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該問你才對。
登基大典這日,天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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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內,文武百官齊聚,氣氛肅穆而緊張。太子一身龍袍,站在大殿中央,等待著司禮監宣讀即位詔書。
楚天則站在百官之中,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吉時已到,請殿下登基!」司禮監高聲喊道。
就在太子邁步走向龍椅的瞬間,大殿外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慢著!」
二皇子帶著一隊士兵衝進大殿,劍拔弩張。
「二弟,你這是作甚!」太子臉色鐵青。
「大哥,我該問你才對。」二皇子冷笑,「父皇駕崩,你迫不及待要登基,可曾想過父皇臨終前的遺願?」
「父皇遺願?」太子怒道,「父皇早有口諭,傳位於本宮這個嫡長子,這是祖制,也是規矩!」
「祖制?」二皇子大笑,「既然說到祖制,那請問大哥,父皇的遺詔在哪裡?」
太子語塞。
「諸位大人也看到了,大哥拿不出遺詔,卻要強行登基。」二皇子轉向百官,「父皇臨終前,曾在楚大人面前留下口諭,說太子性情急躁,不堪大任,要傳位於我。楚大人,可是如此?」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楚天則身上。
楚天則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陛下確實說過,太子殿下……」
「楚天則!」太子怒喝,「你敢撒謊,本宮饒不了你!」
「大哥這是心虛了?」二皇子譏諷道,「若真有遺詔,何不拿出來讓大家看看?」
「本宮不需要向你證明什麼!」太子一揮手,「來人,把這個叛逆拿下!」
「我看誰敢!」二皇子拔出佩劍,「父皇遺願明確,該繼位的人是我!你們若敢助紂為虐,就是與天下為敵!」
大殿內劍拔弩張,兩邊的士兵對峙,隨時可能爆發衝突。
「都給我住手!」太子怒吼,「本宮是嫡長子,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你們若敢動手,就是謀反!」
「謀反?」二皇子冷笑,「大哥才是那個違背父皇遺願的人。諸位大人,今日你們若是助大哥登基,日後就是奸臣,會被載入史冊,遺臭萬年!」
百官面面相覷,不知該站哪邊。
楚天則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
「楚天則,你倒是說話啊!」太子指著他吼道,「父皇臨終前到底說了什麼!」
「是啊,楚大人,您是父皇臨終前最親近的人,您的話最有分量。」二皇子也盯著他,「請您為父皇主持公道。」
楚天則環視四周,慢慢走到大殿中央。
「諸位殿下,各位大人。」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殿都安靜下來,「陛下臨終前,確實留下了話。」
太子和二皇子同時緊張起來。
「陛下說……」楚天則故意停頓,「江山社稷,需要有能力的人來守護。」
「就這?」太子皺眉。
「就這。」楚天則點頭,「至於傳位給誰,陛下並未明說。」
「你!」二皇子臉色大變,「你之前明明說……」
「臣之前說什麼了?」楚天則淡淡道,「臣只是轉述陛下對兩位殿下的評價罷了,可沒說陛下要傳位給誰。」
二皇子臉色鐵青,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好你個楚天則!」太子冷笑,「既然父皇沒有明確遺詔,那按照祖制,皇位就該是本宮的。來人,把二皇子拿下!」
「想拿下我?」二皇子怒極反笑,「既然撕破臉了,那就看看誰的拳頭硬!」
他一揮手,身後的士兵立刻沖了上去。太子這邊的禁軍也不甘示弱,兩方人馬瞬間廝殺在一起。
大殿內刀光劍影,哭喊聲此起彼伏。
文武百官四散躲避,場面一片混亂。
楚天則不慌不忙地退到一旁,看著兩位皇子帶著各自的人馬殺得難解難分。
「楚天則,你給我等著!」二皇子一劍砍翻一個禁軍,怒吼道,「今日若讓我活著出去,定要你生不如死!」
「二弟,你今天走不出這個殿!」太子也紅了眼,親自上陣廝殺。
兩人都是習武之人,打起來毫不含糊。劍氣縱橫間,周圍的士兵紛紛倒下。
楚天則靜靜地看著,面無表情。
廝殺持續了大半個時辰,兩邊都損失慘重。
太子身上掛了彩,二皇子也好不到哪裡去,兩人喘著粗氣對峙著。
「大哥,就算拼個你死我活,這皇位也輪不到你。」二皇子喘息道。
「二弟,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太子冷笑,「咱們誰也別想好過。」
就在這時,楚天則突然開口:「兩位殿下,打夠了嗎?」
兩人同時轉頭,怒視著他。
「楚天則,你還有臉說話!」
「臣確實有話要說。」楚天則從懷中取出那份遺詔,「陛下臨終前,確實留下了遺詔。只是兩位殿下打得太激烈,臣一直沒找到機會說。」
「什麼!」
「遺詔!」
兩人同時衝過來,卻被楚天則身後突然出現的禁軍攔住。
「這是陛下的遺詔,理應當眾宣讀。」楚天則展開詔書,朗聲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在位多年,深感江山社稷之重。太子雖為嫡長,然性情急躁,難當大任;二皇子雖有才幹,然心術不正,非明君之相。朕觀朝中諸臣,唯楚天則醫術精湛,品德高潔,深諳政事,可堪重任。特傳位於楚天則,望其能勵精圖治,造福蒼生。欽此。」
詔書讀完,大殿內一片死寂。
「不可能!」太子臉色慘白。
「這是假的!」二皇子怒吼。
「真假與否,諸位大人自有判斷。」楚天則將詔書展示給百官,「這是陛下的筆跡和玉印,諸位可以查驗。」
幾位老臣上前仔細查看,最後點頭確認。
「確實是先帝的手筆。」
太子和二皇子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絕望和不甘。
「楚天則,你早就算計好了對不對!」太子嘶吼道,「你讓我們兄弟相殘,好坐收漁利!」
「殿下冤枉臣了。」楚天則淡淡道,「是你們自己要爭,臣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好,好得很!」二皇子慘笑,「我們兄弟確實不如你,輸得心服口服。」
「來人。」楚天則一揮手,「太子和二皇子違抗先帝遺詔,私自爭位,甚至在大殿上兵戎相見,實屬大逆不道。將他們押入天牢,聽候發落。」