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只想要沈家權力
回府之後,沈清棠同沈清珩,都去了千山堂。
千山堂內,三人說起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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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素日與陳家不打交道,怎的陳家會瞧上了知意?」沈同齊不解。
「嬸母早早跟我提過此事,讓我探聽探聽陳以安。」
「我便將知道的如實相告,但無濟於事!」
現下沒了外人,沈清珩便也直言不諱:「可是因為知意?」
沈清棠點頭:「後來我聽說了他們交換庚貼的事,還特意去二房說過此事,但二姐聽不進去!」
「還說了些,難聽的話!
沈清棠沒告訴他們沈知意說大房與二房之事,這樣聽起來向告狀。
沈同齊和沈清珩都瞭然,默契的沒有細問。
話題很快扯到了別處。
沈清棠告訴了沈同齊,她將雙花拿出去給了宋家的事。
沈同齊反應不大,只是提起時,眉眼間覆上一層落寞。
沈清棠知道,那是他想起了母親。
「雙花只是死物,芷蘭從前最是心善,若是知道本該給她用的雙花能救了別人,她也是會高興的吧!」
沈清棠不想他傷心,轉移了話題。
「爹,你可知那宋明承,得的是什麼病?」
沈同齊搖搖頭。
「我只知,沈大人有一長子,因為從小體弱,甚少露面。」
「他極少在人前露面!」
沈清棠之所以提起這茬,是因為,慶功宴上,她又看到了宋大人。
宋大人與她坐的不遠,看到他,還衝她笑了笑。
這一笑,她就看出了些不同尋常。
宋大人,笑時顯得非常慈愛,面部線條是非常柔和的。
而宋明承的臉部線條,卻是區別與宋夫人和宋明月的柔和,是很堅毅硬朗的。
之前,她以為,宋明承的長相,是隨了宋大人。
宋明承病發那日,她也見過宋大人,但當時事態忙亂,她的心也跟著緊張,就沒有注意到。
今日卻是發現了,宋明承長的,竟是和宋夫人和宋大人都不像。
這就很奇怪,父母賦予孩子骨血,孩子的長相,多少是會隨一點父母的。
可現在細細想來,宋明承,竟是和宋夫人,宋大人毫無相似之處。
或許,是隨了他舅舅?
畢竟,民間也是有外甥像舅這樣的說法的。
一時想不通,沈清棠搖搖頭,不去想了。
看到宋大人之後,她就老是莫名想到宋明承。
她不喜歡這種超出她意料之外的事,不管是人還是事。
沈清棠第二日照例早起,就聽到了一件大事,沈知意昨夜一夜未歸。
沈同輝本是鐵了心要替她退親,但沒有想過拘著她。
也不曾想過,她會跑出將軍府。
整個二房,一時之間,亂做一團。
未出閣的女子,在外消失一夜,這是天大的事。
且不說別的,若是遇到什麼危險,那就無法應對。
偏這種事情,根本不能大肆宣揚去尋找。
若傳到別人耳朵里去,容易讓人家誤會女子清白。
二夫人急壞了,沈知意是他們第一個孩子,雖是女孩兒,卻也是寵著長大的。
如今不見了,她比誰都心疼。
沈同輝倒還算穩重,悄悄安排了人去找。
沈清棠知道,沈知意一向是個高傲的,將軍府互為依靠,可在她眼中,卻是處處被長房壓制。
二叔沈同輝不過五品的懷化朗將,雖有將軍府的名聲倚仗,她也再不能嫁個比尚書令家更高的世家了。
所以,陳家只是簡單拋了魚餌,她便迫不及待的咬了上去。
沈清棠想到了一個可能,眼下沈同輝回來,定然會阻斷沈知意的婚事。
也許,沈知意會劍走偏鋒!
沈清棠去了千山堂,讓父親去提點沈同輝幾句。
這些事,由沈同齊出面去說比較好。
不然,免得到時候又落她個不好的名聲。
依著沈清棠的提點,晌午的時候,沈知意找了回來。
只是,一同來的,還有陳以安。
不過半晌的功夫,尚書令陳靖川和夫人也到了,隨後,謝景越也到了沈府。
一眾人聚在明堂議事,沈清棠派青稚去打聽,青稚說聽到了爭執聲。
沈清棠其實也很想去湊個熱鬧,但謝景越也在,她覺得晦氣。
她不願去觸霉頭,只能強忍住好奇心,只讓青稚盯著些明堂。
又過了一個時辰,青稚說,看到陳靖川他們一行人走了。
沈清棠這才去了明堂。
卻不想,在明堂內,看到了謝景越。
尚書令夫婦和陳以安都不在,二房的人也不在,只謝景越在和沈同齊說話。
沈清棠沒想到,謝景越竟然沒走,青稚說陳靖川他們走了,她便以為,事情有了結果,謝景越也會一同離去。
謝景越極為敏銳,沈清棠踏入明堂的瞬間,他的目光便看了過來。
沈清棠只得硬生生將要喪下去的臉給擠出一個笑意來:「三殿下!」
沈清棠臉上的勉強,實在有些顯眼,以至於沈同齊都看了過來。
隨後,沖謝景越笑了笑:「這是小女清棠!」
謝景越卻神色如常,含笑道:「我和沈小姐見過的!」
「沈小姐風華絕代,頗有定襄將軍得風範!」
沈清棠全當沒聽到。
謝景越誇她,她都覺得噁心。
謝景越和沈同齊接觸,她更不願,謝景越肯定沒安什麼好心思。
「爹,你晌午還未用飯,我讓人在青竹居備了飯菜,你可要過去?」
她想讓沈同齊脫身。
沈同齊含笑,對謝景越無奈道:「這丫頭,著實沒規矩!」
「殿下都在此處呢,怎可妄言?」
謝景越臉上神色依舊平靜,但起了身:「事情也商議的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
他聽出了言外之意。
沈清棠暗想,算他識趣。
沈同齊送謝景越出了沈府,沈清棠找藉口推脫沒去,她才不想多看謝景越呢。
送到了沈府門口,謝景越離開,出了沈府。
出了沈府,謝景越臉上的笑意,一瞬之間,褪了個一乾二淨。
沈清棠,對他處處抗拒。
眼底的厭惡,幾乎明晃晃的要溢出來。
可是,他分明在她面前,不曾有過什麼逾矩的舉動。
他也想不到,他何處招惹了沈清棠。
明明此前這樣的招數,他屢試不爽,可是,偏偏在沈清棠身上沒有效果。
謝景越鬱結,同時生出些濃濃的挫敗感來。
可是,很快,他就又抬起頭來,臉上掛上了一慣的溫潤笑意。
沒關係,他想要的不是沈清棠,而是沈家的權力。
沈清棠的態度,與他無關。
只要眼下此事順利推進,他就可以在沈家內部埋下一枚棋子。
關鍵時刻,可以給出一擊。
謝景越很快調整好了。
沈家明堂內,沈同齊回來,就看到了還等在明堂內的沈清棠。
沒了外人,沈同齊也直言不諱:「你就那般厭惡三皇子,竟連表面功夫都做不得?」
沈清棠:「昨日他與綺貴妃一唱一合,想落我們下水!」
沈同齊看他一臉認真,卻又難受的表情,到底沒憋住笑:「小孩子氣!」
沈清棠卻很快將話題扯到別處,她才不願再聊謝景越呢。
「爹,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