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竇嬰牙都快咬碎了
姐姐是魔教教主 第623章
水鏡中的背影,山清水秀、世外桃源,顯然就是那處上古祭天台的所在了。
除了蓬萊仙宮的山主謝道言外,陳青山還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
竇王府世子竇嬰,天魔宗宗主孟星雲,絕情道聖女蕭映雪————中原武林中有頭有臉的那群頂尖高手,幾乎全都出現在了水鏡里。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陳青山不認識的面孔身形。
身形龐大的野牛人,背生雙翼的羽人————海外仙山上的強者們,也雲集於此。
為了對付飛光魔君,活人生靈這邊已經是精銳齊出了。
如此豪華的陣容,看得人心裡踏實的同時,又令陳青山不免憂慮。
一對付一個飛光魔君都要精銳齊出,如果真要對上飛光魔君背後的魔神,根本打不了啊。
陳青山道:「我們立刻過來————」
時間緊迫,陳青山沒有過多的閒談,立刻切斷了水鏡的交流。
隨後由戚道元這位仙宮棄徒,開啟了星辰殿內的傳送通路。
現在設伏誘殺飛光魔君,是一件好事。
聽命於魔神的那些怪物神使,整體數量是固定的。
飛光魔君一旦要出手搶奪偉主的受體,必然會抽調大量人手。
如果地面這邊抽調了大量神使,那麼地下的神使數量不可避免地會出現空虛。
這種情況下,九尾狐逃出來的機會更大————
陳青山與獨孤念再一次踏上九州古路,來到了神秘古怪的高天之上。
在他們下方,九州大地如沙盤般展開。
通往虛空深處的傳送路徑,這一次會將他們送去上古祭天台。
而上一次,陳青山他們踏上這條路時,身後追殺著一隻凶戾恐怖的狐妖。
如今,陳青山卻要擔心那隻狐妖的生死————人生的際遇,總是如此奇妙。
陳青山行過高天時,總會不自覺地向後瞥一眼。
像是在擔心身後又衝出一隻巨大的狐妖腦袋——
但最終,陳青山他們三人平安順利地穿過了九州古路,抵達了這條神秘傳送路徑的盡頭。
雙足落在地面的那一刻,完全陌生的景象浮現在他面前。
翠綠的山林,清澈的湖泊,綿延起伏的群山————風景秀麗的上古祭天台,簡直是世外桃源般的美景。
蓬萊仙宮的山主謝道言帶著眾人迎接,竇王府世子與陳青山打了招呼後,立刻眼神關切地看向自家小妹。
陳青山與謝山主交談的時候,竇嬰朝著小妹招了招手。
隨後,這位竇王府世子就帶著竇王府的一眾人短暫離開了。
不過此刻陳青山才是主角,埋伏的誘餌是他,不是獨孤念。
因此眾人並沒有對竇王府的單獨離去表示異議。
陳青山與眾人確定這場設伏過程與細節時,竇王府一眾人來到了祭天台的偏僻之地。
「你們在外面守著,我有話要單獨詢問郡主,」竇嬰面色嚴肅地吩咐跟隨的幾名高手,讓他們警戒四周,防止外人偷聽。
能參加這次設伏的全都是頂尖高手,可這些竇王府的頂尖高手在竇嬰面前,依舊像尋常下屬般被隨意使喚。
而這些高手,對此並無異議。
一眾高手散落看來,將這片區域封鎖。
竇嬰則帶著小妹抵達林中,遠離了遠處祭天台上的所有人。
獨孤念一頭霧水,道:「兄長,有什麼事嗎?搞得神神秘秘的————」
獨孤念被自家兄長的舉動搞懵了。
卻見竇嬰轉過身來,直視眼前的小妹。這位意氣風發、風度翩翩的懷玉公子,此刻卻面色沉重、憂慮至極。
他盯著自己的小妹,上下打量了一圈後,語氣複雜地說道:「小妹,你和那個陳青山————」
自從聽說了自家小妹要單獨留下來守著魔教少主後,這位竇王府世子就心神不寧。
找幾位與小妹同行的正道豪俠們詳談了眾人這一程的遭遇後,了解了小妹與魔教少主的關係變化,竇嬰更是被心中泛起的某種擔憂壓得喘不過氣來————
但面對自家兄長那充滿擔憂的目光,獨孤念卻神情坦然地撇了撇嘴,道:「你懷疑我被那個小魔頭給魅惑了,對吧?」
獨孤念說著,嗤笑搖頭:「兄長你也太小瞧我了,魔教少主的那些手段,拿捏一般女子還行,但想要討好我————呵————他的道行還差得遠。」
獨孤念一臉傲然地說道:「我不過是遵循對魔皇的承諾,幫她保護弟弟安全罷了。」
「現在咱們跟魔教暫時沒有敵對關係,我遵循約定。」
「等回了中原,我第一個不放過那小魔頭。」
「我之前說的那句話依舊有效,斷劍之仇、不共戴天,我必將他的腦袋親自斬下來!
」
獨孤念傲然至極的語氣,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自信。
這位獨孤郡主的風采,一如既往。
可她這番肺腑之言說完後,對面的兄長不但沒有放鬆下來,竇嬰眼中的擔憂反而更深了。
竇王世子下意識地想要開口勸說小妹,讓她以後離魔教少主遠一點,保護魔教少主的事會由竇王府其他高手接過。
但話到嘴邊,熟悉自家小妹性情的竇嬰卻又無法開口。
小妹這種倔驢性格,越是勸她阻止她,反而越可能將她往對面推————
可如果不加阻止,看小妹這越陷越深的樣子————她根本沒有察覺到,她對魔教少主的觀感,已經從最初的敵視不屑,轉變成現在的欣賞了。
如今只是兩人立場相悖,外加小妹思維直、不喜歡動腦瞎想,所以還沒有出什麼事。
可等她一旦回過味來————
這麼多年,能得到小妹欣賞的人極少,同齡人里更是寥寥無幾。
這就是開始淪陷的徵兆啊!
竇嬰看著小妹那傲嬌的模樣,臉上表情淡定,但牙齒都快咬碎了。
這個可惡的魔教少主,不愧是女人殺手。
一個猴一個拴法是吧?
小妹才和他同行了多久,就被他給迷惑了————
對方和小妹同行時的那些言行舉止,全都是衝著小妹去的。
竇嬰很清楚自家小妹這種性格,一味討好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就得魔教少主這種與她一路對抗、互罵、毫不退讓,又能拿捏住分寸不鬧僵,再展現出獨特的風骨性情,面臨危機時不懼個人生死的擔當————
這陳青山登島後的一言一行,全都是衝著他家小妹來的。
魔教少主哪有那麼強的攻擊性,這傢伙不偽裝紈絝後,待人接物是以禮貌而出名的。
可憐小妹還蒙在鼓裡,根本沒意識到那魔教少主的一言一行全都是針對她設計的魅惑台竇嬰深吸了一口氣後,有些麻了。
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干涉得有些晚了。
明明上次在天門山的時候,小妹對魔教少主的態度還非常正常,並沒有多少異樣。
怎麼才隔了短短一個月,就————
努力地又深吸了一口氣,盡力穩住煩躁的心情,竇嬰注視著眼前的小妹,道:「設伏圍殺飛光魔君的時候,你與我待在一起。」
竇嬰的話剛說完,獨孤念下意識地就要反對—她答應過魔皇要去保護陳青山的。
竇嬰卻料到小妹會反對般地補充道:「這次會非常兇險,在場的伏擊者魚龍混雜,各大宗門、諸侯的勢力都參與其中,我們竇王府樹大招風。」
「一旦在圍殺過程中,我這位竇王世子出現什麼意外————」
竇嬰面色凝重地說道:「我是父王早已定下的繼承人,我若是殞命於此,很多諸侯都會拍手叫好的。」
「事實上,我已經掌握了準確消息,有人想要在設伏時趁亂動手,加害於我————」
竇嬰吐露的秘密消息,聽得獨孤念臉色微變:「什麼?他們怎麼敢————
獨孤念大怒:「都這種關頭了,還想著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竇嬰搖頭,道:「很正常,沒什麼大驚小怪的。魔教少主是逃離仙山的重要引路人,沒人敢害他。」
「但我就不同了,竇王府世子若是死在了劫難中,於大局影響不大。」
當然,事實上根本沒有什麼人想要暗害他。
或許很多人會有這樣的心思,但沒有密謀一就算密謀了,竇嬰也不可能知道這種級別的情報。
他只是根據形式狀況,現編了一個假消息來騙小妹。
至少將小妹拴在身邊,別讓她有和魔教少主同甘共苦、直面兇險的機會。
對小妹這種性情的人來說,在她已經開始欣賞魔教少主的情況下,若是再讓她和魔教少主共赴艱難、直面生死————
竇嬰簡直不敢再往下推想。
這一次,獨孤念終於被兄長說服了。
她神情嚴肅地盯著兄長,道:「放心,大哥,我會護你周全的!」
獨孤念眼神冰冷:「誰敢在這種關頭亂來,我一定抓住他的馬腳,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終歸還是兄長的安危跟重要。
至於小魔頭的安全————這麼多人護著他,想來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獨孤念道:「不過兄長,我得去跟那小魔頭說一聲,以免他罵我不辭而別毀約不講信義————我之前答應過保護他的。」
獨孤念語氣自然地說著。
竇嬰也面色如常地點頭,道:「這是自然。」
但竇王世子的心裡,已經麻了。
你什麼時候這麼在意魔教少主這個魔頭的看法了?
他罵你還是誇你,對你來說不應該毫無意義嗎?
小妹啊小妹————
竇嬰站在原地,目送小妹離去的背影,眼神憂慮、愁眉緊鎖。
他眼中的小妹,像是快要長出翅膀飛走了——————
「這次回去,得想辦法干涉一下了,」竇嬰喃喃自語著,發現了和逃回中原一樣緊迫的事。
小妹的這個趨勢,必須得阻止了!
上古祭天台,從地下挖出來的祭天台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土台,看著毫不起眼。
陳青山正坐在上面,低頭盯著手中的狐妖地圖。
作為誘餌,他不需要參與設伏,只需要老實待在祭天台上就行。
其餘人的忙碌,與他無關。
仙宮鍊氣士們忙著擺布大陣,中原的異人們施展奇門遁甲,各大勢力的高手們商定著各自的方位以及職責,海外仙山的強者們吐露他們對那些神使的了解————
所有人都在忙碌,進行著最後的準備。
熙攘的人群中,背負斷劍的獨孤念突然冒了出來,來到陳青山身邊。
看到這小魔頭入魔般地一直盯著手裡的地圖,獨孤念皺了皺眉,突然有些不舒服。
她冷哼道:「————還在盯著狐妖?」
獨孤念悶聲提醒道:「我得提醒你,這九尾狐可是曾經嘗試過將你吃掉的大妖魔————
你可別真被她那風騷造作的姿態騙了。」
「這妖魔的真面目,可沒那麼友善。」
自從狐妖走後,這小魔頭就時刻不停地盯著那張地圖,像是要把地圖盯出花來。
這在獨孤念看來,分明是已經被狐妖魅惑到、有些分不清敵我了。
陳青山抬頭,表情奇怪地看著她,道:「幹嘛這麼大火氣?你被你哥罵了?」
陳青山撇嘴:「被罵了去找別人撒氣,我不是你的出氣筒。」
獨孤念表情一滯,下意識地想要發火。
但話到嘴邊後,她又強行咽了下去,悶聲道:「————我兄長對我極好,怎麼可能罵我。而且本郡主又沒做什麼蠢事。」
「怎麼?你姐經常罵你?」
獨孤念嗤笑道:「也是,魔皇那般強勢桀驁的性格,當她弟弟肯定很難受吧————」
獨孤念的反唇相機,令陳青山無言。
他收起手中的地圖,道:「所以你是在專門在這種緊要關頭,單獨跑來消遣洒家————」
陳青山擺手:「沒什麼事就散了吧,別來煩我。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跟你浪費口水」
o
陳青山亍達逐客令。
獨孤仫瞪眼怒視他,瞪了數秒,才悶聲悶氣地說道:「————我是來跟你說,等會兒打起來的時候,我不能留在你身邊保護你。」
「你自世警醒點,別把小命送了。」
「你死了不要緊,要是害我們這些三回不去中任,害我獨孤仫失信於三————我亍去做界了也不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