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講道上
將第八境稱為顯化境。
這是將力量修煉到極致,可以顯化出力量之身。
力量顯化可以真正的化腐朽為神奇,比如朱壽長可以顯化虛空真身,夫子可以顯化月亮真身,昊天可以顯化神國。至於觀主的光明之軀,佛祖的凶獸,太上長老的精神體都不是真正的第八境,顯化的力量還不達標。
將第九境定為昊天境。
這個境界還是猜測,但是有個榜樣,那就是昊天。
讓人生,讓人死那就是一句話的事。
這個世界上只有朱壽長一個人是第八境,觀主和太上長老兩個偽八境強者先除外。
第七境有個講經首座,但是他不會出世。
第六境的人就多了,足足有十幾個,但是也不多。
借昊天產生的那些天啟早就被剷除乾淨,只有南海張天自行領悟天啟境界。
這樣也就帶來了一個問題,極高境界的修煉,有些後繼無人。
尤其是第七境和第八境。
後繼無人,又如何讓後起之秀崛起?
又如何能讓後浪打翻前浪?
第六境勉強維持洞天世界,卻不能去外空探索。
第七境的人剛剛能探索,但是危險很大,第八境才是真正能探索外空的主力,所以要將洞天世界真正的發展起來,還要更多的正道高手才好。
於是朱壽長決定公開講道。
撰寫的這些書,也都是為了傳道所用,他要在隆山派公開,並准許抄錄。
百花齊放,花兒才開的艷麗。
為了實現他的理想,他決定出關操持此事。
邀請的人最少要有知命境界,洞玄境界的人要來,他也不攔著,畢竟五境和五境之上的人並不多,隆山派的門徒開始為此事積極準備。
從場地到衣食住行,都要準備妥當。
至於邀請的人,他也要篩選,聽講的人只限於正道修行者。
知命境的修行者到底有多少,需要弟子們去全天下尋找,然後一一邀請。
劍閣,墨池苑,大山別院,書院的弟子也都可以去幫忙邀請。
講道時間安排在一年以後,也就是光明紀元的第十個年頭。
時間還很充裕,弟子門可以慢慢尋找。
也可以當做一次遊歷,見見這個世界上還有哪些強者。
六境及六境以上的修行者,由朱壽長親自邀請。
他的感知力極強,速度又快,這些修行大家都由朱壽長親自邀請,也顯得隆山派對他們的重視,派一個小字輩的弟子也有輕慢之嫌。
萬一弟子找不到人,或者找錯了人,那就要耽誤事。
在朱壽長尋找的過程中,他又發現了兩位新人。
一位是長林軍團僱傭軍的風長林。
一位是昊天道門自由派新教的葉青。
朱壽長先去拜訪風長林。
這位修行大家可算是朱壽長的老朋友了,當年謀劃大河國都城時,還和他交過手。
長林軍團位於大河聯盟的大霧澤,一座迷霧籠罩的孤島上。
他們成建制的僱傭軍有百萬之眾。
人員除了原來長林衛的老人,還有後來培養的。
來自隆山派戰修院的學生也不少,還有大量西陵的戰鬥人員。
所以搭起這樣大的架子,也不難。
朱壽長先隔空打了招呼,風長林立刻出迎。
來到他們的戰神大廳,風長林將這裡的弟子們都攆走。
單獨和朱壽長對話。
「晚輩見過聖人。」
「不必客氣,再次找你,不會讓你太緊張吧?」
「聖人有教,長林必定聽從。」
「我要公開交流道法的事,你聽說過嗎?」
「已經聽說,聖人講道,澤被蒼生,這是大功德。」
「不必恭維,我就是來邀請你去參加的。」
「多謝聖人,長林必到。」
「時間是明年開春第一天。」
「長林必定準時赴會。」
「那就多謝。」
「這是好事,長林必然回來聆聽教誨。」
「你這境界是何時突破的?」
「也就這兩年,還淺薄得很,正要向聖人請教。」
「你這是什麼境界,有何能力?」
「我叫它槍林之境,一槍力弱,槍陣力強,我只要身在槍林,便能無堅不摧。」
「這是軍陣?」
「並非軍陣,而是心陣。」
「原來如此,這倒是和大河劍意有些相同之處。」
「長林如何能夠和劍閣相比。」
「若是葉紅魚和你比試,你覺得誰的力量更強?」
「柳白曾說,身前一尺最強,但我相信葉紅魚還辦不到將力量凝而不散。我的長槍走直線,力量與速度都自信能夠戰勝她。」
「若是生死對決呢?」
「她能殺我,我亦能殺她。」
「有此自信,這是好事,但願你能走出一條不同的修行之道。」
「多謝聖人誇讚。」
「你已經越五境的強者,我想為你建造一處洞天世界,一是方便修煉,二是將來也有機會去外空探索新力量,你可願意?」
「自然願意,卻不知如何去外空。」
「不急,我一邊建設,你一邊看,我再為你講解。」
「那就辛苦聖人。」
朱壽長花了些功夫將洞天建好,也詳細講解的符文原理和洞天世界的運用。
洞天建設好,朱壽長問他要取個什麼名字。
「叫迷霧島洞天好不好?」
「還是叫長林洞天吧。」
朱壽長隨他意,並再次邀請他參加他的道法交流會,因為在會上,他會進一步講解洞天世界的維護和運用,風長林也再次同意前往。
接著他去見了葉青。
這位老朋友,曾和他不相上下,還差點生死相見。
之後他的修行被李慢慢所廢,而今再次邁入第六境,可謂是奇人一個。
他只憑自己的力量就能修復雪山氣海,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他就那樣像一個凡人,慵懶的坐著,看著貪玩的小孩在地上過家家。
朱壽長走到他的旁邊,他似乎沒看到。
葉青說道:「凡人的一生不就是如此嗎?」
「你倒是更像一個凡人。」
「為何我更像?」
「真正的凡人拿來這麼多的空閒?」
「這話有道理。」
「你在看什麼?」
「道。」
「何道?」
「生生之道。」
朱壽長坐到他的旁邊,看著孩童,仔細詢問。
「何為生生之道?」
「生而有生,死而又生,豈不是生生不息?」
「可這是凡人的輪迴,我們又能從中吸取什麼呢?」
「自然就是輪迴之力。」
「可這輪迴之力是如何輪迴的?」
「力量嘛,從凡人中來,總要回到凡人中去。」
「那這是讓別人輪迴,還是讓自己輪迴?」
「都行,都一樣。」
「你的力量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