意。
「嗯,你說的不錯。正好你們都在,我就收李無殊為親傳弟子。本來是不打算再收徒弟的,但是你的資質毅力和悟性都很優秀,今日就收下你,也給他們做做榜樣。」
「徒兒拜見師尊。」
「好,免禮。就讓你這個修為最高的弟子,先給他們做個小師妹,你可願意?」
「李無殊拜見大師兄,二師姐,三師姐,四師兄,五師兄。」
「小師妹有禮!」
朱柿又問道:「唐國的事,掌門準備親自去嗎?」
「天啟而已,我自然不會親自去,我會送你一件兵器,它其實是個坐標,哪裡需要的時候我就會出現在那裡。」
「徒兒,替唐國多謝師尊。」
朱壽長拿出一柄寬闊的大劍,雕刻細膩,符文流暢,他遞給李無殊,並且吩咐道:
「就由你帶著它,出現危險時候,輸入自己的元氣就可以讓我知道。不過它的符陣並不結實,為防損毀,你還是少用它來戰鬥,做個裝飾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